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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轩越想越觉得未来一片光明,脸也涨得通红,哪里还顾得上细想,“我、我这就去!”
“去吧,”秀逸眼里现出一丝阴冷,面上却热情洋溢地把高轩往前推了两步,“记住,话说的委婉一些,别吓到五小姐。”
“哦,哦。”高轩迷迷糊糊答应一声,怀里揣着五小姐的荷包,攥着拳往凉亭那边过去。
秀逸冷冷一笑,转身来到树后,抬手缓缓从脸上撕下一层薄薄的面具,露出本来的面目,站在远处看着凉亭那边的动静,等着看好戏。
高轩还在做着一步登天的美梦,一溜小跑进了凉亭,眼睛炯炯发亮,气喘吁吁。
萧金盏是心里憋闷,所以到凉亭来喝茶消暑,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嫌恶道,“你来做什么?”
高轩嗫嚅着,脸一下红到耳根,扭扭捏捏道,“五、五小姐,小的没想到你、你原来对小的这、这样……”
萧金盏一愣,“对你哪样?”
“小的、小的……我……”高轩越发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是欢喜的,“我知道五小姐的心意了,我、我很高兴,谢谢、谢谢五小姐!”
萧金盏上下看了他一眼,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张口就骂上了,“高轩,你犯什么死相?什么心意不心意,你到底在说什么?”
高轩愣了:五小姐怎么还这么说?“五小姐,我——”
“你怀里的是什么?”萧金盏突然双眉一剔,指向他胸前,“你偷东西?”
原来刚才假扮成秀逸的萧紫藤把荷包塞进他怀里,因为当时他太过激动而且震惊,所以也没动,荷包露出了红红的一角,一看就是好东西,不是他偷的才怪。
“啊?”高轩低头看了一眼,随即释然,把荷包拿出来,红着脸道,“五小姐,我没有偷东西,这不是你送我的荷包吗,我——”
“你说什么!”不等高轩说完,萧金盏已经尖叫一声,扑过去一把将荷包抢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看了看,确定是自己的,自然是又惊又怒,“啪”就是一巴掌甩上高轩的脸,没头没脑的骂,“混帐东西,不要脸的下贱货,你居然敢偷我的荷包,你找死是不是!”
高轩彻底被这一巴掌打晕了,吐出一口血水来,这才捂着脸冤枉又委屈,“五小姐,你、你怎么这样,不是你说喜欢我——”
“你去死!”萧金盏都要给气疯了,冲上去拳打脚踢,完全顾不上自己小姐的身份,“你去死!你这个混账,居然敢说这种话,我眼睛瞎了吗,我会看上你!”
“五小姐饶命!啊!”高轩虽然是个大男人,可他怎么敢跟萧金盏动手,即使被打,也只能蜷起身份,用手护住重要部位,一个劲儿地讨饶,“五小姐饶命啊,啊!五小姐!”
这边一闹,家丁和丫环们自然听到动静,纷纷过来看,等到看清楚是五小姐在发威,高轩也被打得很惨,知道他们这帮人不可能劝动五小姐,有人就赶紧跑到前院,去请萧云开和大夫人来。
不大会儿,萧云开和几位夫人都匆匆过来,正巧看见一名家丁拿了根木棍,扬起就要往高轩身上砸,萧云开大喝一声,“住手!”
家丁吓了一跳,赶紧把棍子放下,“老爷。”
萧云开的心猛跳了几下,几步过去,怒道,“到底怎么回事?”
“爹!”萧金盏满腹委屈,又气又羞,眼泪都要掉下来,“这个混帐他、他——”
萧云开赶紧扶住她,“到底怎么了,金盏,你说清楚,是不是高轩对你不敬?”
三夫人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她一惯护萧金盏护得厉害,见状过去把女儿揽住,急切地道,“金盏,到底怎么了,跟娘说!”
“娘!”萧金盏又羞又气,狠狠跺脚,咬牙道,“高轩他、他偷我的、我的荷包,还、还放在怀里!”
“什么!”三夫人先是一愣,继而勃然大怒,厉声道,“高轩,你想死吗!”
众人一听,也是大吃一惊,暗道别看高轩平日里是个闷葫芦,原来胆子这么大,野心也不小,居然偷五小姐的荷包,怎么着,他这是想当萧家的女婿?
萧紫藤无声冷笑:凭着她的身手,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萧金盏身上的荷包,比探囊取物还容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萧云开一下白了脸,暗道事情有些不妙,事情不能再继续闹大,赶紧使个眼色给三夫人,厉声道,“好了!今天的事都不准出去胡说,否则我不会客气!来人,把高轩带进来,我有话要问!”
“是,老爷!”
众人都不再多说,纷纷退下去。
第六十八回 越闹越大
两名家丁过来把瘫在地上的高轩拖了下去,跟着萧云开进了一间屋子,把人放下后又退了出去。
萧紫藤略一思索,去了后院。那里是萧家的下人和丫环住的地方,看来她得再在这件事情上烧上一把火,把事情闹大才行,不然就不好玩了。
进了屋,萧云开把不相干的人都赶出去,然后关上门,一拍桌子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三夫人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一指就骂上了,“狗奴才,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如何偷了金盏的荷包,不然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萧百容的名声毁了,已经指望不上,她如今可就指着女儿给她争脸呢,可谁想到居然又来了这么一出,这不是要断她的退路吗?
“小的冤枉……”高轩挣扎着跪起来,“小的没有偷!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进五小姐闺房……”
“还不承认!”三夫人一掌拍上桌面,又疼得直裂嘴,“你不偷,金盏的荷包如何会在你身上?看来不动家法,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来人——”
“让高轩说。”萧云开一摆手,阻止三夫人的话。
高轩哆哆嗦嗦地,脸上也被打的看不出原样了,“老爷,小的真的没有偷,是、是五小姐托秀逸把荷包给小的,还说五小姐对小的有意,所以小的才、才——”
“你放屁!”萧金盏又急又怒,也顾不上什么,张口骂粗话,“我什么时候让秀逸给你荷包了?你敢胡说,我打死你!”
说着话她又要上前,大夫人一伸胳膊,把她拦了下来,“金盏,你可是千金小姐,还要再跟个下人动手吗?他既然如此说,就把秀逸叫来,两相对质就好,你这是要自己失了身份?”
萧金盏恨恨地跺脚,再气也只能站在一边等着。
不大会儿,秀逸进屋来,“老爷,夫人,奴婢——”
她一句话没说完,萧金盏一阵风似地过去,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贱人,你干的好事!”
“嗯……”秀逸给这一下摔得七荤八素,差点背过气去。方才家丁去叫她,已经简单说了几句,好像是说她惹了大祸,可她仔细想了想,也没有做错事的地方,会是怎样?
“说,为什么要害我,啊?”萧金盏上去就是一脚,踹得秀逸翻了个身,“说,你说!”
“金盏!”萧云开怒吼一声,“你给我站到一边去!你这性子再不改改,早晚吃大亏!”
“可是,爹——”
“站到一边!”萧云开一声大吼,震得窗户都哗啦啦响。
“秀逸,”大夫人适时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把五小姐的荷包给了高轩,还说五小姐看中了他?”
秀逸顾不上疼,瞪大了眼睛,“奴婢、奴婢没有啊,大夫人,什么荷包,奴婢不知道啊!”
这事儿还真就是冤枉她了,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白白替人担了罪过。可谁叫她之前对萧紫藤不敬,现在受这罪过,也是活该。
“秀逸,你怎么能不承认!”高轩急了,眼睛鼻子都要挤到一起去,“刚才明明就是你拿了五小姐的荷包给我,还说让我跟五小姐说明白,我才去的,你、你怎么能不认!”
秀逸尖叫道,“高轩,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拿五小姐的荷包给你了?我今早一直在替五小姐收拾房间,哪里见到你了?”
“就是刚才!”高轩回手指出去,“就在那边屋角,是你亲手给我的,你还不承认!”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
“够了!”萧云开又是一个头两个大,怒喝一声,“看来你们两个都不会承认是不是?好!”他大步过去打开门,“来人!把这两个窃贼送交官府,大刑侍候!”
“老爷,饶命啊!”
“老爷,小的冤枉,小的真的没有偷,是五小姐给的,小的冤枉啊!”
还说,你还说!
萧金盏都快被气疯了,要不是三夫人拦着,她连杀人的心都有。
秀逸更是眼泪汪汪地看过去,苦苦哀求,“五小姐,你要替奴婢做主啊!奴婢跟了你这么久,怎么会害你,一定是有人要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