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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羲正想说点什么,若琳已经从暗处走了出来,打断了二个男人之间的对话。
“楚哥……”若琳心虚地看了楚如风一眼,刚才两个男人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她是在迷迷糊糊间和上官羲发生了关系,但却并非上官羲强迫她为之,她不能让上官羲背上不义之名,“他……”瞟了上官羲一眼后,接着道:“他没有欺负我……”说罢头便垂了下来,羞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
斜着伸过来一只手,拉起她的小手:“楚兄,我不会负她的。”手中传来熟悉的温暖。
呃?他在表达什么?若琳一下子抬起了头,看着说话的人。
换来对方温柔一笑:“放心,待此间事情一了,我便会向慕容伯父提亲。”
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求婚的?而且还当着两个灯泡,求婚不是应该在一个浪漫的地方,温馨的时刻进行的吗?为什么要在这种逃亡的时候……若琳石化当场……
“你不愿意?”上官羲皱紧了眉头,她竟不愿意嫁给他?是在嫌弃他的过去?
若琳从手间传来的感觉,这人越摞越紧而不自知,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很紧张她宣判的结果,这个大男人主义的男人……“你弄痛我了……”若琳只能先挤出这一句,她有必要先提醒他,她的骨头正在受着酷刑。
某人却像突然从混沌中苏醒过来一般,连忙松开手,却马上换成一手轻轻握着,一手轻轻按着刚刚抓着的地方。
楚如风与凌月互看一眼,都感到他们存在的多余性,但无奈在这种环境之下,外面铺天盖地的大雪正在飞扬,他们总不可能在外面喝西北风,就为了成就这双情人……
“咳,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们先离开,至于慕容伯父那边,我也会代为传达上官教主的意思……”楚如风看着他们眉来眼去,这……不合时宜!
上官羲也点头道:“正是。”说罢拉着若琳走出破屋,往马上一跃,把若琳安置于胸前,率先飞驰而去。
楚如风与凌月也策马跟随而去。
由于楚如风与凌月是半路买马,不能与“飞叶”相提并论,是以上官羲并没有让“飞叶”全力奔跑,而且,在这寒夜,并没有必要让爱马太消耗体力。
“你怎么一声不吭地走人,招呼也不打一个,害我担心了这许多天。”若琳靠着那温暖的胸膛,开始小声地数着上官羲的罪状,晋升上官夫人,若琳开始牛气起来了。
“我当时正在追踪着一个高手,根本没有时间回去告诉你,其实沿途我都有留下记号,但是你看不懂的,凌月又隔了几天才赶到明湖,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上官羲把若琳圈得更紧,有人心疼的感觉真好。
“那后来呢?”若琳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来的事。
“一路北上,便发现有一些不明来历的人也一起北上,为免出意外,我传书予附近的兄弟留意这一批人,顺道传信凌月,着她火速带着你回鹿上去,谁知信件被人动了手脚,竟引你们朝京城来了。” 上官羲恨恨地道,要是让他查到是谁把他的信撕掉一半再寄出的话,他定要把那个人五马分尸。
信上原本写着的是并排的两行字:“京城危险,速回鹿山”,却被人撕掉了下半截,看起来变成了“速回京城”。
“再后来呢?”
“几天后,我到了京城附近,却发现那一批人中有二十人突然往回撤,我感到有异,于是传书来得最快的蝴蝶,让她折回去一看究竟,可惜……”毕竟曾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与亲密之人,在听到她的死讯后心里自有一番苦涩,他有负于这个女人。
若琳并不知道蝴蝶是谁,也不知道与上官羲的关系,听名字似是女子,只道是一个天罗教的弟子, “她怎样了?”
上官羲也知道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详说,只轻轻一句带过:“她在沐林中,为了救小瑶而丧命。”
“啊……”骤闻有人牺牲了,若琳双手不由得抚上胸口,她永远忘不了那个生死悬于一线的可怕时刻。
“那邵大哥他们还好吧?”若琳一直不敢问,就怕问出了不幸的消息,现在听上官羲的语气,叶斐瑶似乎安然无恙。
“就是因为有蝴蝶,拖到邵珉宙来了,小瑶才幸免于难。”上官羲心中再一次抽动,为那一位美丽而可怜的女子。
“可怜的人……”若琳为这一位壮烈牺牲的英勇人物感到悲痛,抚在胸前的双手改为合什,口中喃喃道:“好人自有好报,祝你早登极乐世界。”
上官羲听后不禁芫尔。
“再后来呢?”若琳还想知道他是如何知道她被抓的。
“你们被袭后,凌月马上传信于我,告诉我你失踪了,可惜因为她受伤太重昏迷了三天,我接到传书已经是第四天的事了,我当然第一时间让各分堂弟兄留意你的动向,结果有探子回报,看见你和一男一女一直朝北进发,我自然一刻都不能等,因我的马儿比较快,是以领先而来,幸好……”再晚一点儿,她的女人便……上官羲心里暗暗咬牙,一定要把那帮兔崽子碎尸万段,当然,这点小事就没有必要告诉若琳了。
幸好他来得及时……若琳贴着上官羲的胸前,不断吸取着温暖,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暖烘烘的正好闭目休息一下。
南下的步伐
直到天明,四人三骑才看见市镇,凌月马上租好客栈,让大家入住休息。
当四人走到客房门口,却僵在当场,这是因为——
楚如风认为若琳还没有出阁,应该与凌月同宿一间,但上官羲却认为他与若琳早已同睡多时,不用分房,而凌月本就知道她敬爱的教主与若琳的关系,是以只租了三个房间,供四人休息,当下的情况自是眼不见为净,立刻步进房间中避开,不参与这场“小战争。”
若琳看看楚如风,再看看上官羲,立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上官教主,若琳妹子……”楚如风才开了个头,若琳的手忽然被上官羲一拉,整个人跌到他怀中,然后房门直接关上,留下一脸尴尬的楚如风。
算了,反正他们已经……楚如风也只好回身入房关门。
下午,四人整装继续向南出发。若琳与上官羲在房中虽然没有干什么坏事,但当着楚如风的眼前和一个大男人同居,她还是抬不起头去面对他,是以一路上都躲着楚如风,耸拉着脑袋,倒是上官羲,一派悠然自得,全没忸怩之态,坦然面对一切,若琳心里大叹,看吧,这就是情场老手兼最高领导人应有的姿态!
月亮已然升到半空,由于没有赶到市集,四人只好在一个林子里寻到一可挡风之处作为夜里歇息的地方。
夜里寒冷,上官羲自然又充当起暖炉一职,把若琳整个人包进他那衣服里面取暖,累了一整个下午,而且之前因为没有吃好喝好,身体极度疲累,也不管楚如风脸色如何了,只管靠着上官羲的胸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除了风声,四周只有寂静一片,凌月看了看他们,站起来道:“教主,我到附近看看有什么小兔之类的可供我们食用。”说罢便站了起来。
上官羲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想吵醒怀中之人。
不料楚如风也跟着站了起来,道:“我和你一起去,以防万一。”然后二人便一起往林子更深处走去。
忽然,楚、凌二人快步跑了回来,凌月面有急色,向上官羲道:“教主,林子前方似有异动,您看是不是先躲起来……?”
凌月的追踪之术不是浪得虚名,而且极少出差错,会引起她疑虑的多半不是好事,微一思索,道:“我们的马都在这儿,躲不了的,我们走吧。”而且不知道敌人的虚实,带着不懂武功的若琳,还是小心为上。
上官羲把若琳弄醒,告诉她情况有变,然后四人悄悄地上马,凌月则马上展开她最擅长的追踪之术,引领大家向着安全的方向跑路。凌月不愧是追踪高手,在林子里歇息时便重新把马蹄子包好,这个时候忽然刮来一阵大风,吹得树木左摇右摆,沙沙作响,正好把微弱的马蹄声全数掩掉,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批追踪之人甩掉了。
越往南行,天罗教弟子就越多,凌月早已经飞鸽传信沿途各兄弟接应,是以一直都没有再出现特殊状况。尽管如此,四人仍然尽量缩短休息时间,以期尽快赶回京城与邵珉宙会合。
茅厕一角,若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