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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它了。
花妈妈看着眼前的女子,岂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能形容得了的?
不过,大凡太漂亮的女子,脑筋都是有点问题的。眼前这位姑娘竟然主动到她的春满园挂靠,这比天上掉下馅饼还要令人难以相信。
眼前的这个,是活生生的摇钱树啊。
“花妈妈,你只管给我找最有钱的主儿,你只管收钱,其他的我搞定。”钱心仪嘴里叼着烟,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优雅地跷起二郎腿。
“那怎么分成?”
“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我没意见。”她只要肯把身子抛出去,还怕没有钱吗?金山银山还不是她一勾眼一抬腿的事。
“好好好好。你会做,花妈妈也会做,花妈妈是绝不会亏待你的。”原来真有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嗯,去吧。给我送些漂亮的衣服,胭脂来。”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没有亲眼看见,谁会相信,平时嚣张的花妈妈,在钱心仪面前,竟然乖得像个孩子。
……
小镇不比京都,吃的用的,都差多了。不是她没有钱,只是有钱也买不到奢侈品。
旁晚,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她慢悠悠地开门,花妈妈急急地道:“夜玫瑰,快点打扮一下,有个贵客。”
钱心仪还没反应过来,已有两名侍女涌进来,将钱心仪按坐在镜前,一个弄她的脸,一个弄她的头发。
听到贵客二字,钱心仪还是很兴奋的,问道:“是什么贵客?”
“你是外地的不知道,他是这个镇上最有钱的人,这镇上有一半的地都是他的,他的儿子在京都做大官的。”花妈妈越说越兴奋,双眼发着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箱箱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
“他的儿子都做大官了,那不是个老头子?”钱心仪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老是老了点,其实他已经做不了那档子事,但越是做不了的,就越是好色,而且每次都要最美的女人。哎呀,只要他有钱,管他的。”
听花妈妈这么说,莫不是这个财主是个变态的?
她开始有点毛骨耸然。
可记得自己说过,只要对方是个男人,她就不怕。
“好了没有?轿子在外面等着了。”花妈妈急急催促。
“还要出去夜宿?”
“陆老爷每次都是派轿子来接姑娘过去,这是规矩。”花妈妈赔笑着道。
“他有他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
“你别急,慢慢听我说嘛。”花妈妈递给她一杯茶。
“你不用说了,我从来不出去过夜的。”钱心仪生气地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各人有各人的规矩,但你到了这里,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是不是?”花妈妈好心地劝说。
“这个没得商量!”钱心仪重重地放下杯子。
“这个恐怕你是无法作主了。”花妈妈露出狡诈的笑容。
下药
她在给钱心仪喝的茶里,下了媚药,药力发作起来,就算是贞节烈女,也会变成淫娃荡妇。
钱心仪开始觉得浑身热起来,而且头好晕,“你对我下药?”
“只是媚药,死不了人的,而且还会让你很快活。”花妈妈邪笑。
“唔……头好晕……”钱心仪甩着头,只觉得天旋地转,扯着衣领,她难受地皱眉。
咬着唇,小脸泛着一抹红晕,娇美动人,让人看了好想咬一口。
“这就对了,你现在很需要一个男人。”
两个侍女将钱心仪扶下楼,扶进轿子里。
即使没有绳索捆绑,她的四肢仍然被迷药控制着,使不出一丝力气,更不用说是逃跑了。
……
迷迷糊糊地,钱心仪不知道轿子走了多远,在她极不耐烦时,感觉轿子停了下来。
她扶着墙壁也站不起来,只觉得全身难受极了,像有一把火,要把她整个燃为灰烬。
听见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走来,钱心仪立刻坐了回去。
一只白得无瘕的手,从大小来看,应该是男人的人,因为这只手比钱心仪的手大出许多,轿帘缓缓被掀起。
她微低螓首,脸上回荡着难以言表的神态,是娇羞,是矜持,是略喜,是微嗔,是柔顺,是抗拒。
她不动,那人也不动。
她微微抬起眼眸,含羞地望向对方,一个俊美的面容映入眼帘,她顿时呆住了,而他早就呆住了。
这个世界有些事是会不断循环的,就像地球在周而复始地转动。
仿佛空气中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寒冷,让钱心仪的神智慢慢清醒。不是作梦也不是幻想,站在她前面的,竟然是唐宝明!
他一直看着她,像瞧见外星人一般。
时间仿如隔世,唐宝明眯了一下眼睛,淡淡道:“刘老爷在房里等着呢。”
“嗯。”她嘤咛地回了一声,又微微低下头去。
想不到,再见面时,会是这种方式,她是凤姐,他是人家的一个下人。
他蹲下身子,又道:“上来吧。”
她再笨也想得到,他要驮她。在皇宫,和达官贵人中流行着一个习惯,那些要沾圣露的女子,都是由下人驮着进去,完事后,驮着出来。
好,他不在乎,她更不在乎。
于上,她软软地趴在他的背上。
不由得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会背她一辈子。多么讽刺啊,他将她背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钱心仪的眼角余光里,瞥见他俊美的脸,依稀发现他比从前更瘦了,有点憔悴。
他可以装作无所谓,一定可以的,她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只是这样而已,他所深爱的那个人,死了。
“我觉得好热。”她在他的后背磨蹭着,他结实冰凉的后背让她身上的火热得到一丝快慰,,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视线开始迷蒙。
“别乱动!再乱动我把你丢到湖里去。”又想故技重施,他才不吃她这一套。
她不敢再乱动,可时腹中的热焰烧得越来越旺,让她整个人好难耐。
她的手不安分地拉开他的衣服,小手抚弄着他的胸膛,他的肌肤光滑如丝,让她爱不释手。
“占士,我好热,好难受……”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声音带着呜咽,恐惧和欲火同时折磨着她。
痛恨的空虚
唐宝明终于察觉她的异样,那不是装得出来的。
他将她从背上放下,下腹的热火是那么烫,折磨着她,她痛苦地呻吟着,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给我……”她好难受,难受得快死了……
“该死的,你给人下了药?”唐宝明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好热……呜,救我……”她低泣着,蜜色的肌肤染上一丝绯红,她轻磨着腿窝,弄湿了身下的裙子。
“你……还好吧?”他茫然不知所措,伸手拍向她的脸。
“嗯……好舒服。”他的体温引起她的渴望,忍不住上前抱住他,“要我……求你……我现在好难受……”
药效在她体内彻底发作,让她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此刻的她只想除去体内的磨人热焰。
唐宝明全身像被电击中一般,脑子嗡嗡作响。
“救我,占士,救我……”她喊着爱人的名字,黑发凌乱地披散,眸儿迷蒙,脸上泛起一层细细的薄汗,看来诱人至极。
他冷眸看着她,愁眉紧锁,这个世界真小,竟然会让他再遇上她,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只是想忘掉过去从新生活,平静地生活,这样的愿望,不伤害任何人,可为什么偏偏不让他安静?
明白此刻的她被春药彻底控制,看着她被药效折磨得欲火难耐,他的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她的自甘坠落,远在自己的想像之外,早一点发现,比晚一点发现好。
“呜……”不知他的想法,钱心仪只为身上消解不去的。而痛苦。
突然,一条长布将她的身体包裹住,有人将她横抱起,大步离开。
……
“占士……”
睡梦中,钱心仪满足的扬起唇角,梦里全是她深爱的那名男人,她跟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她心满意足的伸出小手,想抱住身旁的男人,不料却落空了。
钱心仪一愣,迅速的睁开眼。偌大的床,只剩下赤裸的她,昨天和她激情缠绵的男人早已消失无踪。
是她做梦吗?
脑子犹带着一丝晕眩,微动了下身子,一股酸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好痛……”尖紧紧拧起,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哑,喉咙也好干。
而且腿一动,感觉一股黏滑的液体缓缓流出,私处也疼到不行……
她低头看向两腿之间,红肿不堪,微微一动就传来刺骨的疼痛,而随着大腿的张开,一股白液缓缓溢出。
她瞪大了眼,立即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被下了春药,然后……
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见到了唐宝明,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