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喜欢他?十七王子。”火机重复的,清楚的再问了一遍。
“我怎么会喜欢他?你疯了?”事实上,她对那位十七表哥根本毫无印象,更何况,她现在可是“男儿身”啊。
他沉凝了半晌,正色凝视钱心依那张小脸:“那你找他干嘛?”
“我……”钱心依并不擅长编故事,她努力地编啊编,朱唇微启,道,“我……我只是经过,想来看看他……”
“经过?你去哪里经过这里?”他的嘴角浮动着一个嘲讽的笑意。
钱心依无力再编下去,终于坦然承认:“其实我是跟另一个兄弟一起来的,我把兄弟丢了,没有办法,只能看看十七表哥能不能帮上忙,不然的话,我就回不了家了。”
她不懂掩饰自己的心事,七情上脸,神情痛得想哭出来。
她的一生中,从没有这么迷茫、痛苦,想家想到想死的感觉。
“你不止一个人?”他惊讶地瞧着她,瞧见了她的痛苦,心里莫明地痛了一下。
“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是细作?”
虽然女扮男装,但她身上的贵气无法掩盖,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高贵,这是平凡百姓所不能拥有的。
“细作?”钱心依吓得脸色苍白,他怎么会这样想?她大吼:“我不是细作,我只是想找人,如果你不想帮忙,那我自己找好了。”
“你以为这地方是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的吗?”火机突然一把逮住她的纤手,将之反箝在她的背后。
最痛恨的人
“你……你要干什么?”钱心依这下真的怕了,火机那热烈的目光,似乎并不止男人看男人那么简单。
她只听见裂帛的声音,心中一惊,立刻就感觉到他用从她的衣服上撕下的碎布条,一圈又一圈紧紧地缚住她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钱心依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开腕间的布绳,奈何只是奢想。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休得怪我。”火机淡声地提醒,将她的手绑牢之后,他随手将她头上的凤冠卸下,顿时,黑亮的青丝如水瀑般流泄而下,将她一双野火似的眼眸衬得更动人。
她愣了一下,好笨啊,“原来你早知道……我是女人。”
她气窒,圆睁着灵灿的眼眸,冒出愤怒的火花。
“不然你真以为这世界上有好人?”他冷冷地嘲讽她,拦腰将她抛在榻上。
“啊——”钱心依痛叫了声,苦皱起小脸。
头顶上一片黑影笼罩,火机高大伟岸的身躯缓缓地逼近她,出其不意地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她猛然一惊,不会吧!这个虐待狂连她的脚都想绑起来?想着,她的身子紧绷了下,心跳得飞快。
“你……你干什么……”
火机抬起黑眸觑了她一眼,几乎是立即看出她心里可笑的想法,冷笑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能干什么?这还要我告诉你吗?”
说着,他褪去她的丝靴,漫不经心的将鞋子抛到地上。
“不要!求求你……”如果她不能清白地活着,她宁愿死。他是大泽人,她最痛恨的人。
“你会喜欢的。你不远万里的来找一个男人,不正是想男人这样对你吗?”
他唇边勾着一抹狂浪不羁的笑容,长指灵巧地解开她纤颈上第一颗精致盘扣,探入她雪嫩的胸口,顺势而下又解开了第二颗,撩开雪白的底衣,依稀可以窥见一条裹胸白布。
“不要!住手!”她感觉感觉呼吸困难,他的手指游抚在她的胸口,在她的身子里引起一阵诡异的快感。
她心里起了抗拒,不断地往床头退去,直到床墙边,不能再退了,才鼓起勇气抬头望着他,小手繁张地揪着身下的软枕,怯道:“不可以这样,我求你……”
“太迟了,是你自己跟我来的。”不屑地轻嗤了声,大掌邪肆地探进她的底衣,解开她的裹胸布。
丰满的胸部弹跳而出,他的喉结微微一动,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她蹙起眉心,弓起身子想要躲开他的侵略,却发现逃脱无门,只能任他揉玩着她娇颤不已的乳房。
“不要……嗯……”她困惑地皱着小脸,敏感地察觉*尖儿在他的玩弄之下迅速地俏挺紧绷,那欢愉的感觉,教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口是心非。”火机笑哼了声,惩罚地捻起她绷俏的奶尖儿,像一颗小珍珠般揉拧转动,恶意地想逼疯她。
没有女人能拒绝他的男性魅力。
“我没有……住手。”
但……酥麻的快感自他的指尖蔓延开,那感觉好舒服。
“住手?你的反应可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哦。”
十足十的魔鬼
她恼恨地瞪了他一眼,以僵硬与沉默对抗着他的抚弄,她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没有感觉,然而,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火机完全不将她的无言抗议放在眼底,炽热的大掌在她美好的tong体上探索着,没有放过一寸能够挑起她性感的地方。
然而,他的每一次触弄对她而言都是残酷的,颤抖的身子完全无力抵抗汹涌的热潮袭上心口,几乎蛮横地夺去她的呼吸,教她痛苦地感到窒息,却又不由自主地因快感而狂喜。
她挣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双白嫩的藕臂不断地往前揪扯,抵抗着他的蛮横侵略,不料,他大手顺势地往前一箝,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邪恶的长指往下探去,在她的私密之处寻觅到已经充分敏感的血嫩花蕊。
“不……放开我!”她哽咽呻吟,娇躯不断地颤抖,心里好恨自己竟然不能对他毫无反应!
她感到心慌意乱,他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人告诉过你,如果不能反抗,不如享受吗?”
他讨厌口是心非的女人。
就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霎时间,只觉得他巨大的力量无情的穿裂了她,火灼般的痛楚在一瞬间迸发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热烫感,不由得一阵绯红泛上了脸颊,惊呼了声。
好痛!
在他进入她身体的刹那,她的眼角清晰地落一下一颗泪,但旋即落进枕中,再觅不得痕迹。
……
昨夜两人的鱼水欢爱,仿佛都在清晨的曙光中消失如云烟,钱心依咬着皎白的细牙,努力不教啜泣声夺喉而出。
堂堂的太师府小姐,居然落到这种境地。
她好恨!她从来不曾如此恨过一个人!这男人以凌辱她为乐,而她居然那么放浪的迎合他,这是她毕生最大的耻辱。
有些人很“坏”,就像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红毛辽人,动不动就砍人项上头颅。原以为那种嗜血已是坏到极限了,但是他更坏,他的摧残手段更可恶;他不必动刀动鞭的就可以摧毁人的心志,让人活得卑微又不知羞辱。
他是个十足十的魔鬼!如果看到他生吞人肉,她也不会太震惊。
钱心依双手抱紧自己身子,蜷缩在火堆旁的角落里。
守宫砂颜色的褪去,更提醒她曾有着怎样的不知廉耻。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是抱着他的。
她简直跟妓女没什么两样了!她是妓女,她一定是!否则没有一个具羞耻心的女人会去迎合自己不爱的男人。
这教她怎么还能端起钱家小姐的尊严呢?她已经不配了!
她的心好痛!痛得令她无力。
但此刻,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望着烛光之下玉柄匕首泛起一丝幽寒的光芒。
“娘、心仪姐,再见了!”
她淡淡一笑,轻轻地闭上眼睛,匕首往脖子抹去。
但她却没有死,一只手托住了她的手,然后又一只手取去她手里的匕首。
“想死?”火机眯细了黑眸,上下地打量着她的身子,眸光诡谲。
亲手栽花
想不到牡丹女子的性情这么烈。
“不要碰我。”她甩开了他的手,哀怜地抱住自己,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般低吼,水灵的美眸噙着泪光,泫然欲滴。
“任何人想死,我都不会拦。只是,在你死之前,应该想见一见你的十七王子吧?”他的眸倏然间冰冷。
钱心依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头陡然翻腾了一下,敛眸冷觑了他一眼,“你让我见他?”
“如你所愿。”
她的态度、以及他对她的狂热,都教火机感到无比的懊恼,从早上步出自已的房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但无论如何,他都逃避似的不想回屋面对那张仇恨自已的清丽娇颜。
她竟然用死来抗拒他!
他的脑里尽是空白,僵硬,隐忍的呼吸,瞬间的晕眩,再到妥协。
……
亲手栽花,想不到也是一种乐趣。
唐宝明拿着铲子挖坑,诺儿将花种播到坑里去。
他的心结,在诺儿主动的接近下得到了释放,或者说是诺儿的关心,缓解了他积压已久的阴郁,唐宝明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