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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王甚至还留了玉飞林用了膳食,用完膳后玉飞林一行人才离开了郑王暂时居住的府邸。
郑王看着玉飞林的背影,心里在盘算,他现在还没起步,没想到玉家就靠上来了。玉家,算是老五两才财力支撑之一了,另外还有一家,姜家。只是他更看重姜家,只因姜家的掌权人是罗六老爷的女婿。玉飞扬这个商界天才,反倒是没得到重用。只是,玉飞扬为什么会投靠他呢?
说起来虽然这趟差事证明了父皇现在多看重他一些,但是也没任何证据表明他的优势就多一些。郑王想到一个可能,笑了笑。莫非,玉飞扬是因为温婉没着了他的算计,输给了温婉。所以折服了。想到这里,郑王突然笑了。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玉飞扬表明了这个态度,他就再没有反悔的余地。不错,有意思。不知道老五会不会气得想要杀人啊!
郑王想到这里,突然笑出来。这些年来,他一直被赵王压着,从来就没赢过一次。没想到这次,竟然赢了两次,特别是玉飞扬的反戈让赵王是面上彻底无光。呵呵,挺舒畅的。
“少爷,大少爷这是豪赌。六少爷,你看了郑王,有什么感想,也好让老爷有个计较?”旁边的心腹管家忙问道。
“你告诉父亲,郑王的才智能力,丝毫不输于赵王。对我也非常礼遇。再有,事已至此,再有什么计较也没办法回头了。告诉父亲,让他一定要用尽方法筹集粮食。就算多费些银钱都可以。我先去京城与大哥汇合,等见过大哥以后,再回家当面与父亲他说。”六少爷玉飞林说完,怕不妥当,还写了一封信。交给了管家以后,坐了另外一艘船,直往京城奔去。
赵王府邸
“玉家,玉飞扬,竟然敢,竟然敢背叛本王……”赵王得到消息,脑袋冒青烟。
“商人重利,本就不可信。王爷不需生气。少了他一个玉飞扬,也坏不了大局。”一幕僚在旁边劝解道。
庄先生摇头“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兆头。这表明,在玉飞扬的眼里,郑王爷与王爷,有了一较高下的资本。否则,这些重利的商人,不可能下这样的豪赌。王爷,这事,可要慎重安排。”
赵王自然知道这点,才是如此恼火。否则,就凭一年那二十万两银子,他还不放在眼里。这些个商户,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京城里,养和殿
皇帝看着密折,眼里有这火光。可是在这个当口,却是不能动他们,否则就会引发祸乱的。只能是慢慢的来了。这些个蛀虫,要是他们尽一点心,那里就会有这等灾祸。要时候,他一个一个收拾过来。
还没等皇上有什么旨意,河南御史弹劾马天奎,袁钒,陆河三人狼狈为奸,一同瞒天过海贪污修建堤坝的银子。而指使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冤屈无数。
朝廷内,这事闹得不可开交。皇上就是想暂时压下来,等赈灾事完以后再来处置都不可能了。因为这事,牵扯的不止是河南。可因为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掏了腰包,心里愤恨。如果当时他们修建堤坝得当,那就不要他们掏腰包了。也就是另外的变相地掏了他们的银子,给这几个大蛀虫搬回了家。(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五:瘟疫(上)
淳王府里,淳王正跟几位幕僚一起商量这事该如何行事。保是不保袁钒。作为淳王的幕僚,他么这些也是做为需要他辟护的人,自然是希望淳王能辟护,至少应该是要保他一命。因为这,还罪不至死。
淳王有些心烦意乱,说心里话,他也很恼怒呢。每年收到袁钒的孝敬也就万把两银子。这一下他就去了这么大头。想到这里,淳王突然想到应该去问一个人。这个人,向来想法就与人不一样。不指望她能出什么好主意,至少听她分析分析,也是有好处的。
“郡主,淳王爷说要见你。”温婉正在府邸里,听见说淳王来,有些怪异。这会跟他可没什么业务来往啊,没事找自己做什么。
温婉等知道淳王的来意,瞪大着眼睛看向淳王。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确认以后,笔画了好一会。意思是,找错人了吧!她对这个不懂,问她做什么。这官场上的事情,她怎么知道。
淳王笑道“温婉,舅舅是真心找你帮忙的。你也不要顾虑那么多。把你所思所想的都说出来就是了。”
温婉很奇怪地问道“郡主问王爷你,那人贪污有没有分你银子?”
淳王摇头,很肯定地说没有。开国际玩笑,到这会,就算分了银子他也会说没有。当然,事实上,他也确实没得那些银子。每年也就收万把两孝敬,还有一些稀罕物件跟土特产。也因为这,所以他不想伸出手,要不是那混蛋,他至于出二十万两银子吗?
现在朝野上下官员出了那么多银子。心里全都憋着一股气。但这股气,谁也没胆子冲着温婉发。因为温婉是为朝廷为灾民出力,在大义面前谁也不敢去碰那瓷娃娃。碰了瓷娃娃,碎的不是皇帝宝贝的瓷娃娃,得是他们。所以现在朝野官员,全都盯着河南,这次要是不把那些蛀虫挖出来,他们捐献的钱,可就全都给了那些贪官了,谁也不甘心。就是淳王。心里也冒火。所以,他才会犹豫。
温婉再接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淳王都憋屈地回答了。最后温婉问到,那前面屈死的百姓,谁来负责。他不该死,难道那些无辜的百姓就该死 “王爷。郡主说,如果王爷你真没参与其中,那你就不要插手。你一插手。别人肯定会认为你也得了好处。到时候,这名声可就真臭了。你身正不怕,再有,他只是你的另外旁亲戚。又不是你的爹娘。他要真做了那等缺德事,死了也是活该。而且还得下十八层地狱里去。你有什么为难的呢?”
淳王听到温婉孩子气的话。笑了。说了一会话,就出去了。
温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想道,你自己不想插手就直说。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事望她身上扯呢!为了给舅舅卖个好,为了给外公做出一个表率的样子。可也不要找自己以后再出去说不管了。她可不要这破好名声。名声,都是束缚一个人的玩意,不是好东西。温婉想着,郁闷透顶,真是倒霉到家了,这事她也的背负着。咳。为了能为舅舅减轻一点负担,她背着吧。等到背不动了,她就躺下吧!
随着淳王一派的表态。一定要严惩,这事起了波澜性的变化。皇帝下旨。将三人全都押解回京城。河南上层大小的事务,暂时全都交予郑王处理。连总督与巡抚及布政史的任免,也交给郑王。可让他从河南里挑选得用得人才顶替。等于是把河南所有的权利,全都交到了郑王的手里。
这圣旨,气晕了不知道多少人。眼红了不知道多少人。多少人在后悔,当日里怎么就没跟郑王打好关系呢!很多人纷纷走祁言的路,吓得祁言一直躲在皇宫里不出来。走温婉的路,关门进不去。
贤妃得了这个消息,倒是笑了笑,没一点气恼甚至眉头都没皱。
玉飞林一到京城,就听到他大哥遇刺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大哥会有不妥当。赶紧去了商行,见着躺在床上的玉飞扬,听到说没生命危险,只是要躺些日子,静养一段时日才能好。这还是他得了消息,提早做的防范。否则,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玉飞林看着面无血色的大哥,心里很难过“哥,现在都是没影的事情。你就这样豪赌。瞧瞧你现在,要是跟我们商量妥当以后,再行事不迟。这次,可真是凶险万分。”
玉飞扬躺在床上,艰难地笑了笑“要是等着跟你们商量,等商量出一个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从这次事我反而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赵王心胸太狭窄了,现在有郑王这样有力的竞争者,他难为储君。”
玉飞林奇怪地问着“为什么?”
玉飞扬摇头道“很简单,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是我栽了跟头,被贵郡主所算计,无奈之下自己垫了这窟窿。这乃是皇上的圣旨,我们玉家不得不遵从。如果违逆了圣旨,我们玉家可是要满门抄斩。在这等被逼情况下,我们玉家自然是要倾力筹集粮食。可是赵王因为我没有听从他的吩咐,不按时送粮食过灾区,就对我动了杀机。这些年我们玉家为他出了多少力,只要是投靠赵王一脉的人就知道。们现在还没真正的全部投靠郑王,面上还只是遵从圣旨办事。他就能因为我一时没遵从他的吩咐,没有任何证据或者事件证明我已经背叛了他,他就派杀手杀我。这样的人,这样的心胸,下面给他办事的人又岂是不会心寒。这样,他的胜算又有几成。”
玉飞扬说完,更是冷笑。也许,在赵王这个黄天贵胄眼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