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台下的几位子弟不由得大声叫好,他们都是知晓怒王鞭是一部威力十分强悍的武技,速度快、力量强,如此一击都可开碑裂石,吴盛以枪力拳先行探路,随即一记怒王鞭让吴义避无可避。
乔诗施已然屏住呼吸面有惊色,很是不愿地意识到吴义将要输了。
“崩山拳!”
吴义不躲不闪,亦是一声清喝!
真元在手臂中蓄积,在一拳袭出间,蓄积的真元崩解!
空气中隐隐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电光石火之间,腿与拳撞击在一处。
“砰!”
很是干脆的碰撞声,激荡出一股劲风。
腿与拳一触即离,各自向后抛去,相比之下,鞭腿倒退之势更猛。
如此一幕,近乎让所有的青年子弟长大了嘴巴!
“丝”吴盛的眉头大皱吸了一口冷气,腿部袭来一阵剧痛。
吴义的手臂有真元防护,可如此直接冲撞,反震之力对手臂的伤害尤在吴盛之上,剧痛之后便是剧烈麻木感,却是喝道“吴盛,你输定了!”,话刚出口,云烟步再次施展而出。
一个闪身,已经到了吴盛的近前。
“崩山拳”
一拳击向吴盛的胸口。
吴盛一击失利,又瞬间被吴义欺到近前,他没有工夫去攻击,只能防!
“砰砰……”
数击之后,吴盛已然是防不住了,吴义仗着云烟步,比体修更为凶悍地攻击。
吴盛猝不防及之下,被吴义一拳击在脸庞上,饶是未动用崩山拳,吴盛亦是被击得一个踉跄略感眩晕。
吴义并未就此收手,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吴盛的脸上。
“吸……”
台下不禁响起一片吸气声。
第四十五章 吴涛
正常而言,炼体修士在修炼前期时实力会较强。
因他们的肉身更为粗暴、直接!
可吴义的进攻尽显凶悍之势,吴盛一击失利,便失去了还击之力。
“砰砰!”
吴义双目微瞪,真元灌输于双臂,拳头似擂鼓一般击在吴盛的脸上。
而吴盛似在风雨中摇曳,身形踉跄被吴义的双拳左右攻击所牵制。
吴义的真实境界修为已然接近识海境大成,寻常武技崩山拳他掌握的十分娴熟,在这等时刻他完全有时机与实力以崩山拳去攻击吴盛,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吴盛毕竟是吴家的子弟,与他同族,若是几记崩山拳完全袭中了吴盛,会让他的骨骼断裂,需在**榻上躺数月。
那时其父吴震山必定不会轻饶了吴义。
况且,吴义认为打脸能更好地发泄心中的恼火。
石台下的子弟已然是膛目结舌,谁也没想到本应该被吴盛轻易击倒再仍下石台的吴义,会一举将吴盛压制,且其攻击攻击之凶悍,比之善于近身打斗的体修犹有过之。
又见其凶猛架势,不禁纷纷倒吸凉气。
乔诗施秀眉轻挑,美目满是异色。
而吴震山眉头一皱后,却不再去理会。
“当日你不是一掌让我败北吗”
“不叫嚣让我屁滚尿流满地找牙吗”
“不是让我不要留手吗”
“你真的以为小爷软弱可欺啊!”
吴义口中厉喝,心中的恼火渐去,袭来了一阵畅快之感,从返**内到现在,他一直都颇感憋闷,被同族子弟冷嘲热讽、再三嘲弄,却也只能作出忍让与避让。
如今可以展露出一些实力,他不想再去隐忍了。
吴义亦是要震慑一下其他的吴家子弟,让其意识到他非是真的软弱可欺,谁都可以上前踩一脚,更不是认为此举有何过错,之前已然听从其母叶氏的吩咐向吴盛赔罪,并且为了缓和与其他子弟间的关系,一而再笑脸相迎,可回来的却是嘲讽。
“你若不是吴家人,小爷定然打爆你的脑袋!”吴义双拳不停,心中恶狠想到。
其师尊吴昊曾教导他要将威胁尽早除去,没有强横的实力亦是可以通过其他的手段,吴义一直记在心中,胡非顾翔在此列,吴盛也可算在此列。
至于顾翔与胡非,吴义尚且寻不到时机,而除掉吴盛并不难。
未去除掉吴盛,多是担心事情败露,害了自身的性命。
“吴义,你给我记住了!”
吴盛的脸皮已然肿胀了起来,已经变了一个模样,脸上袭来阵阵的剧痛,咬牙切齿又含糊不清地说出此番话。
石台下诸多子弟皆是眉头大皱,他们都发现吴义的拳力不是多么强横,拳拳打在吴盛的脸上,完全是一副虐打的架势,心中可谓是又惊又怒!
“嘴巴够硬!”吴义眼中厉色一闪,真元鼓动一击崩山拳直接轰在吴盛的腹部,怒喝道“滚下去!”
“轰!”
被一记崩山拳结结实实地击中,登时让吴盛双眼一突,弓得如虾般抛飞起来。
吴盛体魄强壮,抛飞出石台后‘轰’地砸在地面上。
“呃……”吴盛抱着腹部大口地吐着酸水,吴义的一击崩山拳让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呼吸都是艰难。
吴义此拳的威力能够击断吴盛的骨骼,之所以只击中吴盛的腹部,是因其父吴震山正在场中,他不愿因一时之怒给自己带来责罚!
“吴义,你太过份了!”
面目肿胀的吴盛还未从地面上爬起,站在最前的吴涛怒声喝道。
吴涛已经年过二十五,在诸多吴家青年子弟中是为年岁最大的了,亦是一位先天境的体修,去年的家族比试正是他得获得比试彩头,那一件下品法器长剑。
若论实力,吴涛的实力当属吴家诸多先天境青年子弟之首,当年吴云未突破至识海境之前也曾在他的手中落败,只因年龄偏大心性成熟,少与其他子弟接触。
此刻见吴义如此暴打吴盛,忍不住出言训斥!
他一开口,几位吴家子弟也是附和道。
吴义站在石台边缘,同样怒声道“我过份?我已经足够收力了,不然他不知要断掉多少骨头,他们之前多次戏耍于我,我还过份了?”
在他看来,就凭吴盛等三人踹断他的门闩闯入他的住处,他暴打吴盛便无任何不妥。
“吴义下去,其他子弟继续比试”
吴震山面色如常地开头道。
家主开声,场中静了下来,吴义怒瞪吴涛一眼后跳下了石台。
而后,石台上再次进行其他子弟的挑战。
“吴义,你是什么态度,怎么与涛哥讲话呢”吴欣悠面色阴沉地质问道。
另一位男子弟则是怒然道“吴义你太张狂了,有些实力便目中无人,还说收力了,你在吓唬谁!”此位吴家子弟与吴盛十分要好,二人经常一同修炼切磋,见吴盛被打得很惨,很是不忿。
虽是胜了比试,吴义仍是闹了一肚子火气,冷笑一声,道“你们凭什么训斥小爷,配吗!”
此话挑起吴欣悠等的怒意,喝道“吴义,你再敢出言不逊?”,眼下就要动手攻击吴义。
若不是吴云连忙制止二人,已经与吴义厮打在一处。
这时,吴盛已然站起身来,厉然说道“吴义,你记住了,我和你没完,明年我定会加倍讨回来!”,说完唾了一口血水后,快步地回返住处。
吴义不去理会吴盛的威胁,看向走过来的吴涛。
吴涛虽未突破到识海境,可其实力很强,在吴家青年子弟中有一定的声望,平日未曾训斥过其他子弟,今日出言是认为吴义做得太过,认为去年吴义实力不足火烧吴盛,而今年吴盛向他挑战,吴义就算有了实力,且在吴盛之上,但怎能如此羞辱吴盛,而不是多么了解吴盛与吴义之间的矛盾,又被吴义顶撞,这已经让吴涛心中怒意浓郁。
吴震山等人自然清楚地见到这一幕,却都没有出言制止。
今日是比试之日,亦是可以用以解决子弟间的矛盾,在此些子弟未在他们的面前厮打于一处目无尊长时,他们都不会插手,去压下矛盾冲突,多是会让子弟间的矛盾越压越深。
关于吴义与吴涛的事情,吴云不好去插言,摇了摇头走到了一旁。
实则,他十二分地希望吴义与其他子弟之间出现冲突。
乔诗施容颜间有着急色,吴义击败吴盛大出她的意料,可她不认为吴义拥有对抗吴涛的实力,担忧他受亏,况且她非常不愿意吴义再与其他子弟产生矛盾,相互敌视日子岂会过得舒坦,连忙向是吴义行去。
吴涛比之吴盛要装壮硕许多,在体魄上给人一股压迫感,此刻面色不善,道“吴义你小小年纪心肠就如此毒辣,修为未如何高深便目中无人,不过是有才无德,今日我若不让你认清自己,日后你只会害人害己!”
“你不是说与吴盛比试还留手了吗,怎么,敢与涛哥较量吗,不知天高地厚”吴欣悠讥讽道。
在旁的一些子弟纷纷嗤笑。
时隔一年吴义的实力便有如此进展,让一些子弟心有妒意,让吴义在吴涛手中惨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