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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云微扫了一眼乔诗施,笑道“那倒也是”,随之又坐了回去。
孙湘掩嘴轻笑,道“姐姐你不要害羞啊,快啊”
其他烈火门弟子也是大笑催促。
这会儿,“呃……”
吴义身子一颤,打了饱嗝,让殿中略一静,众人纷纷看向他这里,而吴义旁若无人地继续胡吃海塞。
“城主,请!”
乔诗施神色恢复平淡,举杯示意一声后,将杯中酒饮下,随即坐回原位螓首微垂。
胡非等人脸上的笑意略显僵硬,吴义的饱嗝可让他们扫兴非常,而胡非又不能与一个‘饱嗝’计较,孙湘江拓等人可没多少顾忌,厌恶道“没教养”、“恶心”……
胡非凝视了乔诗施一眼,心中厉然想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消多久,就让你尝尝本城主的手段!
“哈哈,诗施赏光,本城主自当奉陪”胡非一口将酒饮尽,随即转身向吴震山等诸位家主走去,顾翔则是一脸恭敬地紧随其后,而烈火门的弟子则是笑着交谈,对吴义的冷嘲热讽毫不掩饰,其中更有一位男弟子面有醉意,欲要当场教训吴义,若不是吴云连忙劝说,此位男子已然在他人的怂恿下冲了上去。
吴义已然是怒火中烧,心中已然将胡非江拓等人骂了数遍。
错非他的心智成熟,早已当场暴怒了。
压制心中怒火的同时,在仔细寻找时机,更在暗恨自己的修为太低,心道自己若有师尊十中之一的实力,整个烈火门都架不住自己用手指头戳一下,哪还会顾忌会暴露火灵之体。
亦觉得方才端木杰的话隐着其他含义。
“说酒里有毒行不行,不行,这只能搅局,自己得不到什么实惠,手段太拙劣了”吴义恨然想道。
待胡非返回主位时,琴声隐下一行舞女翩然离去!
顾翔轻笑了一声,感叹道“吴家翘楚乔诗施,与城主您真是般配啊”
“哈哈,般配吗,顾翔你这句话着实是太中听了”胡非爽朗大笑,殿中也是静了下来,在场之人多是意识到,此次寿宴的好戏已然开演了。
烈火门弟子皆是面带莫名笑意,认为吴震山,尤其是吴义要开始面临耻辱了,孙湘心头满是凶厉,准备一旦吴义或是吴震山应对不当,被胡非小题大作,他们就可以煽风点火,给吴家安上意图反叛的罪名,那时就可堵住其他城中家主的嘴巴使其无法联合起来,吴家距离被烈火门灭掉就不远了。
胡非畅笑不断,对吴震山询问道“吴家主,你看他们皆是认为本城主与诗施十分般配,让本城主心生怜香惜玉,你看本城主纳诗施为妾如何啊,啊,哈哈”
吴义与吴震山的面色遽然一沉。
吴震山开口道“城主言笑了,诗施与犬子已有婚约,岂能作废另行嫁娶,强取豪夺可非是您的作风啊”
“那也未必,修士追求自在,岂能被一纸婚约所束缚啊,吴家主,你太古板了”胡非收起了笑意,盯视吴震山,他不指望在寿宴上三言两语能以此让其妥协,但只要吴震山或是吴义敢强硬否定,就被他抓住了把柄。
乔诗施秀眉紧皱,心中厌恶压抑非常。
吴震山身为家主,自然不会没有对词,可没等他说话,吴义却站起身来,向着殿中走去,拍手道“城主说得极是”
在吴义看来,胡非很快会将话锋转到他这里,逼他反抗或是承受耻辱,终归没有好事,与其到时处于被动,还不如主动接过话茬,向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去。
吴义一开口,登时将所有的目光吸引到身上。
乔诗施美目中闪过异色,她本以为吴义会闷不作声直到寿宴结束,没想到会主动站了出来挑过矛头。
吴震山心中赞许,吴义与乔诗施有婚约,言语时会少了一些顾忌,并且敢于站出有些担当。
端木杰等人皆是眉头大皱,吴义的表现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哦?”胡非坐在主位、凝视吴义。
吴义接着笑道“修士不分日夜地修炼,若仍被世俗礼法所束缚岂不是悲哀,就情爱之事而论呢,首先是要两情相悦,其次才是媒妁礼聘,就像晚辈与诗施吧,相互钟情才是喜事”
光天化日说出此等话,吴义脸皮未红一点,自顾自地走到乔诗施旁,并在其粉嫩的脸颊处亲了一下。
此言此举本不出格,却让胡非的脸色很是不善,顾翔趁机道“吴义,你曾说过谁抢你的东西,你就要跺谁的脑袋,你今日之话也是此般意思吧”
这一句话,让殿中突地一静。
顾翔将吴义之前的话强按在此刻,殿中气氛顿时就变了。
不等他人再说,吴义上前一步,遥指着顾翔的鼻中,厉声道“顾翔你是何居心,驴唇不对马嘴,是想挑拨吴家与城主大人的亲善关系吗,如果因此发生误会,你担当得起吗,今日你就当作城主的面,说清楚了你是合意”
吴义的发难质问,让顾翔哑口无言。
吴震山的神色未有多少的变化,胡非本就是无理,应对得当轻易不会出错,他并不多么担心。
“好了,本城主一句言笑罢了,顾翔你再敢口无遮拦,谁也保不住你的脑袋”胡非冷冷道。
顾翔低头应下。
孙湘款款站起身来,面带戏谑道“吴义是吧,听闻你身具异灵根并且已经冲开百汇穴,今日乃是城主寿诞,城主又酷爱赌艺,何不来一场赌斗助兴啊,顾翔正是先天三重天,你二人赌斗一场如何啊,吴义你主动前来为贺寿,不会不愿意吧”
“对啊,赌斗一场,这样才够热闹喜庆吗”
其他烈火门弟子大笑赞同道。
作为侍卫长的顾翔实力很强,寻常先天境的修士近乎都不是他的对手,在他们看来,真元气息寡淡的吴义哪会是顾翔的敌手,一击就能将其击倒,甚至一个失手将其打成残废。
这也城主胡非暗中授意给他们的重头戏,胡非欲要借此折辱吴义倒是其次,更想要的是让顾翔废掉吴义,并且让吴家被打掉牙齿,还要咽下去划烂肚肠。
吴震山面色微变,乔诗施容颜间满是急色,她认为吴义的真元稀薄,实力很弱,纵然步法很是灵活,可一旦被顾翔击中一拳,必然受伤严重。
“你不敢?你也可是异灵根啊,堂堂吴家子弟不会连应战都不敢吧”江拓面带嘲讽道
其他烈火门弟子一起煽风点火。
胡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哈哈大笑道“甚妙,切磋一下点到为止也不会伤了和气”
没等吴震山强行拒绝、不待乔诗施气恼地道欺人太甚,吴义满脸可惜地道“哎,好当然好,可晚辈的膝盖不争气啊,一动都痛得要命,走路都不稳当,无法和他拳脚赌斗啊,可惜啊可惜!”
吴义自认施展云烟步幻水幻火之变,配以崩山拳,可以将顾翔打倒在地,根本无需解开第一重封印。
但是顾翔曾见识过他的幻水幻火之变,吴义不想再生事端。
“借口,不敢就直说!”江拓、孙湘讥讽道。
吴义眉毛一挑,转过身来,看着江拓等人,道“不敢?点到为止有什么不敢,难道顾翔想把我打死不成,是不是,既然城主爱赌,作为晚辈也不能扫了雅兴,赌斗又非仅有比试拳脚而已,换一种赌法不也是一样吗”
此话先让胡非江拓等人神色一滞,其后又泛起了笑意。
“吴义啊,你说说,怎么赌呢”胡非靠在椅背上,笑意浓郁地问道。
第四十章 鲜血涓涓(求收藏)
在之前,吴义曾仔细思忖过城主寿宴上可能发生的事情。
亦是知晓城主胡非贪财**并且嗜赌,吴义心知会受到诸多的刁难,他一向不甘受亏,今日受到不少的讥讽与折辱,心中虽恼火非常,却也没失了分寸,更是有着计较。
江拓、孙湘激他赌斗,正中他的下怀。
“你可别说玩骰子赌大小”顾翔嗤笑了一声。
江拓等烈火门弟子脸上挂着戏谑地笑意,口中不乏冷嘲热讽,在他们看来,尽管无法赌斗实力让顾翔下黑手击废吴义,但他只要敢赌,就正合他们的意愿,并认为可以将其赌得很惨。
吴义瞧了一眼没有阻止之意的吴震山后,笑着说道“赌艺博大精深,任何事情都可哪来赌,拳脚赌斗太过寻常了,考量不出什么,也就是一热闹罢了”
“要赌谁更无耻,你赢定了”孙湘讥讽道。
乔诗施对孙湘早已恼火了,饶是她的性子清淡,也忍不住想要打人了。
“吴义啊,既然你有些主意就说说,本城主与你赌一次玩玩”胡非昂着头,笑着开口道,心中则是杀机浓郁,他自持是紫府境修士,见识阅历不凡,不管赌什么他都自认能让吴义输得很惨,亦是要玩得大,让吴震山输得也很惨。
而让顾翔与吴义赌其他,胡非心中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要亲自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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