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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确有这种感觉,总觉得好像不用太担心,也许茫茫人海中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也许这是一种错误的感觉,但是我还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我的感觉到底准不准。如果真的没人来救我,我会是出我的杀手锏,但是那样也就意味着我失去了自由。
凝烟和狂颠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度过了一个最漫长的夜晚,他们不知道明天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等待,往往是最为漫长的。
翌日,当凝烟睁开朦胧的双眼时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凝烟坐起身来,/炫/书/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把头上的首饰又重新插戴了一遍。带上面纱和斗笠/炫/书/网/整理(。。)一下衣裙和衣袖处层层叠叠的衣服。凝烟把狂颠也叫醒后便坐在那里等待这件事的结果。
突然一个狱卒走了过来打开牢门满脸堆笑的走进牢房:“真是抱歉,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误抓了两位,真是对不起呀。”
凝烟有些糊涂,和狂颠对望一眼后走近狱卒上下打量了一遍轻笑着开口:“敢问狱卒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哈哈,抱歉,抱歉,是本侯爷有眼无珠不认识两位贵人,竟把两位贵人当作毛贼抓了起来,实在对不起。”听到笑声后狱卒往旁边一站立刻低下头去一副恭敬地样子。
凝烟望向来人,让她更加不知所以了:“怎么会是你?抓人的是你,放人的又是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请算命先生算过一挂,算命先生说最近这几天会有贵人到来,先生说贵人到来的时辰是亥正时分,昨天把你们送到官府以后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你们去的时候正好是亥正时分。”薛宁远接过狱卒递过来的钥匙亲自给凝烟解开了身上的锁链。
什么?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这件事怎么听起来那么蹊跷呀?我真怀疑这算命先生一事是不是这个侯爷杜撰出来的,只是他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劲来救一个偷他家宝贝的人呀,会是谁帮我的呢?难道会是我那个丞相老爹?
第十五章 遭遇绑架 '本章字数:345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4…28 11:00:00。0'
站在一边的薛宁远心里直犯嘀咕,而站在牢房门口的凝烟也是满脑子疑问。凝烟是不明白到底是谁救了她,而薛宁远是不明白一个堂堂的一国之君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小偷来亲自找自己,还杜撰了这么一个算命先生的故事。
凝烟这回也不着急出去了,反倒又转身回到牢房里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我好象记得昨晚我说过一句话,侯爷要想让我出去,就得跪下来求我。”
“什么?!”薛宁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凝烟淡淡一笑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难道侯爷忘了吗?可是我昨晚确实说过这么一句话的呀。”
“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今天就给你跪下。”薛宁远果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凝烟站起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抚了抚衣服下摆的褶皱走出牢房门,双脚跨出牢门突然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呀!侯爷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吧,地上凉。”
唉,我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呀,以前除了当今圣上以外我何时给别人下过跪,今天却要跪在一个女子的脚下,求她出狱。真不知道皇上这是哪根筋错位了,非要搭救这么一个小混混,真是不值得呀,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认识这么一个混混的。
已经是辰时左右,大街上的摊贩也已经摆了出来。吆喝之声不绝于耳,凡是认识凝烟的人见到凝烟后都急忙和她打招呼,原因就是因为凝烟在京城百姓的心目当中早已经敬如神明了。在百姓的心目当中甚至把凝烟当作是布衣天子。
“这么早就出来溜达了呀?”卖包子的大娘给凝烟递出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新出炉的包子。
凝烟摇摇头将包子放回笼屉之中:“大娘的包子是要卖钱的,给了我不就少赚了三文钱。”
“看你说的,要不是你帮忙我的这个包子摊怎么会开的起来,我赚谁的钱也不能赚你的呀。”卖包子的大娘拿起一块包包子的牛皮纸把包子包裹起来递给凝烟。
凝烟接过包子递给了卖包子的大娘三文钱才咬下了一口包子:“包子很好吃,多谢大娘了。”
大娘原本想把钱还给凝烟,但凝烟已经走远了。后面的狂颠看着凝烟津津有味的吃着包子只能干瞪眼,只是因为狂颠以前在百姓的眼中形象太差。太阳升起,闷热的感觉有来临了,树枝没有一丝的动静,阵阵的蝉鸣声一声声窜进耳朵吵的人心烦意乱。
凝烟低着头吃着手中的包子没有看前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啊!谁呀,走路不长眼睛?”
手中的包子滚落,凝烟也摔倒在地上。头上戴的斗笠也掉了下来,面纱也松动了,大的结脱落了,露出了凝烟那绝美的容貌。凝烟抬头一看不由得怒上心来,又是那个梅粱歆。梅粱歆!你又犯在我水凝烟的手里了,这次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凝烟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将面纱和斗笠重新戴好:“没良心,你是不是又想找揍呀?”
“你!”梅粱歆指着凝烟的鼻子原本想要发火却想起了上次在戏院里的事情。
凝烟将撒落一地的包子踢到了一旁走到梅粱歆面前:“我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放心,我是没有那么柔弱的。”
眼珠子一转梅粱歆看了一眼狂颠,现在狂颠的位置离凝烟很远,大概有二十多米的距离。这回梅粱歆想要碰碰运气,他要报复凝烟。梅粱歆回过头来给旁边的狗腿子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来到凝烟跟前出奇制胜的抓住了凝烟的两只手扭到了背后。旁边的几个狗腿子们见势急忙上来帮梅粱歆抓住凝烟拖走了。
当凝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正能对着狂颠大喊了一声:“老哥,快来救……”最后一个字尚未喊出口就被梅粱歆捂住了嘴。
听到声音后狂颠转过头了一看已经晚了,凝烟的头上被蒙了一个麻袋,头上所戴的斗笠也滚落在来来往往的大街上。狂颠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把凝烟救回来,狂颠知道这个梅粱歆可是个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人,更何况上次凝烟那么对他,这次凝烟一定不好过了。
凝烟被梅粱歆带到了一辆马车上,由于凝烟的眼睛被梅粱歆给蒙上了黑布再加上凝烟坐在马车里,马车所走的路线和一路上的标识物凝烟一个也看不到,她也不知道现在到了何处。马车大概行驶了半个时辰后停了下来,梅粱歆和几个狗腿子把凝烟推下了马车,梅粱歆取掉了凝烟的蒙眼布,一阵强烈的阳光刺痛着凝烟的眼睛,渐渐适应了以后凝烟睁开眼来。
这是一座破旧的土庙,庙里的神像上早已经是厚厚的灰尘了。悬挂在庙里正殿的灵帆也已经被撕扯的零零碎碎,庙里的地面上撒落有很多稻草,想必是过路之人借宿时用过的吧。供桌上的贡品也被老鼠咬的残缺不全。梁柱之上的朱红色油漆也已经褪色,变得不那么鲜亮了。
梅粱歆拿出一根绳子将凝烟捆绑到了柱子上,绑好只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扯起嘴角**的笑着:“你不是看不惯我欺负良家妇女吗?今天我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了。”
“欺负我?就凭你?你算哪根葱呀?你也得欺负的起,本姑奶奶今天就在这,我看你能奈我何?”凝烟瞥了一眼梅粱歆转过头去仍旧是一副傲气的样子。
这两天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怎么一会被抓,一会被绑架的。我这个丞相府千金当的可真够窝囊,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因为我没武功,如果我有一身绝世武功的话也就不会如此了。等什么时候有空了一定要去找玉风云讨教几招。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横什么横?狂颠不来,你还指望谁来救你?”梅粱歆扯掉了凝烟脸上的面纱挑起她的下巴霸道的笑笑眼睛里是胜利的喜悦。
凝烟侧过头看准了机会上去就给了梅粱歆咬了一口,直至咬出了鲜红的血液才松开嘴来,吐了一口血鄙夷的瞥了一眼梅粱歆:“就凭你这双脏手也想碰我?这就是你碰我的下场!”
“臭丫头!竟敢咬我,你是狗呀!”梅粱歆气极,上来一抬手掴在了凝烟的脸上。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细白的脸颊上多出了一个红掌印,嘴角扬起一抹笑,眼底的冰冷令人不寒而栗:“好,很好,这个耳光今天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十倍百倍的奉还!”
“奉还?我倒要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