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飨圆幌胪猓叶ǘǖ乜醋潘嵘驴冢骸拔乙谴蠼炔簧显勖且桓鲂∨尥蕖!彼故腔骋桑蛔砘故侨ナド夏潜呷×思缚樘枪础�
我拿了糖转身朝马那边跑了过去。听得后边有人叫我,是我大哥,回头摆了摆手,一直走到马前。近前打量这马才发现这马叫宝马不如叫骏马更为合适,全身骨骼匀称,毛色油亮,四肢修长有力,眼睛黑乎乎地含着一丝戾气。
我平静地盯着它,直到它眼神渐渐平和下来。然后掏出桂花糖,剥开一颗,伸出手放到它嘴边,它闻了闻,却没有动,我又轻轻对它说:“我请你吃糖,你做我朋友好不?”它终于张开嘴吞了进去,我又剥了一颗放到它嘴边,又吞了进去,一连几颗都喂给它吃了后我摸摸它的鬃毛,搂了它脖子说带我跑跑好不好,它打了个响鼻立定了等我上去。
这时我犯难了,我才六岁啊,如果飞身上马岂不是习武就不是秘密了。我试探着拍拍它的背,轻轻说“你趴下来一点好不好,我上不去。”它回头瞅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着了然,真的将身子俯了下来,心里大喜,忙翻身上去,它又立起来,慢慢地小跑起来,我搂了它的脖子说咱们跑快点,让他们看看风的速度。我话音刚落,这家伙就撒欢了,耳边呼呼的全是风声,我也听不到远处的叫声跟呼声。
这家伙足足跑了一大圈才停了下来,又快又稳,真不愧是匹好马啊。我下了马,拍拍它的脖子说有空再来看它,要它自己吃好喝好,等我带糖给它才往大哥那边跑回去。
爹爹牵了我的手带我去见圣上,见过礼后就听到圣上哈哈大笑问我几岁,爹爹回话我六岁时明显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这次驯马虽说有些莽撞我却不后悔,事关国家颜面,我再明哲保身也得明大义。
圣上问我要什么赏赐,迟疑再三,终是回了一句:“想求千年雪莲一瓣。”此话一出,不光圣上,连着我爹及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听得圣上慢悠悠问了一句:“要来何用?”忙回说泡酒给我娘喝,定定神又接下去:“从书里看到说雪莲强身健体,并且养颜驻容,近日又得一种新酒也有此功效,所以想泡在酒里二者合一,雪莲千金难求,泡酒能延长雪莲功效。我娘自生下我后一直体虚,所以想给娘补补身子。”
话说完,就听得心里扑嗵扑嗵直跳。我娘身子虚是真的,可这泡酒是我临时起意编的,还好不一会就听得圣上对我爹说:“韩爱卿,你可是有个好女儿啊。”这心才算是落进肚子里。过得片刻有太监端了玉盅过来,双手接了接过龙恩退下去。
太子和哥哥们都在旁边等着我,急急走过去就看着三个兴奋的小家伙,太子尤其高兴,连连问我喂糖那招是从哪学来的,我告诉他从蚂蚁爱吃糖猜来的,他不解,我说往地上放一块糖一会准有一堆蚂蚁来,他一听哈哈大笑,说回头也拿糖去喂马去。
十一
过了一会爹爹出来了,辞了太子,他约我有空就去找他,我应了却没太当回事。爹爹很高兴,摸着我的头问我几时学会骑马的,我又推到老头身上。
回到家我就收好玉盅去找老头,今天一折腾课迟了,事前也没有打招呼,奔到涵园老头正在看书,一看他那夫子样我也做好架式恭恭敬敬坐了下来,但眉眼里的喜意却怎么也遮不住,老头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碍着在课上也没有多问。好容易下课了,哥哥们一走我就跳了起来,跑到老头跟前指手划脚地将今天的英雄事迹大肆宣扬了一番,末了再说皇上赏了我雪莲后老头也是不敢置信。满以为老头会夸我一通,没想到老头却回了八个字:喜怒哀乐,“太”形于色。呀呀个呸的。
下午我决定再酿几坛酒,万一哪天圣上问起来却没有酒喝可不得了。照例老头带了我出去采料,这次我特意到花楼挑了几种鲜嫩的花,并加大了采购量,决心一次多酿几坛。
回家路上一手拎着花袋一手提着一袋桂花糖,这是买给小黑的,就是那匹骏马,跟在师傅后面慢慢往师傅住处晃去。突然后边马蹄声疾响,听声辩位,腰身一拧脚步一挫躲了开来,耳朵里听得有人低低“噫”了一声。心里暗骂大意,那马又转头折回,直直向我走来,情急之下顺势又挫了一下脚,假装疼痛不能忍,一边呼呼叫痛一边喊:“师傅”。老头没看清却听得明白,看那马往回走便知刚才我身法转得快惹人猜疑,忙急急赶过来扶住了我,连问痛得厉害不,顺手扶着我进了旁边的茶楼。马上的人也下马跟了进来,是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着一身黑衣,飞快地瞥了一眼不敢细打量,只觉得肤色黝黑长得很是坚毅。戏还得接着演,嘴里一个劲地说:“扭到了扭到了得歇一会。”
老头很配合地说那就歇阵子,叫了一壺茶来。过了一会那少年终是走了过来,“不知刚才可是我的马惊了吓到你才扭了脚?”我假作愕然,问什么惊马,这才仔细看清了他的相貌,瘦削的脸颊,两道英挺的眉,笔挺的鼻子,眼睛尤其有神,猛一看不小心就会陷进去,再过几年绝对是个酷哥。
他盯了我却没再回话,老头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他才回神答道:“既然不是,那在下就告辞了。”老头也未多话,我只得道“慢行”。
那少年走了后老头对我讲这少年是个高手,对于这点我挺佩服老头的,我只能在静处探查一个个武功的高低,不像老头,身处闹市周围人也全都了然。我问老头这少年比起我的功夫谁好些,老头看了我一眼:“现在你不如他,十年后他不如你。”我沉思不语,决定还得好好练功夫。
歇了一晌,施施然逛回老头处,师徒俩开始忙活,边干活边聊,老头考了我几个问题,昨晚关于穴位的,我一一回答,老头很满意。老头说我练的剑招太过狠厉,如果熟悉穴位便可以制人穴位少造杀孽。老头说得有理,我练武也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杀戮。但是老头回头却又说了一句话让我愣了半晌:“如果一定要杀人,就给他个痛快的吧。”回过神来机械淘洗花瓣,脑子里却一直回响着老头的话,连杀人都要给个痛快的,老头这是残忍还是善良。
老头半晌不语,我忍不住了,终是问了句:“老头,你就没得对我说的了吗?”老头瞪我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胸:“这里面的东西全是要讲给你听的,你记得住吗?”我气结,不理他,接着干自己的活。
过了一会,老头忍不住了:“丫头,你的曲谱是从哪来的?”我暗笑,我可得搬回一局,指指自己的肚子:“娘胎里带来的。”天地良心,我这话可不假,但是老头仍就扔给我个白眼,我嘿嘿笑了半天,自顾自唱起了情歌,老头彻底无语。
干完活我赶回府吃晚饭,今晚爹爹来我们小院吃饭,席间问我雪莲几时泡酒,我情急下说等几天搞到酒用酒坛泡,容具小浪费。娘听了我的话很是高兴,这点我有点对不起她。又问爹爹府里有没好点的人参,可以一起用来泡酒喝,心里想到时给娘泡花参酒罢。爹回说有几株大的,暂时用不到,挑两株来泡酒好了,我很高兴。
十二
饭后我包好雪莲,躺在床上默背穴位口决。等得娘那边灯熄后轻轻出了房门,一个纵跃上了房顶向老头那边奔了过去。
月黑风高杀人夜,今晚有点不大对劲,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猛一回头远远地恍惚看到一个身影,得感谢老头,练了内功心法后越发的耳聪目明。这人是敌是友现在不明,我不敢轻易就引到老头处,老头受了伤,大须弥掌可不是开玩笑的。
稍一拧身,我往皇宫方向点了过去。临近皇宫处我停了下来,这人轻功不及我,我有了主意,又往皇宫里飞去,那黑影也跟着飞过来。飘到近处我大喊一声:“有刺客!”随即纵身往宫外点去。一气也不敢稍歇,飞到老头处有点气喘。
老头看我神色不对忙问怎么了,我告诉他有人跟着我,我给带皇宫去了。老头问我是从家里跟出来还是路上遇到的,我也不大清楚。沉吟半晌老头进屋了,留我在院里练习点穴。过了一阵老头才出来,神色很是不愉地对我说:“三日内必有祸事,宜出门远行。”呆愣半晌,忐忑地问老头:“没那么严重吧?”老头郑重地对我讲:“不远避将祸及家人。”我面有难色,胖子即日将赶回来,老头的伤还需医治,给娘的酒还没泡好。
老头“哼”了一声:“到底是个女孩。”我一怒:“走就走,核计好了走就是。”老头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