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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不得任何差错。
“你也知道,对于一个认穴施针的医者来说,心有杂念是多么至关重要的,……难道你们是不放心,以为我会伤害他?”
她终于说到了重点上,郁梅开和莫迟夜都没再开口,态度表明了就是默认:我们不信任你。
“好吧,这个夏姑娘其实已经交代过我了,”她无奈的一摊手,似是想了想,指着莫迟夜的左手手腕道:“你的左手有一串铜铃,一共九颗,是在皇宫里时夏姑娘嫌你走路无声专门给你做的。”
莫迟夜高大的身体再次僵了一僵,就连脸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他右手轻轻覆在了左手腕处,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温柔。
看的夏景澜赶紧别开了眼,心里微微的刺痛,她曾想方设法的对他好,让他知道这世上其实还是有真心和温暖的,如今看来,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莫迟夜对郁梅开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她说的没错,而且,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就只有她和她的两个丫鬟知道了,不过后来皇后将她抓去之后,为了不至于事情败露,就将她的两个丫鬟灭了口。”
夏景澜的心里又是一颤,那两个单纯无辜的丫头到底还是因她而死,她身上的罪孽又多了一重,那一辈子才能还清呢?
叹了口气,她对郁梅开道:“夏姑娘还说,她与你只见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交易,不过,她又说,现在她却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了。”
同样的,一句话也戳中了郁梅开的死穴,他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一脸悔色的摇了摇头,像是对别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的语气喃喃道:“错了,当然错了,错的离谱……是我太该死,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
夏景澜只以为他这样子是因为当时放走了她,而间接害的安一川蛊毒提前发作以至于差点死掉而后悔,并没有往深处想,点了点头道:“如此,你们可以相信我了吧?虽然有莹魂珠护着,但早一点治疗他就能早一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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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两人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齐齐走了出去。
夏景澜终于松了口气,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她了,寂静的可怕,她走过去,抚了抚他消瘦的深陷下去的脸颊,心里欢喜又疼痛,涟池还是小川呢?不管哪一个,她能清楚的触碰到他,感觉那么真实,不再是梦里的虚无和一碰就碎的幻觉。
她又将自己的脸颊轻轻搁置在了他的脖颈处,深深的嗅着属于他的气息,遥远又真实,不知道他心里是恨她还是依然爱着她?醒了以后,他会不会再也不想见到她?那她该怎么办?
刚走出去的两个人也都没闲着,在楼下略一商量,便分道各做各地事情去了。
郁梅开按照夏景澜说的方法去煎药,而莫迟夜吩咐了守在小楼各处的暗卫好生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即汇报之后,就快步走向了凝风堂,他需要尽快的发消息通知墨渊,让她回来看能不能通过这个女人找到夏……景澜。
此时留在了安一川卧房里的夏景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带哄劝的,才将安一川紧握在胸前的双手微微掰开了一点缝隙,她不敢太用力,怕弄伤了他,但又是在想知道让他拼命想要握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着投进去的一丝光亮,当她终于看清了他紧握在手里的东西时什么时,却瞬间泪如雨下,她无力的趴在床边,死死的捂住口不让自己哭出声,泪眼模糊的双眸却死死的盯着他指缝里那一点点光亮——
她真该死,当他拼了命想方设法的要守住这份感情的时候,她给她的却全是不信任和设计的逃离,到了现在还在怀疑他对他的爱!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任性的爱
夏景澜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彼时天已经黑尽,家家都关门闭户的准备休息了。
推开门就看见两个漂亮的小男孩站在离门口不远的树下,一个静静的靠在树干上,一个则焦躁的在原地走来走去,相同的是,两个人都会不时的望向门口的方向。
“吱呀——”的开门声惊得两人同时迅速的抬起了头,一个肉嘟嘟地小脸上顿时摆上了温暖的笑容,飞快的朝她跑了过来,一个则阴冷着脸,不过那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还是让夏景澜觉得想哭。
她的两个宝贝儿子在等她回家,她回来的稍微晚了些,他们就会担心,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是不能任性的只为自己而活,因为还有很多人在牵挂你,你永远都想不到失去你他们心里会有什么感受,你甚至不能任性的爱,任性的恨。
可是今天,她却想任性一回,不,不止今天,以后她也会任性下去的,她无意识的伤害了莫莫,又让明月千年痛苦不得解脱,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当她看到安一川紧紧的握在手中的银戒时,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前世,他们爱到生死相随,轮回转世而来,却怎么就没有了当初的勇气和执着了?
若是真心相爱,那便会是最深的信任和包容,又岂会因为两个无辜的孩子而破坏?!
枉她活了两世,竟然连这个都不懂。
留飞快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担忧的看着脸色难看的她问:“娘亲,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和离都好担心你啊,你没事吧?”
夏景澜蹲下身,在儿子软软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道:“没事,娘亲只是迷路了,……宝贝们还没吃饭吧,娘亲错了,这就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见她真的没事,留欢快的点了点头,而某个站在树下装大人的小屁孩这下又不满了,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笨女人,就这么几条街都能迷路,真是丢脸!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然后抬头挺胸的往屋里走去了。
夏景澜撇撇嘴,目送离走进房间以后,怏怏的看着留道:“离又生我的气了……”
留善解人意的抚平了某人的包子脸道:“娘亲不要担心啦,离是不会真的生你的气的。”
夏景澜想想也是,便不再计较,看着留也回了房间以后,她缓缓站起身,脸上微笑嗔怨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冷冷的瞥了一眼暗夜里漆黑的墙头,转身走进了厨房。
没有月光照耀的深夜漆黑一片,惊凤楼主院外的一处空地上隐约站了几个黑影,其中有一个是跪着的。
沉稳冰冷的声音问道:“你确实看清楚了,那两个孩子已经四五岁的模样?”
跪在地上的黑影可能是带了面巾蒙着脸,声音听起来微有些沉闷,不过语气却很坚定:“属下敢以性命担保,那两个孩子至少有四岁大的模样,而且他们叫那个女子娘亲,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黑暗中,所有的人都皱起了眉,另一个稍微缓和一些的男声淡淡道:“你先下去吧,往那边多派几个人盯着,一有动静,立即汇报,而且要保证她的绝对安全,不得出任何差池!”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气也渐渐凌厉,地上的人恭敬的应了一声,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四个人影,面对面站着,良久,一个清越的女声带着厌恶的问道:“你确定她当时只有三个月大么?也或许是那……孩子发育的太快?!”
说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艰涩,带着抑制不住的酸楚和疼痛,还有不甘。
刚才说话的温和男声道:“我亲自给她把的脉,虽然我没本事医好楼主,但这种事还不至于弄错。”
话音一落,几个人顿时再次陷入沉默,而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他轻轻抚着手腕上的铜铃发出轻微悦耳的响声,冷峭的眉目间一片沉思。
时间转眼已过了十多天,上次夏景澜去惊凤楼时已经把所有解药都交给了郁梅开,让他每天按次序给他煎服了,眼看着十八天将至,安一川也快醒了吧,可是她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和两个宝贝开口说这件事,不是不想去见他,可是见了他她就更没心思思考这些事了,她需要绝对的冷静,甚至每一个措辞都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两个孩子早熟,本来也敏感,若一个处理不当,很可能会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这可是关系到他们一生的事情啊,安一川和儿子,在她心里是同样重要的,任性归任性,却是不能太自私。
她心里正烦躁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偏偏这时又迎来一位故人。
简约大气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她的药铺门口,她刚开铺子没多久,平时基本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