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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最后钻戒没找着,倒是成了发现JQ,失主去捉奸了。
孙依柔像一道风一般,冲回了房,房里,傅荣棋已经醒了,他正从沙发上坐起来,似乎很头疼,皱眉,用手揉着太阳穴。
“傅荣棋!”孙依柔哭着冲了进来,“你好狠啊!”
她一边哭,一边怒指着傅荣棋,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声音已经沙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傅荣棋皱眉,看向孙依柔。
她睁着泪眼,看到傅荣棋冷静地看着她,问她为什么。
孙依柔蹲下身,哭得撕心裂肺。
傅荣棋眉皱得更紧,“你不说为什么,只知道哭,哭得我头疼。”
孙依柔哭得身体无力,又听傅荣棋的话,心里狠狠地疼,傅荣棋对着夏以蔓的时候,可曾有这样的冷情?
夏以蔓一哭,他就心疼,就赶着上前安慰,不对。傅荣棋其实,是冷情的,那时候,夏以蔓哭着求他,也被他推开了。
不过,孙依柔此时却根本就不是这样想,她想到的只是,傅荣棋对她冷淡,对夏以蔓热情。
半年来,他们虽然恋爱,也有过亲密牵手,但从来没有踏破最后一步,傅荣棋,从来就不愿意碰她,昨天是夏以蔓结婚,傅荣棋就和夏以蔓在第二天发生关系。
他怎么能在自己的面前出轨,夏以蔓那个jian人,又怎么能如此地破坏她的感情?
孙依柔哭得累了,站了起来,恨恨地看向傅荣棋。
“别哭了,吵死了。”傅荣棋今天没有心情去安慰她,皱着眉说道,“什么事哭得这么伤心?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傅荣棋,你居然背着我和她上床,你还问我为什么?我才要问你为什么?为什么?”
傅荣棋的脸一沉,“你胡说什么?”
“你还不认?你们都那样了,傅荣棋,你为什么要跟夏以蔓上床?她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不死心?为什么要来参加她的婚礼?为什么还要特意从美国赶回来见她?就因为知道她要结婚了?你就没有想过我?我们恋爱这么久,她根本就不爱你,我爱你,比她爱得多,付出也比她多,为什么……傅荣棋,我要和你分手!”
傅荣棋沉默不语,双眼深沉,看着别处,“你疯够了没有?”
孙依柔悲泣,“傅荣棋,我要和你分手,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分手好了!”
傅荣棋沉默,孙依柔浑身发抖,心一阵阵地疼。
傅荣棋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一只旧表,那是他最为爱惜的一只表,平时都是珍藏起来,孙依柔觉得它很碍眼,三番几次想把它扔掉,还给傅荣棋买了一只新表。
但傅荣棋从来都不戴,仍然对那只,又破又旧的便宜货,爱惜有加,后来,她无意中知道,那是夏以蔓送给他的礼物。
【086】回门
夏以蔓家里没破产前,经济并不困难,也算是小康,居然送这么品味低下的东西给傅荣棋,可见根本就没有多爱他,可是傅荣棋却珍爱如宝,她很吃味,却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正是傅荣棋的专情与长情,总有一天,她会代替夏以蔓的位置。更何况,初恋是美好的,但仅止于回忆,初恋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也甚少有结果的。
她不在乎傅荣棋有夏以蔓的回忆,因为以后的与傅荣棋在一起的会是她,她很清楚,初恋对于男人是意味着什么,而最后的恋人,妻子,又意味着什么。
现在,孙依柔却瞬间就气疯了,她看到那手表,就立即抄了起来,狠狠地朝着墙壁摔去。
“你干什么?”傅荣棋怒喝了一声,慌忙奔过去,捡起了手表,疼惜地吹了吹。
孙依柔一把抢过,扔在地上,用力地踩了又踩。
傅荣棋怒了,一把推开她,“你这个疯子!谁准你拿我的手表发泄的?你给我滚!”
孙依柔满脸泪水,强忍着没有哭,大声地叫着,“傅荣棋,那个女人,已经嫁给傻子,你凭什么惦念着她?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傅荣棋冷冷地看着她,“你今天发疯了,一点理智都没有,等你清醒了,再来跟我提,你要分手,就分罢。”
孙依柔的身体狠狠地一颤,“傅荣棋,你去死!去死!”
“傅荣棋,不过是一只破手表,你就爱得那么宝贝。她送的都是宝?我送的都是垃圾?就连我碰一下那只破表,你都不许!我恨你!傅荣棋,我恨你!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爱你了。我累了,受够了!傅荣棋,我今天就要分手。”
傅荣棋看着她,不动,不说话,他的样子有些憔悴,神色黯然。
孙依柔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就狂奔了出去。
她径直奔到傅轩新房处,用力地踹门,“夏以蔓,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狐狸精,结婚第二天就给傻子戴绿帽,跟别的男人上床,勾引别人的男友,你真不要脸!夏以蔓,你自己选了个傻夫,就是为了要出轨好勾搭傅荣棋吗?”
“夏以蔓,你好下jian!”
“夏以蔓,你这样的人,为什么配得到幸福?”
“夏以蔓,你滚出来!”
酒店的工作人员,奔了过来,“孙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您先别踹门……”
“滚……”
“孙小姐,里面没人的,您再踹,门也不会开,我们很快就要把这个房间开出去的。”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地奔过来,“这个房已经退房了。昨天在这里婚庆的宾客,全都退了房了的,只除了孙小姐和刚才那位客人。”
孙依柔的动作一顿,转身,恶狠狠地瞪着那经理,“夏以蔓真的退了房?”
“就在十五分钟前,这房间的客人就退房了。”
孙依柔咬牙,转身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东西,直接退房走了。
傅荣棋坐在黑暗中,忍着胸中翻涌的酒意,默默地坐着。
夏天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进了房,看到傅荣棋的身影,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
傅荣棋伸手,摸到了桌上的一瓶酒,开启,又沉默地倒了一杯,手不小心碰到酒杯,酒杯倾倒,洒了一桌,沿着桌面流到他的腿间。
傅荣棋任由那酒洒在身上,如同木雕一般,良久,才又伸手,扶起杯子,木然地再倒。
一双柔嫩的小手,按住了他。
傅荣棋抬头,对上了夏天晴带着关切的脸。
“你已经喝了太多的酒了,不能再喝了,再喝,我怕你会生病,你虽然自己不心疼,但是,有人会心疼,我……就算跟你认识不久,也会心疼。”
傅荣棋的神色一动,缓缓地松开了端酒杯的手。
夏天晴的手,握住了他的,温柔地看着他,“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的感受,她们不懂珍惜你的好,但是,你也不要作jian自己。”
夏天晴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其实,我观察了你好久,你很优秀,也很出色,不应该这样颓废喝酒的,这样的你,让人心疼。夏以蔓不懂珍惜你,孙依柔也不懂你,不知道安慰你,但是,你也不要这样虐待自己。”
傅荣棋听着夏天晴的声音,只觉得如细泉流过般舒适。
眼底的黯然和冰冷,终于褪去,他突然用力,一把抱住了她,“能借我抱一抱吗?”
夏天晴的嘴角,悄悄地勾起,从善如流,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寻求安慰。
傅轩和夏以蔓,本来是要在外面旅游一个月的,不过,夏妈妈把丈夫接回了家,夏以蔓觉得自己结婚,自己的父亲都不能出席,很是内疚和难过,现在父亲回家,自己当然要回去看望父亲了。
于是,本来是准备满月回门的,夏以蔓便决定三朝回门。
既然要三朝回门,自然是要提前回去准备的,所以接到夏妈妈的电话,夏以蔓就立即和傅轩退房,坐了飞机回去。
傅奶奶又让人送了很多东西过来,让夏以蔓带着回门,还让司机一起接送。
本来自己家跟大伯家是分了家,应该只回自己家才是,但是,奶奶跟着大伯一家住,大伯的家,其实也是以前夏家的老宅,那里还有一层楼是属于是自己家的,只不过分家后,夏妈妈和大娘住在一幢楼,大娘总是能找各种各样的碴,争执不断,相处得并不愉快。
夏至南做生意发达,便立即从老宅里搬了出来,那个地方,渐渐地便被大娘用来放杂物,后来夏天晴还搬进了她以前的房间,那里等于是大伯一家在用了。
夏至南破产,夏以蔓也想过实在不行,便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