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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琅琊轻轻一让,退到一边说:“我觉得,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你还是换个口味比较好,这个口味太重,你吃不起。”
“谁说?我一直是重口味的好不好!我这么温柔敦厚,一定要有一个强势的女人做我的后盾才可以!话说,我可不像某人,为了心中那个虚无的爱情幻想,连自己的口味都改了,唉!真可惜啊!”季均一脸惋惜。
“谁说他口味有改?他一直行走在重口味之路上啊!只不过现在这位骨头更难啃而已……”
“话说,爱情到底是嘛玩意儿?如果我对一个女人这么死心塌地了,她还不甩我,老子直接上去抽她两耳光,告诉她简直是瞎了她全家的眼,看不上老子?老子还看不上你quan家呢!”
唐谨轻咳一声,忘形的季均马上对着黑脸的章无疾解释:“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可别对号入座哈!”
章无疾轻哼一声。两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看着某人越来越黑的脸色,还不肯罢休,继续挖苦:
“人果然是得不到的便越上心。当年可有位黑妹对你穷追不舍,死缠烂打,你是怎么从她的yin威之下逃脱出来的?”
“是呢!我还听说过有位极豪迈妹子扬言一定要跟你做一次,话说,你到底**了没有?”
章无疾的脸色再也绷不住,终于开口:“滚!吵死了!”
季均还不怕死的重复:“哈哈……一看这脸色就知道了,肯定还是纯洁的小处男!所以说嘛,跟哥哥走,你没了解过女人的身体,怎么能了解女人的心理?”然后笑着逃远。
沉默许久的唐谨终于开口:“季均,我记得你是二十七岁,不是七岁。”
“是啊!所以我说的字字箴言啊!人生至尊哲学!”
唐谨凉凉地眼神飘过来:“我想说,胡言乱语也要适可而止。挖苦自家兄弟不用那么不遗余力吧?”
“哪里是挖苦?明明是给他出主意帮忙好不好?”季均在一旁吼。
唐谨轻飘飘来一句:“你出的那些馊主意是专门来整人的吧?萧春意再难追,也不过一个女孩而已,是女孩就总有弱点的,无疾,如果认定她,那就继续加油。如果不是非她不可,那么,换目标吧,外面姹紫嫣红多的是。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去做,在这里长吁短叹有什么用?”
“对!对!想要什么样的,哥哥都给你介绍!人不风流枉少年啦!”季均永远是个半调子。
陈琅琊拉着季均出门:“行了,你别在这打岔了,你这个永远分不清重点的二货,要疯你自己去疯吧,别带坏了我们纯洁的小dd……”
章无疾真想吐血,“你们能只给我鼓励,别给我扎针行吗?”他怎么就净遇到这种人?不是有句话说“你是谁便遇见谁”么?难道他的本质也像他们一样坏?处男怎么了?他很光荣!你是个男人,你要求自己的女人一清二白,对你唯一,那么你身为男人就有特权不用对自己的女人保持贞洁了?鬼话!反正他们从身到心都是属于萧春意的!
老大说得对,想做什么就去做,至少还能看到春意的脸和神情,他自己在这里惆怅个什么啊,完全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了!
“老大,没事我先走。”
唐谨一笑,“去吧。这个时间打车不方便,车子给你。”
陈琅琊就把钥匙扔了出去,章无疾也不客气,道一声谢就起身离开。季均在门外唤了几声,进来问:“你们给他吃什么药了?突然死而复生了的神情?”
陈琅琊笑:“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三个月内这事会尘埃落定。”嘿嘿,他可是知道萧春意月底去西地面试的事。如果真面试上了,离她毕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章无疾如果再不加紧步伐,等她离了京,山高皇帝远的,章无疾今后更是只能剃头担子一头热了。
季均挖着鼻孔问:“你这叫打什么赌?尘埃落定算是章无疾追到手呢,还是最后死心呢?”
唐谨开口:“我赌他追到手。”
季均意外,“不是吧?之前追了三年都没追到的,这次三个月就能搞定?”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两圈,老大脸上是万年的高深莫测,琅琊脸上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不行,琅琊,你打赌的结果要再详细一点!”模棱两可的,他可不干!他就出去那么一会,不至于错过这么精彩的片段吧?
陈琅琊笑说:“我也赌他追到手。”
季均一脸不屑的神情,“那还有什么好赌的?也不说赌注是什么。”按章无疾那个榆木脑袋,半年内能追上手就不错了!三个月?绝对没戏!
“输的那方,全包另三人结婚时的礼金。”唐谨说。
“太小气了!我要一个月的休假!”季均狮子大开口。
“半个月,外加刚才那一条。”
“成交!我赌他半年内搞定萧春意!两年内吃干抹净迎回家!”
唐谨和陈琅琊相视一笑,吃干抹净的事他们就不管了。
季均又弱弱地说:“老大,关于结婚,无疾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苗头可寻,可我们三个……我自己的另一半还不知道生出来没有,老大,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心如寒潭平静无波……我是不是可以忽略不计?琅琊嘛,家里急当事人不急,结婚这事估计有得磨!总觉得礼金这事,可以再换另外的赌注么?”
唐谨慢悠悠说:“爱情这事很玄乎,可婚姻就不一样了。跟谁过不是过,所以,你放心,三年之内,我的请柬一定会到你手上。到时红包给我往厚里放!”
陈琅琊也笑说:“其实我妈上周给我介绍一个女孩子,我觉得还挺不错的,嗯!等会约她出来吃饭吧,怎么着也不能让你省下这一笔!”
季均吐血,“你们!你们是故意下了套让我往里钻是吧?我就不信,外面姑娘那么多,我想找一个结婚的,难道还找不到?”
145。心的距离(2)
145。心的距离(2)
春意从西地回来,便中耳炎发作,连带着牙痛,扎针输液三天了,还没好,天天喝稀饭的日子过得悲催不已。吃不下东西,做什么都没劲。
时逢周末,整个教学楼里不闻人声。春意看看时间,还是早点离开吧,再晚一点,走在这光线昏暗长长的通道里,很有拍恐怖片的氛围,心里这么一想,后背就感觉到阴风阵阵。赶紧跟聊着的修启愚告别,下线,关机。电话突兀的响起,直把她吓了一跳!
陌生的号码,春意疑惑地接起,一个年轻的男声,欢快地问:“你好!萧小姐,请问你现在哪里?我是送花的,一位先生在我们店里订了一束香槟玫瑰,我现在已经到达地大校门。”
“啊?请问那位先生的名字,能告诉我吗?”春意一愣,转身又想,谁这么钱多,送什么花?
她一直觉得抱着一大捧花走在路上,是最傻气的行为。大学的前两年,经常有花束出现在寝室门前,那些花束可便宜了同寝的女生,甚至还有人提议,把花半价退给花房,她们就可以拿钱去买巧克力吃。也有人捧了花站在她面前,局促不安的希望她收下。她笑着,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谢谢,我不能接受,我不喜欢花。后来就有人给她送小盆栽,芦荟、仙人球,还有什么千奇百怪的品种。
男声答:“不好意思,我只是送花的,不知道客人名字。花束里有附卡片,等你收到就知道了。请问,我要送到哪里去?”
“那你送过来吧,我在地院综合研究楼前等你。知道怎么过来吗?”
男声重复一遍地址,笑说路在嘴边,找不到时他会问人。春意就挂了电话。
常帅挂了电话,对身边忐忑不安的人说:“放心啦!表哥,香槟玫瑰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最幸福的一件事,嫂嫂一定会放下心结的。快说,那什么楼怎么去?”
周奕翡默默地启动引擎,五分钟之后,停在路口,“你从这条路进去,看到一个圆形花坛时,左边那栋楼就是研究楼。”
“好嘞!得令!”常帅打开车门,跨出去一只脚,又回头问:“你不去见她?不然开到花坛边停下来也可以啊,反正她又不认识你的车。”
周奕翡摇头,不是不想见,而是不敢见。上次的偶然重逢,她眼里的漠然,如梗在他喉间的一根刺,让他时时作痛,眸间酸涩不已。
和她分开后的每一天,他都在后悔。当时是被什么迷了心窍,怎么会说出那些话?可是她怎么能在听到他那些锥心之言时,丝毫不反驳,那么平静,然后等着他颤抖说出口的两个字?
和她在一起两年多,只在过第一个七夕时,他送了十一枝粉玫瑰,被她嫌弃到死。她说形象再好的男女,捧了花,特别是玫瑰花,就丑得没形象可言了。她的表情认真,她从来不说谎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