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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北轻寒抬了抬手,止道:“不必行礼了,坐下用膳。”
他还不了解她,懒懒散散,不甘不愿地行礼,看着不舒服,还不如不要行礼。
夏小薇也就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晚膳平静无波。
饭后,夏小薇眼尖地瞧见站在龙渊宫大殿门口等待的敬事房太监,于是过去,将他手中的银盘接了过来。
北轻寒的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她,当然见到了她的动作。
见她没有如上次那样将银盘藏起来,反而大大方方地端着朝他走来,心里不悦,拂袖走进了卧室。
夏小薇跟进卧室。
对北轻寒说:“皇上,又到翻牌子的时间了。不过,我觉得翻牌子的制度不好。”
眼睛瞅着盘中的牌子,默默地数了数,有二十来张。
心头十分不忿。
她不过被人陷害,同楚离同睡在一张床上,又没做什么,他就骂她残花败柳。
那么他自己呢?
斗气1
他都有这么多女人了,都不知道是第N手货了,是不是残败得不象样子了?
还好意思叫她来管他侍寝的事。
北轻寒闻言,挑眉问道:“那你说,怎么样好?”
夏小薇放下盘子,说:“你这么做不公平。你是皇帝,跟普通人不同,要雨露均沾,才能多延续皇室血脉,维护皇室的稳定和兴盛。”
北轻寒见她一返常态,竟然跟他讲起大道理来了。
耐着性子问:“那你说,要怎么办才公平?”
夏小薇是想起了有名的那个古代侍寝制度,按后妃的级别不同,多少人轮一晚的那种。
这个时候反倒有些遗憾,北轻寒的后宫人太少,而人家有一百多个嫔妃,级别低的一个晚上同时九个人侍寝。
北轻寒一共才二十来个后妃,怎么轮人数也不够多。
否则,非让他抓狂不可。
夏小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轮着来呗。从初一到十五,按级别不同,轮流侍奉你。”
“初一到十五?怎么轮得过来?”
“品级低的,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晚呗。”
北轻寒冷笑:“你倒是大方啊。”
夏小薇振振有词地回答:“我这是为皇上着想啊。皇上您还没有子嗣,应该考虑了。”
手中翻看着牌子上的名讳和品级,口中低声自言自语,什么这个初一,这两个初二。
当真替北轻寒安排了。
北轻寒忍不住反驳:“你当朕是种猪吗?”
夏小薇耸耸肩,心道,你还不就是吗。
北轻寒气得真想把她手中的银盘夺过来,摔出去。
但是他没有,冷眼看着夏小薇翻弄着名牌的手,问:“那么皇后呢?皇后哪一天侍寝?”
夏小薇的手陡然停住。
她一门心思想着怎样把北轻寒给摆脱,怎样让他同别的女人去纠缠,好放过她,却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
她都是残花败柳了,让她自生自灭好了,还理她做什么?
斗气2
背过身说:“我都是残花败柳了,配不上你,皇上你最好废了我。”
口气里带着浓浓的赌气的意味,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北轻寒专制地说:“配不配得上,朕说了算。”
伸手夺过银盘,丢到一旁。
“今晚你就住在龙渊宫。”
夏小薇紧咬着唇。
这个人太霸道了,而最可气的,是她自己,她似乎越来越沉溺于他的霸道当中。
当他丢下银盘时,她的心竟有着丝丝的窃喜。
她真是太没骨气了。
可是,那银盘他可能丢开一辈子吗?要她侍寝,只是在惩罚她吧。
夏小薇依然背对着北轻寒,倔强地说:“皇上,您最好考虑我的建议。”
北轻寒腾身站起,怒气勃发。
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挑起他的怒气。
火大地拎起夏小薇的衣领,将她扔到床上,大声说:“难道你不知道,朕只有同你生下孩子,才能再同别的女人生子吗?”
夏小薇才想起身反抗,听见这句话,停止了反抗。
惊讶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是雪山族圣女,因为你是皇后,规矩就是这样。”
夏小薇真没想到,还有这种规矩。
大概这也是他们那所谓的祖训规定的吧,这祖训可是够奇怪的。
不以为然地说:“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呢。规矩是人定的,也是可以由人改的。你要同别的人生孩子,还有谁能反对你吗?”
北轻寒没有吭声。
只在心里说,当然是可以改的,曾经我也想改,可是,现在不想了。
这话却没有说出口,只对夏小薇说:“今晚你住在这儿。”
夏小薇眼中流露出不安。
她还没有永远留在这儿的打算,没有想同北轻寒过一辈子的打算,她怎能如此轻易的失了身?
她眼中的不安全都落入北轻寒眼底。
北轻寒恼怒地说:“你放心,朕不会让你侍寝。”
斗气3
转身大踏步走到书案前,坐下来,随手抓起一本书消遣。
看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书上的字全都变成了夏小薇。
她就在他的身边,与他同处一室,却又离他好远,好远好远。
她一而再地推拒他,什么时候,他才能夺得她的芳心,让她甘心留在他的身边?
夏小薇从床上爬起,走到房间的另一侧,离北轻寒远远的,对着窗外发呆。
窗外的凤凰木在夜色中依然焕发着勃勃生机,树上的花依然开得灿烂。
凤凰木的花期很长,是一种绝佳的观常树木。
她想起了第一次欣赏这株凤凰木的情形。
那天,北轻尘以赏花为借口,带她到这儿,告诉她月孤明要刺杀她的消息。
心底的某一处突然被触动了,夏小薇望着凤凰木,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夜深,北轻寒来到她身边,对她说:“不早了,睡吧。”
夏小薇回过神,答道:“是。”
唤了人进来,服侍北轻寒洗浴更衣。
她自己在一旁干站着,怔怔地看着北轻寒。
恍惚间,她似乎不是站在皇宫,不是面对着一个皇帝,而是在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过着他们自己的生活。
如果,北轻寒不是皇帝,她是不是愿意同他在一起?
他身边的两个人在干嘛?
她们是女子,怎可以为他穿衣?
夏小薇冲动地想走过去,想把她俩拉开。
但是刚跨出一步她便停了下来,她回到了现实。
这是在皇宫,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皇帝,那两个女子是服侍他的宫女。
耳边传来北轻寒的声音:“你们两个下去,有银珠服侍朕就够了。”
“是。”
两宫女唯唯喏喏答应,端了洗漱用品出去了。
房中只留下北轻寒和夏小薇两个人。
北轻寒走到夏小薇面前,他只穿了一件就寝的衣服,月白的绸衫,胸前的衣襟还未系好,露出结实的胸膛。
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1
夏小薇一阵心慌,别过头,不敢看北轻寒。
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男子气息却势不可挡地钻进她的鼻孔,让她避无可避。
“还杵着干什么?想让朕衣衫不整吗?”
北轻寒的声音似乎很平淡,又似乎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夏小薇低着头,替他将衣带系好。
她的头埋在北轻寒的胸前,几根发丝在他赤裸的胸口摩擦。
北轻寒心神荡漾,几乎就要把夏小薇搂进怀里。
她这个样子倒象个贤妻,如果她能一辈子为他系上衣带,该有多好啊。
又或者,就让时光永远地留在这一刻也好啊。
可是,时光是不可能停留的。
夏小薇系好衣带,离开了北轻寒,到床前替他整理床铺。
然后站在床前,对北轻寒说:“皇上,您可以就寝了。”
北轻寒来到床前,瞅了眼衣着齐整的夏小薇,问:“你为什么不换衣?”
夏小薇答道:“到了我住宿的地方我再换。”
北轻寒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你就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