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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无比的头疼!萧无畏越想便越是烦躁,哪怕不停地在心中喊着要冷静,可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额头上的青筋狂跳不已,双目不知不觉中已充血变得通红,堪堪已处在了爆走的边缘,可就在此时,一声假咳突然在房中响起,瞬间便将萧无畏从走火入魔的悬崖边上生生拉了回来。
“娘,您怎么来了?”萧无畏猛地一转身,入眼便见柳鸳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房中,赶忙抢上前去,恭敬地行礼问安道。
“哼,臭小子,出了如此大事,竟不跟娘说一声,好大的胆子!”柳鸳毫不客气地一伸手,一把拧住萧无畏的耳朵,轻轻地拽着,喝了一声。
“娘,孩儿这不是正准备跟娘说么,谁晓得那死胖子腿脚那么快,这就跑娘那儿去了。”萧无畏对自家老娘的揪耳朵神功实在是无奈得紧,只得苦着脸将所有罪过全都推到了前去报信的唐大胖子头上。
“哼!”柳鸳余怒未消地拧了下萧无畏的耳朵,这才坐到了榻上,也没多废话,直接一伸手道:“信呢?”
“娘,您请看。”萧无畏从衣袖中取出了信函,恭敬地双手捧着递给了柳鸳。
“好贼子,胆子肥了,该杀!”柳鸳飞快地扫了眼信函,凤眼一瞪,怒气勃发地骂了一声,而后目视着萧无畏道:“畏儿打算如何应对?”
“娘,对方既然敢如此作为,自是有持无恐,浑然没将律法放在眼中,必是江湖亡命徒无疑,为雨儿之安危着想,这一趟孩儿必须去,哪怕拼了孩儿的性命不要,也要救回雨儿!”萧无畏没有丝毫的含糊,语气决然地回答道。
“吾儿说得好,此事娘管定了,畏儿只管放心去,娘跟在后头,哼,娘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贼子,竟敢如此欺到老娘的头上!”柳鸳本就是豪气过人之辈,一听萧无畏如此说法,自是大为赞赏,一击掌,霍然而起,寒声喝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单刀赴会(上)
亥时将尽,夜早就很深了,万籁寂静之下,白日里人来车往的大道上一派的死沉,便是连声虫鸣都不曾有,满天的乌云压得很低,阴沉沉地,压抑无比,一场大雪堪堪就要落将下来了,此际,风虽不大,可却寒得紧,吹拂在人脸上,竟有种刀刮一般的感觉,然则站在五里亭前的萧无畏对此却丝毫都不在意,整个人如同标枪一般屹立着,默默地等待着,面色平淡得很,唯有一双眼却是不时地有精芒在闪动着,那便是抑制不住的杀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子时已到,可五里亭周边却依旧是一派的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也始终不见绑匪的踪迹,萧无畏的心不由地便有些子乱了起来,一股子浓浓的担忧在心中不可遏制地荡漾了开去,然则萧无畏却依旧站得笔直,丝毫不露出半点的焦躁之意,只因萧无畏很清楚此时此刻急也是枉然,除了自乱阵脚之外,不会有旁的效果,等待依旧是最稳妥的办法,萧无畏不相信绑匪此举会没有目的性,既然如此,绑匪必然会出现,只要其敢露头,萧无畏自信绝对能拿得下对方,真到那时,有甚子气大可好生在贼子身上发作一把,这不但是萧无畏对自己能力的自信,更是对自家老娘的信赖,萧无畏不相信天下间有多少人能逃得过他们母子俩的联手。
“嘿,嘿,嘿……”就在萧无畏等得有些子心焦之际,一阵怪笑声突然在五里亭后头的小树林里响了起来,那笑声简直如同夜枭般刺耳。
来了,终于是来了!一听到那怪笑之声,萧无畏不但不惊,反倒是暗自松了口气,也没转过身去,只是高声地断喝了一句道:“何人鬼祟如此,滚出来!”萧无畏这声断喝可是运足了劲,喝声一出,来者的怪笑声瞬间便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燕王殿下好胆子,嘿嘿,真不怕死么?”来人似乎被萧无畏的断喝声激怒了,一个闪身,人已如同大鸟掠空一般飞纵而起,在空中轻巧地一个转身,落在了萧无畏的面前,冷笑着说道。
“废话少说,雨儿何在?”此际天色虽暗,可对于萧无畏来说却没有太大的影响,一眼扫将过去,见来人蒙着脸,看不出其真面目,自也懒得跟其多啰嗦,眉头一皱,冷冷地喝问道。
“她很安全,唔,应该说现在还很安全,至于后头会如何,那就看殿下如何做了。”蒙面人一点都不在意萧无畏的恶劣态度,嘻嘻一笑,满不在乎地耸了下肩头,好生打量了萧无畏一阵子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哼,藏头藏尾的鼠辈,本王懒得跟尔等废话,说,尔等要如何方肯放人?”萧无畏眼神一厉,如刀般地扫向了蒙面人,轻咬了下唇,寒着声道。
“嘿嘿,很简单,说好了让殿下独自前来,殿下却违了约,这可不太好办喽。”蒙面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萧无畏身上已然溢出的杀气,嘿嘿一笑,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之后,突地双手抱拳,对着夜空一揖道:“王妃娘娘既然来了,还请出来相见如何?”
“哼,狂妄!”蒙面人话音刚落,五里亭前人影一闪,一身紧身衣靠的柳鸳已出现在了场中,一双凤眼里满是杀气地盯着那名蒙面人,冷哼了一声,宗师的气势暴然迸发,瞬间便将那名黑衣人罩入了其中。
宗师之威岂是寻常人能抗衡得了的,就那蒙面人先前所展现出来的身手而论,最多不过就是与萧无畏相当而已,甚或还不如萧无畏那般强悍,被这等气势一压,整个人不由地便是一阵哆嗦,站都站不稳了,踉踉跄跄地倒退了数步,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好在柳鸳心有顾虑,并没有将事做绝,见其已承受不住,便即收回了外放的气势,否则的话,光凭这股子威压便足以重创此人。
“咳,咳,咳……”柳鸳虽收回了气势,可先前那股子压力却还是令蒙面人内息挫动,虽不曾受伤,可气息却是就此紊乱了起来,咳了好一阵子之后,这才算是恢复了些元气,怨怒地看了看柳鸳,却愣是没敢出言叫骂,而是忍气吞声地拱手为礼道:“在下奉我家主人之令前来请燕王殿下前去一会,还请王妃娘娘留步。”
“哼,尔敢威胁老身,不怕死么?”柳鸳哪肯让萧无畏独自去犯险,这一听那蒙面人的话,登时便怒了,手一抬,便准备给蒙面人来个狠的。
“某若是死了,自有人给某陪葬。”蒙面人虽畏惧柳鸳的武功,可却不愿示弱,这便冷笑着说了一句,将唐悦雨搬将出来,当挡箭牌用了。
“好贼子,找死!”柳鸳向来行事霸道,只有她威胁旁人,还从来没人敢当面威胁她的,再说了,虽说心疼没过门的儿媳,可在柳鸳的心目中,萧无畏才是最重要的人物,哪肯让萧无畏去冒险,这一听蒙面人如此说法,勃然大怒间,一个巴掌便挥击了过去。
柳鸳乃是宗师级高手,这一含怒出手,虽说只是随意一掌,可也远不是那蒙面人能抵挡得住的,甚至连躲都躲不开,只要击实了,就算蒙面人有九条命也只有一个“死”字。
“娘,且慢动手!”眼瞅着蒙面人已难逃一死之际,站一旁的萧无畏可就急了,忙不迭地一闪身,挡在了柳鸳的手掌前,高声叫道。
“哼。”柳鸳的武功早就到了收发随心的地步,一见到萧无畏插手其间,也就没再接着出招,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掌,沉着脸站在了一旁。
“你家主人何在?”但凡有一丝的希望能救得回唐悦雨的话,萧无畏都不想放弃,此时见柳鸳收了手,萧无畏自是暗松了口大气,不敢怠慢,转身看着那正因死里逃生而暗自庆幸不已的蒙面人,冷冷地喝问道。
“殿下只须跟某走,到了地头自然能见到我家主人。”蒙面人的气焰早已被柳鸳打掉了,心有余悸地偷眼看了看柳鸳,这才低声地回答道。
“不成,尔这小贼好大的胆子,敢跟老身耍诈,好,老身便先拿下尔,再去宰了你家主子!”柳鸳自是不肯让萧无畏去冒险,一听那蒙面人的话,老实不客气地一闪身,手一操,已将那黑衣蒙面人夹脖子拎了起来,可怜那蒙面人也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