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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考间,已经来到了嬴政的面前
“参见大王”
“赵高,你就没有事要和寡人说吗?”
赵高的心一沉,迅速在思考,可是一时没有想出,只能据实而道
“回大王,臣不知”
“哼”嬴政一手重重的捶在桌子上,龙颜大怒,奴才宫俾立刻乌泱泱跪了一地。
“寡人问你,那日初晨遇刺之时你指挥一名兵士去查探,难道就没有探查到什么?”
“这,大王,臣,臣不敢说”赵高立刻俯身跪在地上,难以掩饰的紧张神色已经显露,只有这样跪拜才不会被看到,电光火之之间,赵高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看来大王已经知道了自己查探到了令牌的是事情,瞒不过去了,自己不是不可以直接上奏,可是依照嬴政多疑多思的性格,自己公然上奏只会惹他的猜忌和不满,所以自己是打算把这令牌交给甘泉宫那个女人的,嬴政那么爱她,又加上大王和王太后的关系已经破裂,所以借着这个由头嬴政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而百里初晨要是知道有人这样害她,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此,他们三个人搅来搅去,自己转个痛快,只要嬴政和百里初晨不痛快,那么他就很痛快,只是眼下,赵高紧张的神色退去,这样更好·真是天助他赵高也。
“说,寡人恕你无罪,如有一字隐瞒,立刻处死”
“诺,诺,回大王,臣不是故意蒙骗大王,大王且看”赵高立刻将怀里的烫手山芋也就是那枚黑色令牌高举过头给嬴政观看,只需一眼,嬴政波动的目光闪现的怨恨就让他了解一切。
“你起来吧”
“谢大王”赵高战战兢兢的起身,雨流乔在嬴政的示意下立刻将赵高手中的令牌恭敬的放在嬴政的书案前。
“赵高,如果寡人不问你,你预备怎么处置这令牌”
“臣不敢再欺骗大王,臣打算等百里姑娘病愈后将这令牌交给百里姑娘”
“哦?为何?”
“回一大王,一来,百里姑娘深爱大王,即便知道事情的真相多方考虑之下定会隐忍不发,二来,即使日后被大王发现,臣想以百里姑娘的善良一定会救臣一命”
“赵高,你很聪明,也很狡猾”
“臣惭愧,小聪明逃不过大王的法眼。只是臣是依赖陛下而生存,当然要事事都为大王考虑,即使因此而丧命,臣也绝无怨言”
赵高的话让嬴政听着非常舒服,见嬴政面有愉色,赵高适时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敢问大王,大王是如何得知的呢?”
“那名兵士是蒙恬将军的得力下属,蒙恬觐见寡人之时,寡人见过一回,可是昨日竟然莫名其妙的换了一个人,寡人问过蒙恬之后,才知道那人竟然辞去了职务,卸甲归田,在我依法治国的军功爵国府里,这样骤然离职岂不是太奇怪了吗?所以寡人命人将他追回询问缘故,才知道他是受了你的警告”
原来如此,赵高心惊不少,
☆、劫后重生之再度赴死
“大王英明!”赵高虽然恨嬴政,可是嬴政的英明绝对是时间少有,蛛丝马迹中就能看清事情的本质,以后自己要更加的小心
“启奏大王,姑娘,初晨姑娘醒啦”
苹果的启奏像是及时雨,扫清了一切阴霾
“赵高你先退下”
“诺”内室之中,初晨已经苏醒,仿佛是五脏被重新拆过又组装起来一样的难受,身为医者的自己当然知道自己这几日经历了什么
“初晨,你醒啦,觉得如何”
初晨赢上嬴政殷切的目光,淡淡一笑,
“很好,没事了”
“初晨,你可知道寡人差一点就失去了你”
“我知道,我中了致命的剧毒,在中箭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是谁解了那剧毒救了我”
“是夏无且用回笼散暂时留住了你”
“暂时留住了我”初晨思考了一下,看着同样奇怪看着自己的嬴政
“大王,是不是一个叫空灵的老者救了我?”
“是,是他,初晨,说出来你一定不相信,寡人就是在朦胧之中听见了他的呼唤,去宫门口看见了他,才将她迎了进来,他给你服用了一粒丹药,你竟然就好了。他说你魂魄离体,他用道术将你的魂魄找回来,还让寡人不停的呼唤与你”
“原来我梦中极力呼唤我的人是大王”
嬴政温柔一笑
“是”
初晨思及奇怪的梦境,在看着眼前这个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男人,越来越搞不明白,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的注定?
“初晨,看来这世间真的是有神人存在,寡人一定要将他再次找出来,为寡人制造那长生不老的丹药”
初晨突然举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难道秦始皇迷恋长生丹药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想什么那么出神?”嬴政的话拉回了初晨的心思
“没,只是有些累”
“闭上眼睛,再睡一下”
“好”初晨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她需要缓解一下自己的思绪。
嬴政看着初晨再次沉睡之后,走到窗户边上,窗外飞絮而过,飘渺不已,笼罩在偌大的秦王宫,嬴政从怀里拿出那枚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令牌,眼中的怨恨一览无遗,嬴政紧紧的握着那令牌,手上的青筋暴现
“母后,如果你再有一次这样挑战我的底线,就不要怪我无情无义”
秋风带走了嬴政对赵姬最后的一丝忍让。
初晨非常惊异于自己快速的恢复,因为再次醒来之后不过是三个时辰而已,就明显的感觉身体已经无恙,除了此刻饥肠辘辘。苹果非常开心的看着进膳的初晨,
“姑娘,这么好的食欲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大好啦,苹果真是高兴”
初晨嘴里有着食物,没有搭话,只是含笑看着苹果,相识许久,二人早已有了默契。
饭后,初晨来到了甘泉宫的河边,已经秋凉,湛蓝的蓝天和同样湛蓝清澈的河水相互辉映,初晨弯身叹了一下河水,温热极了,得天独厚的甘泉宫是一个夏凉冬暖的人间仙境
“姑娘,这世间也只怕只有咱们甘泉宫这一出人间仙境了,大王只把它给您一人独住,这样的心思真是让人感动,姑娘可知道你是这偌大秦王宫的第一人,那些日日盼着大王却见不到大王的人该多么羡慕你,就连当今的王后也不及您一分的宠爱”
初晨因为苹果的话而收敛了刚才对甘泉宫的赞叹,如果苹果是在奉承自己,那么她是不会介意的,可是偏偏苹果说的是实话,可是,这一切是该属于她的吗?为什么甘泉宫,或者说这不近人情的秦王宫在一点点的吞噬她的快乐!
不近人情?初晨扯了一抹连自己都不知道意义的笑,如此这般的对她哪里是不近人情?
初晨像往常一样,将自己的投进了河里,随意的飘荡,苹果已经见惯了初晨这般芙蓉沃水的随意,转身去去做自己的差事。
这一转身,差一点成了永别。
甘泉宫温热的泉水让初晨烦躁的心安静了下来,她任由自己尽情的舒缓,这天然恩赐的泉水是这世间最好的圣药,可是再温柔的圣药也抵不住最狠毒的毒药。
正在初晨感受那温热河水舒缓自己身心之时后背的一下针刺的感觉让她惊觉,紧接着迅速而来的麻醉之感让初晨非常震惊的发现了一个现实,自己竟然中了蛇毒。
初晨觉得自己的中枢神经在一点点的被麻痹,即刻,她发现自己已经呐喊不出声音,眼看着漂浮到了河中央,河边没有任何人,绝望立刻席卷了初晨。
手脚也开始麻痹,初晨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湛蓝的天空一点点的变得模糊,变得黑暗,初晨苦笑的想着,还好,这样麻醉的死去总好过淹死,初晨用尽力气想要在多看一秒那湛蓝的天空,除了蓝天,还有谁是自己割舍不下的?
“初晨”
朦胧之间,嬴政充满怜惜的笑容浮现在初晨的眼前,初晨无声的扯着嘴角,原来除了自由,最让她割舍不下的就是禁锢了她自由的那个冠玉般霸气英伟的君王,嬴政。
政哥哥,如果我这次可以再次大难不死,我一定不再禁锢自己的感觉,用心的接纳你的恩宠,可惜,这次,不可能了。初晨失去了最后的意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河岸边忙活完的苹果已经拿好了衣衫等候在河岸边上,秋凉,姑娘上岸之后如果不及时的披上衣衫换下湿透的衣服,那一定会受风寒的。正在早朝的嬴政没有来的突然胸口一疼,
“大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