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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王后,愿娘娘凤体康健??”
初晨淡然的看着跪在一地的后宫姐妹,没有想到竟然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初晨轻皱了一下眉头随即闪去,
“都起来吧”
“谢王后????”
“今天是家宴,大家不必拘束,王翦在前线立了战功,寡人很高兴”
“那也是大王领导有方?不然哪里会有他的功劳呢”
初晨看着柔声细气儿媚眼如丝的女子,叫不出她的名字,
“柳夫人说的对,大王的英明可是天下间绝无仅有的,我们姐妹好福气”曾经的萧侍婢已经是现在的萧妃
“两位姐姐说的真是,妹妹我晚上做梦都在偷笑呢,大王英明,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燕国”
“这样下去,不用多久,整个天下都是大王的”
初晨看着莺莺燕燕的逢迎只觉得反胃不已,这些人都和旁边的这个男人交融过,初晨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杯酒轻酌了一口,嬴政看着面无表情的的初晨,眸中涌上一抹阴沉,看着这么多的人,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那个蒙毅,她竟然这么久不来找自己解释清楚,在她的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
砰的一声,嬴政扔掉手中的酒觞,吓得众人不敢吭声,刚才还雀跃的场面顿时安静的连落花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初晨抬眸看着正盯着自己怒气翻腾在眼中的嬴政,嬴政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初晨的手腕,初晨心里明白他的气,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看着对方,一个怒气翻腾,一个平淡无波,不知道过了多久,嬴政霍然起身,重重的甩着袖袍离去,留下一室的人莫名其妙。
嬴政离去,众人觉得无趣不已,各自起身欠身离去,初晨看着众人看着自己神情各异的样子不语,片刻间,这偌大的厅堂只剩下她和雨化田二人。
突来的空旷让初晨有些窒息,随即拿起面前的酒壶仰尽了壶中之酒,不理会雨化田的阻挡。
宿醉后的难受让初晨头痛欲裂,悠悠睁开眼,熟悉的环境让她安心,一壶酒竟然让自己醉成这个样子,雨化田扶在床头假寐,初晨轻轻的起身还是惊醒了雨化田,雨化田迅速起身倒来了一杯热茶
“王后喝点热茶醒醒酒吧,王后,以后不能在这么喝酒了,王后,摘了你的珠链吧,在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
“你不明白,我这样做,是告诉大王,清者自清,我和蒙将军本来就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即使王后是清白的,奴才是怕有人利用这个生事,奴才看的出来,大王其实只是在王后怄气,并没有相信流言,可是王后,如果有人利用这个机会想要加害蒙将军,你也不管不顾吗?”
“什么?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雨公公前日告诉我,说赵高安插在大王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最近和甜王妃宫里的一个侍女走的很近,联系的也频繁,如果是正常的交涉也没有什么,可问题是他们都小心翼翼,王后,这里面一定有古怪,赵高是无耻小人,而且又和蒙将军有仇怨,如果他和甜王妃联手,那王后和将军就真的危险了!”
雨化田的话让初晨不得警惕,
“赵高,这个无耻之徒,后宫水得宠,他就就笼络谁,确实有问题,你不知道的是,赵高和我的恩怨也由来已久”
“奴才听过,赵高受腐型就是因为私闯甘泉宫,所以,王后,您更加的要小心呐”
“本宫知道了”
☆、初晨施计救蒙毅
事情真的像雨化田分析的那样,章台宫的嬴政愤怒异常,他的王后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多年来佩戴另一个男人奉送的珠链,这让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愤怒的嬴政怒火中烧,一脚踢翻了眼前沉重的书案,顿时一片狼藉。
“大王,大王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侍奉在一边的甜儿眸光流转,思索了片刻,泪光凝聚,
“大王,臣妾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大王,臣妾害怕,可是臣妾又痛恨让大王这么愤怒的人,大王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任何惹您生气的人都该死,求大王息怒!”
甜儿热泪滚滚,嬴政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柔情媚态,泪花带雨,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甜儿。
“没错,是该死,本王怎么能容忍这么大逆不道的人活在世上?该死,该死”嬴政挥挥手,甜儿立刻躬身告退,心的狂跳,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兴奋。
雨流乔心惊胆战的看着杀心已起的嬴政,默默的退了出去。
“王后,不好了,这回真的不好了”
“怎么了,这么凝重”雨化田胆战心惊的跑到初晨的身边
“雨公公刚才传来消息,大王受了甜王妃的挑唆,要杀蒙将军”
啪,初晨的手重重的击打在书案上,
“王后,大王正在盛怒之中,说不定暗杀令已下,蒙将军他,王后,去求大王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现在开口求他,来不及了,只会雪上加霜,让蒙毅死的更快”
初晨狂跳的心冲击她的胸口,这时候扶苏的小身影正向自己走来,初晨立刻对雨化田耳语一阵,雨化田点头立刻起身快速离去。
“母后,孩儿参见母后”
“扶苏起来”初晨将扶苏紧紧的抱在怀里,孩子,没有想到事情会成这样,是母后的错,请你一定要原谅母后!
“这里有雨化田刚煮的甜汤,扶苏尝尝”
“好”初晨拿起玉碗,顺势将袖口里的一个药丸放进了玉碗里
初晨在锥心的痛里亲自喂扶苏喝下那甜汤,甜汤喝尽,扶苏也昏倒在了初晨的怀里
“来人,来人呐,扶苏,扶苏。你怎么了,扶苏”
随着初晨的一声凄惶的叫喊,甘泉宫乱成了一团,不用片刻,章台宫的嬴政立刻飞奔而来,身边还跟着甜,萧两位王妃。
初晨扑在躺椅边上哭的肝肠寸断,从来没有见过初晨这样的嬴政竟然也慌了手脚,立刻上前把初晨搂在怀里。
“夏无且,到底怎么回事”
“回大王,小王子的先天之疾发作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扶苏虽然孱弱,可是从来没有突然昏倒的时候”
“大王有所不知,扶苏公子的先天之疾在现在这个年龄正是发作的最危险频发的时候,如果能熬过去,以后都会无碍,如果熬不过去,只怕,只怕”
“混账,救不了扶苏,寡人杀了你陪葬”
“大王,大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不好,没有照顾好扶苏”初晨此刻方寸大乱
“晨儿,怎么是你的错呢,别哭了,想想办法”初晨立刻擦干眼泪,
“对,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夏无且,有没有办法”
“回王后,办法有,只不过怕是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办法”
“回王后,辽东偏寒疾苦之地有一种血参,这种血参生长在高尚之上,但是通体血红,是起死回生的绝世良药,王后定有耳闻”
“本宫知道有这个起死回生的参,但是二十年才绽放一回”初晨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正是它绽放的时候?”
“正是”
“好,太好了,太好了,大王,大王”
初晨难抑激动的挣脱出嬴政的怀抱,跪在她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嬴政的衣襟,
“大王,有救了,有救了,夏无且说的血参能救扶苏的命”
“好,你不要激动,寡人立刻下令寻找血参”
“不,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那血参开花时日短不说,如果被踩下一个时辰之内如果不能服用,就没有了药效,那血参在辽东偏远的地方,从采摘下再送回咸阳根本来不及”
“这,这怎么办”
“大王,让蒙毅立刻带人立刻去采摘血参,连夜将扶苏送去辽东,送到蒙毅哪里,只有这样,时间才会来得及,扶苏才有救”
“蒙毅”嬴政的眉头轻皱
“大王,王后的想法正是臣想要禀告的,只有这样才能救回扶苏王子的性命,扶苏王子生命垂尾,请大王定夺!”
“大王,大王,求你了,求你了,救救我们的孩子,我不能没有扶苏啊大王,求大王,求求大王”
这样方寸大连的初晨是嬴政从来没有见过的,看着那面色灰败的扶苏,嬴政怎么能忍心拒绝呢?
“来人,八百里加急,火速命令蒙毅采下血参”
“诺”
“夏无且,寡人命你一路照顾扶苏王子,直到他平安归来”
“诺,臣领旨”
“晨儿,放心吧,扶苏一定不会有事的,寡人不会让他有事的”
“大王”初晨再度投进嬴政的怀抱,嘤嘤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