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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个声音问道:“你一个人在这跟谁生气?”
杨宁岚没有回头看他,气息奄奄地说:“没有。”
李暮羽拉一下她的手,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带着疑问杨宁岚被李暮羽带出了府,从秦王府出发来到了一个小院落,下了车,便有一个老仆人提着灯笼打开了门,杨宁岚疑惑地看着李暮羽,问道:“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李暮羽一边走着,一边说:“这段时间你不能在秦王府了,这里是我很早以前就秘密安排下来的一个住所,你先在这住几日,这里什么都有,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让老仆给你准备。”
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小亭子里,杨宁岚看到亭子的石桌上放着几朵刚刚采下的荷花,温暖的烛光下,放着两个大碗,杨宁岚走过去看见,面线细如发丝,浓白的骨头汤,两个金黄的荷包蛋,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杨宁岚心里一暖,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是夕炎告诉我的。”
杨宁岚坐下来毫不客气地夹起面线塞进嘴里,有眼泪好像涌在了眼眶里,“他不是忘了吗?原来他在捉弄我,还害我生了一天的气!”
李暮羽坐在她身边,嘴角浮着清浅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那么温暖,他陪着她吃着长寿面,说道:“他比你想象中要好很多。”
杨宁岚抹了抹眼泪,嘴里塞满了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好什么啊!欺负人最厉害!这些都是跟你学的!”
李暮羽忽然就轻笑出声,转了眼神看着杨宁岚说道:“他是你弟弟,坏的肯定跟你学的。”
杨宁岚瞪了他一眼,发现他轻轻地将面上的荷包蛋拨开,便问道:“你不喜欢吃蛋?”
李暮羽道:“从来没在这用过膳,老奴就不知道我的口味,在秦王府,我的饮食里是绝对不会有蛋的。”
杨宁岚伸着筷子从他的碗里将但夹了出来,放在自己怀里,李暮羽看着她这个动作,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微光。
杨宁岚吹了吹温热的面条,李暮羽说道:“吃相真难看,小时候王府的规矩你都没学。”
杨宁岚笑笑,也没有回答他,吃完了面,想起了今天的事情,才觉得自己有够傻的,自己跟自己生了一天的气!
李暮羽指了指地上的礼物,说道:“这些都是夕炎给你买的,叫你自己拆开看。”
杨宁岚热情地拉着李暮羽一起拆,烛光摇曳中,好像时光忽然倒流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一点一滴都那么清晰,可是已经不是来时的路了,杨宁岚拿出一个可爱的小陶像,摇着头笑道:“还是这些小孩子的玩意!你的贴身护卫可真是够幼稚的!你怎么也放心让他跟着你!”
她忽然看见李暮羽拆礼物的手忽然僵住了没动,便好奇地探过头:“你那个是什么啊?怎么不拿出来我看看。”说着就扭过李暮羽的手一看,脸顿时红了,居然是一个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里面还有一张纸条,杨宁岚打开一看,龙飞凤舞的字写着“希望姐姐原来越美,也要有点女人味哦!”旁边外加一个邪恶的小脸,杨宁岚狠狠地将纸团揉成一团,如果地上有条缝,她现在一定想马上钻进去!苍天啊,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
李暮羽淡淡一笑,凑过来在她耳边说道:“我倒是觉得,夕炎送这个礼物太高明了。”
杨宁岚横眼瞪着他,他目光忽然就变得很温柔,拢了拢她耳边的发丝说道:“好好在这里等着我。”
杨宁岚一愣,忽然觉得他的目光里有了一丝冰冷,便问道:“你是不是要动手了?”
李暮羽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了天边,那遥远的天际,没有一丝星光,只有一片深邃的黑。
第077章 谁主沉沦(三)
清晨,薄雾弥漫,李修彦从晋王府出发去太子府,一起准备去禁苑,两个人骑着马,因为视物困难,所以便慢慢地骑着,李修彦明显心事重重,转头对李昱铭说道:“太子哥,你觉得父皇会相信三皇弟的话?他居然找到证据说,您与萧昭仪,沈婕妤暗中私通,淫乱宫闱!”
李昱铭无所谓地一笑,稳稳挽着缰绳,身上的太子蟒袍外罩着一层金黄色的纱衣,被雾气打得微微有些湿润:“本宫有殷念泫这个护身符,任他什么妖魔鬼怪都伤不了本宫分毫。三弟看来也是黔驴技穷了,居然找些莫须有的事情来污蔑本宫,等本宫解决了眼前这些麻烦,本宫就要杀他一个回马枪!”
李修彦身上的肥肉一晃一晃的,他眉头皱的紧紧的,李昱铭看不得他这个胆小如鼠的样子,嘲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干嘛一直愁眉不展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开始我的心一直就是七上八下,老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晃了晃脑袋,说道:“我总是觉得三弟不是这么简单,上次分都的事情,被殷念泫给搅黄了,他怎么会放过我们?大哥,这几年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三弟很恨我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有雾的原因,平常这个时候,集市已经很热闹了,可是今天,左右两边都没有看到小贩,仆人手里提着盏小灯,黄濛濛地照着。李昱铭看着眼前的迷雾,说道:“恨又能怎么样?他始终是个低三下四的人,就算如今他做了秦王,可他身上依旧留着肮脏的蛮夷血液。你忘记母后从小对我们说的话了吗?”
李修彦垂着头没有说话了,忽然一阵大风刮了过来,地上的落叶也被卷了过来,天上落下了濛濛细雨,两个人便想加快速度向禁苑行去,谁也不知道,这雨会不会越下越大。
迷雾散尽出,黑马高大神骏,一身黑衣的人挺拔如松,在迷雾里显得那么清晰那么突兀,他表情冰冷地看着这里,眼里闪现出错综复杂的眼神。
他的身后,还有一匹黑马,一身红衣似血,年轻的脸上却带着与年龄并不相符的冷酷。
黑衣的人身影在迷雾中时隐时现,目光冰冷无情,雨更大了,可是他们却一动不动地停在前方,李昱铭心里一慌,便想调转马头逃跑,刚一掉马头,就看见了一身白衣的魏澈,脸上带着淡雅的笑,这笑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也许是因为过度的惊慌,他一下子从马上跌了下来,拔腿就跑,一支羽箭一下子穿透了他的大腿,他就好像失蹄的马一样跌倒在地,恐惧地回过头。
濛濛细雨中,一身黑衣的人面容透着冰的冷意,一步步踩着雨水走了过来,每靠近一步,他的心脏就跳地更快,他惊慌地说道:“三弟,你不能杀本宫!你杀了本宫,你也做不了皇帝,你将要背着残害手足的骂名千秋万世!”话说到最后,已经透出满心的惊悚。
可是那个人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支箭,似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将箭头刺穿他的喉咙,鲜血一下子喷到他的脸上,脖颈上,好像鬼魅一般可怕,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却是一滴滴红色的水滴。
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天空,李暮羽冷冷地回过头,李修彦手上全是鲜血,原本还惊恐地叫着,可是目光渐渐涣散无光,嘴里大吼道:“你杀了他!你杀了他!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说着便捂着脸往前跑。
杨夕炎驱着马提着刀就要追上去,李暮羽喊住他,看着远处李修彦惊慌失措的背影,脸上看不出是怒是喜:“他已经疯了,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了。”
“谁知道他是真疯还是假疯啊!”杨夕炎还想上去,却被李暮羽一个冷冷的眼神震慑住了,他转身一步一步走着,身后蜿蜒开来一条红河,好像散开一地的残阳。
李策正跟老管家坐在画舫上商量怎么处理太子跟后妃私通的事情,就看见李暮羽一身是血的上了画舫,以为出了什么事,便关切道:“羽儿,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一身是血?不是让你去请太子过来对质,太子呢?”
李暮羽低下头,语气平静地没有任何异样,回答道:“太子已经被儿臣杀了,晋王也疯了,不省人事。”
李策神情骤然急变,胸口震荡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想站起来,可是却四肢发软,立马晕了过去。
雨下得好大,杨宁岚看着滴水檐下密密麻麻的雨丝,那些刚结了花骨朵的菊花在雨水里摇摆着,老仆人静悄悄地走过来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