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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疯子,可是总有人会信疯子的话,自然有人会查你。”范才人突然变得信心满满,接着说,“你袁纤雨指使刘侍卫在外养杀手,你袁家企图谋反,我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宁妃如何为自己脱罪,我要你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这四个字深深触动了洛紫昕心底的弦,前世便是那四个字。
皇后?突然她的脑海中崩出了这两个字,猛然间觉得范才人突然装疯并不是一个偶然。
65、谋反
范才人的事过去了仅仅五天,洛紫昕便听到了一个差点让她昏厥的事情;那便是听说有人告发袁昭与白锹人见面。
白锹国;乃是大武国最大的敌国,两国互不相让已然多年;而且白锹国多次犯镜;给边境造成了不少的困扰,皇上对白锹国可谓是恨之入骨。如今;居然说袁昭与白锹国的人见面,这不就是公然指正他有叛国之嫌吗?
“娘娘;奴婢听说老爷被皇上召进了宫;好像证据对老爷很不利啊。”惜如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洛紫昕耳边急道。
洛紫昕心里重重的一沉;立刻便联想起了前些日子在范才人那儿和她说的话;难道这便是范才人所说的袁家企图谋反?这一想,便觉得这事十有□就与范才人有关了,只是这证据一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可不会相信袁昭真会傻到和白锹国的人见面,以她对袁昭的认知,他向来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对皇帝一直是忠心耿耿,若说他有什么叛国心思,那是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的。所以,这件事情极大可能便是有人故意从中作鬼,想要陷害袁家。
然而,一旦被皇上坐实了袁昭的罪,那她这个宁妃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那些陷害袁家的人得逞。虽然她是袁家的一个婢女,是代替了袁家小姐进的宫,但是那一年在袁家,袁昭夫妻以及袁纤雨小姐对她确实也是不薄,后来进了宫,沉浮于后宫的生活,袁家偶尔也会派人来问候。不过,到底只是袁家的一个婢女,袁家对她的照顾还是非常有限的,但是,虽然她和袁家的关系保持着不热不淡的关系,但从感情上对袁家还存着些感念。因此,洛紫昕听到袁家有难的时候,一方面是觉得会牵累自己,另一方面也是真心的有些担忧。
但是,这陷害之事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他们所谓的证据究竟有没有办法反驳?这确实是个非常重要的关键,只有知道了这些,才能想办法去解救。
洛紫昕苦思冥想,终于觉得这事儿还是得从范才人手上下手,这便叫来了惜如,在她耳边私语了一翻。
这才和惜如说着话,心蕊突然闯了进来,脸色发白,一脸紧张的模样,说:“娘娘,不好了。”
洛紫昕心头猛的一震,目光一缩,说:“怎么回事?”
心蕊抚了抚胸口,缓和了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说:“娘娘,刚刚奴婢从傅公公那儿打听到,袁大人被打入了天牢,说是证据确凿,等待候审。”
“什么?这么快?”惜如一下子便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珠,手足无措的望着洛紫昕。
洛紫昕紧紧抓住了坐椅的扶手,手指甲嵌入了肉里,划出了深深的红印。
“惜如,还是按我刚才交待你的事去办,要快。”洛紫昕声音凌厉,但稍显抖颤,显然这个消息对她而言来得太快,分明有些措手不急。
她开始深深后悔,那日从范才人处出来后就该警惕起来,给袁昭些提醒的话,只是希望现在她还来得及做些事。
第二天一早,皇上下令处斩了袁昭,这一个消息出来,听说清阳宫的宁妃哭得死去活来,连日里茶饭不思。
然而皇上对宁妃的痛哭似乎却无动于衷,连清阳宫的大门都没有踏入过一步,宫里上下都暗暗在揣测着这位宁妃日后的日子会如何过下去,还保不保得住这个妃位。父亲谋反之罪被杀,女儿真的还能和过去一样在宫里得受龙宠吗?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焦集在清阳宫那里,就连已然“疯颠”的范才人也是嘴角露着笑意。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宁妃还能横几天。”范才人一边剥着桔子一边冷笑着自言自语,“到时候还不是和我一样,那才有意思。”
“主子,奴婢听说清阳宫那里出事了。”韵晨含着神秘的笑容走到范才人边上说。
“哦?宁妃是被贬了品位还是被打入冷宫了?”范才人扬着嘴角的笑意。
“都不是。”韵晨眨了眨眼睛,俯□子,在范才人耳边说,“她死了。”
“什么?”范才人一下便惊跳了起来,满脸写着惊愕和讶异,“这怎么回事?是皇上赐死的吗?”
韵晨摇了摇头,瘪了瘪嘴,说:“那倒不是,听说是宁妃想不开自杀的。”
“自杀?为什么想不开?就因为袁昭被杀一事吗?”范才人奇道。
韵晨耸了耸肩膀,说:“谁知道啊,听清阳宫的人说,宁妃好像被皇上责难了,说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大概就是觉得皇上不会再疼她了,就撞墙了。”
“哈哈,这贱人倒是心里脆弱得紧呀。”范才人听后便开心的笑了,“不过这也好,省得老让我看着难过,本以为皇上降她几个品级或者打入冷宫的,没想到这会儿自己把命送了。”
“那娘娘,您还要装疯下去吗?”韵晨问道。
范才人笑得阴然,说:“当然不用再装下去,皇上很快便会信了我的话。”
“主子您的意思是皇上已经相信宁妃才是那个在外面养杀手的人,然后相信主子您是追无辜的?”韵晨道。
“那当然,袁昭谋反,她袁纤雨畏罪自杀,反正死无对证了,我要怎么说都行。”范才人冷笑道。
这一夜,范才人睡得特别的香,总算除了一个让她觉得碍眼的人,这心里能不快活吗?
睡到一半突然被冷醒,睁开眼睛却看见窗子被打开着,嘴里骂叨着韵晨这丫头也不知道把门窗给关好了,一边便下了床去关窗。
范才人这才走到窗前,突然眼前惊见一个白面之人,额头上满是血渍,脸色刷白,她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微颤着看着窗子,浑身发抖。
“鬼 ……”范才人颤抖着嘴唇,好不容易才从嘴里吐出这一个字,这声音都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话说完,窗口那白面之人突然又不见了,范才人吓得猛的一个激灵,赶紧把窗子关上,坐回床上,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突然听到门砰的一声被打开,范才人吓得人猛一哆嗦,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到那白面人竟飘进了屋子,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啊……你是谁?”范才人吓得把头蒙进被子里,发抖着乱叫,“来人哪,有鬼呀。”
“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爹,害得我也没命活在这世上,你还我命来。”那白面人伸长了双臂,向她飘来。
“啊……”范才人吓得连连退后,整个身子便缩在了床角,整个人都吓得没了血色,“你……你是宁妃……不,不是我,这事儿不是我干的。”
“还敢说不是,我这就拉你下去,向我爹说清楚。”白面人不由分说的便向她扑了过来。
“啊……救命啊。”范才人疯狂的乱叫,手舞足蹈地胡乱挥着,“宁妃,你要相信,这事儿和我无关,真的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我明明听爹说,就是你。他死的好惨,我到下面,他告诉我,害他的人就是你。”白面人的声音冷得像块冰。
范才人使功地摇着头,正眼也不敢瞧他,只是不停地哆嗦着,说:“不,宁妃,虽然我心里是挺恨你的,但是这事真不是我的主意,你要找,别找我,去找真正害你的人啊。”
“照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害我的?快说,是谁?”白面人放松了进攻速度,似乎在缩回了双臂。
范才人顿感压力减少了些,但仍然心惊胆颤,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前,叫道:“你……你去找楚凌天,是他干的。”
白面人似乎一震,微微抖动了一下,突然厉声喝道:“少胡说八道,不要以为这么说我就能相信你。”
范才人苦着一张脸,说:“我说得全部是真话,我知道那楚凌天和你关系不错,连我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害你之心,但我说的完全是事实呀,他真的害你的主凶啊。你要找就去找他吧。”
“简直一派胡言,我杀了你。”白面人又伸直了手臂向她抓去。
“你要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话,是楚凌天找到了我,说他有办法让袁家万劫不复,向我借兵,我知道,我不该借给他,但是这是他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