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好,这些难民还挺守规矩,排成一纵队,鱼贯从郦贾两人身旁经过。郦元见贾梅分发钱财之时,银子每人两锭,金子则每人一锭,珠宝则视其价值而定,或一,或二,或三,不等。众人不住口地感谢,有的便问姑娘芳名,家居何处?贾梅不愿透露姓名,便随口胡编了一个姓道:“我姓‘心’。家在很远的地方,幸亏我这个家人力气大,一口气将钱财背了过来。”说着,指了指郦元。众人又忙不迭口地感谢郦元。领到钱财的人口里念着“心姑娘”,“善心姑娘”等等,径直到临镇买米面去了。
分发了好长时间,众人才都领到了钱财。郦元一看袋底,还剩两个金元宝,便道:“这两个怎么办?”贾梅笑道:“咱俩一人一个,我们也不富嘛。”说着,从台上一跃而下。郦元道:“是呀,我包里也快没钱了。”
两人慢慢向城外走去,路上遇见受施舍的穷人,皆躬身言谢道:“心姑娘,你好人有好报。”“心姑娘,我们全家都对你感恩戴德。”更有心直口快的言道:“心姑娘,你这么好,将来一定能嫁个如意郎君。”贾梅听到这,不禁双颊绯红,但知道众人毫无恶意,也只是一笑了之。
两人行至无人之处,郦元问道:“梅子,你为什么让他们头几次在别的地方买东西呀?还有,你说什么你姓‘心’呀?我这可不懂了。”贾梅笑道:“郦大哥,你想呀,张家在本地那么有势力,耳目一定很多,这次失窃,一定严加盘查,如果发现有人持他家的珠宝购物,那么此人不要倒大霉吗?至于我为什么姓‘心’,一半是我随口说出,因为我不愿透露真实姓名,徒惹麻烦,一半是因为我在家之时,我阿爹阿娘一生气,我便想法逗他们开心,他们都说我是他们的‘开心果’,我今天也很开心呢,便想到了‘开心果’,但我估计没有姓‘开’的与姓‘果’的,至于有没有姓‘心’的,我就不得而知了。”郦元笑道:“即使现在没有这个姓氏,我想那些受你恩惠的人定会天天念叨‘心姑娘’的,慢慢的人们可能真将它作为一个新的姓氏呢。”
果不出郦元所料,该镇的人很快就将郦贾两人说得神乎其神。有的说道:“心姑娘,其实并非凡人,你看她颜若桃李,心若圣人,肯定是天女下凡。”有的说道:“我亲眼看见她手牵童子,从天而降。”还有的说的更是离谱:“心姑娘从天而降之时,周身彩云缭绕,头顶浮有五色祥云,那个童子也是脚踏浮云。”那个童子自然便是郦元了。更有好事者,说那个童子,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童子,而是仙姑的心上人,她姓‘心’,而他的心上人则姓‘痴’,“痴心”仙人是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呢。世上之人,最爱宣传的莫过于男女之事,既有“痴心”仙人之说,它便很快如春雨后万物萌发一样,各各小城、小镇,甚至偏僻的小村落,也逐渐有了生机。当然,练武之人,很多不相信有什么神仙鬼怪之说,而将之改称“痴心”侠。
这一说法渐入郦贾之耳。起初,二人谁也没有在意,认为别人是在说故事而已,慢慢地两人便觉得确实是在说自己。不禁有点难为情,但贾梅不愧为“心”侠,很快想法是两人相处如素,毫无一点尴尬之情。
一日晚间,两人在一块儿谈论彼此的武功,贾梅说的均是些灵巧的功夫,如轻功,越女剑法,御风腿,迷踪步等等。而郦元说的全是些需浑厚根基的武功,并说自己曾自洪流中练内力之事。贾梅听后,不禁赞道:“你可真是个武痴呀,你的功夫我可学不来,你愿不愿学我的功夫?”郦元听后,大喜道:“我当然愿学了。”当下贾梅将自己几套轻灵的功夫给郦元演示一遍。现在郦元的武功已有相当的根基,真所谓一通而百通。郦元很快就将招式悉数记住,只不过使将出来太过呆滞,没有贾梅使出来轻灵、飘逸。贾梅笑道:“郦大哥,你根本不适合练我们女儿家的功夫,你看你使出来就像是一只老鹰在学天鹅飞翔一样。”郦元道:“梅子,你别笑话我了。我一定要将你的功夫练好。”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郦元除了吃饭,睡觉,便是练贾梅所教的几套功夫。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下来,郦元已使得像模像样了,女儿家的姿态固然没有了,反而加进一些男子汉的豪爽与英气,加之其浑厚内力,使将出来,与贾梅相比,自是有另一种韵味。贾梅不禁拍手赞道:“郦大哥练的可比我练的要好得多了,所以说呀,人们称你为‘痴’侠,一点儿也没错,你真是个武痴。”郦元“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其实心里却暗暗说道:“我对武痴,更愿对你痴呀。”而贾梅也在心里说道:“我倒愿你只对我痴。”两人谁都没有明说,但一段时间的相处,已使郦贾二人在彼此的心里为对方留下了一个重要位置。
本来,贾梅说郦元是“武痴”,只是为减少两人在一起的尴尬之情,其实,慢慢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必要。“痴”侠真正对“心”侠而痴迷了,而“心”侠的整个心也都归“痴”侠所有了。
炫…书ūmdtΧt。còm网
七 发善心痴侠惹祸端 施仁义心侠引金蛇
更新时间:2008…1…15 10:39:00 字数:8599
郦元贾梅一路西行,直奔崔国。一路之上,两人行侠仗义,敬老恤幼。贾梅笑言道:“郦大哥,你不仅是个武痴,还是个善痴呢。”郦元笑道:“看到自己国中百姓受苦受难,当然要出全力相助了。”贾梅道:“如果你不会武功,又怎么办呢?”郦元想了想道:“不会武功,我就去说服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去帮助那些穷人。”贾梅道:“如果他们不听呢?”郦元不知道怎么答了,嗫嚅道:“如果不听,如果不听……那我……还用武力,不行,不行,我不会武功,那……我不知道了,你说该怎么办?”贾梅道:“依我说,就召集那些穷人揭竿而起,与那些当官的作对,抄了他们的家,分了他们的财产。”郦元道:“那么官民岂不是要发生争斗,老百姓肯定是要吃亏的。”贾梅道:“他们都快饿死了,还怕吃亏吗?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们就会去争取,再说,天下穷人那么多,当官的怎么胜得了他们,说不定,穷人们还会一直打到京城,将国王杀了呢。”郦元听了,不禁一怔,心想:“要是这样,父王怎么办呢?我得赶紧找到师父,然后通知父王,要他赶快治理天下混乱的局面。”贾梅见郦元没说话,以为他赞同自己的说法呢,于是继续说道:“这就叫‘官逼民反’,其实各个国家的开国君主,并非都身怀绝世武功,而是他们有号召力,抓住了时机,振臂一呼,天下百姓就如影随形,聚于其麾下。我觉得目前这个局面也很快就会产生这样的人。”郦元越听越是害怕,说道:“梅子,咱们一定要想办法制止这样的事情发生。”贾梅不禁吃了一惊,道:“天那!咱们怎么去制止呢?咱们顶多能帮几个穷人,又哪能帮得了天下的百姓呢?”郦元道:“那咱们先寻我师父与你阿爹阿娘吧,那事以后再说。”贾梅觉得郦元话中有话,不过,既然自己不愿说起,也不便寻根究底。
当天傍晚,他们到了崔、稽两国交界处的一个小镇。此镇原来甚是萧条,而且人烟稀少,这几年由于崔国臣属稽国,两国交往颇为频繁,逐渐繁华,同时两国边民还时有婚姻往来。崔国的美女是遐迩闻名的,有时,距崔国千里之遥而有钱有势者也不惜重金到崔国觅佳丽。但由于此处距两国国都都甚远,也相当混乱,三教九流,富商巨贾,强盗侠士,豪客娼妓,真是无所不有。但郦贾两人不知就里,一进城,便被街上热闹的场面所吸引。此时夕阳已西斜,但正值三伏天气,凉气正悄悄升起,所以街上比上午、下午更要热闹,而且还会持续到晚间。
两人见前面一群人不知围着什么正看得起劲,还不时轰起几声喝彩声,便也凑了过去。只见众人围成一个圆形场地,场地当中有一老汉与一小女孩儿。老汉有六十多岁,全身灰衣短打扮,左手持一铜锣,右手拿一锣锤;小女孩儿有十三四岁光景,但身形瘦小,猛一看去,很有可能认为仅有八九岁,身着红色紧身衣,整个小脸只一双大眼睛较为突出,略带恐惧和祈求的眼神望着周围的人。只见这位老汉敲了一下铜锣道:“我们祖孙二人这是头一次出来献丑,表演得不好,还请众乡亲多多担待。下面,再由我的小孙女为大家表演新近学到的一项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