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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玲看着妇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树林草丛中,心里忐忑不安。“我们真能够逃过此劫吗?几位前辈可是都为我们担心呢”付小蝶望着聂云玲问道。“你刚才不是很有信心的吗?现在怎么突然妄自菲薄起来了”聂云玲笑着反问道。“我是很有信心,只怕你到时候又不忍下手,最终反被其暗算了”付小蝶说道。“放心吧!战场无父子,况且我们才认识几天。为了你!我一定不会心软的”聂云玲说道。付小蝶鼻子一酸,急忙将头摆向一侧说道:“什么嘛?应该说咱们斩妖除魔绝不手软才对”。“对,对!”聂云玲笑着答道。ūmd/txt電孖书下载到=》wwω。umdtxt。còm
二人心情平复后便开始将大船上东西卸下,在海岛的一背风的山谷中开始修造住处。经过一整天的忙碌两人建了一座小木屋,经过一番整修后小屋相当的舒适。这些天海上生活付小蝶相当不适应,又经过一天的劳累,疲劳一下子袭来,她倒在床上伸一下懒腰,不知觉间竟然睡了过去。聂云玲看着付小蝶的完全没有淑女的模样,不禁偷偷地笑笑。她拿出一些衣物给付小蝶盖好,然后关上小屋门。独自出去继续修整屋子。
第二天,付小蝶日上三杆才醒来,她是被喷香的饭菜诱醒的。付小蝶打个哈欠伸一下懒腰,心情很是舒畅。“终于醒啦!饭菜我都热过几回了”聂云玲笑着说道。“啊!太好了,我饿坏啦”付小蝶边说边跳下床来,只听她肚子“咕咕”叫几声,尴尬地一笑后急忙帮聂云玲端上饭菜,看到咸鱼不禁头眉头一皱。“一路上的食物差不多吃光了,我害怕你的安危,也没有出去找些,这几条咸鱼和肉干先将就下吧!还好有些黍面”聂云玲解释道。付小蝶脸不禁一红,想到:“昨天也不顾危险四伏就一人睡下了。醒来时,聂云玲早把饭菜都热好了,然自己还嫌不合味口”不禁万分愧疚。她坐在桌上,挟了几片咸鱼吃了几口赞道:“真好吃!看来人真的饿了,什么都是香的”。“呵呵!不是我的手艺好吗?”聂云玲反问道。“手艺也还不错,不过仍有待提高”付小蝶答道。再吃过一些饭菜,付小蝶开口低声说道:“相公,昨天真对不起啊!我只顾自己了。我也知道:夫妻在一起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每个人都要尽到自己的责任。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聂云玲虽然听到她的话却装着没听清楚,笑着问道:“小蝶你在嘟囔什么呢?还不快吃饭菜可都凉了啊”。付小蝶脸又是一红,刚才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于是答道:“没什么啦!我说你是个好相公”,说完自己都觉得肉麻,于是急忙夹些菜往嘴里送。
二人吃过饭后,聂云玲带着付小蝶进山中打猎。现在两人也算得上修真界的高手了,打猎是件很轻松的事。一边儿打猎,一边儿在小岛上寻找可以吃的植物,希望能培植成为作物,这样今后二人便不用每天吃肉了。
二人在小岛上玩了一天,傍晚时回到小屋。聂云玲正要开门时,付小蝶突然叫住“慢着”。付小蝶立即缩回手来,吃惊地望着她。“有人进过屋里。我在门栓上做了记号,现在记号不在了”付小蝶说道。“哦”聂云玲暗自吃惊她的谨慎。二人细心地检查了门及屋内的物品,发现很多东西上都被涂上了剧毒。经过一柱香时间的清理,终于将所有毒清理干净,二人齐松了口,心情一下从白日里的愉快中跌落到谷底。
此后几天那女魔使便隔三叉四便来骚扰二人,令她们不厌其烦。最终付小蝶忍无可忍说道:“相公,再这样下去我快疯了,我们还是主动出击,将她除掉。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真正的自由”。聂云玲也不反动,点了点头。
聂云玲和付小蝶在白灵的带领向循着气味向岛中部的山中找去。最终在山腰的一个洞中找到了魔使。“你们终于还是找来了,很好!今天就做个了解”那魔使说道。聂云玲和付小蝶看了对方一眼,很奇怪对方是那么地憔悴,而且人也消瘦了很多。“你也有今天。是不是做的坏事太多,被噩梦缠绕”付小蝶很得意地问道。“费话少说!过了今天我便能安心睡了”那魔使说道,说完后她飞身掠出山洞“里面太窄,我们到外面较量”。聂云玲和付小蝶紧紧跟上,来到宽阔的海滩处。
双方对峙一会,那魔使便耐不住,双手握定修罗短刀,猛咬一咬嘴唇便冲了过来。聂云玲长枪一扫,逼退对方,同时飞身向前主动攻击起来。付小蝶也加入战阵,白灵在一旁观战,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经过几回合的交手,聂云玲明显感到眼前的对方远不如前几次遇到的魔使。料想对方定是耍诈示弱,于是便也不留情,招招取人性命。再战几十回合,对方已经多处受创,眼见已经不能支持。付小蝶成功取到对方的血液,配合诅咒之术,二人很轻易的拿下对手。聂云玲的长枪架在魔使的脖子上。“快动手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们便得到了真正的自由”那魔使说道。“相公,快动手啊。记得前辈的提醒‘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付小蝶一旁提醒道。白灵也站起身来,随时准备将对方脑袋一下拍飞。
聂云玲向前挺一下长枪,对方脖子立即皮开,鲜血沽沽流下。“你还有什么遗言?”聂云玲问道。“我生无可恋,你快动手吧!”那魔使坚定地答道。“好,那我就送你上路”聂云玲正要发力挑掉对方脑袋的时候,突然她发现对方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或许出于好奇,或许出于一念之仁,她在长枪触及对方脑袋瞬间止住了。枪尖挑了一滴血,鲜血在枪尖停留片刻后滴落在地上。“你很怕死吗?”聂云玲盯着对方问道。那魔使咬紧牙,额头汗珠更大了,终于她忍不住了,在地上翻滚起来。聂云玲以为对方耍诈,正要下杀手,突然发现那人身上起了很多泡,正像火法门的卜德志中的魔坛坛主的毒一样。“快杀了我,快动手啊”对方苦苦哀求道。“相公,她很难受,我们就成全她了吧”付小蝶说道。“不,如果此时杀死她,我会内疚一辈子的”聂云玲思考片刻后说道。“千万不要心软啊!你忘了前辈的提醒吗?”付小蝶有些焦急了。“她很可能受此毒摆布,如果此时我们下手,岂不有失仁义。这样我一辈子都会不安的”聂云玲答道。想到前辈的提醒她不由心惊胆寒,她为小蝶的安危担心,战胜了恐惧她对自己说:“如果真有危险,那就让我一人承担吧!”。付小蝶完全不理会她的话,拨剑便向地上痛苦挣扎的魔使刺去。那一瞬间,那魔使停止了翻滚,她面带微笑地看着付小蝶的剑一点点逼近。在长剑触及她的一瞬间,突然一声金戈交击声,付小蝶的长剑脱手而去。聂云玲手中长枪划了一道弧线收回到背后。“小蝶你不能杀她!”聂云玲说道。“为什么?你是大侠,我可不是。我只在乎我关心的人,什么仁义,什么正邪与我何干”付小蝶慎怒地吼道。“你不能杀她,如果你杀了她,我们在一起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一刻,这比我亲手杀死她更难受你明白吗?”聂云玲问道。“那你有没想过我?我可能随时被她害死”付小蝶泪水不由的流了出来,她反问道。“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聂云玲说道。付小蝶擦拭了下眼泪,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怕”。她心中实际上想着:“如果有什么危险,便是拼死也要救下聂云玲。如果聂云玲有什么不测,她便与其同赴黄泉”。聂云玲走上前去,握着付小蝶的手说道:“死生有什么可怕的!况且我们还有最后的凭仗”。“恩”付小蝶看着她那坚毅的眼神,想到身上的锦囊才稍安些心,她点头答道。
聂云玲封了那妇人的全身要穴,使其无法动弹。二人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将其弄回木屋。将所有门窗封好,防止野兽进入屋内。聂云玲和付小蝶开始给她逼起毒来,然而毒已经深入其五脏六腑中,二人花了很大功夫却仅仅能给她缓解些许痛苦。妇人慢慢醒来,她发觉二人正在为其逼毒,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她果断地聚集真元,震断付小蝶和聂云玲的经脉。聂付二人齐吐一口鲜血,飞出丈余,将屋内的桌椅都撞碎了。她们全心运功之时,突然被袭真气瞬间散去,此时就像两只待宰的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