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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灵明回到大厅时,众家将还在为使邹金焕出谋画策。有人推荐使用迷情药让付小蝶乖乖就犯;也有人主张使用蒙汗药,神不知鬼不觉。众人争来吵去没有定论。最终一位异族的法师说道:“那姑娘修为不浅,既然大家无法说服对方,何不各显神通。如果谁能成功,岂不是大功一件”。“好!你们就各显神通,如果谁能让本少爷如愿,良田千顷,金银万两皆不在话下”邹金焕说道。“好!就让我先来,这里是我祖传‘迷神散’。只要那小娘子喝下,既便她是神仙也会不自禁向少爷说‘要’”一异常消瘦的男子淫笑着说道。“好!你速速去,本少爷等你的好消息”邹金焕说道。那男子转身告别众人便向厨房走去。不多时,他装扮成一个女子,端着一些饭菜向付小蝶房中走去。来到付小蝶房前,那男子装成女子的腔调说道:“姑娘可曾睡下,少爷见姑娘一日奔波怕姑娘饿着,命奴婢送来些饭菜”。“我不饿,你把饭菜拿回去吧!”付小蝶说道。“姑娘请不要为难奴婢,我家有多病老母指望我供养,如果姑娘连让我进去都不让,少爷定然不会放过我的,姑娘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吧”那奴婢边说边跪下痛哭起来。付小蝶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最终移开桌子,放他进了门去。“东西你放下,可以出去了”付小蝶说道。“姑娘你真是个好心人。折腾了一天你也饿坏了吧?吃点东西,这些东西是我亲手做的,你若担心,我可以先替你尝试”那来人说道。付小蝶看了看菜,又看了看来人。那人以为付小蝶让她试菜,便拿起其中一双筷子每道菜吃了些。试过菜后说道“姑娘,你慢用!”。便准备离去,突然发现地上的血,于是说道:“姑娘这里这么多血迹,我帮你擦干净”,说完便俯身开始擦起血迹来。付小蝶注意到血泊中有一人的断指,然而那奴婢竟然若无其事地拾起,用手拍包了起来,料想对方绝不是普通奴婢。同时付小蝶在对方进门时便注意到此人带了两副筷子,猜想另一双筷子上多半动了手脚,付小蝶悄悄地将两副筷子调换,叹一口气说道:“我来此这里,无亲无故,却很多人阴谋谋害。现在我肚子很饿,看着这些可口的菜却不敢吃”。“姑娘可是还担心?”那奴婢问道。付小蝶点点头,说道:“你方才只尝了上面的饭菜,如果有阴险之人,仅在盘底菜上动手脚,我岂不是要着了道?”。“既然姑娘不放心,那我便再为姑娘试菜”那奴婢说完,便举筷将每道菜搅混,然后各尝一口,吃完之后,便继续俯身擦地。付小蝶注意到对方脸开始变红,不多时便行动不自主,做出各出丑态。付小蝶抓起对方衣角。一甩便将对方掷出门外,同时关上了房门并堵上。那甩出去之人从地上爬起来,丑态仍不止。邹金焕见事情败露,便令人将其抬走。
邹金焕见此人没成功,知道已经打草惊蛇,便紧皱眉头叹息一下。“少爷,请不要烦恼。他虽然已经失败,但还有我呢”其中一谋士说道。“刚才失败已经打草惊蛇了,如今你想进门去都不容易,又如何让其就犯呢?”邹金焕眉头紧皱说道。“少爷放心。我这千里香乃是独门蒙汉药,不需求进门就可以施放。只需微量便可以迷倒一头牛,三日不醒。即使道法高深之人也屡试不爽。只等三更后她稍微放松警惕我便去施放,到时小娘子就由得少爷为所欲为了”此人很自负地说道。“好!事成之后重重有赏”邹金焕大喜说道。“小的为少爷办事乃份内之事,不敢讨赏”那人说道。“说的好,你叫什么名字?本少爷记下了”邹金焕说道。“王武”那人答道。“恩,你去准备吧。本少爷静等你的好消息”邹金焕说道。那人领命下去,其他人皆在大堂静静等候,唯邹金焕坐立不安来回踱着。
三更过后,付小蝶的窗前出现一个身影,蹑手蹑脚。付小蝶发现来人,悄悄地走到窗户前,黑影伸出破开窗纸,将一竹筒伸入房中,正欲吹入蒙汉药。付小蝶用布堵住竹筒。蒙汉药从竹筒另一侧散发出来,被黑衣人吸后,那人便立即倒下不省人世。“哼!班门弄斧,咎由自取”付小蝶骂一句便重新回到床上。
邹金焕见再次失败便大发雷霆:“都是没用的东西,我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关键时刻竟没有一个能帮上忙”,他边说着边在大厅内踱来踱去,心情很是烦燥。“我从西域逃难来到贵国,穷困潦倒。承蒙少爷不嫌弃,收在麾下。如今少爷有难处,我若不尽力岂不枉为人。少爷不必绝望,我亲自前去一试”那异族大法师说道。邹金焕有了前两次的失败,对这群人已经不抱大希望。然而他太想得到付小蝶了,因此那怕有一点儿的可能他也想一试。“你去吧!”邹金焕挥了挥手。
四更过后;付小蝶房门外,一个身影渐渐走近。付小蝶立即气上心头,这次她不由分说便祭出出飞剑向来人打去。来人躲过飞剑的几次攻击后,一个声音喊道:“小蝶是我呀!”。付小蝶一听声音很是熟悉,于是便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聂云玲。付小蝶见到聂云玲喊一声“相公”,便扑了上去,仿佛受了莫大委曲似地哭了起来。聂云玲急忙扶住她,带着她走进屋去,然后关上门,轻声问道:“这是谁有招惹我们小蝶呢?看哭成了个泪人似的”。付小蝶擦了擦眼泪,说道:“还不是这府中那可恶的贼子,他千方百计想算计我--竟然,竟然连媚药,迷药都用上了”,付小蝶说完小脸一红,同时又低声哭了起来。“真有这么可恶之人,我若不把他大卸八块实难解我心头之恨”聂云玲恶狠狠地说道。“此地危险不易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再从长计议吧!”聂云玲压住心头的怒气说道。付小蝶使劲点了点头。两人起身向门口走去,快到门口时聂云玲突然脑袋一昏,笔直地向后跌了下去。幸得付小蝶反应快接住了她,要不然聂云玲必然重重摔在地上。“相公!你怎么了?”付小蝶焦急地问道。聂云玲挣扎着坐起来,说道:“应该是院中那些花有毒,我刚进来时不小时被花刺伤了。小蝶你先走,我是男儿身他们不能拿我如何,你在这里危险还是先出去,再想办法救我”。“不,我不能留下你一人。我走了他们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你”付小蝶摇摇头说道。“快走!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啦!”聂云玲躺在床上,唇齿发白,挣扎着说道。付小蝶又使劲摇了摇头,然后到门口用桌椅将门堵上,回到聂云玲身边,说道:“你不走我也便不走。来,我帮你将毒逼出吧!”付小蝶说道。“不要!你还是留些功力,防止他们乘虚而入”聂云玲生气似地说道。付小蝶不听,扶起聂云玲便开始给她运功逼毒。
不多时,聂云玲头顶便开始冒出缕缕青色的烟雾。同时付小蝶累得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一粒粒地滑落。聂云玲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付小蝶重新鼓起一口气,又集起大量真气向聂云玲体内注入。然而,突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股真气到了聂云玲体内后仿佛被吞噬似的,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从聂云玲体内传出一道巨大的吸力,付小蝶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被吸走。“相公,怎么回事?我的真气怎么不断被吸走?”付小蝶问道。聂云玲仿佛睡着了似的也不答理。盏茶的时间,付小蝶真气便被抽光,像一团泥似地瘫倒在床头。聂云玲睁开眼,舒了口气站起身来,望着付小蝶“哈哈”大笑起来。付小蝶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呆呆地望着她。聂云玲站起身来,望着付小蝶用一个奇怪的腔调说道:“小娘子,看看我是谁”。她背过身去,再次转回来时已经换作另外一副面孔,正是那异族法师。付小蝶心一下凉了,知道着了道,心中悔恨万分。“少爷,我已经得手了,快过来吧!”那法师大声叫道。不多时,门外传来攘攘的声音,异族法师开始动手将门后的桌椅移开。“小美人,我来啦!”邹金焕远远地就叫道。付小蝶咬咬牙,闭上眼睛,从眼角流下几行泪水。
邹金焕走进屋内便急匆匆地赶到付小蝶床前,看到付小蝶脸上的泪水便大发雷庭:“你做了什么‘好’事,怎么把小美人弄哭了?”。那异族法师急忙跪下,叩头答道:“少爷恕罪,小人只是暂时散了她的功法。只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