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丰相公,和我说说,这国子太学正是个什么东西?”王麟大着舌头问丰稷。
丰稷呵呵笑了,“你这厮就是不学无术,这太学正么,简单说就是管那些监生的官。”
“啊?还要管人?有没有清闲点的?要不丰相公和官家说说,再降一级?”
丰稷抽手给他头上一下,“没了,你要清闲容易,老夫和官家说说,让你当监生如何?”
听到监生二字,王麟头大如斗,“免了,免了,就这太学正吧。”
“驸马,我等皆是国子监出身,按理说驸马可算是我等老师,来,学生敬驸马一杯!”陈述、李栋、赵统、王华和李应几人摇摇晃晃来到王麟面前。
王麟乐了,“丰相公,瞧瞧我这弟子不错吧,如今我也有五品、六品的弟子了!”
“我等对驸马那是极为佩服,我朝从没有像驸马这样升官升的匪夷所思,贬官贬得让人目瞪口呆之人。”赵统边喝边说道。
一席话说得王麟尴尬不已,李清臣在边上直乐,“明之,老夫劝你这些时rì看些诗书,官家把你丢到国子监怕是要看你的笑话。”
“哎呀,这不是要人命么!”王麟大惊。
本想着在家逍遥几rì,和几位妻子打打闹闹,可第二天,国子监祭酒6蕴便派人来催他上任,王麟心中那个郁闷,没办法,带着还不清醒的脑袋摇摇晃晃来到潘楼街旁的国子监,守门军士见他一脸醉态,不知如何是好,毕竟驸马的头衔他还顶着,王麟也不为难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让他进去禀报。
6蕴接到消息,气的七窍生烟,火急火燎的来到门口,见他衣衫不整,嘴里还流着口水,居然坐在门口睡着了,连连跺脚,“真是不成体统!来人,将这厮拖了进去!”
两名军士将他扶起,一路跟着6蕴来到一间大房子,这是6蕴等人办公之处,进了房间,扶着他坐下后便走了,这一折腾,王麟算是清醒了些,见6蕴身着四品官服,扶着椅子站起来,斜歪着身子抱拳道:“下官王麟参见大人!”
6蕴一拂袖,嘴里哼了一声,“王麟,你就这德行?”
王麟一咧嘴,“大人不能怪下官,大人明知下官昨rì死里逃生,自然是要开怀畅饮一番,今rì还能站在大人面前,已属不易。”
“你那些事跟我没关系,来我这,就得按照我的规矩办!”6蕴气道。
王麟知道像6蕴这类人清高的很,很注重礼仪,在乎名声,“大人,下官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6蕴虽没接触过他,但也听说了他不少故事,对他是很有好感的,只是王麟今rì的状态实在是让他不好接受,“再这样,我就禀报官家,罢了你的官!”
王麟一听大喜,“大人不是说笑吧?如此,今rì之事可否即刻禀报官家?这太学正官有些大了,不如再小些!”
一时间6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有上杆子要求降职的,这下没辙了,“滚,酒醒了再来!”
话音刚落,王麟来了jīng神,乐颠颠告辞而去,这一去,便是四rì不见踪迹,6蕴异常恼火,直接就去了驸马府。
;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二次洞房
在驸马府里做了一个多时辰,茶都不知喝了几杯,王麟还是没见踪迹,忍着怒火,6蕴叫来一个小厮,“王麟呢?”
“大人来的时候就说了,驸马不在府里,大人就是不信!小乙哥已经差人去找了,大人要不再等等?”
6蕴无语,谁让他不相信王麟不在家呢?“可你家驸马去哪了,你们怎么不知道?”
“真不骗大人,驸马今rì何时出去的,府里人都不知道,连几位夫人都不知道。”
王麟是去了东山,他只带了李勇一人,曾布死后,按照他的遗愿曾府将他葬在了东山石碑旁,他下葬时,王麟正在天牢里,没能参加。今rì他是特地来拜祭这位老人。
“曾相公,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安心吧,燕云迟早是大宋的。”王麟坐在墓边,烧着纸钱。
“有这么多勇士陪着你,你一定不寂寞,不知道你见到我那松林哥哥没有?要是见到他,别忘了替我好好骂他…。”
也不知絮絮叨叨的说了多久,李勇则在边上陪着他一起喝酒,眼看差不多了,才一言不发拽起他便走,不然由得他啰嗦,怕是要到天黑。
6蕴在他府里实在等得烦了,起身便走,刚到门口,就遇到他一身酒气的进来,“王麟,你太不像话了!”
王麟心情有些不好,眼睛一翻,“大人不是让下官酒醒后在去的嘛,大人难道没看见,下官时至今rì,酒尚未醒!”说罢,也不理他,自顾自去了。
6蕴一时气结,“这哪是我大宋官员,纯粹是无赖!”
“这位大人,莫怪三郎,他刚从曾相公陵墓回来,心情不太好。”李勇抱拳道。
6蕴一愣,“原来是这样,罢了,让他再歇息几rì吧。”
第二天,6蕴正在处理文书,王麟来了,进门边躬身行礼,“6大人,下官昨rì失礼了,请大人责罚。”
“责罚什么,我打听过了,你回到汴京便去了章相公陵墓,还去了苏涛府邸,是拜祭苏公吧?前几rì还去了韩相公陵墓,都说你有情有义,一点不假。”
“大人过奖了,下官乃是小辈,应该的。”
“你也别客套了,大小也是驸马都尉,还是前大将军,职位可比我高。”
“国子监里只有太学正,礼不可废。”王麟正sè道。
“好好,说得好,只是我要提醒你,这监生们可不是好惹的,我有些替你担心。”6蕴笑道。
王麟虽说有些心惊肉跳,可他还想不出会有什么麻烦,再他的记忆中,学生都是怕老师的,难不成宋朝的大学你监生会造老师的反?
6蕴也没安排他什么具体事,就是每rì巡查,约束住国子监里的监生,和现代学校里的教导主任什么的差不多,王麟一开始觉得简单,可一天下来就冒汗了,多数监生见到他只是行礼,眼神中有些敬畏的目光,毕竟他名声太大,可有些监生就不拿他当回事了,呆郎君的名头也不小,见他巡视,有些瞧不起他出身的豪门弟子便拿着诗书经义向他请教,王麟这才知道太学正还有解惑的职责,怪不得一个教书的都是大宋正规官员,这可是和科举挂着钩的!
明知监生故意刁难,王麟还没辙,谁让他什么都不懂呢?诗书还勉强说上一两句,经义就要命了,听都听不懂,如何解惑?
“大人,不是监生有看法,大人当这太学正不是误人子弟么?”一名监生挖苦道。
“你。。你。。你当我想当这个太学正?那还不是官家定的么!”王麟气道。
“大人这话又不对了,难道大人的意思是官家有眼无珠么?”
和这些书呆子斗嘴,王麟有些招架不住,“行,行,我不学无术,以后别在问我了好不好?”
可第二天,还是有监生来问他,纯粹就是看他笑话,一时间王麟头大如斗,不知如何应对,国子监里又开始翻出他呆郎君的故事,还添油加醋的改编。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很快传开了,弄得王麟十分尴尬,6蕴仿佛不知道一般,也不管。
回到府里,必然被赵云灵、赵玉慧几人嗤笑,耶律特里一开始还觉得不好,怎么能说自己的夫君呢?后来发现王麟挺配合的,还主动说自己在国子监的事,这才明白王麟和赵云灵几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能与对方在一起。
“三郎,要不你也读些经义吧?我还是懂些,不如我教你。”不管这样,耶律特里还是不想自己的夫君成为别人的笑柄。
“特里,你饶了我吧,只要你不在乎我不学无术就行。”
“我不在乎,你就是傻子我也不在乎。”耶律特里低头道。
“三郎,特里对你可是一见倾心,你在天牢时她可是夜不能寐,你们成亲也有些时rì了,你该去特里那了吧?”戴玉琳笑道。
耶律特里一听,起身想走,“特里,别说妹妹没给你机会哦!”
赵云灵一句话让耶律特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要不这样吧,那rì哥哥确实不像话,让特里姐姐独守空房,今rì干脆让哥哥再入次洞房如何?”
“呀,云慧这主意极好,就这么办!”赵玉慧拍手道。
赵云灵叫来雪月,让她去安排,没多久,耶律特里的小楼重新贴上了喜字,挂上了灯笼,见耶律特里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