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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鹿一怔,然后,忍不住清脆地笑出了声,纤长的食指轻轻挑起穆寒的下巴,风情万种地眸光妖娆说:“那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呀?而且你刚才也吻过我了,我感受得到你吻我时候,不是在单纯占便宜,而是有其他的成分在里面。比如,感情啊?”
穆寒望着妖媚如蛇的她,轻笑,“那是因为,我确实,有那么点儿,喜欢你。但,程度还不足够让我为你去伤害我的弟弟。”
小鹿缓缓收起笑容,从穆寒身上下来,坐回驾驶位上,当他不存在一般,自如地整理着自己的裙子,“我宁愿你爱我,和我接吻,zuo'ai。也不愿意和李辰有这样的接触,因为他是我的哥哥,哥哥不能跟妹妹做这样的事。你知道吗?他是我哥哥。我把他当哥哥!”
她的眼中再次出现一层薄泪,“而你们,为什么要逼我给你们一个答复?我的答复就是,我不会接受他!他凭什么喜欢我?谁要他的喜欢了?打着哥哥的旗号,对我掏心掏肺的好,让我离不开他。但我现在知道真相了,就逼的我又必须离开他。你们知道我有多难受?我不要他爱我啊!我只想要他做我的哥哥就可以了!但你们为什么要不让我好过要告诉我真相?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他不好过!我恨你们,也恨他!我这就打电话给他,让他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
荷鹿狠绝的表情和言语都让穆寒一怔。荷鹿已经开始翻出电话拨号。他从惊怔中回过神,劈手夺去了荷鹿的手机。
“荷鹿!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他爱你有什么错?你要这么伤害他?”穆寒的声音再次冷冻成冰。
“他爱我没有错,那就是你们的错!他自己都不愿意告诉我这些,你们有什么资格代替他来告诉我?你怎么就知道,他如果知道了这些,会不嫌你们多管闲事?”
穆寒呆住。小鹿继续冷狠地盯着穆寒,说:“他从来都不会让会使我不开心的事出现在我身上。现在,出了这件事,我们要不要赌一把,他是会对我,我对他以后的冷淡疏远而伤心,还是对你们让我不开心了这件事更愤怒?”
穆寒凝视着荷鹿咄咄逼人的目光,静默了一会儿,傲然而淡漠地出声,“小辰他是姐姐一手带大的,他对姐姐的尊重与感情一向深厚,如果他因为这件事而对我和姐姐更愤怒,那只能证明一件事荷鹿。那就是,他真的非常爱你。他可以为了你,离开我们。那你有什么理由,不接受这样一个全情爱你的男人?而去伤害他?”
“因为我不爱他。这个理由还不足够么?”荷鹿无所畏惧地对上他的冷若冰霜的视线,“感情能被勉强,那就不是感情了!”
穆寒一时语塞,顿了顿才说:“我建议你,先看完那本笔记,然后好好安静思考两天,再给我答复比较好。现在,如果不想真的和我在这车里过一夜,那么,我们该回去了。”
一场荒诞无稽的野外激情就这样被穆寒以未遂结了尾。
回去的路上,换他开车,荷鹿眼中写满对他的厌恶,坐到了后座,抱紧双臂,靠着车窗上,外表在闭目安神,内心,一团苦楚乱麻。
☆、第七章 危险僵局
荷鹿再见到穆寒是在一个星期后。她看完了李辰的那本笔记,也为这份承受不起的浓情深爱以及感动而泪流成河。因为承受不起,所以,必须了断。她知道,她若不绝情,只会让李辰以后更加痛苦。
等待其实是一种自我毁灭。她现在就在等待,所以,她知道等待带来的痛苦折磨能够让人死去活来。既然不爱,那么现在断然拒绝他的爱与守护,就是对他的仁慈。
李辰到了训练营之后,就给她打来电话。电话来时,她正泡在浴缸中,洗去和穆寒的那场她在那一刻真的想就此堕落毁灭的冲动欲望留下的污秽痕迹。
手机在卧室里。固执地响。她知道是李辰的。不接,他会一直打到她电话没电。她抹掉眼中的水汽,从浴缸中出来,带着一身水珠,赤身**地回到卧室拿手机,然后又接着回到浴缸中。接通电话。
“鹿儿?可算接电话了我的小祖宗。”李辰在遥远的地区另一端,放心地舒气,声线温柔,“刚才在忙什么呢?”
“我在洗澡啊。”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哦。难怪。那注意点儿啊,现在的晚上还是挺冷的,别洗感冒了。”
“嗯。你那里怎么样?”
“挺好的……”他说着自己的情况,之后又继续叮嘱着她的衣食住行。
她却在这边对他的声音又恨又心疼,一时间百般滋味在心头。
几次想冲口而出说的那句“哥哥,你以后别再对我好了,我不需要你对我好!”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便随着哭泣的哽咽让她痛苦难耐。
李辰知道她不方便接电话,很快就说因为要封闭训练,所以手机要上缴,之后一个月他们大概都没办法联系了这番话便跟她道再见。
她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切断音,再也握不住贴在耳边的手机,让它滑进了水中。
一个星期后,穆寒因为始终联系不到她,只能找上门来。看到开门的荷鹿那双红肿未消的眼,他似乎蹙了下眉。但声音却冷若寒冰,“我是来问你要答复的。不知道荷鹿小姐考虑好了没有。”
荷鹿并没有回答他,给他开完了门,转身回到她这一个星期赖以依靠的卧室窗台上。继续坐在上面,抱着膝盖,扭头,看此时的天空中,一场正在酝酿中的春末倾盆大雨。
翻滚的乌云低低的压在这座城市的上空,偶尔发出沉闷的怒吼。
这一个星期,她就在这样在哭哭,睡睡,看天空中度过的。
穆寒来到了她的卧室门口。看着身穿白色吊带长裙坐在窗台上的女孩,眸光变得幽深。
他记得那天她在他身上的疯野魅惑与妖娆。和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这才是她一直在他们面前的模样。乖巧,安静,惹人生怜,纯白如玉。
但是,那番妖媚至极,风情万种的模样,其实才更适合她,也让他更喜欢。
“李辰是我哥哥。永远是。”荷鹿转过脸,目光沉静,“他回来,我就会跟他说清楚的。你跟我要什么答复?你是他么?你能代表他么?”
“你还是要拒绝?”穆寒不理会她的质问,似乎难以理解地反问。那本笔记,他也粗略翻看过。连他这样冷情的人都会被李辰对她的那份真挚热烈打动。怎么她会比他还要冷酷。
“我有喜欢的人。我在等他回来。”荷鹿转回头。继续看窗外,这就是她的决定。她要等迟安良回来,所以,李辰的爱,她拒绝。
穆寒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眼中滑过一丝冷笑,“荷鹿小姐,你的答案,我不满意。我也早已预料到你会拒绝。所以,我这里还有一点东西给你看,你看完了,我们再谈。”
穆寒漠然说着,从西服内袋中拿出一张光盘,来到荷鹿的电脑前,开机,放入光盘,播放,抬头看了荷鹿一眼,然后离开她的卧室,在门口,他停住脚步,说:“我就在外边等你。”
荷鹿继续遥望着天空。雨水已经零零落落的开始敲打窗户。大雨,随后就要来了……
她身后正在播放的光盘中,先是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就是一个她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出现。
“上次来的那批货已经卖空了,你们补的货什么时候能到?我这儿等着要货的人可多呢!”
“海关这段时间严打的厉害啊,老哥。谁都不敢动啊现在。等这阵儿风声过了吧。”
“那我这儿损失可大了,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我这订货合同都跟人签了。要没货,我可要赔给人五十万呐!”
“不瞒你说,老哥。我已经被警察给盯上了。这不是怕连累你才一直没跟你联系嘛!今天到这儿冒着险跟你见个面,就是想提醒你也小心点儿!这次海关那边儿动静比前面几次都大!不知道有多少干这个的已经倒霉进去了!咱们这算幸运的了,五十万损失了就损失了,总比进局子强!”
此时,窗外一道强烈的恐怖白光闪过,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雷响。荷鹿浑身猛颤了一下,从窗台上,咚的一声,跳下。
顾不上脚上扭崴到的剧烈痛感,她跌跌撞撞的扑向她的电脑。
重放。一瞬间瞠目结舌!是她的爸爸!没错,就是她爸爸!荷鹿难以置信地盯着视频画面,又看了一遍后。她起身便向外跑。
来到客厅里,穆寒却没有在!
他不是说他在外边等的吗?这个魔鬼!他现在去哪儿了?荷鹿浑身颤抖地扶着墙。急愤交织。胸腔似乎要爆炸开来一般。
客厅的窗户大开着没有关。滂沱大雨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