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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不知阁下听闻过,周易八卦,天衍神算没有?”
“这个却是偶有所闻!”甘宁闻言点头道。
“哦,这就好糊弄了,呃,不是,我是说,好弄通了”邓瀚有些语无伦次,“你也知道,我这次来江陵是来看我父母的,不过毕竟那个我也是个小孩子,虽然有管家跟随,还有长辈照顾,毕竟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所以,我师父自然也不放心,于是呢,就在我临行之际呢,为我特意的起了一卦,以使我能在路上趋利避害,无灾无难!”邓瀚在那里信口开河,一旁的德叔的脸上则是一副惊诧的表情,“我记得当时水镜先生,也没怎么着啊!”
“哦,是么,那卦中难道就说到了我?”甘宁却是有些惊异。
“正是如此,师父便说道,今时今日,我会遇到何种情况,等等,当中自然也曾言及道阁下,却叫我不必担心,说是阁下是个行侠仗义,义气当先之辈,自是无忧,等等!”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我进得舱门,也不见公子有丝毫的担忧!”甘宁则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听到这里的徐康,也在一旁轻声道:“怪不得小师弟,当时一副镇静自若得样子,还让为兄的担心不已!”
“却不知公子,你那位师父是谁?”
这句话还没等邓瀚接口,徐康却是介绍道:“我这位小师弟的师父,就是水镜先生,司马徽!想必你也听说过!”
“哦,原来是水镜先生,我在益州为官时,也偶有耳闻!不想却有如此神技,怪不得书上曾言,‘圣人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故见象箸而怖,知天下不足也’,可见有云,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果有此等高士!”
原本以甘宁的见识,或者不会如此,可是邓瀚的表现就让他感到惊奇,再与之言谈,更发现言辞之间却是见地不凡,心下倒有些佩服,便想到一如此年纪的孩童若无此等名师指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表现,再加上邓瀚一贯的天真形象,给人的感觉自是不会胡言乱语之人。
“哎,甘某却是无缘啊!一向以来,却是厮混,以为书上尽是那些个腐儒舞文弄墨,胡乱编写的言辞,自是图的人生一快,纵性而为,如今一来,却是肤浅之至!你等,倒也真有幸,能有此等机缘,拜的名师!”言下自是唏嘘。
邓瀚自是没有想到这甘宁竟然会有这等变化,记忆中也不过有着此人百翎直贯曹家寨,尽说甘宁虎将才的印象,而此时的甘宁,明显也不过二十浪荡岁,虽有志气,却是厮混,俗话说,不读书,无以明其志,是此理也。
一时之间,邓瀚却是为之愕然。不过,当下开口道:“阁下,自是豪气之人,却是不必如此,阁下若有向学之心,纵无名师,也可自己读书!岂能因无名师,便不读书!”
众人正在舱中座谈,却是不知船行何处,自有船家报道:“船已到江陵!”
闻言,甘宁却道:“既然如此,甘某却是不宜在此,我这便离开,今日援手提点之德,某自是在心,容后报答!”自是闪身便欲下船。
邓瀚自是在后急道:“他日有暇,阁下,自可到江陵城中邓府找我!”
心下却是想到:“你既然是匆匆而来,如今又忽忽而去,我既有幸碰上你,自是不会轻放了你!”
第十九章 和父亲的那个约定
当接到邓瀚让人从襄阳捎过来的信的时候,其实邓羲夫妇也是刚到江陵不久。毕竟,邓羲他们的老家是在章陵郡,那也是要走过新野,距离鲁山也是相当的近,再加上,回到老家祭祭祖,拜访一下族人,这当中必然也会耽搁不少的时间。而在回程时,他们却是走的陆路,表面上看陆路可能是比水路的计程要少,可是一路上山林水涧却是要一一迈过,自然也快不了多少。
好歹邓瀚的信总是让邓羲收到了。
夫妇二人,展信一看,自然知道儿子这会儿早已经先斩后奏了,为人父母的自然是既担心孩子的安危,又恼怒儿子的大胆,总是让人这心啊,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
不过儿子想要的也不过就是给他师兄的母亲找一个安居之所,邓氏夫妇自然是没有忘记,早早的给安排了。
到了江陵,邓羲自然是要去拜会一下太守蒯越,也好明了自己的职责,然后自然是要依命而行。而邓氏自然不会像丈夫那样,女人总是心思纤细,平日里自然总是在府门口候着,她害怕儿子不能找到新安置的邓府,却也让人时刻盯着江陵的南北城门,以及来往的水路码头,果然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这一日,已是日已偏西,邓氏正盘算着,这会儿是该有下人回报当日的状况了,怎么今天却还没影儿呢。正寻思间,就听见那被他安排在码头值哨的下人大呼小叫着来到了堂前,只是说了一句话:“夫人,德叔到了,管家,咳咳,到了!”
邓氏一起身,就看见老管家在那人身后几步赶上来,便要行礼拜见。邓氏自是不能让他拜下去,连忙让身边之人将管家扶起,询问道:“德叔,你们怎么这会儿才到,你们从哪儿到得,还有瀚儿怎么不在,你没和他一起么?……”
一连串且还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让德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德叔只好先简说道:“夫人,少爷也已经到了江陵了,我是看见了你派去的人,和少爷说了一声,先来给您报信的,少爷这也就要到了,却是要陪着他那位徐师兄的母亲。”
听了管家的话,邓氏却还没有放下心来,连忙吩咐着身边的下人们,去找老爷回府,去安排接风洗尘宴席,去整理一下徐母的住处,去收拾一下少爷的房间,正吩咐的时候,府门外边就传来了禀报的声音,自然就是:“夫人,少爷到家了!”
邓氏却是急忙催促受命的人赶快去动手,而自己则在管家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大门口,大门口也正站着三五人,当中那个小小的身影,此时也是连忙赶了上来,喊道:“母亲,孩儿回来了!”
然后自然是母子相逢,喜极而泣,邓瀚自然没有忘了给母亲介绍徐母,凭着邓瀚和徐庶的关系,本也应该和睦,不过邓瀚看着这两位几句言谈之后,却像是多年未见的姐妹般相谈甚欢,如此一来自然更是放心。稍后邓瀚自然也给邓氏介绍了他的徐康徐二哥。
待得邓羲回府,自然没有邓氏表现的那般悲喜,只是摆着父亲的架子,虽然表扬了邓瀚与师兄之间的兄弟情,敢于承担千里送亲的勇气,又批评了他却又任性的胡为,一番颇为严厉的恳谈之后,最终也不过是对着邓瀚说道:“嗯,又长高了!”
邓瀚虽然已是心思成熟了,对父亲母亲一直以来都是恭敬有加,可是这次千里而行,却也让他感触颇深,当听到这句话时,他忽然间,觉得这里就是他的家,邓羲就是他的父亲!这就是家的感觉。
当夜,邓瀚就在这份浓浓的感觉中酣然入睡,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轻轻的将身上的被子掖了掖,一把轻柔的女声响起,“儿子,嗯,好好睡吧!”
有家的感觉,真好!
繁华落下总是平淡,邓瀚归家的喜悦也渐渐的消散了,可是邓瀚却不能这么平淡的生活下去。
这天,邓府新安置的书房内,轮休的邓羲正在翻阅着一本古书,正沉浸其中时,却听见,房门外传来了儿子的叫门声。
“父亲,可有空么?”
“是瀚儿吧,有什么是么,来,进来说吧!”邓羲将手里的书放在一旁,面门端坐。
邓瀚进屋,给父亲行过礼,却也没有立即开口。片刻的安静后,很是慎重的说道:“父亲,还记得孩儿与您之前打的那个赌么?”
一愣之后,邓羲却是笑道,“哦,原来如此,我儿可是想到要些什么了么?”
“是的,孩儿已经想好了,不知您现在想听么?”邓瀚还卖着关子。
见儿子并没有痛快的说出想要些什么,原本还以为儿子会像一般的孩童要些什么玩具之类的,不过转念间便想到,儿子虽然年岁不大,可是平时行为却俨然一行过冠礼之人,自不会如此无聊到,以这般严肃的口气,提到那个赌约。
邓瀚在父亲沉思时,却也在踌躇,这趟远行不仅让他得以行千里路,还让他想到了一个既不为人注意,也能在将来关键之时派上大用场的主意。他自是打定了主意要去辅佐刘备了,毕竟和师兄们这两三年的感情需不是假的,那几位师兄今后多半也是会投靠刘备,所以现在他就要做些准备了。
邓羲的思考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便见他说道:“既已答应了我儿,我这个当长辈的,自然要遵行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