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钇涫苌耍材衙飧和矗簧┖穑烊缂布俅纹死础�
林斌大惊之下,只有滑步闪身,饶是如此,仍是迟了一步,一只衣袖已被咬下一块,林斌怕惊动了屋里人,就不便在此纠缠,心急之下,计上心头。疾快地朝着獒犬又是一掌,人也跟着纵出墙外。獒犬两次被打,凶性大发,哪肯将林斌放过,也如影随形的跟踪蹿出围墙。
由屋内追出的人见来犯之人为獒犬追跑,对来人武功估计很低,认为獒犬已然追去,已足令来人生受,以致并未跟下。
而林斌出了墙外,见獒犬追来,不快不慢地将它引出半里之遥,才转身站定,獒犬扑势不减,已然蹿到林斌身前,林斌觑准来势,左拳右掌打出,嘭的一声响起,獒犬已被震出一丈开外。跟着顺势劈下一掌,打得獒犬脑碎裂,死在地上。
林斌微微一笑,复向庄院奔去。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林斌蹿上墙头时,先放眼四周看了一下。见院中静悄悄的,像是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只有一个窗口透出光来,里面人影幢幢,不由放心下来。
林斌掩到窗下,用舌尖点破窗纸,凑目一看,房间不小,像是一间厅房,房内坐着四个大汉,仔细瞧来,林斌全都认识,这四人曾经跟随湘南排帮帮主青竹杖万鹏在鲁东和自己照过面。他心头暗付:原来这里是排帮的总坛,万鹏必窝居这里,我得特别小心。先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这时忽听一人说道:“周二,你猜獒犬是否可将来人咬死?”
那周二答道:“老秦!你说刘大问的不是废话吗?凭那小子只让獒犬两三扑,就将他骇跑,我敢说那小子这时早巳死在犬吻之下了。”
刚才问话的刘大不服气道:“周二,你别拿得太稳,刚才那小子的背影很像神步林斌,早先不是得到传报,说他已然到达长沙城内,八成就是神步林斌,老秦你说是不?”又听另一人道:“刘大也太疑神疑鬼了,假如今晚来人是神步林斌,他会被一只犬骇退?年前在山东那么多高手,尚且奈何他不得,他会怕一只狗?”
另一人笑道:“老秦也太将林斌小子捧得太高了,那时他不过使用诡计侥幸逃掉罢了,不说帮主和那么多高手,就是任何一人也可将他服侍下来。就凭我这两手不成气的拳脚,两个林斌也不是敌手。”
林斌在窗外听得心下冷笑,又听那老秦不屑地道:“张不同,你那两手我老秦是佩服,可是你说两个神步林斌也不是你敌手,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哩!你没听说金刚手慕容昭和巫山双煞都吃瘪在他手里,你自问比金刚手、巫山双煞的功夫如何?我看你呀!嘴上留些余地,不要说得太满,让林斌听见了,找你较量较量,我看你比乌龟缩头还快呢!”
张不同道:“老秦,你别小看我张不同,说你不信,那一次我们跟随帮主在鲁东时,包袱让林斌小子盗了去,后来闹得连回来的盘缠也没有,逼得在新泰做案。第二天我在街上遇到林斌,我一见他就生气,过去就给他两个耳光,他连忙跪下向我求情,不然,他送包袱来时,我不好好地教训他一顿才怪。”
林斌听他吹牛,不由想起在新泰遇见张不同时,他那付摇尾乞怜而敬之的神态,真恨不得立时进去,打他一顿,方才称心。
又听老秦道:“好!好,你行,你了不起,我倒希望刚才是神步林斌,让他去而复返,听到你这番话,看是他教训你,还是你教训他。”
张不同越说越神气道:“林斌不来便罢,来了我叫他跪在地下磕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大叫三声爷爷,你们才相信我张不同所言不虚。”
老秦冷笑道:“张不同算你会吹,要是神步林斌真的来了,可由你一个人对付,我们惹不起他。”
张不同大笑道:“你们真的胆小如鼠,一个林斌已将你们吓成这个样子。”
林斌在窗外越听越气,后退三步,喝道:“我林斌在此,张不同,你出来,让我叫你三声爷爷,给你磕九九八十一个响头。”
几人一听窗外说话的人正是林斌的声音,张不同首先骇得脸无人色,一头钻进桌底,颤抖着央求三人道:“老秦,请你们帮帮忙,说我不在这里。”
周二道:“我们帮不了忙,你自己去。”
张不同正在桌底下发抖,忽然窗门洞开,一条人影穿窗而人,林斌已赫然出现房中。
林斌装着不知谁是张不同,冷笑说道:“谁是张不同?”
老秦等三人给林斌进房的声势震住,张不同则躲在桌底下抖得连桌子也格格地响个不停。林斌一伸手,将他拉出来道:“你是张不同吧!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张不同两脚一软,已然瘫在地上。林斌伸指一点张不同的命门脉穴,张不同立感周身有如蚁钻蛇咬,痛苦难当,滚在地上哀声叫饶。
林斌笑道:“味道如何?”
接着又冷笑说道:“你们别妄想逃,谁要动一动,我要他像张不同一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几人都是排帮里的弟兄,武功平平,如何敢来招惹,直骇得一动也不敢动。张不同受苦不过,哀声求道:“祖宗爷爷!请饶恕我这一遭,我给你老叩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叫你老三声爷爷。”
林斌微叹道:“好!我就饶你这一遭。”
伸手一拍张不同的后颈,张不同痛苦立失,真的跪在地下叫了三声爷爷,叩了八十一个响头,直磕得前额肿起了个大包。叩完头还是跪着不敢起来,样子滑稽已极。
林斌问道:“刚才你说我们在新泰遇见时,我向你怎么来着?”
张不同又叩头道:“爷爷,我的祖宗爷爷,原谅我张不同一时说溜了嘴,得罪爷爷,我从此再也不敢在背后乱说胡道了。”
林斌冷然问道:“我问你,你们帮主是不是得到一张金光蛇皮?老实说。”
老不同道:“是的,但这张蛇皮让人盗走了。”
林斌惊道:“什么人,蛇皮失盗?让谁盗去了?”
张不同道:“详情不知,小的只听说不见了。”
林斌转过头问老秦道:“这话可真?”
老秦道:“我们是帮里一个小兄弟,帮里的事也不大清楚,我们只是听得如此说,是不是真的,小的不敢乱讲。”
林斌又问道:“有一个叫妙手神偷的来过这里吗?是不是他盗去的?”
周二道:“这事小的知道,十多天前,半夜来了一个小偷,不知怎么他偷了帮主的那根青竹杖,却又不走,公然地向帮主叫阵,说什么非要帮主交出金光蛇皮。帮主说蛇皮在三天前已不见了,二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小偷打不过帮主,负伤逃走,后来听说他是什么妙手神偷。”
林斌暗想:“该不是青竹杖万鹏使奸将蛇皮藏起来,我倒要找他问问。”
想到这里反问道:“万帮主现在何处?张不同抢着答道:“帮主住在对面房子的楼上。”
林斌指着他道:“以后你要小心,不要信口开河地胡说八道,要是再犯在我手里,你就是叫上一千声一万声爷爷也不饶你,现在我要你传讯万帮主,叫他出来见我。”
说罢,一个飞身出了窗口,向对面的房子纵去。他站在院里,决不出声。
一会儿,张不同等四个已然到来,这四人惊悸犹存地看着林斌,像耗子见猫般地轻步绕过林斌身旁,奔进门去。未及片刻,屋里传出一阵哈哈大笑,但见万鹏带着十数个人边走边说道:“难得,难得,我们排帮何幸,劳驾林少侠光临,请里面坐,也好让我万鹏稍尽地主之谊。”
林斌抱拳道:“万帮主不必客气,我只想请问数语,说完即走。”
万鹏眼殊一转,冷笑道:“万鹏在鲁南幸蒙少侠之赐,时刻不敢或忘,少侠要问何事,万某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斌暗忖:“万鹏口上说得好听,心里着实怀恨于我,看来未必就能善言相了,也罢,说不得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遂说道:“闻说万帮主在数月之前得到一张刀剑不入的蛇皮,不知是否可真?”
万鹏脸上一红道:“有这回事,但半月前已为他人盗去。”
这话由万鹏口里说出,那就不得不信了,排帮在江湖上声势不小,得到手上的东西让人盗走,这是极为丢人的事,假如不是真的如此,他断然不会承认。林赋问道:“是否被妙手神偷盗走?”
万鹏更不好意思道:“是谁盗走,目前尚不知道,但绝不是贾亚,他虽然来过,却让老夫打跑了。”
林斌觉得已无甚可问,抱拳道:“承万帮主指教,林某感谢不尽,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万鹏突然喝道:“慢着,少侠远道而来,万鹏还未招待呢!若是传言出去,江湖朋友未免要笑话万鹏太不会做主人了。”
林斌明白这几句话的含意,知道万鹏不会让自己就此一走了之,因而说道:“万帮主还有何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