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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一动,使出归藏步法,在敌人刀剑中从容游走。最初丁开俊见斌儿一人上前,很替斌儿担心,及见斌儿竟是悠闲已极,应付从容,敌人虽多虽强,竟连斌儿衣衫也碰不到,这才放下心来。脚一齐猛攻。斌儿不慌不忙举起双手慢慢迎上。
斌儿出手看来虽慢,其实快如闪电,只一招“日月无光”左拳右掌,一出二招,但闻一声大震,两个大汉已被震飞五尺之外。
斌儿这一招,真将那些大汉惊得呆在当地。
那为首大汉见取胜无望,断非敌手,咬牙说道:“大爷今天认栽,有种的三天后到西大街雄图镖局,大爷等恭候大驾。”说完,招呼手下向来路退去。
斌儿用力过猛,待乌蜂帮人一走,精神一松,颓然倒下。
丁开俊与妙手神偷贾亚急忙扶着斌儿退进雁塔。
斌儿收慑心神,盘膝坐在床上,运功调息。
斌儿调息良久,始终不能心与神交,心下不由一惊,忙定心神,静静地运功。
这时,天已逐渐黑沉,雁塔僧人晚课钟声已然响起,斌儿心神猛震,似得到了无限的力量,他跟着钟声的旋律一呼一吸,逐渐,他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很久,很久,钟声停了,斌儿一跃而起,笑着说道:“好了,我完全好了,现在我谁也不怕了。”
丁开俊虽然听得莫名其妙,但斌儿这一身莫知由来的高深武功,却令他感到不便多问,遂含笑道:“此间事情已了,你我正好即刻回家,同时舍弟的威镇镖局,曾在晋秦交界之处,失了一批红货,传言与本城雄图镖局有关,现在舍弟已兼程而来。那大汉临去说的,三天后在雄图镖局一会,正可两件事并作一事办,舍弟大概这一两天内就会到来,我们走吧。”
斌儿听后,自无异议,一行五人,踏着夜色,向丁家庄而去。
回到丁家庄以后,大家就都感到了饥肠辘辘,丁开俊立即吩咐摆酒。
但是妙手神偷贾亚却不肯同桌共饮,后经斌儿一再劝说,方始诚惶诚恐地敬陪未座。
丁开俊在酒酣耳热之余,问起斌儿的身世。
斌儿知道,若再相瞒,倒显得自己毫无诚意,同时丁开杰即将到来,遂在席前,将自己过往经历,简略他说了一下。
丁霞儿与丁伟、丁英听到斌儿就是他们闻名已久的神步林斌时,不由大喜过望,立时缠着他讲述昔日计压鬼才人魔,独夺珠宝,战退群豪等事迹。
斌儿被缠不过,只得简单扼要地述说了一遍。
直到丁霞儿等认为满意,方才为止。
斌儿对于威镇镖局失镖之事,至为关心,朝着丁开俊急问道:“方才听老伯讲到威镇镖局曾在晋秦边界失掉一批红货,斌儿很想知道个中原委。”
丁开俊道:“来人是个趟子手,他只是来传话说舍弟近日将到西安料理些事,要老朽预为参谋,失镖详情他也说不清楚。”
斌儿问道:“不知镖局里来的人,除了丁二伯父之外,还有何人?”
丁关俊道:“这点倒未曾问及。”
斌儿最怕与敏儿见面,除了诚恐敏儿妨碍他寻师学艺之外,他内心更怕与敏儿相处,这是什么理由,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当他听到丁关杰西来追镖,他就担心朱剑夫及朱敏同来,所以他先行打听以作准备,今见问不出任何消息,内心深感不安。
这一夜,斌儿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既怕与敏儿见面,又想一见久未看及的敏儿。
若然不辞离去,虽可免去若干烦恼,但自己与雄图镖局之约未了,何况雄图镖局抢了朱伯伯的镖银,又岂能不闻不问?这矛盾使他内心里纠缠着,久久不能成眠,直到天色发白。
次日清晨,只听丁英叫道:“斌哥哥快起来,你答应教我的暗器呢?起来嘛!”
丁伟也跟着来到,两兄弟一个拉一个扯,将斌儿拉了起来,斌儿三把两把地抹了个脸,让丁伟、丁英两小拉到庄后。
丁开俊、丁霞儿也在那里,见斌儿来了,欣然说道:“贤契,你瞒了老朽好{炫&书&网}久,今天罚你露上一手,让老朽开开眼界。”
斌儿谦虚道:“老伯,林斌不学无术,还请老伯免罚了吧。”
丁霞儿与丁伟、丁英,不依道:“斌哥哥藏奸!昨天你一招就将那些人打跑,还说什么不会?”
斌儿无法,勉强说道:“既然如此,我只好现丑!霞妹和伟弟、英弟三人都使的猿公剑,这剑法丁开杰伯伯教过我,现在就由你们三人打我一个。”
说完,在地下捡起一支小指粗细的枯枝,拿在手中一抖,使出朵剑花,正是猿公剑的起式。
丁开俊拦着微笑说道:“慢着,贤契以枯枝比剑,过份冒险,若然误伤,不是玩的。”斌儿微微笑道:“老伯尽可放心,斌儿无妨。”
丁霞儿等三人见过斌儿在雁塔一招退敌,知道他所言非虚,只是丁开俊暗中担心而已。
四个人这一搭上手,丁霞儿等三支长剑虎虎生凤。
斌儿对猿公剑法很熟,一面运起般若禅功,劲道贯注手中枯枝之上,一面使出猿公剑法,再配以归藏步,既能躲闪,也能招架,斌儿所以用树枝代剑,就是想试试自己禅功的威力如何。三人使尽一切招术,终无法将斌儿手上枯枝斩断,反而在与枯枝碰上时,宝剑险些被震脱手。
斌儿在最初还有些顾忌,深怕自己功力不够,枯枝不能抵挡宝剑。十招一过,试出了禅功妙用,不由胆气一壮,再一留心三人的剑招,漏洞极多,他一面拆招一面指出丁伟丁英二人哪一招用得太老,哪一招变化太慢,使得三人在这过招中得益不浅。
正当丁开俊看得暗自点头之际,但闻斌儿喊叫道:“注意了,我现在马上要冲出你们的剑幕。”
陡然,斌儿舞起一团剑花,将三支剑逼得一缓,一条人影冲天而起,但见眼前一花,再看斌儿已站在丁开俊身旁。
丁开俊高兴非常地拍着斌儿肩膀道:“贤契一套猿公剑使得功候老到,令老朽佩服之至。”
斌儿躬身说道:“这都是丁开杰伯伯所赐。”
丁伟、丁英二人已跑到斌儿面前,连赞斌儿剑法高明,同时死缠活磨,定要斌儿教他们掌法和暗器。
丁开俊但笑不语。
正在此时,陡闻一声大笑,道:“好小子,你这样孔夫子门前读三宇经,将我这个丁伯伯放到哪儿去了?”
斌儿回头一看,只见长臂猿丁开杰到了,忙上前行礼道:“斌儿叩见丁二伯父。”
丁开杰拉着斌儿,左看右看,哈哈笑道:“好小子,你现在名头比长臂猿大多了,你还记得这个丁伯伯,不错,不错,两年不见,人长高多了,也更英俊了,武功也进步多了,好,我们来比划比划。”
斌儿慌道:“斌儿天胆也不敢和伯伯动手。”
丁开杰一见斌儿,高兴得只管说笑,连他数年不见面的哥哥及侄儿侄女也冷落一旁,可见他对斌儿是如何的爱护。
直到半晌以后,丁霞儿三人才有机会上前叩见叔父,丁开杰也过去见了长兄,大家回到前厅坐下,一叙别后。
丁开杰感叹地道:“斌儿,在鲁东你挽回我长臂猿一世英名,今天你又救我丁家一次劫运,我丁开杰真不知如何报答你才好。”
斌儿道:“丁伯伯,你不要说这些,没有丁伯伯的教诲,斌儿也没有今天,斌儿报答丁伯伯还报答不完呢!这些请丁伯伯不要再提,倒请丁伯伯将失镖原委说一下,也好让我稍尽一点力气。”
第十三章大比武
原来一月前,威镇镖局接了一趟镖,乃是到甘肃兰州,其中只是一些药材,卖值并不高,而且恰巧在前三天已派出两趟镖,局里剩下的几个二流镖师,所以这趟甘肃镖货由镖师李清领镖西来,一路上都很平静。岂知镖货到了渲关的那个夜晚,镖货原封未动,而插在镖车上的镖旗却不翼而飞,而且发现在插镖旗的地方留有一张字简,李镖师等拿起一看,怔得话也说不出来,字简上的意思是说威镇镖局,都是些无真才实学只会混饭吃的家伙,不足保镖,来人将镖旗取去,一月内但凭他们到西安雄图镖局去取,如是不能取回,今后威镇镖局不得再走西路镖。
在走镖来说,失去镖旗比失去镖货还要丢人,何况留字不准威镇镖局再走西路的镖,这无异是迫令威镇镖局关门停业!李镖师不敢起镖西行,派了个趟子手回开封报告,而镖头河洛一剑朱剑夫北行未返。长臂猿丁开杰却正好刚由南方返抵镖局,听讯之下,连夜赶来,并且已着人北上赶迎河洛一剑朱剑夫,预料他在最后的两天约期之内定可赶到。
丁开杰说明大意,略微一顿,又道:“雄图镖局与威镇镖局素无来往,不知因何此次会出这争夺镖银之举,大哥是否知道雄图镖局近来情形?”
丁开俊听兄弟开杰叙述,肚子里已然明白此事原因,接口说道:“为兄风闻雄图镖局总镖头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