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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萧挺闻言一愣,心说太平这句话倒是跟刚才自己想的差不多,当下不由得笑笑正想说话,却见太平有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小手伸出来,与自己的右手五指相扣,眼眸中说不出的情意浓浓,“便是将来的史人把你写进佞臣列传里去,也没什么,我陪着你被写进去就是了!”
在她心里,萧挺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将来自然是要做大官的,即便不说是手掌乾坤之类的吧,至少也得封疆一方才对得起他,是以,自然是有资格入那后世的史书喽,至于自己嘛,历代的公主传都是简单之极,不过聊胜于无而已,萧挺若是能做个大大的佞臣,自己还能跟着光辉一把咧。
因此她想了想,心里越发肯定,眼中也带着一丝笑意,“不过,要做佞臣也要做大佞臣才行,我记得母后说过,再大的佞臣做到最后,也就成了忠臣!”
萧挺一愣,不由得笑着问,“这是什么逻辑?怎么佞臣到最后反而成了忠臣?”
太平闻言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思索着皇后武氏的话,然后才缩回萧挺怀里,口气中带着几分犹豫,“那时候母后是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说谁去写历史,谁就是忠臣?”
她点点头,“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过了一会儿,她见萧挺一动不动,便连刚才一直在自己臀上抚来抚去一会儿都不肯老实的那只手也停在那里不动了,便不由得抬起头看着他,却见萧挺正看着月光发呆呢。
过了一会儿,他才长吁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叹息,“成王败寇……皇后娘娘她……早就想明白了呀!可笑我却一直还在犹犹豫豫!”
他好像是一下子高兴起来,突然在太平的大腿上拍了一记,太平“哎呦”之声未绝,他已经笑道:“那好,我便做个大大的佞臣便是!”
这个时侯,青奴似乎也笑了起来,她一笑的时候,她一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儿形状,分外的可爱而娇媚。
※※※
基本上可以说,只要有那个条件,这世上鲜少有人不喜欢奢华的生活,萧挺亦然,但是对于眼下的他来说,舒适、方便,却是更重要的。是以在他住进来之后,便对青奴原先的布置做了些修改,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把浴室设到了卧室旁边。
寝居西侧隔有琉璃屏风,屏风里就是浴房,此时的浴房里热气缭绕,蒸得琉璃屏风上一片雾蒙蒙的,不时有水珠从顶端滑落,扯出一条明晶晶的水痕来。
萧挺自小便喜欢清洁,即便是以前条件很差的时候,他也一直都是非常注意卫生,哪怕是大冬天里,也非要隔上几日便洗一次澡不可,这都是二十多年的现代社会生活带过来的习惯。而眼下搬到这座府邸里,每天都随时的有热水供应,他的这个习惯也就更是自然而然的保持了下来,因此晚饭后泡一个热水澡已经是他每天临睡前必做的一件事。
现在这个时节白天热,到了晚上却仍然是凉津津的,再加上泡热水澡比较解乏,所以萧挺还是一直都在洗热水澡。
本来他是不习惯让人服侍着洗澡的,但是上次忘了拿换洗衣服进来,便命青奴给拿进来,然后青奴说要替他捏捏肩膀,结果从那之后,萧挺每次洗澡便都是由青奴来服侍了。
萧挺甚至觉得,就凭青奴的那双小手儿,不管是谁,只要是享受了第一次,那以后就永远都别想离开她了。而这,也是萧挺对青奴这丫头的感觉越来越好的原因之一。
此时的萧挺坐在大大的木制浴桶里,水桶中蒸蒸而起的雾气将他的头发氤氲得越发黑亮,而脸庞也似乎更加的白了一些,这个时侯若是从正面看过去,他似乎更加符合大唐时代美男子的所谓“唇红齿白”的标准。
青奴静默地站在他背后帮他擦洗着身子,与第一次帮他擦背时相同的是,她还是脸蛋儿上还是略带薄羞,眸中还是那样水光潋滟,手上的劲道还是那么轻轻柔柔却又蛰蛰燎燎的恰到好处。与那一次不同的是,她的心里不再那么怦怦乱跳了。
其实作为一个心里早就认准了萧挺的女孩子,她巴不得萧挺也像别人家里那些馋嘴的公子哥儿一样喜欢偷腥儿呢,但是旬月下来,她发现萧挺虽然有时也会意动,但是却好像总是有些拘束,这才不惜冒着天雷勾地火的危险,每天都进来服饰他洗澡。
萧挺在害怕什么,她大约也能猜得出来,但是,公主殿下提前的就把自己给派到这位爷身边来的目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相比之下,自然还是赶紧惹得这位爷把自己给偷了更对路子。
刚才萧挺说要洗澡的时候,太平似乎不肯进来,但是却又不肯走开,因此两个人只好隔着屏风,在缭乱的水声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青奴正拿了丝瓜瓤子给萧挺擦着腋下的时候,萧挺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问,“月儿,我记得怡然居的老板说过,那酒楼是你开的?”
青奴闻言好像有点紧张,她下意识的看看屏风,这时只听屏风外面的太平道:“嗯,是啊,不过一直是青奴在照管,我才懒得管那个!”(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萧挺闻言不由得苦笑一下,心想说到底太平毕竟堂堂的大唐第一公主,她的生活里实在是不缺钱,所以,便连长安城的四大名楼在她眼中也是不值一提的紧。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时却听青奴突然小声地道:“少爷,婢子可没有那个本事,那怡然居是殿下做主开的,婢子也不过就是在旁边打打下手罢了。殿下原来的意思就是想能溜出去喝酒,谁知道开起来之后,居然还有了些名气,现在竟是逐渐的成了长安的一座名楼了。”
萧挺“嗯”了一声点点头,之所以想起来问这个,其实他还是有点小打算的。
要说开这么一处酒楼的点子是太平想出来的,那毫不奇怪,但是要说把这家酒楼经营的那么好,可就不是太平这么个小公主能做得到了,因此,作为幕后主持者的青奴可以说是居功至伟,由此也不难想到,青奴这丫头在做生意上定是颇有些天赋的。像这样一个经营的人才要是不用起来岂不浪费?更何况眼下自己正在琢磨着该怎么赚钱养家呢!
不过问到这里转眼一想,便又顿时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若是自己事事处处都想着借助太平的人和势,纵是她们都心甘情愿,回数多了却是连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身为一个男子,于这挣钱养家的事情上,还是要自力更生的才好!
想到这里萧挺不由得道:“说起来我还真是坏了你的事,那天我在怡然居杀了人,只怕那里要有好一段时间都没什么生意了!”
听了这话,青奴却是捂着嘴儿笑了起来,萧挺不由纳闷,问她:“你笑什么?”
青奴道:“少爷可是说错了,婢子听说自从您在那里杀了人,那怡然居酒楼的生意非但没有冷清下来,反而是红火的了不得呢,人人都说那是萧大人手刃恶奴擒拿孙光英的地方,所以都乐意过去吃饭,现在要想在那里吃饭,可得是提前派人过去预定才成呢!”
萧挺闻言不由觉得好笑,心说这事儿还真是有意思的紧。
这时听见外面的太平好像是颇为不耐烦地问:“喂,你洗完了没有?今儿跑了一天,我也突然想洗一洗啦!”
※※※
虽然最终还是分房而睡,但是似乎一想到太平就睡在自己隔壁,便能立刻感觉到有一种甜甜的东西溢上心口似的。
昨晚两个丫头在屏风那头洗了多大会子,萧挺心里便挣扎了多大会子。有好几次几乎心里一激动想要冲过去,他当然知道此前那一番情意绵绵的话儿让太平颇有些春情萌动之后什么东西都已经浑然不顾的意思,萧挺当然也喜欢这样,但是一想到那些还横亘在自己和太平面前的难题,他便不由得又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如果自己趁她一时的心意摇曳而要了她的身子,只怕等到事后这股激情退了,太平心里也不免会有些遗憾吧?
说到底火候不到强自去做的事情,终究不算圆满,又何况无论太平还是自己,都是属于那种做事情力求圆满的人。
萧挺醒来之后躺在床上又想了好大一会子,这才披衣起床,青奴听见动静之后便推门进来伺候萧挺梳洗。
昨晚太平与萧挺之间的诱惑游戏玩到了很晚,因此青奴自然睡下的也不早,但是太平可以一觉好睡,她和萧挺却还是必须早起。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