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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安静。。。。。。
卯卯发完一通火甩着袖子气冲冲地回屋了,留下三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片刻,周志“扑哧”一声笑出声,然后洛湘江也跟着大笑出声,他安抚性地拍拍某个黑了脸的人的肩,“我说那个主上,要不要属下给您搬一床被子过去。。。。。。柴房?”还特地将最后两个字重读了。
“右使,夫人说肯给被子了么?”周志难得看到自家主上吃瘪,自然是要落井下石的。
“这个啊,小小好像是没说。”洛湘江皱眉,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听说柴房老鼠很多。”周志蹙眉凝思,“主上,要不把那猫带着吧。”
“那猫肥成那样,能抓老鼠么?”洛湘江是个好学生,知道不懂就问。
“这个。。。。。。右使大人,还是您考虑的周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欢畅,当事人的脸越来越黑。而某个被无视的大美人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变,最后一跺脚,十分落寞地又飞回去了。
洛小小,算你能耐,我看你能耐到几时?乔荷将写好字的纸条塞进小小的信筒里,轻轻抚了下手中的鹰。
“去吧。”她低叱一声,手中的老鹰展开翅膀,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洛小小!乔荷望着老鹰消失的方向暗道:我不杀你,自然会有人杀你。
…
黑漆漆的房里时不时的传来老鼠啃木头的吱吱声,睡得不甚安慰的人蹙眉翻身,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向着某处挥着手中的木条。
“吱吱”声停了一会又想起来,残月揉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喵到旁边熟睡的某只猫,他不平衡了。
抓老鼠是猫的天职能,你这家伙居然能在这老鼠丛生的柴房里呼呼大睡,你还是猫么?
他将手中捏着的猫往地上轻轻一丢,白白软软的一团在地上滚了两圈展开了身子。
“喵?”某猫不明所以。
“抓老鼠去。”残月吩咐道。
“喵?”某猫继续懵懂无知。
“你怎么比那家伙做猫时还笨。”残月翻了翻眼皮,随手抓起那只猫丢去老鼠最多的一角。
“抓不到老鼠今天你就。。。。。。你就还住柴房。”残月咧嘴对猫严厉道。
“喵——”某猫爬在柴堆上不想动啊不想动。
“哎。”残月见此叹了口气,“真是只笨猫诶。”跟那家伙一样。
跟那家伙一样?他忽然怔住,刚刚脑中闪现的一幕是某个白白软软的家伙撅着屁股抱着柱子的滑稽模样。
记忆像忽然开了闸门,往事一幕幕流水般从脑中闪过。
初遇时,她被火烫到上蹿下跳的景象;
再遇时,她跟着自己不离不弃的执着;
再后来,她因自己受了伤,被剃掉一身的毛的囧样。。。。。。
“你叫什么名字?”
“卯卯,林卯卯。”
最后的记忆定格在迷迷糊糊中那一声浅浅的扒门声。
卯卯——
原来竟是这样的么?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他努力的回忆,想了许久,想到前几日卯卯愤怒的表情,想起来他昏迷醒来后与乔荷说的话。
原来,是因为这个么?
“卯卯。”残月一路奔到主屋前,拍了两下门等不及里面人应就一把推开。
屋里没有点灯,某个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许是被自己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出双手。
“阿月,抱。”
所有想问的话都堵在了嗓子口,残月两步跨过去将人抱进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
“卯卯。”他轻声呢喃,“你怎么忍心离开呢?”
两年,他的生命里空缺了她的存在,让他拿什么去赎?
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静静端详她许久,笑了。
这就是你选的新身子?该有的都没有,什么眼光。他蹭着她的鼻尖,轻笑出声。
不过,我很喜(。。…提供下载)欢。
他悄悄出了门,外面檐下,一人长身玉立。他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进凉亭中。
“卯卯当初为什么离开?”残月淡声问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洛湘江平静地回,“何必明知故问。”
“我知道有部分乔荷的原因,但这并不是全部。”残月陈述道:“她如今的身子是洛小小,你知道的,湘江。”
我知道什么?我该知道什么?洛湘江苦笑,喉头滚动。
苍茫的天空一轮明月孤独地挂着,银白的月光映出墙上的婆娑树影。夏夜,总是让人感到寂寞。
“小小,死了。”洛湘江的声音微微哽咽,“那时候小小已经没有了呼吸,卯卯告诉我,她可以让我有个妹妹。”
“所以你就答应了?”残月的语气微冷。
“我为什么不答应?”洛湘江冷笑,“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你和乔荷那些乱七八糟的,她会去换身体?”
残月哑口无言,心里又涌起那种酸涩的感觉,许久,他才干涩地问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洛湘江摇头,“她把我赶了出去,等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是那样了。”
小小仍旧躺在床上,脸色却慢慢好转,身上也有了温度,而那个白软软的小东西却倒在小小身边,安静的像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晚了,好困,先写这么多吧。。。。。。美人们,晚安。
☆、第37章
“啊——”一声惊叫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么?”睡的不是特别安稳的卯卯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摸床侧没人,连忙披衣下床,开了门闩就往外面冲,蒙头蒙脑地一下子就撞着了一坚硬的物什。
“着火了么?”卯卯撞得头昏昏的,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来就急忙问道。
周志眨了眨眼,半响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家夫人“投怀送抱”了,第一反应——推人。
于是,惊慌中的卯卯一屁股摔到了地上,抬头,这才看清眼前的东西原来是周志。她从慌乱中平复下来,一把扯住他的衣角,极力保持镇定地问:“着火了么?柴房有没有事?阿月呢?”
周志这才领悟过来自家夫人嘴里念念叨叨的是什么,嘴角抽了抽,终究没有说出太打击某人的话来,弯身将坐在地上许久的夫人扶起来,“没有着火,柴房很好,主上也很好。”不知道为何,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嘴角微微扬着,莫名的开心。
“哦。”弄清了事实,卯卯淡定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拉好衣服,端出夫人的架子,“那刚刚是谁在叫?”
“我啊。”周志这才想起此番过来的目的,一把抓住卯卯的手腕就奔起来,“夫人,夫人,你快跟我来,百年难遇的奇景啊。”
卯卯瞅着周志扣住自己的手,气馁的想:我的宫主夫人的架子啊就这么被无视了。还有,那啥啥,兄弟,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不用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吧。
然而,等她到了目的地——厨房,她彻底了解了为毛周志会如此疯狂。
清早没睡醒,所以眼睛要擦擦亮。
厨房里围着丑丑的围裙把锅铲当刀剑舞的那货是阿月么是么是么?不过,为毛他连挥舞锅铲的动作就该死的迷人呢。
卯卯捧着小心肝,一脸花痴状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完全忘了自己先前还在跟这男人闹别扭来着。
吞吞口水,旁边同时传来吞口水的声音。只不过一个是花痴的人,一个花痴的食物罢了。
站累了蹲□捧脸,旁边的不明生物也蹲□捧脸。
卯卯怒目瞪过去,伸手一个爆栗子敲在不明生物上,以眼神示意:“滚!”
周志捧着脸摇头,一脸无知状。
“走不走?”卯卯看着他,手指着阿月,低声威胁:“你再不走,我就告诉阿月你刚抱我还拉我手了。”
周志突然就觉得阴风阵阵头皮一阵发麻,那个人明明没有回头,怎么就觉着杀气扑面而来了呢。
卯卯丢过去一个眼神,周志不等会意就撒丫子跑了。
地球很危险,咱还是回树上去吧。反正,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少了个电灯泡,卯卯索性坐在了门槛上,一手托着下巴,专心致志地欣赏起美男煮饭图,脑中恰当地放映出了初遇时惊艳了她目光的美男沐浴图。
残月翻炒着锅铲,撒盐的时候手莫名地有些抖,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去适应身后火辣辣的、热切的、赤l裸而直接的目光。
这样下去,怕是吃不消。
卯卯正看的入神,忽然画中主角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一手端着一盘点心,回过身几步走过来将她抱起来,一路抱到房中椅子上放好。搁下点心,给她穿好衣服,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