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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嗯昂嗯昂嗯昂~
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一路洒狗血,事事都顺心……
岚娑之点
回到雅间里,在外面练习了很久的笑容终于得以展现。我揉着肚子,一脸悠闲地坐回了桌子前,喝下一杯酒,抿抿嘴巴做出十分回味的模样。
“那个女人奇怪的紧,你们又扮女子又易容的更为诡异。你们既然一心想要进宫,何必在进宫之后又满嘴的‘贺舞煌’呢?后宫的规矩容得你们随意破坏吗?今日朕尚且不追究,放你们出宫只怕于礼不合。你们四个今后若是再敢提她一次,朕立刻将你们打入冷宫,严惩不贷。”我突然一下阴沉下了脸,他们也看似不解。
看来一切问题都出在紫藤和鸿连身上,,要不是他们四个去教唆他们两个,那两个小人怎么会处处合伙来欺负我?
擒贼先擒王,家贼难擒啊……
既然他们合伙涮我,我倒不如让他们内讧。分层瓦解势力,和兵法一样的道理。让我想想,龙君的人缘最好,没什么作用。如君沉默寡言,但往往爱一语道破些我不爱听的。那个花君人缘差,但是这家伙一旦跟他黏上,这辈子都别想踢开。风君至少那个女人和他一直保持着搭档关系,情事上应该会少些利害关系。
就是你了,风君!
坐在御书房里,一个跪在地上的人正不住地发抖。她在心虚,她无法想到我会差人把她从一处小镇上带回皇宫。她担心曾经她对我的背叛会让我报复她,她亦在彷徨。
“屋子里面有没人,你给姑奶奶正常点!姑奶奶知道你是渊祺养的人,其他的我一概不追究。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回到姑奶奶身边做御前总管?”我掐着手里的干茶叶,再也没有摆什么皇帝架子。
她突然抬起头来,惶恐的眼神摆明是在说我又要打坏主意。
“看什么看,没见过朕这样绝色的女子吗?要是你不想当总管,可以试试去做朕的后宫。当然,女女之爱,朕不会介意。”说着,我忍着笑把茶叶放在了一边。
又是一愣,她竟然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看那张苦瓜脸,要是旁人知道,还不晓得怎么传我对她用了私刑呢。
这些日子为了躲避我的人,她应该日日都担惊受怕。我也不愿让她再受什么刺激,据说惊吓过度会让人失去神智。看看周围没人,我站起身子向她走去。她依旧跪在地上,仿佛长在了地上一样。
蹲在她面前,她惊恐地看着我,又低下了头。“主子饶命,小的知错了。”
“既然知错,那就需要将功赎罪。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麟渊禛的人,要全心为姑奶奶做事。若是割舍不下你以前的主子,门就在那里,你大步跨出无人会阻拦。”说着我指向了门的方向。
则环轻轻摇头,噙着泪水,轻轻点头……
鸿无骤的野心,自我来到麟炎后便已深知。不相信一夕之间她会放手也是定然,有了则环在身边打理,我才会有闲暇去安插人手在鸿无骤的身边。我不要她死,我只要她的权力回到我的手上,让她的人完全变为麟炎的人。
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在谋划,只因为在朝堂之上根本寻不到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我一步步地走来,便是靠着演技,同样的我更不能提防着别人的演技。
只差一点,我需要一个完全听命与我的人。可是人海茫茫,去哪里找才好呢?
烛火跳跃使得我的影子随之在墙上轻轻晃动,支着脑袋,无意瞥了眼满地的废纸。再次轻轻下笔,可在黑色的笔尖触到洁白的纸张之后,我却又是一脑空白。放下笔,狠狠抓起纸张,揉作一团便摔向了地面的纸堆里。
叩门声响起,我不耐烦地道:“进来!”
门应声而被推开,紫藤端着一碟子糕点徐徐走来。见是紫藤,我特意克制住了怒气,不再像平常那样冲他发火。连着几日,我知晓了身边有人的重要。我担心会有一日,自己终会众叛亲离。
淡淡特殊的香气萦绕在了我的鼻端,向一边看去,那闪着蓝光的小糕点正静静地躺在雕花的白玉碟子中。捏起一块,轻轻放入口中,一时间各样的思绪便涌上心头。我不知这是为何,竟然茅塞顿开。
就像这岚娑糕,越是求它,它就越是不来。在逐渐淡忘之后,它却因缘际会地来到身边。三年前奢求的味道,在放弃刻意追求后,顺其自然竟能得到。我何必心急去找这样一个人,时机成熟之时,必会与她相遇。
“起初他们叫臣伺送来,闻着这怪味道,臣伺只担心皇上会发怒,却没想到皇上真的喜爱这样的糕点。”紫藤踏过一堆堆纸团,满脸惊喜地道。
万事不可强求,待到此时已成定局。若是我放弃先前所有的计策,向他们坦白,结局会是如何?逃避的缘由只是为了维持麟渊禛的日子,想要与我相伴,他们就定要明白我的心思。送上岚娑糕来试探,也只是他们的无奈之举罢。
“渊禛是在烦恼什么吗?其实世事都有个一定,紫藤亦目光短浅,故不强求自己能高瞻远瞩。只要活得自在,便是最好。渊禛还是舒舒心,好好歇息吧!”紫藤掩面笑了笑,把碟子放在我桌上,端着食盘向门外走去。
目光短浅的恐怕只是我,我的顾忌太多,所以才让自己走不出这个圈子。这三年活得压抑,就是因为身在朝堂,需要处处留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一无所有。想过要去漂泊与江湖,可是若是真离开,一切还不只是一个轮回?
我上前几步,将紫藤拉过,轻轻拥入了怀中。他在诧异我的做法,但是见我静静把头放进他的颈窝,他便也释然了。吮吸着他身上与我相同的淡淡茉莉味,就晓得他用心良苦。我从未认真地和一个男子交涉,而紫藤便是我第一个记在心上的男子。
脑海中闪现出他的许多画面,一个固执的小人抱着自己的烂好心,一步步地来到了我的面前,摄走了我的心。小顽固,真有你的。
“嗯……”闷哼一声,我笑了起来。“紫藤,过些日子恩科过了之后,就随渊禛出去走走吧。连儿也跟着去,路上与你做伴,如何?”
羞涩地回头看看我,他似乎有些不解地道:“平日出宫的次数也多,为何特地要选在恩科之后?是要出远门吗?”
我轻声应允,在他耳边轻轻吻下。也就在一瞬间,他一个激灵,由脸颊一路潮红到了脖子根。如此害羞,竟然还是六宫之主,看来需要长期的□了。
“去哪里,难道不带四君吗?”紫藤立刻转移了话题。
我摇摇头,笑着道:“带不带都一样,他们若是想随行,任何人也拦不住……”
“皇上果然明智,不愧为麟炎圣君!”一个黑影破窗而入,打断了我的话。
紫藤有些尴尬地缩了缩,似乎觉得在我怀里很是不妥。可是他越挣扎,我就越是用力拥住他,几番折腾,他只好作罢。
风君依旧一身黑色劲装亮相,成为了宫中一道独特的风景。只不过这风景我无福消受,只好留着供他“孤芳自赏”了。话说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出现?
“过些日子,流风便提前召开武林大会,既然陛下闲来无事,不如批流风出宫筹备。待恩科过后,陛下出游,也可来寒云山看些好戏,不知如何?”他做到的极致,便是称呼我为“陛下”。
想来也好,只是五年一届却被他提前举办,怕是会引起武林一阵轰动。不过现在武林关我什么事?有热闹看固然是好,带着紫藤和鸿连去的话,怕是有诸多不便。遥想凰彩国君的遇刺事件,现在还是触目惊心。
“陛下的安全,自有人在暗中保护,请信任流风。”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迟疑,他立刻补充道,上前走了几步。
不就是偷听我们说话,最后耐不住性子想要我回一趟青云山吗?说得好听是什么风云盗的山庄,实际这些年来还不就是风盗他一人独居。着急着去换盟主,他难道想要就此退隐江湖,不再圆自己的大侠梦?想来他已然是大侠了,也罢。
所谓麟炎圣谕恩科,便是不由地方功名束缚,民间有志之士入宫赴考,由我亲自命题。此恩科一开,势必要选出不少曾被传统科举所埋没的人才。
春分的日子将近,麟京中的学子大量涌入,带动了一系列的行业发展。原本萧条的投诉行业,瞬间成为了最吸金的行当。就是借宿在一间简陋的房间内一夜,竟也要出上一两银子。这回奸商倒是没有欺行霸市,而是众人拼价的成果。
有钱的人便有宽敞的单间歇息,没钱的只好拼凑银两挤在小屋子里苦读。再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