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涞氐纳舫H烁痉直娌怀觥�
“连续几日都以大雨为由不让太女与外界联系,主子交代收到陛下驾崩的消息就杀掉灭口。主子去漕运总督那里喝酒了,我这就去请示主子。”说完之后,四周又变得只剩下了雨声。
我捂着嘴,可是眼泪已然掉了下来。只是猜到她们要进行什么,可是没想到居然是弑君这样的事。遥想昔日神爽气清的母皇,怎么可能在半月的时间内驾崩。
三年来她对我的纵容历历在目,如见叫我如何去……
心虚,不肯与我交涉的渊祺原来是在心虚。她很有才华,所以我很赏识她。她若是再忍耐一阵子,这太女的位子定然交给她。可是突然间做出这样的事,她难道问心无愧吗?
趴在窗子上,深吸一口气,我跳了下去。
坐在飞奔的快马上,我第一次竟然恨起了现在的身体。我想要飞回麟京,我想要立刻出现在母皇面前,我更想要让她还阳。可是我是人,我只是一个人。
雨水混合着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莫不想自己竟真的尝到了失去至亲的痛苦。为什么要害自己的母亲,为什么!我只是一个游魂,麟渊祺你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
一夕之间的翻天覆地,大殿之上麟位空空。朝臣皆披缟素分两列站在朝堂之上,面色沉重,却不大像是因为先皇逝去。
匆匆赶回的五皇女随着一队人马从殿外赶入大殿,群臣纷纷跪下行礼。五皇女披着白色织锦跪倒在大殿正中央的灵柩前,不住叩首在地,引得周围重臣纷纷落泪。
“这个时候太女怎么还没回来?”不知是谁小声说道,引得一片哗然。
“贪图玩乐,庸碌之才,我们皆可容忍。可是陛下驾崩,竟……竟敢不前来吊唁!如此不孝之人,何以称帝!”鸿无骤怒吼的声音已然传到了大殿之外。
朝臣的议论声更是大,纷纷开始指责太女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五皇女并未理会,只是自顾自地抱着灵柩痛哭不止。面对五皇女的忠孝和太女的骄奢,似乎人心所向已然明显。但碍于太女之位乃先帝亲传,还是有些人在顾忌。
不知是谁提出了一声“废太女,立渊祺”,所有人竟然跟着一起喊了起来。同时去巡视洪灾,却只有一人拼命地赶回,此份孝义似乎有些天地可鉴的味道。
马蹄踏过积水,只因路上病倒了一次耽误了下来,我却错过了太多太多。策马闯入皇宫,远远见着大殿众人都在,我跳下马便跑向了殿内。渊祺正跪在灵柩前 痛苦,而朝臣都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满身的泥泞还有荆棘刮出的血痕,我已然狼狈不堪。加上抱病在身,面容更是憔悴不已。殿内“废太女,立渊祺”的余音传入我耳,更是让我一阵寒意。若是我慢上一步,难道她们就要废了我吗?
“把灵柩给我打开。”我平静地道。
没有人应声,所有人都质疑地看向我。
“不可以对母皇不敬,不可以。渊禛,你不要再荒唐了!”渊祺死死抱住灵柩,一副誓与灵柩共存亡的模样。
我目光呆滞地上前走了几步,缓缓跪在地上,已然不觉膝盖的疼痛。她真的会有事吗?她真的……真的会……会离我而去?她不是说要护着我一辈子吗?我还没来得及把太女的位子推掉,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先走一步?母皇,禛儿还想装病给您看,还想故意去青楼来气您呢!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禁仰天大笑,那笑声如同魔咒一般回荡在大殿之上。
她们诧异我的举动,她们觉得我已然是无药可救。离开的是我的母皇,与她们何干?母皇离去,对她们只是政局更替,又何来切肤之痛?
“枉先帝生前对太女宠爱有加,太女不表示悲痛也就罢了,竟然还在灵柩前大笑。如此不孝之女,又何以称帝!本将军不服!”鸿无骤说着便站了出来。
“我也不服!”又一个官员跟着鸿无骤站了出来。
“我不服!”
“不服!”
“岂有此理,废太女,立渊祺!
“立渊祺!”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努力为自己的主子所卖命着。原本就是她们的囊中之物,可是突然□来一个麟渊禛便破了游戏的规则。这就是她们想要的,帝位。两字下便不知是多少生灵的白色骸骨,母皇坚持要传帝位给我,我将它拱手送人,一切都顺应天意。可是想起青花那番话,我竟然迟疑了。
渊祺亦有谋略,可是比起鸿无骤这只老狐狸,渊祺年纪尚轻。若真的鸿无骤和颜舜英的事属实,牵涉四国的事我又怎么能去放手?鸿无骤有能力与渊祺里应外合拱她登帝位,也就有能力去操纵她的权利。麟炎落在鸿无骤的手里这样的事,我若是让它发生,待我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去见母皇!
深吸一口气,我站起了身子,一步步走到了大殿之上的麟位前。她们在诧异我的举动,在如此关口,平日不屑太女之位的我竟然登上了那里。
“皇家之事,容不得外人插嘴。我乃先帝亲传麟炎之太女,已成定局。众位说渊禛不孝,那渊禛倒要看看何人为孝!是渊禛这等被人幽禁与驿站,出逃后一路快马加鞭赶到皇宫之人,还是急匆匆入宫却还来得及更衣梳妆,身披缟素之人!”我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渊祺。
戏剧性的一幕突然上演,我竟然隐约听到有人开始为我说好话。只是鸿无骤的势力压得紧,我突然生了疑问。我如此“庸碌”,操纵我做傀儡不是更容易吗?鸿无骤为何要选择渊祺,渊祺的明智每个人都知晓。况且鸿无骤的儿子可是我的侧君,她究竟是在想什么?
渊祺的目光突然射向了我,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称帝之路 (2)
“我麟炎国的帝位固然是要传给太女,不过亦要传给拥有皇室血脉的人!来人,把画像拿来!”鸿无骤突然叫道。
难道她们想要歪曲我不是母皇的骨肉?
两个伺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就这样展开一副画在众人面前。画上的女子正捏着朵凤凰花微笑着,身上的银衣随风飘起,这技法将人物刻画的惟妙惟肖。且那女子的眼角晕染的淡紫色,成为了整幅画的点睛之笔。
“这便是上月龙啸使者祝太女大婚所赠与的天女图,有何人不知这画中人就是当年凰彩国师贺舞煌。太女与三年前被寻回,恰巧国师也是自三年前没了踪迹。太女觉得这是巧合吗?”一声质问,在引起骚动的同时,惹得我也有些心慌。
顾不上那么多,大臣们纷纷迎上来去看那幅画,随后又比照着我的脸连连点头。龙啸怎么会送麟炎这样的图?她说是祝太女大婚,那这贺礼为什么没有交到我手上?鸿无骤私自扣下贺礼,就是为了今天这出戏吧。
太傅站了出来连连摇头,叹了口气道:“众位且稍安勿躁,且听老朽一言。”
围观画像的人转过身去,所有的焦点都转移到了老太傅身上。太傅连任两位皇帝的导师,在朝中自然声望非同寻常得高。
“早有传闻,贺国师生来眼圈便泛有圈淡紫光,加上她在凰彩的种种都让百姓认为她是与上天相通。老朽认为她本就是天上的仙子,一时失踪其实是回到上界复命。太女殿下进宫之前曾经被人误认为已卒,可是据闻就在下葬之时,太女竟又有了气息。或许是舞煌仙子显灵,转世为人便成了太女……”太傅的语速极慢,原本紧张的气氛被她这么一搅合,倒是变得缓和了不少。
又要扯到那个女人,麟炎的太傅为何会知道凰彩那么多事呢?
这一番话似乎起了不少作用,要晓得麟炎也是奉神的国度。一旦什么和神灵沾边,什么逻辑就都会全失。我不知是该庆幸或是惆怅,只能继续站在那里。
过了一刻钟,我的腿已然有些发酸了。就在我准备离去之时,突然定格在了那里。
“刷——”整齐而统一的声音。
“恭贺太女即位,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的齐声差些震翻了大殿。
在场除了渊祺和鸿无骤,所有人都向我跪拜,不再争议。只因为一幅企图扳倒我的画和老太傅的一番话就扭转了局面,我只能对这人情世故感到可笑了。
我登基的功臣竟然落在鸿无骤身上,以后的重任便是要铲除她的党羽和渊祺的势力,她们怎么会不知我所想?
听着她们喊我“吾皇”真会让我听成“舞煌”,想到以后日日都要被她们这么称呼,心里真没有什么滋味。
“末将请陛下调末将去戍边,请陛下恩准。”突然鸿无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