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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电视电影,女扮男装好象只要把头发盘起来就万事OK,的诸如描眼线,打粉底,涂红嘴唇都不用管,败露也只有两种途径:帽子被打掉了或者被人袭胸。对这个,我们只能理解为导演的春秋笔法,我们不能把古人当弱智,现代人一眼能看出来的事情古人也不差,项羽跟我说了,马路上扔个钱包让你捡然后骗你钱那套把戏他们那会就有了……
所以我面前的花MM,,一'。俊军官,这么多年的乔装,使她不论从外表还是心理对男人地把握都很到位,坐(蹲)在那里龙盘虎踞,气势俨然。
我呆了一会才说:“花姐,咱要不先沐浴更衣一下?”
花木兰噌一下跳到地上,说:“走。”
吓我一跳,扈三娘虽说土匪出身,但从外表到内心都还是个十足的女人,只不过是泼辣了点,媛一身好功夫,没事的时候大家闺秀一样,如此干脆利索的女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在头前领路,木兰就跟在我后面,每上一个楼梯甲片都哗然作响,响得我心里痒痒的。
楼上只有秦始皇,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又犯了嘀咕,该给花MM找一套什么样的衣服呢?包子的衣服就在柜子里,但是你要知道女人的衣服说简单简单,说复杂也满难搞的,从里到外这一身,难道要我示范给她看?我只会脱不会穿呀——
要么直接扔给她让她凭感觉穿?当初李师师就是这样,虽然把胸罩穿在外面了,倒也没出什么大错,可李师师见尽浮华,有些东西一看就能明白,花木兰戎马半生,这么做不是为难她吗?
我想了半天,还是把她领在我的卧室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衬衫和牛仔裤,这个不用多说,谁都看得明白,我示意她自便,花木兰把头盔交给我,冲我嫣然一笑,伸手就去解脖子里的丝巾,我急忙走出卧室把门关上,在门口心怦怦直跳,我现在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痒痒了,这才是制服诱惑呢!
众所周知,护士、女警、女军人通常能激发男人的特殊联想,尤其是后两种,大概这两种职业的女性能格外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吧,把比自己强大的女人压在身下……这大概是一切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冲动。
但是又有一点,平时我们(狼友)在视频里所看到的女警也好女军人也罢那都是女优装的,不用你动手,她往床上一坐就会开始发骚,一点挑战也没有,看她们还不如看故事片里的女纳粹,国民党女特务来电呢。
其实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制服诱惑要包括两点,一是穿制服的,二是制伏穿制服的,所谓诱惑,当然得有利益的驱使,还得有冒险的刺激,就像在泰国的酒吧泡妞。
好了,回到制服诱惑的话题上,现在在我的卧室里,有一位正在宽衣解带的女将军,这怎能不让人心潮澎湃?而且还是真正的女将军,上过战场杀过人那种!
当然,这最后一点让我冷静了很多,现在制服是有了,我要再冲进去,制伏也会有的……咳咳,我想说的是制服诱惑其实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小学老师、弹钢琴的,以及包子铺门迎。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三章 我要做女人
更新时间:2008…8…11 2:00:53 本章字数:3817
大一会工夫,花木兰整理着前襟走了出来,她的盔甲被她整整齐齐叠好摆放在床头,她低着头说:“这衣服还不错,就是扣子难系了点。”
我把她的头盔和铠甲放在一起摆在柜子顶上——它们使我想起了荆轲剑和霸王甲,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咬,反正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爱偷不偷吧。
我一回头,不禁失笑,原来花木兰把衬衣上的扣子全系反了,本来是用扣子往扣眼里塞的,她到好,全部把扣眼翻了个个儿,包在扣子上面,我想这大概比较符合她们当时的穿衣习惯?她们那时候有扣子吗?
“你系反了。”说着我用手摸着自己胸前想提示她一下,这才发现我穿的是T恤。
“反了?那是怎么弄的?”木兰低头摆弄着,向我寻求帮助。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帮她,马上又缩了回来:除了这件衬衫,木兰里面什么也没穿,这要解开几道扣子那可就春光乍泄了,木兰毕竟是女人,到时候她一害羞把我弄死怎么办?
我只好又拿起一件带扣子的衣服示范给她看:“看,是这样的……”
木兰恍然道:“我说怎么那么难系呢。”她很随意地背过身去把扣子重新系好,我打量了她一眼,花木兰的身量果然并不高大,但是很修长,多年的征战使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仍然像个健康的少女,卸去军装的花木兰依旧带着沁人心脾的爽利,宽大地男式衬衫一穿,别有一番风情。
花木兰换好衣服。轻车熟路地往沙发上一蹲,我满头黑线道:“花姐,你也有疮?”
“疮?”花木兰随口问道。
“十男九,你……哦,你是女的。”我说:“我老忘。”
谁知这句话好象戳中了花木兰的痛处,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道:“你这哪能洗澡?”
我把她领到卫生间,我先在浴缸里放着水。然后教她怎么用喷头,我探身给她取沐浴露的工夫,花木兰抄起一根牙刷敲着墙壁问:“这里面能储存多少水?”
我说:“你就放心用吧,洗秃鲁皮都不带停的。”
我把沐浴液和洗发水都摆在她眼前,告诉她用法,说:“你先洗吧,一会我带你四处看看,刘老六跟你说了吧。我这其实不是什么仙界。”
花木兰点头道:“我都知道,要是仙界我还不来呢——对面屋里那个胖子没病吧,怎么自言自语的?”
我说:“有病那个不在,一会给你介绍胖子。”
我刚出洗手间的门里面就传来了身体浸入浴池的声音——门都没插!木兰姐姐男人作风太强悍了。
我走到秦始皇门口跟他说:“嬴哥。这段时间先别去厕所啊。”我怕他看到不该看地遭受打击,花英雄对中国的第一任皇帝好象殊乏敬意。
我在楼下待了没10分钟,楼梯口处木兰探出满头是泡泡~说:“小强,怎么没水了?”
“啊,不会吧?”我边往楼上走边说,忽然站在原地问花木兰,“你穿着衣服呢吧?”
花木兰往出一探身子,原来已经穿戴整齐。只是头发上全是泡沫,我长出了一口气,跟着她走到卫生间,我以为是她不会用热水器,结果一看才发现:妈的居然停水了!
太给21世纪抹黑了!刚刚才吹的牛,关键时刻掉链子。
花木兰捋着黏乎乎的头发说:“这怎么办?”
我只好提起水桶说:“你蹲下。我帮你冲。”
花木兰蹲在浴缸旁边,边让我帮她冲洗头发边说:“你们平时洗澡都得凑齐两个人吗?”这句话要让自来水厂厂长听见不知道会不会引咎辞职。
木兰边说边揉弄着头发,脖颈处一片白腻,我打岔道:“花姐,当年在军队里你洗澡什么的都方便吗?”
花木兰道:“嗨,当兵的时候天天跋涉累地要死,都是偷个空找个没人的地方擦一把了事,后来当了先锋官,一个人一顶帐篷,这才好点。那日子口每天就是惦记着跟人拼命,谁有工夫在乎身上脏不脏?”
我一愣,一个女孩子,在戎马倥偬的岁月里,不但要天天跟穷凶极恶的匈奴厮杀,还得提防战友识破自己地性别,做披着羊皮的狼难,做披着狼皮的羊更难呐。
花木兰抬眼看着我,问:“你怎么不倒了?”
原来我一呆手上的活也停了,我急忙继续帮她浇头发,说:“我就是挺感慨的,咱俩经历差不多——”
花木兰诧异地看了我一
管不顾地站起身来:“你也是女的?”还不等我说话胸口重重摸了一把,然后喃喃道,“比我还平,怎么裹的?”
我拿开她的手,郁闷地说:“我是如假包换的爷们!”
“那怎么说……”
我低着头道:“小学时候文艺汇演,我们班男生比女生多俩,队伍排不齐,我那会头发长,到演出那天老师就给我画上红嘴唇扎着小辫儿把我拉到女生那排了,反正观众和舞台离得老远也没人能发现。”
花木兰呵呵一笑:“那你也算为集体立功了。”
“是,最后老师还特意给我开地批斗会。”
“批斗?你不是小功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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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带着外校的小女生上厕所确实是功臣。”
“怎么回事?”
“外校的女同学想上厕所不认识路,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