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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烽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手枪,这时候显然已经不方便开枪了,他直接把手枪当板砖朝王梓钧的脸上砸去。
王梓钧躲都没躲,任由手枪在他额头上砸出血口子,自己的一拳直接全力打在张志烽的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张志烽大瞪着眼睛,想要说话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嘴巴里不断地吐出鲜血。
“喀嚓!”又是一声脆响,却是王梓钧抱着张志烽的脑袋,直接将其脖子上扛着的玩意儿旋转了180度。
燕青拳(迷踪拳)本就是从古战场上衍化出来的杀人拳种,加上王贤致在抗日战场上的再度改良,已经变成招招必杀。
以前王梓钧练的还是阉割版,但几年前王梓钧被曝光桃色丑闻,在家里呆了半年多。王贤致见他性子比少年时沉稳不少,便把完整的拳法都教给了他,并且还嘱咐他不得传给大哥王梓荣。
王梓钧一直没用拳法杀过人,今天算是开荤了。而且还是身体状态极度不好的情况下开荤,只用了一招就夺去了对方的性命。
至于最后拧脖子补那一下,王梓钧纯粹是为了泄愤,用来发泄这些天心里积压的怒火!
王梓钧关掉渔船的发动机,双腿疲软地走回船舱,把中岛美雪身上的绳索解开之后,他就脑袋一歪倒在那里睡着了。
这些天来,王梓钧比负责开船的小四睡得还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用碎瓷片磨绳索。
“王先生!王先生你醒醒,你不能死啊……”中岛美雪见睡过去的王梓钧身上弄了不少血,还以为他受了重伤,抱着他的身体摇个不停。
摇了大半天,中岛美雪才想到用手指去试王梓钧的鼻息,当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后,中岛美雪才一下子放松下来。连日的惊恐与身体的疲劳,让中岛美雪都顾不上害怕船上的几具尸体,倒在王梓钧旁边也睡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王梓钧才睡饱了醒来。
“你醒啦!”眼睛刚睁开,王梓钧就听到中岛美雪惊喜的声音。
王梓钧坐立起来,问道:“我睡了多久?”
中岛美雪摇头说:“不知道,我睡醒之后,你又睡了一整天。”
“咕咕咕……”王梓钧还待说话,五脏庙先闹了起来。
受着声音提醒,王梓钧才感受到了饥饿的滋味,那是没挨过饿的人难以想象的感觉。整个胃好像是点了一团火,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烧得人想把胸膛劈开,把那团烈火摘出来。
“你先吃点东西吧!”中岛美雪从旁边的小桌上端来一碗鱼干和一碗清水,笑道,“这些鱼我亲手料理过的,虽然这里料理的工具和佐料都不够,可是还算不错哦。”
“谢谢!”王梓钧哪还管得了什么味道,直接塞嘴里就着清水囫囵吞下填肚子。
一边吃东西,王梓钧一边观察了一下船舱,发现这里比前些天整洁多了,就连几个劫匪的尸体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地上的大滩血迹。
尸体自然是中岛美雪搬走的,可想而知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搬尸体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形。
“尸体扔海里了?”王梓钧问。
提起尸体,中岛美雪心里就一阵犯恶心,皱着眉头说:“都丢进海里了,这个指南针是在地上捡到的,虽然表面被摔破了,不过还能用。”
王梓钧接过指南针,端着那碗鱼干就去了驾驶舱。
他们现在面临着一个比绑匪更加头疼的问题——怎么把船开到陆地上去!
在杀死张志烽时,这家伙说他们正在往西北开,多半是小四因为疲劳驾驶莫名其妙地搞错了方向。
那他们现在在哪个位置?
茫茫海面,王梓钧往哪边看都是一样的,这破渔船可没有卫星导航。
王梓钧在驾驶舱里翻找一阵,非常幸运的又找到一张海图,不过王梓钧根本无法定位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照着指南针一直往北边开,最多十天就能看到陆地。
可船上的油不够啊,听绑匪说油最多还能开两天。
只在马尔代夫玩过快艇的王梓钧,开始研究起这老旧渔船来,那些按钮什么的早就掉漆了,也不知道具体的功用。
王梓钧摆弄了十几分钟,居然成功掌握了渔船架势技能,用傻办法往正北方向开去。
中岛美雪走到王梓钧身后,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前方海面。她是个聪明的女人,非常明白他们现在所处的困境,可惜她一点忙都忙不上。甚至王梓钧睡醒之前,她连船都不敢开,生怕把事情弄得更糟。
“食物还剩下多少?”王梓钧问。
中岛美雪说:“咸鱼干还很多,坚持吃一个星期都可以。只不过淡水只有小半桶了,怕是用不了多久。”
“省着点喝吧。”王梓钧说着突然笑起来,“要是驾驶着自己的私人游艇,旁边站了美女倒不错,可惜开的是一条破渔船。”
王梓钧这一调侃,让驾驶舱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至少暂时把中岛美雪的担忧给冲淡了。
王梓钧回头看了下中岛美雪白花花的两条长腿,笑赞道:“你的打扮很性感。”
中岛美雪脸色一红,刮了王梓钧一个埋怨的眼神。她的裤子在那天被陈树汉侵犯时就撕破了,现在只能缠在腰上做短裙穿,隐隐遮住里面的诱人小裤裤。
那几个死去的绑匪身上倒是有裤子,可中岛美雪宁愿让王梓钧大饱眼福,也不愿意去穿死人的衣物。
漫长无聊的航程,王梓钧也只能靠打趣调戏中岛美雪打发时间。两人开始还有些生疏隔阂,一天以后就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已经到了能拿彼此的私密来开玩笑的地步。
谈音乐、谈电影、谈文学……高雅的说完了,中岛美雪又在王梓钧的怂恿下,开始讲述自己的往事。
“这么说,你跟那个同性恋都没接吻过。只拉了下小手,就傻乎乎地等别人16年?哈哈哈,笑死我了!”听了中岛美雪,王梓钧一边开船,一边夸张地大笑。
“不许笑!”中岛美雪威胁道,这件事已经成了她平生的奇耻大辱,说起来自己都觉得丢脸。
王梓钧在那里笑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还没停,中岛美雪见口头威胁根本就没作用,于是她挥起粉拳对着王梓钧的背一阵乱捶。
捶打一阵,中岛美雪道:“我的都说了,该你了。”
王梓钧耍赖道:“我啊?我的经历报纸上到处都是,你随便找几份报纸看看就知道了。”
“不行,我要你亲口说。”中岛美雪道。
王梓钧神秘兮兮地说:“其实啊,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未来,我知道许多这个世界将来发生的事情。”
“你这么厉害,怎么没猜到自己会被人绑架?”中岛美雪笑问。
“呃,这个,渡人不渡己,天命很难看透的。”王梓钧摇头说。
中岛美雪道:“那你看看我的未来会怎么样?”
“你呀,一个老处女,一辈子都没找到男人,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王梓钧毒舌道。
中岛美雪激动道:“八嘎!我可不是没人要的老处女,追我的男人可多了!”
王梓钧下流地笑着问中岛美雪:“对了,你今年都32岁了,没有男人的时候怎么解决的?”
这个问题后来日本某电视台的主持人也问过,中岛美雪的反应是暴跳如雷,将主持人痛骂一顿。
“你……你太没礼貌了!哼!”中岛美雪憋了一肚子气,愤怒地离开驾驶舱。
见玩笑开过了把人气走,王梓钧只能无奈地耸耸肩,继续一个人孤零零地开船。
夜幕渐渐降临,中岛美雪面无表情地端来水和鱼干,重重地搁在驾驶台上,一句话不说就转身要走。
“轰隆隆!”
一阵突兀的雷声响起,接着闪电落在远方大风卷起的大浪上。
并不怕雷的中岛美雪也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惊叫着抱着王梓钧的胳膊不放。
“糟糕,希望这暴风雨不会太大。”王梓钧说着看看油表,里面的存货还能开几个小时。
海上的气候就如同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刚刚还一片平静的海面,如今是狂风呼啸,大雨如豆,他们那条破渔船在大浪里来回颠簸,仿佛随时会被掀翻一样。
王梓钧果断地关了发动机,剩那点油若是耗在这暴风雨中,那他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至于巨浪大雨,这是天灾,呆在船上的他们只能听天由命。
王梓钧拉着中岛美雪的手小心地回到船舱,舱里一盏风灯明灭不定,眼看着要燃尽了。
船舱里有两张双层床,其中一张的下铺喷了不少张子强的血,王梓钧和中岛美雪都没兴趣光顾。两人并坐在另一张船上,风浪的侵袭让舱中的他们仿佛在坐摇篮。
突然一个大浪打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