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这就是说灵台县是空城一个了?”韩保正回问道。
“禀大帅,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那它县城城门为什么是关着的?县中的乡老应该已经开门迎接本帅才对,又怎么可能关着城门呢!”韩保正问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鬃吧。韩保正从军多年,怎么说也打过胜仗。自己又不是蛮族,对方的守军自知不敌,自然可以逃之夭夭,可是老百姓不可能拖家带口的跑路啊。对方城中有名望的乡老,肯定应该打开城门出城迎接才对,怎么可能闭着城门呢!
“这。。。或许是惧怕元帅的虎威吧。”斥候拍马屁道。
很显然这个马屁没有拍准,不仅没有拍到马屁股上面,反而拍在了马蹄子上。韩保正脸色一绷,厉声道:“还不赶紧去查!”
“大帅,您看要不要派1000人马,攻城试试看!”山南节度判官张廷伟建议道。按理说节度判官和节度使向来应该是不和的,因为这样才可以让朝廷从中掌控。不过这藩镇到了五代时期,特别是到了五代后期,列国都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将节度使的大部分权利都收归了中央。十国藩镇之祸要远远小于五代的藩镇。孟昶亲政之后,用的都是自己人掌控天下兵马,这张廷伟、韩保正都是***,关系也不错。
这个建议相对来说比较谨慎,应该是可行的。如果灵台县里真的没有人了,那别说1000人马了,就是100人马也能把灵台县给拿下来,如果。。。万一灵台县里有埋伏,这1000人马损失了,也不算是什么。毕竟大部队还在嘛!
不过张廷伟的建议,却没有得到韩保正的立刻响应。为什么?虽然两人关系不错,可那是私交,轮到公事上来说,韩保正对张廷伟确有一些疑虑。为什么会有这些疑虑呢?这还是要从上次北伐说起,当时凤翔大捷之后,除了他韩保正之外,就张廷伟最积极支持追击,而且张廷伟不仅仅是追进,他要建议王招远扩大打击面,派人北上取泾州。结果派去泾州的将军孙遇,反戈一击,跑到泾州城下直接投降了,还引着泾州的周军南下抄了王招远的后路,要不然蜀军也不会败的那么惨。而且,事后总结起来,韩保正觉得王招远确实犯了错误,可是导致王招远错上加错的就是这张廷伟,这家伙整个就一馊主意大王,坚决不能听他的。
可是,自己的**不能干耗在这里吧。这可是5万人马啊,黑压压的一片,方圆十里之内,都是他蜀国的人马。眼下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绝对不能停留在这荒郊野外啊!而且不远处就是灵台县,一路心急火燎的赶过来,真的到了别人地盘上,又不敢动手了,这。。。这多伤士气啊!韩保正“**自主”的想了半天,觉得还是打一下子,反正刚才斥候四下也搜索了,确实没什么周军。既然没有中埋伏,那为什么不打一下子呢!
韩保正大声说道:“传令前部的赵彦韬将军,率领本部人马立刻进攻灵台县!”张廷伟郁闷的瞟了眼韩保正,你想了半天,还不是听了哥们的话嘛。哼,为了显示是自己的主意,还加大了人手。万一灵台县里有埋伏,你就等着倒霉吧。
“杀!”赵彦韬一声大吼,紧接着“咚咚咚!”战鼓敲响,一队队蜀军列着方阵向着灵台县的方向冲了过来,最前排的自然是刀盾手了。这伙人说起来手拿盾牌,正好可以遮挡对方城防部队的弓弩,事实上纯粹就是一炮灰。新兵蛋子们,除了长相怪异被将领们选为亲兵的之外,大部分人都要当上一阵子刀盾手,活下来了,有经验了,这才慢慢的转换成主力精锐部队。战争就是这么无情。夹在这刀盾手中间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派人抗着一副云梯,显然是准备攻城的用的。而跟在刀盾手身后的则是己方的弓箭手、弩手,以及抛石机等大块的攻城器具。
十里、五里、一里,一路上刀盾手们都举着木制盾牌,遮挡着自己的要害,向着灵台县挺进,可是,一路上居然畅通无阻,对方居然没有一点反击!咋会回事?莫非是要巷战!士兵们嘀咕着。
先锋大将赵彦韬当然不会有这么无聊的想法了。碰到这种情况,无非就是两种:要么“棒棒棒”一阵锣鼓响,“唰”的一下,城头上万箭齐发,这是埋伏型的!要么,丫就是一空城。
乱世平 第3章 攻攻试试
“呜呜呜!”号角声吹了起来。赵彦韬显然等不急了,他发出号令,催促**进入冲锋阶段!不论是从距离上来看,还是从时机把握上来看,赵彦韬现在发号施令,都是非常恰当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就像跳远要助跑一样,哥们马上就要飞跃城池了,当然要加个助跑啊,热热身啊。
第二,这刀盾手确实是新兵,可是新兵也受过训练啊,就算蜀国文恬武嬉,存在着诸如训练不认真、找人替训,甚至旷训等一系列问题,可是一些基本的常识都是知道的。比如说弓箭的打击范围一般有多远。不要觉得这个问题简单,这个问题是很实用滴,新兵们就算有力气,他也不是大力水手,那么沉的一个木制盾牌,要是从头到尾都举着,肯定是累得要死啊。以这次进兵为例,从十里外你就高高举起盾牌,恐怕走不上一里地,胳膊已经又算又疼了,在走上一里地,心里面恐怕恨不得把盾牌给扔掉,再走一里地,就算是有人在后面鞭挞你,你也举不动了。如果。。。如果再走上一里地,宁可被敌人射死,也不想举着劳什子东西了。所以,告诉新兵们弓箭大致的射程,就能让他们知道从什么位置开始举盾牌。这省力啊。
面对着灵台县冷冷清清的模样,军士们心里面也在琢磨啊,这是有埋伏,还是怎么回事?打仗靠的什么,其实就是靠一口气,一股子狠劲,最怕的就是琢磨。就像看恐怖片一样,女人当时吓得啊啊大叫,看过之后一点事儿都没有,因为她们看完就忘了。可是,男人不一样,当时没啥反应,可是看完之后,他总琢磨这事,上个厕所忍不住往天花板上看看,下个楼梯,忍不住想往背后看看,自己能把自己吓得好几天缓不过劲了。所以,赵彦韬不能给军士们琢磨的空闲,就是想让他们什么都不想,整个的兽血沸腾起来,变成一个纯粹的厮杀机器,只想着冲锋、只想着杀人,这就对了!
“呜呜呜”的冲锋号角一响。整个先锋部队齐齐爆发一声呐喊:“杀啊!”军士们挥舞着手里面的家伙,冲着灵台城就冲了过来!刀盾手们手里的家伙太短,构不成远程打击,只能闷着头猛跑。根据教官的理论,跑得越快,死亡的几率越小,如果能一口气跑到敌**后方去,那就绝对安全了!他们身后的弓弩手们却开始冲着空荡荡的城墙开始了扫射,用后世的专业术语,这就叫做:“火力压制”。
100米,30米,距离越来越近,对面的城楼上却一直都没有动静。蜀军的军士们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个个小脸发白,呼哧呼哧的疯跑着,如果不是手里面各个拎着大刀,简直就是一场民众马拉松大赛。五百米的距离,这还没跑几步呢,就气喘吁吁的不说,有些人帽子歪了,有些人盾牌扔了,有些人拎着刀低头猛跑,有些人虽然高举着大刀,却是一脸的茫然,好像是突然穿越到战场上来一样,只是盲从的跟跑。有的人,心口好像压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的,跑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好像瘸了一样,有些人心里面绷着一根弦,一颗小心肝好像已经跑到了嗓子眼。不过从总体上来看,大家伙都是朝前冲的,而且还是拼命的往前跑。
“军心可用啊!”赵彦韬看着那由于千人飞奔引起的漫天黄沙,兴奋的点了点头。他手握银枪,纵马也冲了上去。有道是:将军名字著华戎,露甲曾收不战功。马革裹尸忠贯日,虎头食肉气如虹。云屯欲倚金城重,星陨俄惊玉帐空。银枪铁马精神抖,北伐确立第一功!
“砰!”云梯猛地一下搭在了城墙上!“杀啊!”刀盾手们眼睛似乎都白了,他们一手抓着云梯,一手持着单刀,下意识的就向上爬去,更有有些人则抱着檑木,狠命的撞击着城门!一切都显示了这是一场经典的教课书式的攻城大战。
“嘎吱吱~~~”这热血沸腾的战场上面,突然出来了一阵怪异的声音,这声音非常的熟悉,基本上每个人都听见过:开门的声音。
“嘎吱吱~~~”灵台县的大门在檑木的撞击之下,居然沉重的、慢慢的打开了。整个战场顿时平静了下来,很多人的目光都好奇的看向了城门。
“军爷,莫要攻城了,我们。。。我们投降了!”一个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