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倒是未曾听闻,不过即便是有,也是家族内部私闻,不足与外人道也!”四公主说的是实话,后宅是另一个战场,有些不能摊在明面上的事情正常的很。
“谢过四公主!”尽管未获得十分有价值的信息,不过徐离硕该谢还是要谢的!
“徐离将军来了一趟,总不能无功而返,本宫来给你指一条明路,如果徐离将军真的相中了符家的姑娘,最要紧的是有个一官半职在身,否则你可能连魏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再者十几日后是皇上大寿,举国同庆,相信符家有身份的姑娘都会去的,倘若能在御花园里远远的见上一面,岂不是更好?”四公主话说的合情合理,身为一个妻子的立场,她既给柴宗庆笼络了一个人才,又为和符家搭线铺了一条路来,符家的关系错综复杂,每个人的观点不一,所支持的皇子也有不同,要是能和实力最强的一派达成联盟,无论将来谁是君主,皆是动不得他们的一分。
“待我写上一份请安折子,麻烦柴兄呈给皇上过目!”功名利禄在徐离硕的心中一向是不太看重,却不料风水轮流转,他也有主动求职之时。
“这事你放心便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徐离硕败在了一个情字上面,柴宗庆不得不说成也萧和,财也萧和。
送走了徐离硕后,柴宗庆握了握四公主的手,他们成亲也有四个年头了,在外人眼里堪称京城里面的模范夫妻,实则心里的苦处却是无人能够排解的,“我今天听皇上的意思,有意让你的六妹回宫,你要不要去大相国寺看看她?”
“该见的总会见的,这个不急于一时,宗庆,我有一个直觉,星辰她和徐离将军的妻子或许有着牵连。”赵星辰能瞒的住别人,却是瞒不住四公主的,她在早两年前就知道赵星辰逃了出去,而且前脚她有了消息,后脚徐离硕便追到了京城,这中间说是没有巧合,还真是不太能令人相信。
柴宗庆挑了一下眉毛,“最近六公主和吕侍郎传的正盛,要是你猜的没错,这……恐怕阿硕的情路难走啦。”
四公主轻轻靠在柴宗庆的怀里,无不叹息道,“幸好我遇见的是你,比三姐和六妹的命运要好的多,只是委屈了你,今年我的肚子要是还没有个消息,你就再纳一房吧,否则和长辈没办法交代。”
“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过不会纳妾就一生不会纳妾,再说你又不是没有怀过,别太悲观,哪怕真的生不出,也是往日我的杀劫太多,凭白连累了你!”柴宗庆将怀里的女子搂紧,他们之年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已经分不清楚是爱情居多还是亲情居多,但是不管怎么看,四公主都是一个好妻子,从未让他有一分后顾之忧,有付出必然要有回报,他也愿意许她一世唯一。
四公主眼角含泪,能得夫如此。她妇复何求呢,然而是一个女人没有不想做母亲的,她自从上次流产后便落下了病,一直未曾好过,连吃赵星辰给的生子无方都无用,大夫皆说是她心思太重而引起的不孕,可是她不信,定是平白无故遭了别人的算计。这整个汴京城里处处乌烟瘴气,哪里能有一处真正算的上干净的地方。
第二日,皇上的御书房里多出来一纸徐离硕的请安折子,他对着折子研究了半天,还是决定玉玺一压,令徐离硕官复原职,仍任云麾将军一职,隶属右卫将军王贻永麾下。
皇上不是不清楚徐离硕和柴宗庆的关系,而是有意而为之,也就是把徐离硕和左卫将军的势力分开来,他就是想知道当利益出现冲突时,所谓的兄弟情义能不能经受住考验。
十日时间转瞬即逝,皇上的寿宴在早朝过后逐渐准备就绪。李贤妃作为太子的生母责无旁贷的担任起了女眷总的招待工作,而她对面坐的是韩王的生母刘德妃,两个人明着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背地里却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作者的话:下一更可能会有点晚,亲们勿怪哦!
☆、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家寿宴
刘德妃原名刘娥,本是鼓乐演奏名妓,后来一首广为流传的《打花鼓》为世人所知,引起了当时还是王爷的赵光义的注意,并带入府中为妾,本是一个不起眼的卑微存在,不料在符氏过世后竟凭借着微妙的相似之处独获盛*了几个月,并顺利的生了一个好儿子,多年的汲汲营营下,成为了后宫之中仅次于出身于书香世家的李贤妃的存在,如何能令李贤妃不恼呢。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李贤妃和刘德妃皆是姿色上的美人,在经过时间的细细雕琢后更显睿智和妩媚,放在一处丝毫不比年轻的妃嫔逊色,而且带着一股成熟大气的韵味,难怪皇上对她们一直荣*不断。
赵星辰早上才从大相国寺出发,到达皇宫门外的时间自然是晚上许多,大家为了怕耽误吉时,都不敢懈怠,导致宫门口门可罗雀,原本一辆普通的马车依然得到了宫门侍卫的高度关注。
宫门侍卫刚被派来一两年,对驾车的明二不甚熟悉,伸手直接拦住他们的去路,冷声道,“你们是哪个府上的,请出示令牌或者请柬!”
明二在侍卫界不说是响当当的人物,至少也是有头有脸的,哪能允许一个小小的侍卫给他没脸,正想着训斥一句,一位身着白衣的谪仙男子款款而来,站在马车前躬身行礼,“臣参见六公主,六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再多的言语都不如一声公主来的震撼力,连吕侍郎都得对公主礼让三分,何况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呢,侍卫的肩膀一缩,赶忙在马车边上跪下,“臣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公主,请公主恕罪!”
赵星辰并未理会侍卫,见人下菜碟的人她宫里宫外见得多了,没有什么是值得她在意的,她只是无比眷恋的淡淡道,“你来了!”
“辰儿,我来带你进去。”吕夷简面容带笑,向赵星辰伸出了一只手臂,明二替她打开车帘,赵星辰扶着吕夷简的手缓慢下车,两手相交,温暖静静流淌。
她不发一言的上了吕夷简的马车,从背影看去一个飘逸一个娇小,简直可以成为神仙眷侣的代名词,连明二都不得不说把公主交给这样的男人才算是合适的,敗也敗的甘心。
赵星辰靠在马车上,慢慢的松开吕夷简的手,“夷简哥哥,今日一过,恐怕你再想娶妻就难了,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本未打算娶妻,有你在前面挡着,我求之不得。”吕夷简说的是实话,但是听在了赵星辰的耳里更像是安慰。能有勇气做一国公主有名无实的*,也不是普通的男人能够做的到的。
“夷简哥哥,我已经有了身孕,恐怕你没多久就能做干爹了。”赵星辰手抚着肚子,表情复杂的述说。
“辰儿,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们从小长大,哪里用分彼此。”在他们最需要关爱的时候,是彼此成为了多方的一道光,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超越了传统中的爱情,似友情又有如亲情。
“如果我当初奋力一搏嫁给了你,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呢?”赵星辰是在对吕夷简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这可不像是我记忆里的那个辰儿,你该是活泼、开朗、果决、肆意的,而不是如此的多愁善感,倘若是徐离硕改变了你,那他的确不是你命中的良人。”不是吕夷简刻意要说徐离硕的坏话,是现在的赵星辰太让他心疼,不忘初心,方能始终,而赵星辰显然脱离了轨道。
是从什么时候,她的叹息日渐增多,是从什么时候,她学会了一退再退,赵星辰已经不记得了,在与徐离硕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她可以做到问心无愧,是徐离硕一直在感情线上游移,导致了一错再错,分开了赵星辰才能越发的读懂自己的心,不是不爱,而是真真切切的不适合,她与徐离硕之间注定不可能了,与其自怨自艾,倒不如潇潇洒洒的活上一会,做上一回真正的自己。
吕夷简见赵星辰将他的话听了进去,整个人看起来明朗了许多,又回到了她一个大宋公主该有的姿态,不,是风华更从前。
皇宫的二门将前朝和后宫分开来,赵星辰和吕夷简就此分别,有宫人或朝臣远远的见他们同车共撵,也不敢当面嚼舌头根子,均在远处行上一礼。
吕夷简和赵星辰相视一笑,“一会儿我等你!”
“好!”赵星辰乖巧的回答,一场定人令人回味的大戏即将上演。
复又行了约小半个时辰,赵星辰终于到了女警结合的地点,她来的巧,正式在规定时间的前一刻到场。
压轴的永远是最为人所关注的,当小太监报完,“卫国大长公主到!”大殿里面的女子皆齐刷刷的将目光射向赵星辰,而赵星辰依然维持着淡定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