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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说完,我微笑道:“那么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会说什么给你了。因为我不巧也算盗贼,虽然是学徒,但是我还是懂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你应该能够理解我吧?”他苦笑起来:“我理解,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看着他离开,我的目光重新的落到了南的身上,现在那个倒霉的家伙已经被南的熙月劈砍得血肉模糊,充分证明了当时南的‘我不信他的身体承受能力没有极限,劈几百刀不行,就劈几万刀,我不信劈不死他’这句话的正确性和无庸质疑性。
眼珠转了几圈,一个想法凭空冒了出来,然后微笑着将土系魔法晶石拿了出来。一边小心的感受着眼前魔法屏障的波动,一边将自己的计划透露给不远处的北,真难为他一边和那个导师胡侃,一边听我的计划这样两不耽搁。突兀的,我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的后背看,猛的转回头向那视线的位置看去,一抹金黄色的长发飘散,原来是那个女生发现了我的存在。
那个倒霉的家伙终于要完蛋了,随着南最疯狂的一声呐喊,他的身体外面仿佛形成了一个完全由刀锋形成的炙烈光球,狠狠的将那坠落的家伙包裹到了里面,一蓬血雨疯狂的纠缠着四散的刀锋劲气爆开,四周的魔法阵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定点的冲击,当一道裂缝出现之后,就仿佛纸片一般碎裂,四散分飞,转化成纯净元素能量,消散在空中。。。
几乎就是屏障刚刚开裂,老法师们就相互招呼着将自己输送的魔力回收并形成自己的小型防御横在自己与冲击之间,虽然被撞得频频后退,却没有刚刚坚持那个魔法屏障时狼狈的样子。
这下子那些叫嚣的学生们都闭上了嘴巴,失去魔法屏障之后所散发出来的空气切割声音更是提高了十几倍的样子,轻松的粉碎了他们所有的坚持,面对这种震耳欲聋的声响他们能够想到的也只有逃走一个办法。
土系的守护被加持到了我的身上,逆着罡风我几乎是帖着地面向南的位置窜了过去,魔力在刀芒肆虐当中飞快的消耗着,我心里暗自惊骇于南的实力,想不到这个家伙任性挥霍不懂克制的时候居然这么变态。按照他目前的表现上判断,怕是十几个我拿着魔法晶石也奈何不了这个夸张的家伙。这应该就是资质的差距了吧?我似乎还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癫狂的南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原本的目标干掉之后,直觉的向最近的生物冲了过来。
而非常不幸的是,这个最近的生物应该就是我。几乎就是刚刚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南的熙月已经出现在我的头顶,冷冽的刀光几乎将我的血液也凝固了,根本没有任何思考余地的向旁边一闪,而后使用了土系的隐遁魔法,消失在原地。。而毫厘之差的,我刚刚所在的位置方圆三米完全被迸溅的刀气照顾到,整个被剥削了半尺多深。
大难不死的我心有余悸的从南的后面冒了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精神暗示猛的向南的后脑帖去,刚刚得手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南反手一刀劈得横飞了出去,满口喷血的在空中翻滚了无数圈,狠狠的摔到了地面上,再也挣扎不起。
原本加持的魔法防护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就被粉碎了,如果不是击中我的是熙月的刀背,如果不是我现在的身体被那些封印弄得强悍了许多,仅仅这么随手一扫就能直接干掉我了吧?我不断的将血呕出来,想苦笑都没有办法了。
南一击得中,已经追了上来,就在熙月翻腾着向我指过来让我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人影飞快的拦在我的前面,轻柔的咒语响起,一道光系的净化之光魔法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原本就因为我发出了精神暗示而显得有些迟疑的南血红色的双眼终于恢复了一点茫然,原本准备劈落的熙月也顿在了半空。
我吃力的翻着自己的眼睛向上望着,隐隐约约的金色在我眼前飞舞,我再也坚持不住,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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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昏厥当中清醒过来,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到了月妮的声音:“……对于你救没救他的问题现在还没有定论,请不要用这个作为借口接近。况且,即使是你救的又怎么样?难道说人是你救的你就有理由要他喜欢你么?”
我汗一个,还是装晕好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清醒比较好。
另一个耳熟的女声响起:“如果没有你这么嚣张,或许我还不会要他怎么样。不过现在么,即使是强迫的我也会要他娶我。”
月妮忿忿的喝道:“你凭什么?”那女声道:“凭什么?第一就凭我救过他的事实,第二就凭我是天鉴帝国的公主。”
月妮不屑的哼道:“身份了不起么?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女声当仁不让的反驳道:“是你的人又怎么样?反正他是男人,多娶几个也是应该的,总之凭我的身份,肯让你做小已经很仁慈了。。”我冷汗狂冒,再也忍不住的将眼睛睁开。
究竟什么人这么不要脸,在这里说这些东西?根本没有想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么?真是岂有此理。
……眼前的景色慢慢的清晰过来,月妮难得的茶壶的样子正在叫嚣,而她的对面,却是那个金发的女生。
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月妮马上飞快的转回身,惊喜的叫嚷了起来:“就知道你没事的,你这个坏家伙,险些吓死我了。”
金发女生惊讶的看着已经可以挪动胳膊抚摩月妮头发的我,想到刚刚说的话可能被听到,不由得一下子红了脸。
看着月妮的笑脸,以及因为长时间哭泣而显得憔悴的样子,我微笑起来:“不要将自己弄的像月月似的,我会认错的。”不开口还不知道,我的声音居然变得这么的沙哑,难听。真失败,这种造型一定让月妮非常的失望。
果然,她一下子又哭了出来,想用拳头捶打我的胸膛,却又舍不得。
踌躇半响一下子将脑袋埋到我的怀里,哽咽着埋怨起来:“都是你不好,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说人家。”
我温柔的抚摩着月妮的头发,侥幸自己的生存。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活着已经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金发女生羡慕的看着月妮被我宠爱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下,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我和月妮自然都听到关门的声音,但是都没有出声挽留。我是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和那个女生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月妮,她根本就高兴还来不及,那里会理会不相干的女生究竟怎么想。。
求医雷滋克卷百零九悔恨的泪水
等月妮发泄过了,我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问道:“南怎么样了?那件事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在那里?”
月妮抹去了眼泪,带着一点哭腔的道:“南因为过度催发力量而险些身体崩溃,现在虽然经过救治,但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那件事,已经被学院的副院长压制下来,对外声名是院长的病倒,贝修拉姨妈辞职,骚乱是做新型魔法实验等等,暂时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喘息了一下,又接着道:“实际上,因为贝修拉姨妈她们的死亡没有了证明的关系,那些人相信了北的谎言认为我们是院长的亲戚,又和贝修拉的侄女是同伴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而因为院长在魔法研究时候被袭击而和袭击的古怪生物发生战斗,结果南不小心被那些生物的古怪能力引得发狂这样的说法。目前也没有问题。”
我明白了一些,眼下雷滋克的形式非常的微妙,即使有人能够从事情里面发现异常,也会因为避免利益的冲突选择视而不见。我们这些人的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么明显的问题都会被忽略掉,其它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随口道:“那香奈儿她们呢?现在怎么样了?”月妮突然跳了起来,跑到了门口将门锁死,然后又跑了回来,将我向床里边挪动了一下,然后钻到了我的被窝里来,由于我只能挪动一点手臂,她干脆选择将我抱在怀里,得意的道:“不让那个厚脸皮进来,看她怎么和我抢。。”我舒服的享受着自己的脸蛋和她胸部柔软的美妙触感,装糊涂道:“什么厚脸皮啊?”月妮气哼哼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少来了,你这个大坏蛋。才不相信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呢。。。”
看着月妮撇着嘴巴的样子,我忍不住的笑起来:“月妮明明知道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在气你,却又上当的生气。”
月妮用力将我抱紧,忿忿的道:“就生气,就生气。那个女人真不要脸,偏偏抱着你到这个医务室来,还对那些光系学生们说什么你是她的男朋友,真让人讨厌。”我尴尬的‘哼唧’了几声,安慰月妮道:“你放心吧,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比较专一。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