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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得不去玩碰碰车,坐小飞机。
“好无趣……”杜陶犹自自语了一句,小声抱怨。
杜陶为什么是这么说,主要是等会儿要去旋转木马那里。
若是一般的女孩子,都会觉得这些是很浪漫的事情。但是我们的陶哥是个奇葩般的存在,她最爱的东西,是能够刺激她神经的东西。
“无趣?”付休义将阮小宝从杜陶的手里接过来,他笑得如春风拂面:“既然如此,等会一起去鬼屋吧。”
杜陶举双手,外加双脚来赞同。
不过说起来,杜陶这还是第一次要去鬼屋溜达。
她带着无比兴奋和激动,随着付休义的步伐,往鬼屋走去。
一脚踏进鬼屋里面,就有种凉飕飕的感觉。那种凉飕飕的风,直接往她的脖子里面钻,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这里面,开空调了吧?”杜陶揉了揉手臂,跟在付休义后面,自言自语。
鬼屋里面黑漆漆的,几乎没有什么光亮。
就算是有光的地方。光束也是极弱的,并且呈现出阴绿或是暗红。
杜陶迈着步子,往前走着。越往前,脚下越是感觉不对劲。
一开始还是坚硬的地面,现在却已经变成了极度柔软的触感。一脚踩上去,就像是陷到了地面里面,更像是踏入了通往地狱的泥潭。
奈何没有光,杜陶根本就看到脚下到底踩的是什么。
她的心里面。开始有些发毛。
忽的一下,一脚踏空。
就像是掉进了深渊,再也爬不上来的感觉。
心脏在那个时候有很明显的一个停顿。
猛然一停之后,心脏再以极快的速度跳着,似乎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只是那么一下,随后的路又恢复了平坦。
杜陶却不敢走了,她喊着付休义,让付休义和阮小宝等等她。
借着微弱的灯光。杜陶看见付休义背影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他听见她喊他的声音,脚步停了下来,立于在原地来等她。
杜陶赶紧去追付休义。
然而,她越是跑,越是感觉到她自己距离付休义越远了。
这回杜陶是真的怕了。
为什么会越来越远?
为什么?!
越是这样,杜陶就越咬紧牙关去追。
猛然间一抬眼。却发现付休义和阮小宝在那么一瞬间下,消失不见了。
周围变得更黑。
杜陶已经到了看清自己的情境。
“付休义……阮小宝……”杜陶扯了嗓子去喊,“你们在哪?”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些冷,还是因为有些害怕。
杜陶此时只知道,她绝对不想一个人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再待下去。
肩膀上有人拍了几下。
拍她肩膀的力道极轻。见她没有回头,又拍了几下。
听老人们说,夜路或者没有太阳的时候,小鬼总是跟在身后的。如果听见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或拍着自己的肩头。绝对不可以答应或是回头去。
“淘气,你抖什么?”
熟悉的声音就在身后,杜陶可以确定对方是付休义,而不是传说中的小鬼。
她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当下软了下来。
“付休义……那个……”杜陶张了张口,而后又摇摇手:“算了,这事先不说了。”
她这是觉得说出来丢人。
不过之前,为什么朝着这个方向追了,反而越追距离越远?
杜陶去问付休义。
付休义又气又笑,不知该说什么好。
当时听她喊了他的名字,于是便停了下来。谁知道,她却朝着反方向的奔过去。
仔细观察之下,才发现对面是面模糊的镜子。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映射在镜子里。而她以为镜子里的人就是他,没头没脑就往前跑。
“淘气,你是不是怕了?”付休义说的温柔:“要是怕了,我们就出去。”
“谁说我怕了?!”杜陶实属煮熟的鸭子,嘴硬。
她嘴上说着不怕,手里却是已经捏住了付休义的衣角。听着阮小宝咯咯的笑,才觉得舒坦、安心。
“你这是做什么?”付休义盯着杜陶那只捏住他衣角的手,嘴角泛起笑意,故意去问。
“那个……”杜陶觉得特别丢人,想把手缩回来。
但是她又没有那个勇气。
算了,被付休义嘲笑就嘲笑吧。
反正她就是没有松手,捏着付休义的衣角,一直到出了鬼屋为止。
后来他们又玩了一些别的东西,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
游乐场的夜景特别的美,有灯光,有烟火。
杜陶坐在长凳上休息,仰头欣赏着烟花在空中绽放。她搂着阮小宝,犹自笑着:“小宝,今天开心吧?”
阮小宝依依呀呀着,似乎回应着杜陶。
“小恶魔,看来你是真的开心呢。”杜陶收回目光,捏了捏阮小宝白嫩嫩的小脸蛋。
付休义坐在一旁,微微笑着,不去打扰杜陶。
“付休义……”
“嗯。”他淡淡应着。
“如果以后能有一个孩子,像小宝一样,或许也是蛮不错的。”
付休义推了推镜框:“你和我吗?”
“呃……就当我什么都没说╮(╯_╰)╭”
131、自恋成狂
杜陶因为要照顾阮小宝的关系,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出现在宿舍之中。
期间林可可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杜陶,却都没有接通来。
后来阮小宝还是被送到了付休义母亲那里,杜陶为此才有空闲的时间。
她睡了一觉,补充睡眠。
却不料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半眯着眼睛看了下来电显示,然后接通了。她用极其懒散和困意的声音说着:“可可,什么事?我好困来着……”
“陶哥,你这么多天都死哪去了?限你两个小时,到市区的火锅街里来。”林可可的声音劈头盖脸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那样子,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杜陶哈欠着,似乎还准备说上些什么,却被林可可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没有搞错?”杜陶看了眼手机,忿忿不平从被窝里爬起来。
一边挠着头,一边怨念。
累了那么多天去陪孩子,好不容易能够轻松一下,却又要陪女人。
简直就是劳苦的命呀。
杜陶对着镜子刷牙,并反复捏了她自己的脸在镜前揣摩:难道她长了一张陪同的脸?
正想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杜陶一边刷牙,一边腾出手来,将手机夹在肩头和耳际之间:“喂~~~”
“陶哥,我改变主意了。”
杜陶心头一喜,含糊着声音:“这是好事!”
“你还是在一个小时内赶来吧。”
“什么?”杜陶将嘴里的泡沫吐掉:“林可可!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看你是纯属抽了风、或者是受了什么刺激……喂?喂?”
杜陶一把将手机拍在洗手台上。
丫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面,林可可总共挂了她两个电话了!
这小妮子,一点时间不见。看来脾气见长。等会过去,得好好调教一番才是。
待到杜陶赶了过去,林可可二话没说,拽着杜陶随便进了一家火锅店。
杜陶眼睁睁看着林可可点了满桌的东西,又眼睁睁看着林可可一个人将满桌的东西席卷干净。那种凶猛而又淑女的吃相,把杜陶吓得够呛。
从头到尾,杜陶就保持着举筷的姿势,僵直未动。
在杜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可可已经吃饱了。她拉着杜陶,一下子钻进了酒吧里。
和杜陶并肩坐在吧台边,林可可端着手里的杯子,一手撑着侧脸。
“林可可,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了。”杜陶斜了林可可一眼,手指敲着吧台的台面,语气里就和审问犯人似的。
林可可抿了一口果酒,闪着无辜的眼神:“说什么呀?”
“少来装蒜!”杜陶语气紧逼:“你这是受了哪门子的刺激?”
“哪有受刺激。偶尔出来放松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
“林可可!”
“哦。对了。”面对杜陶的张牙舞爪,林可可故作而言他,“陶哥最近都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在杜陶面前,就等于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她嗝了一下,立马偃旗息鼓下去。
捧着手里的杯子,转着身下的旋转椅。
杜陶大口吞了酒水。这种果酒,对于她来说就和喝水差不多。
觉得无聊的时候,就四面瞅了周围千姿百态的人们。
转了几次,她察觉到有人对着林可可放电。
林可可翻了个白眼,就当做是什么也没看见一般,犹自看着她自己的果酒。
而杜陶却觉得好玩极了,闲着没事做伸出手,往个放电眼神中间那么一挡。那人猛然间一愣,将眼神收回。
杜陶则乐得挑衅着笑了几声。并对着那人送去散漫而又敌意的目光。
本以为这件小插曲一般的事情。就会到此结束了。
却不曾料到,那人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