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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便觉得她和天一好像不大适合。
他抬起眼:“我也救过你一命,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我斜眼鄙视他:“本姑娘还小,不想嫁人,再说了,照你这样以身相许的说法,那我不是要对阿琴以身相许了?”
他继续埋头:“你不小了,我十六岁的时候都打算成亲了。”
“啊?”我十分好奇,“你,你有要娶的人?”
“嗯!”他点了点头。
我抽了手,赶紧退到床里边,离他远点,要有家室的人不能和他靠这么近!心里又别扭了一下。
但我又问道:“那怎么没成了?”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嗯,大概是,因为我发现我比较喜(…提供下载)欢你!”
又来了,又来了,这人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难怪礼义廉耻都没法约束他。
我白了他一眼:“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老天,怎么会叫我遇上这么个土匪加无赖,我心里早就有白夜了,和我闹着玩可以,千万别对我太好,白夜是我最初的美好,我必须记着他,旁人千万别来乱我心神。
天一走时丢下一句话:“你别靠阿琴太近。”我觉得莫名其妙,还真的怕我对她以身相许啊?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没想到天一起得也早,我找他要了绳子,他始终不离我的跟着,我只好带着他前行了,心想着这人还有点功夫架势,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不过有个人陪着走山路总是好的。
我要去喊阿琴,他没让,拿着绳子拖着我就出了小院子。
这时,天蒙蒙亮,整个山寨还在熟睡当中,我与天一出发,走上山路沿着昨天做的标记一直走到了那个山崖。
我也没想自己胆子还是有点大的,怕蛇不怕山,就算怕,第二天又没了记性,老爱忘记疼。
天一不停的朝下看:“你说那莲花在哪呢?”
我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往下瞄,奇了怪了,昨天那地方明明长着花的,今天没有了,难道真的是一夜凋谢?真是见邪了!
天一说:“你确定昨天真在这见到了?”
我白了他一眼:“这还有假,我连绳子都带来了,谁吃饱了撑的抱这么重的东西白来?”
他又望了望下面,接着道:“你别下去,我去看看。”
我再次感动得不行,有个男人在身边果然是好的。
我刚准备将绳子一头绑在石头上,好给天一等下下去用,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已经跳了下去,很是吓着了我。
天一一跳下去,我就听见了树断裂的声音,立马直觉到,这下完了,天一把树踩断了。赶紧跑过去往下看,那棵树果然断掉已经坠下山崖,天一抓着山壁上的岩石突起部分,还好人没摔下去。
我急忙问道:“天一,天一,你没事吧?”
天一脸朝上喊:“有人故意把树给砍了一半。”
我没想那么多,赶紧说:“天一,你没事就好,你能自己上来吗?”
他艰难说到:“恐怕不能!”
我心里急了,只没大脑的问道:“你不是会飞吗?你飞上来?”
他在下面苦笑:“我什么时候会飞的,就算会飞现在也飞不起来了,我伤了腿。”
我见他一手抓着石块一手捂着大腿,手里边沁出血来,染红了身下一大块。
我喊着:“你等会,等会,我放绳子下来给你。”
这下又去拿绳子拴石头,根本没注意到这石头有被挪过的痕迹。
天一只有一只手去拉绳子,还有点吃力,我这才发觉他另一只手也受了伤,袖子都被刮破了。
我忿忿然,该死的贼人,到底谁这么无良将树故意砍断,还好生生放在那?
石头拉着绳子,我也在中间拉着,才把天一拉到半路,那块石头受到天一的重量渐渐动起来,等它往前滑的时候,天一又往下坠,坠落过程中又和山壁发生了几次碰撞。
绳子飞快滑动,磨得我手心疼,加上本就受伤,于是松了手,没想到后面石头滚来,打在我的腿上,一时没站稳,整个人向山崖下倒去。
……
风在耳边呼啸,脑海中一片空白,这回是没有任何东西能挡着我掉下去了,该死了,这回要真的去死了!
……
最后听人喊道:“玲珑!”
……
一声玲珑,仿佛昨日初见!
在繁花落不尽的院子里,我坐在樱树上,下面的白衣男子对我张开双手:“玲珑,下来,我接住你。”
这一次,我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小白,白夜,没有你接住的地,我掉了下去的话,是否别样生痛?
第四十四章 大难不死
更新时间2012…2…4 12:57:24 字数:3146
这是第二次掉进水里,冬天的水冷得刺骨,先是背部疼得大脑里一声响,人在迷迷糊糊中喝了好多的水,那些冰冷的水从鼻子、从嘴里一个劲的灌向我的身体,我已不能动弹,渐渐失去知觉,明知自己是在喝水,但是却一点都不觉得撑,就像鱼儿在河里安静的张嘴一样。水流带着我流动,我仿佛能看到水中的一切东西,安静的,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嘈杂。
不过一会,身子被某个力量牵引向上,我有点难受:不要碰我,让我多睡一会!
突然间一阵强烈的呛吸感传来,嘴里和鼻子里都咳嗽出水来,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离了水,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的咳嗽,而且心里有了一种强烈的害怕,肚子涨得难受,我便开始哭起来。
能感觉到冷的时候,抬头看到天一,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轻轻说着:“别哭别哭,玲珑,没事了!”
是,没事了,我又一次死里逃生。
白夜是幻象,刚才水里看到的大老爷是幻象,小胖是幻象,还有从文他们,都是幻象,我以为他们是来带我走的,却没想到天一把我又拉回了人世,虽不可怕但足以叫心颤抖不止。
现在除了背部传来阵阵疼痛我已经恢复神智,这才觉得天地开始变得真实,太阳落下山去,觉得越来越冷,原来是还穿着湿衣裳,离开天一的怀里,发现他保持原样坐着,再一推他,他向后倒了下去。
天一身上火烧似的烫,被山壁刮伤的伤口已经冻得发紫,可怜的天一,肯定见我掉下来了,于是自己也跳了下来,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我活不活无所谓,他可是还有一寨子的人要照顾呀!
天一生病,我急得原地大喊救命。声音传出去,回声在山中不停摇荡。
寨子中的人找到我们时,天一趴在我身上,因为他烧得厉害,我怕他睡在地上越发加重病情,我慢慢被他死沉死沉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那时候几乎以为自己摔不死淹不死就要被天一压死了,当时耳边一片咋呼声,然后是一点一点的光,光中有个人就过来,喊了声“玲珑?”然后他轻轻地抱起我,那个人实在是给了我冬天里最温软的怀抱,亲切得就像亲人似的,我很努力的用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看到抱着我的那个人的脸,在完全晕死过去的时候我问自己:他怎么长得这么像长生呀?
这一回睡过去,就是能清楚的感觉背后疼,可劲的疼,疼得我想醒来就是醒不来。
等有感觉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被救了,耳边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她还在睡?”这是天一在说话。
“嗯!后背脊梁伤到了,我想是很疼的,没想到她能睡这么久,呵呵。”这是谁?声音好熟悉。
“不会睡死吧?”该死的天一,你才会睡死,我都醒来了好不好,就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乌鸦嘴吧你,哦,对了,我想跟你说,我看了下那树,是别人故意砍掉了大半,留个皮在那撑着,只要一有重物落在上面就会断掉,看来,是有人故意害你们啊!”对对对,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都怪天一那笨蛋,太笨了,直接跳了下去。
“我知道,但是那不是冲着我,是她。”什么?我?
“你说玲珑?嗯,这也不是没可能,树的断口很新,很明显是你们出事前一晚上砍的。”呜呜呜,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想让我死啊,我好像没招惹谁呀!
“我确定她来的时候后面没跟人,她才来山寨,寨中弟兄也没有和她多说过话,我怀疑是她?”额,哪个她?快说!
“其实,我去常州办事差点败露行迹的事,我怀疑是出了内鬼。”怎么说你们的事去了,快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我啊!
“她拿起绸布的时候我发现她指头上有红痕,我怀疑那是朱砂,一时洗不掉所以留在了手上。”天一说。
“我半路截获的那封给封太守的信就是用朱砂掺碱水写的,只有在火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