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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了白夜,越想越觉得他不一般,我反正是天不管地不管的王府丫头,哪天要走了也可以走,但是我与白夜,也会有爱情?也会受到阻碍吗?我越想越觉得荒唐,索性敲了敲脑子,直骂自己还是爱做莫名其妙的梦。
萧月儿背着一干人等,想打掉腹中孩子,使劲的用布缠住肚子,上串下跳,结果孩子没掉,她自己快掉了半条命。
我在门外遇着季长明那天并没有真的去买堕胎的药,但现在眼看萧月儿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劝也劝不住,我又想找季长明商量,怎奈他自从被小川赶出去以后好几天没见到。
于是我只好下定决心去药铺抓药。
由于是第一次买女人堕胎之药,难免有点羞愧,便把药包藏在怀里,一路上惴惴不安,一是担心不早点回去萧月儿又做傻事,二是想这药该怎么避着人来煎。
在雪地弓着腰走着走着,也没太注意眼前就碰上了一个人。
恰巧我怀里药包一掉,由于我捏的紧,线已经被戳散了一点,药包往地上一摔药材全洒在了地上。
这人嘴里说着抱歉,矮下身子去拣药包,他看着其中一味药离不开眼,于是拿起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皱着眉对我说:“藏红花!”
看着地上药渣,想挽救也难了,便转身往药铺方向走,打算重新再抓一幅,没想到他喊住我,我回头一看,觉得这人眼熟,再仔细一看,是任庆。
他对着我摊开来的手上正拿着堕胎用的药材。
见着了熟人,再想着自己拿的是堕胎之药,恐怕他误会,于是忙着解释道:“这,这不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但这不是我用的!”我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他笑了笑,说道:“我没说是你的。”
我脸有点红,觉得实在不好意思逗留,也不知道这样巧就遇上他,眼下只好假装太忙,准备赶紧离开此地好避开他。
“任~任公子,这么巧,你看,这药不能用了,我再回去抓药,就不陪你了。”
他招着手:“玲珑姑娘等等,我正好也要去药铺子。”
没有成功甩掉,只好一路同行。
他立在我旁边,脚有点不方便,速度不太快,于是我只好放慢了速度等他,雪地里是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印子,我突然看得有点失神。
他又对着我笑了笑:“玲珑姑娘,这藏红花是利害之药,要有什么难言之隐,吃是可以的,可别开多了。”
我回过神,尴尬道:“不会不会,谁没事了拿着这个不停吃呀!您真会开玩笑。”
随即我再无表情可表,直唾弃自己也是心直口快。
他无回答,然后他又岔开话题问我:“姑娘最近可有白先生的消息?”
我愕然说道:“任公子,我以为您比我和他关系还好的,您要是没有,我也不会有的呀!”
那天白夜告别后匆匆下楼,进了马车,甚至连个回头一瞥都没有留下,看得我伸出窗户外的脖子很是僵硬了几天。
“哦!”他停住脚步看了看天,我以为有什么东西在天上飞,也跟着往上瞧了瞧,什么都没有!却听他叹道:“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我只好附和:“是呀,要变了,说不定明天就不下雪了是个大晴天呢!”
他垂下头来,看着我哈哈大笑。
他说:“玲珑是个好姑娘,任某也确实对玲珑有过一点心动,不过姑娘不必在我面前太拘束,我知道你不喜(…提供下载)欢我,所以我便绝了非分之想,你和白先生,倒是一对良配。”
良配,呵呵,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叫人开心的话,虽不知到底会成真成假。
“看白先生对玲珑姑娘的关心,叫任某这个男人都有点羡慕了,呵呵。”
对于这点,我不想反驳,相反我有点高兴。
我对他笑道:“任公子,我还欠着你一顿饭呢,等我有空了请你吃饭。”
他看着我,说道:“好的!”
于是我心情大好,感觉脚步轻快,一时又忘记了后面走得有点辛苦的任庆。
要是萧月儿的事能更好的更完美的解决,我想我心情会更好,爱情这东西,伤人不浅,两国比邻必会争锋相对这事情,更叫人烦心!
第三十九章 乱凌乱
更新时间2012…2…4 12:55:30 字数:3684
早晨睁开眼,坐在床上怎么都不愿起来,心想着再让我睡一会吧!于是歪下身子又睡过去,过一会再醒转,如此不停反复,不小心又将时辰耗过去。
越睡越觉得头晕晕沉沉的,等再次醒来我还以为天没亮过,原来已到晚上。
我额上放着热巾,萧月儿坐在床头,对着紧闭的窗户若有所思。
我闷闷苦笑,原来是我生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踢被子着凉了。
手搭上萧月儿的衣裳,扯了扯她:“你怎么在这?”
“我早上来瞧你,喊你也不应,见你脸色不好,你全身发烫,烫得厉害呢!”她一双眼睛含着关切。
萧月儿修养了2个月,看样子,是从一场悲痛中解脱出来了,只是曾经一脸明媚不再,仿佛久经沧桑,被岁月磨出了太多凄凉。
她除了找我说话,便是呆在自己的屋中。
睁眼有点吃力,只好闭着眼:“也不知道怎么就病了,这下有得晋嬷嬷忙的了。”
她握住我的手:“玲珑,这段时间是你太累了。”
这话有点矫情,我却心感安慰:“有什么累的,还不是和从前一样,呵呵!”
“玲珑,我要是犯了很大的错误,你会原谅我吗?”她问到。
我睁开眼:“你别想着季长明了吧!你明知你们是不可能的。”
她低下头:“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挣扎着爬起来:“你,你还想干什么?”我抓着她的手:“萧月儿你知不知道你每每和我说都离不开他,我想转移话题都不成,你这样念得越深,我真怕你再做傻事!”
她眉眼哀愁:“我能做什么傻事,我这辈子已经毁了,还好明哥他不嫌弃我,我要去找他,我不要当郡主了!”
我惊道:“什么?”
她挣脱我的手,起身一步步后退:“我不要当什么郡主,什么金枝玉叶,什么人中龙凤,我统统都不要了,等阿娘生下另一个所谓龙凤,我便离开。”
“郡主……”
她关上房门,脚步声渐远。
我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萧月儿仍是真性,她执意要去做的事,肯定没人能够阻拦,刚才见她眼神坚定,恐怕这段时间已经挣扎通透。
我想着不免病情又加重了三分,一直躺在房里,晋嬷嬷照顾了我三天。
生病果然是个麻烦事,耽误事情不说,还叫别人瞎担心。
王妃见着我,拉着我的手问上问下,是不是确定感觉好了点,我又是一阵大脑空白。
想起八岁时,被陈氏打得鼻青脸肿,阿爹说我不辨好坏,其实小孩子才最知好坏,一个人对小孩动了恶念,试问她能好到哪去。
王妃是好妻子,好母亲,好女人,这样的女人,却有病缠身,小病三天,才深刻体会到原来小小伤寒都这样折磨人。
看着王妃温柔的笑,我不禁心伤,萧月儿,我从未见过自己娘亲一眼,恨不能渡过忘川从阎王手上夺来她的魂魄叫她重生,如今你日夜面对王妃,却不知珍惜,可怜天下父母心!
“玲珑丫头。”晋嬷嬷在后面喊住我。
她从我手上接过一个木桶,感觉一轻,不禁松了口气,看着晋嬷嬷笑嘻嘻的,我回了一笑:“谢谢嬷嬷!”
她呵呵道:“有什么好谢的。对了,玲珑,昨天来了个公子,说是找你的,我说你病了,没聊上两句他便走了。”
“呃。”还有谁上门来找我的?“您有没有问他姓什名谁?”
她道:“问了,姓任,叫什么任庆,说是等你好了再来呢。”
随即她表情一沉,扯了嘴角挑着眉小声道:“玲珑,我瞧着他腿不方便,我就在想是不是王媒婆最后给你说的那门亲事,你最近老忙着王府里的活,自个的事都要忘了,”她顿了下又说:“玲珑你可看仔细了,那是个残疾,你瞅准了再和他来往。”
我心里那个纠结啊,只好应付到:“呵,呵呵呵!确实是他,晋嬷嬷,他那跛脚也没什么的,你没看见他长得可好看了,再说,要都像您这样想,他该找不到媳妇了。”
晋嬷嬷边走边摇摇头:“也是,要都像我们王爷这样模样齐全又出众的,也不会有人怨这世道不公平了。”
她倒呵呵笑起来,我一纳闷,任庆来找我干嘛?
我问晋嬷嬷:“嬷嬷,有没有问他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