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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德大悟道:“我明白了,少帅的意思是:将计就计,示弱于敌,在引敌出战的同时,设法将其歼灭!”拓拔云明笑道:“正是此意!”拓拔洪也猛然醒悟道:“原来如此!但是。少帅。我们现在既然已经达到诱敌而出的目地,而我军却如何歼灭眼前这股汉军呢?这黄忠老匹夫可不好对付呢。近年来不知有我多少鲜卑男儿死在他的一柄大刀之中!”
拓拔云明笑笑道:“为了进袭中原,我军早已准备多年。只是原不想这般仓促发动,但是由于今冬天灾的连绵大雪,我部生活已经难以为继,所以才不得不提前发动。但是中原北方的地理情况我们却早就摸得透熟了!诸将请看!”拓拔云明一指大军右前方的豫山,笑笑道:“豫山连绵数十里,其中道路颇为崎岖,隐密,多有人迹罕至之处。拓拔英早上和我等分离后,早就快马加鞭绕道奔入豫山之中准备抄袭汉军之后了!但由于时间紧迫,估计他还还要有半个时辰以上才能赶到,我们我们暂时不要着急,再等一等,以便前后夹击,一战以竟全功!”
诸将大喜道:“少主妙计,此战汉军必败!”一时间,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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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汉军们也在奇怪:鲜卑军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啊!以往袭扰时都是来去一阵风,来得快,去得更快,但今天却好像在故意磨蹭一般!黄忠也在纳闷呢,手抚着额下的长髯静不住地打量起鲜卑军的骑阵来:“战场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啊!鲜卑军呆立原地而不进攻,难道是怕了我军?不会吧,这群狼崽子什么时候怕过!难道是诱我多击?却也可笑,难道我一个七旬老头比耐性会比不过你们这般毛头小子!或者难道是另有诡计?”黄忠心下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但就在此时,鲜卑骑阵忽然动了。一员鲜卑大将突地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大叫道:“万人队,随我来!”“哦呵呵呵……”一万名鲜卑军跟随着这员鲜卑大将疯狂般地狼嚎着向着汉军杀了过来!
黄忠心中一松:终于来了!看了看鲜卑军地旗号‘拓拔洪’,黄忠点了点头:竟是‘拓拔四杰’之一,来头不小啊!不过在我华夏坚阵面前管你是四杰还是八俊地,照样打得你满地找牙!
眼看鲜卑铁骑几乎只在几个吸呼之间便已经突进了汉军军阵三百步以内,黄忠一声怒吼:“弩手,发射!”早已严阵以待地汉军弩手们于是毫不客气地便是一顿密集如雨的连环箭幕!“哧哧哧……”箭矢在空中地厉啸一时响成一片。冲在最前的鲜卑军们立时被密集的钢雨所撞上,纷纷一声惨叫。便被密密麻麻地像割草般的射了下来,迅速被身后地如雨铁蹄踏成了肉泥!
转眼间,冒着汉军密集箭雨的鲜卑骑兵迅速突入到两百步之内,于是也立即在身上直起身形、张弓搭箭地开始猛烈的地还击!一时间,战场上空箭雨如蝗、来往不绝,尖啸之声充斥于耳!汉军阵前一千五百名弩手一时间伤亡颇大。渐渐地,虽然在箭雨交锋中。汉军弩手依靠着强有力的兵器和先进的三行排列,一直保持着强大的反击势头,但在近万鲜卑骑兵的精良射术下也迅速付出了近半伤亡地巨大代价。不过相比起汉军来说,鲜卑人付出的代价数以倍计!
渐渐地,数量越来越少的汉军弩手已经抵挡不住鲜卑铁骑的攻势了,黄忠一声令下,战鼓声乍响处,残存弩手立即撤入汉军阵后。把御敌的重任转交给了强悍的枪盾兵和凶猛的长枪兵!
“砰”奔腾的铁流一头撞在了坚固地汉军坚盾上,在撞得头破血流的同时,也被盾后密集如雨的长枪射成了一个个刺猥!
一时间,汉军步兵方阵之前,无数长达六米多的长枪在汉军枪手熟练的操作下在盾牌之后如同毒蛇般的向着在坚盾前无助徘徊地鲜卑骑军发动凶猛的攻势。“扑扑……”刺响处,无数鲜卑军惨叫一声便被一枪刺下战马、死于非命。由于以前拓拔鲜卑军都只是小股袭扰、从未和汉军的庞大步兵方阵在正面较量过。所以一时遇到这种刺猥般的防守反击阵型竟然束手无策。在巨大的伤亡之下,拓拔洪无奈地吹响了请求增援的号角!
“呜呜呜呜……”凄厉的求援角号声响起,拓拔云明皱了皱眉头,迅速掣刀在手,大喝道:“茫茫瀚海,亲亲我家。滚滚尘土,悠悠我穴!朗朗乾坤,男儿热血,浩浩苍穹,佑我鲜卑!”在他身后。一万鲜卑将士们左手抱胸。齐声合唱,右手弯刀。直指长空!
“杀!”拓拔云明怒吼一声,一马当先直冲敌阵而去。在他的身后,一万铁骑怒吼如雷,奔腾如风,散发出巨大的杀意和不可阻挡的强大气势直扑汉军而去!
黄忠见状,原本分散在两翼一直没有行动地汉军轻骑也怒吼一声,奋力迎了上去。“碰”地一声,两股急速奔驰的骑队迎面猛撞在一起,刀剑并举,疯狂地撕杀在了一起。一时间,萧瑟地金沙湖畔,刀光飞舞、血肉横飞,激烈的厮杀声竟然传出去十数里开外。
老将黄忠率领近身近身卫队,纵横驰骋于两军阵中,大刀猛闪处,犹若苍龙在天、猛虎下山,强劲的刀势直杀得鲜卑骑兵头颇滚滚、尸横遍野!一时间,黄忠大刀过处,鲜卑军无不胆裂。拓拔德在乱战之中,正遇上老将黄忠大肆逞威,心中大怒,大喝一声道:“呔,老匹夫,拿命来!”
座下菊花青战马一摧处,手中金枪一声急啸,蹄响、铃动、枪到,急如毒龙般直扑黄忠后背而来。黄忠正撕杀间,猛然听闻脑后恶风不善,急伏腰一闪处,盔上帽缨已然被金枪一击刺落。黄忠大怒,大喝一声处:“鼠辈敢尔!”左手猛一提手中丝缰,座下黄骠马长嘶一声,前蹄猛地冲天扬起,黄忠随之猛一回头,右手持刀一记拖刀式居高临下便直奔拓拔德而来!
刀影、漫天的刀影,发出无比耀眼地白光。带着冲天怒啸的杀气,拓拔德的视力竟然在一瞬间被黄忠这一刀所剥夺。及至拓拔德醒悟过来,觉得要躲闪时,已然迟了。“扑哧”一声一声激血激溅处,拓拔德一颗斗大的头颇冲天扬起。于是,视力猛然恢复的拓拔德看到了自己一生中最后的一幕场景:一个无头的将军正诡异地端坐在菊花青战马上、而脖腔处正狂喷着腥红地血液……
“噢,杀!杀!杀!”众汉军们见老黄忠一刀斩杀敌方大将。无不气势大胜,勇气倍增。开始全力掩上向着敌军迅速推进过去。一时间,气为之夺的鲜卑骑军竟被杀得步步后退,十分狼狈。但拓拔鲜卑军不愧是三部鲜卑中最为强大、最为凶悍地一支,在没有拓拔云明的撤退令下众鲜卑人竟然没有一个后退,前面的人战死了,后面的人迅速补上,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捍卫着民族的尊严和荣誉!
黄忠越杀间越见焦急:“这鲜卑军竟是十分的顽强。我军虽占据上方竟难以将其杀退!若是这般杀将下去,等到将其全部歼灭地时候,恐怕自己也已经死伤过半了!”焦虑的黄忠不由得手下加紧,大刀抡转如飞,每一记长刀过处,向不空飞:纷飞的头颅滚落处已不知击斩了多少敌军。
猛然间,黄忠陡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面醒目的领军大纛,旗号曰‘拓拔云明’!黄忠心中一惊:竟是拓拔槐那老贼的独子领兵前来!今日若能将其击斩。想必非疼死老贼不可!于是,黄忠抖擞起精神,额下苍髯轻摆处,大喝一声:“三军随我来!”出声处,长刀猛斩,白光闪闪。劲气声声,隐隐地竟发出一阵龙吟般的低啸!便见这一记刀光横过处,挡路的七八员鲜卑军被黄忠只一刀便杀得是身首异处、血肉横飞。
紧接着黄忠怒吼一声,双目圆睁处,催动着暴怒的战马如同一员临凡地武神般乘着风、带着死亡长驱直入鲜卑军腹地而来。挡路的、斩之,又来,再斩之……老黄忠几乎只是匹马纵横在万军丛中,长刀急啸,苍髯摆动,直杀得鲜卑军闻风色变、畏之如虎!
拓拔云明正指挥兵马苦战时。忽然间见一员老将斩荆波浪般杀奔而来。沿途的鲜卑军马竟被其像赶鸭子一般杀得抱头鼠窜,心中不由得大惊。一眨眼处。散发着死亡之气的大刀竟然已经杀至拓拔云明不过数十步处,鲜血横飞处,拓拔云明只感觉到后脖颈开始嘶嘶直冒凉气。猛然间,拓拔云明的眼光和黄忠凌厉的眼光猛然间在空中对接而上,拓拔云明只觉得眼睛一痛、心神一振,肝胆一寒,大叫一声竟拔马便走。众鲜卑亲兵们见主帅已走,不敢恋战,纷纷随之而退,护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