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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真的是怀着这样的期待而来的,或者说,因为她太过渴望,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见面的机会。
现在听到慕彦沉这么说,她确实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有点委屈地咬唇,她说:“她什么伤都没有受到,倒是我的手还骨折了呢!说起来是不是该我跟你们要赔偿,好啊,你真要把我送到警局的话,我也要告你的手下把我弄伤了,身体伤害跟精神损失!”
他一个电‘话,她手伤几天没出过门的都什么不顾就出来见他了,没想到却被这样对待,她心里确实是极度不平衡,冒火了。
慕彦沉对于她这突然改变‘态度并不诧异,甚至淡然的脸色一点未变。
“可以,只要你不要再出现在云汐面前,不要总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你有什么要求,今天就一次跟我提。”
“慕彦沉,我心里想的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云汐云汐,还在我面前一直提起这个女人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的感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你能做到吗?能做到我以后就都不会去找她!”
宋清雅激动地站起身,看着自己对面,双‘腿交叠悠然而坐的这个人,觉得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她这么努力地要挽回,却总是被无情地对待。
“看来我们之间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慕彦沉头转过一侧,不想看她,神色有些不耐。
向来,他最烦女人失了理智吵闹的样子。
“好,那我们就走着瞧。”被惹急了的宋清雅不甘心地瞪望着他那俊美的侧颜。
“我会让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商誉就是活该,那么快就有报应了!”
她说着就转身迈步走出去,没走两步却被身后的人握‘住了手臂,扯着她一个转身,她又再次面对着他。
“刚刚你说什么?谁那么快就有了报应?”慕彦沉的脸色沉下来,有点恐怖。
宋清雅其实心中有点胆怯,可还是冷笑说:“不是报应吗?被人打了扔在湖边不就是报应吗,现在还起不来床吧?!”
那天看到陌生号码发来的那张照片之后,宋清雅曾找人去探过,确实,商誉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当时她还觉得有点小小解了恨,谁让商誉把她的手弄骨折了,打严重点她都不会觉得过分。
“我问你,你怎么知道他被人打了扔在湖边?!”
慕彦沉握着她的手臂,是没受伤的那一边,可被他捏得生疼,她急道:“放手,你放手——”
他的脸色很恐怖。
慕彦沉没理会:“我的耐心有限。”他一字一顿。
宋清雅确实怕了,喏喏地说:“……是、是有人给我发了张照片,我才知道的,又不是我找人把他弄成这样的!”
看慕彦沉这脸色,如果是她找人弄的,他还不吃了她啊。
“谁给你发?”
“我不认识!”
“找出来。”
“我已经删了啊——”宋清雅欲哭无泪。
那样的照片看过就算了,她也没想留着。
慕彦沉突然放了手,宋清雅没支撑地往后退了两步,咬唇看着慕彦沉:“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转身就跑了出去。
慕彦沉完全不把她的这些话放在心上,他对她的惩罚还有后续的安排,这一次见面跟她好好说几句话,是因为想知道一些事而已。
只是,刚刚,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意外从她身上得到了一条线索。
竟然有人能拍到商誉在湖边的照片发给宋清雅,那么对方到底是谁?
最大的可能,就是劫走商誉把商誉打伤的人。
可那人为什么要给宋清雅发?这事情发生在宋清雅去过慕家大闹之后,那人是要为宋清雅报复商誉伤了她的手,还是另有目的?
宋清雅说是不认识的人,真的不认识还是蓄意隐瞒?
一切,都有待他去查。
-
从华缘世嘉回到家里,云汐还在等着他一起吃午饭。
慕彦沉没有说什么,先陪着她把午饭吃了,看着小江跟另一个佣人进来收拾了碗筷,才将云汐叫入里面,问:“上一次宋清雅来家里,给你看过什么东西。”
云汐一怔,然后明白过来:“你已经知道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别生气。”
慕彦沉轻嗤一声:“不生气?这样的事我不该生气,那我还该为了什么?”
云汐要开口,他说:“刚刚我问你的,你还没回答。”
“她就是拿了个复印件来扔给我说我耍心机骗她啊,我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孕检的档案她会有呢。”云汐说。
“我看看。”
云汐就去翻了抽屉拿出来一张有几道折痕的纸张递给他,慕彦沉打开果然是云汐孕检的内容。
谁特意去弄了,然后发给宋清雅?
……
-
回到家里的宋清雅,脸色难看得让佣人都不敢靠近,全都远离了。
她拎着包直接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包一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着气,越想越不甘心。
可手臂上隐隐的疼痛提醒她回神,衣服太合身对于手伤了的她来说反倒是种负担,只得起身先将外套脱了。
脱下随手往沙发边上一扔,却突然飘出来几张小小灰白色的东西。
她的目光瞥见,觉得怪异,走过去看落在地板上的,是纸片——
☆、如果你还敢对他们动手,我跟这个家,从此断绝关系。
脱下的外套随手往沙发边上一扔,却突然飘出来几张小小灰白色的东西。
宋清雅的目光瞥见,觉得怪异,走过去看落在地板上的,是纸片——
蹲下‘身捡起来一张,捏在手里,才看清楚了,那大概就两寸大小的薄薄纸片上,印着赤‘裸的男女抱在一起的样子。
她疑惑又惊讶地睁大了眼,再捡起地板上其他几张来看,都差不多,上面都是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欢好的场景——
以往走在街上,肯定不少人见到过街上有人在发或者贴到墙上去的那种专门介绍男女“性福药”的垃圾小广告报纸,什么男性延时,女性助兴奋……而她手里的这些纸片,就是从那种报纸上剪下来的配图,男女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宋清雅吓到了,看着自己手里的还有地上落的那几张,从哪儿来的?铄!
她急忙到处翻找,把附近的地板搜了个遍,只有那几张,又去找沙发上……却没想,最后竟然是从自己刚脱下的那件呢子外套的兜帽里摸出一小叠来!
兜帽里七八张,谁那么变‘态把报纸上的配图一张张剪下来,每一张就那么两寸左右大,成本低廉印刷劣质得很,上面男女的姿势不堪入目!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在自己外套的兜帽里?!
宋清雅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刷白了几分,手里拿着这些都嫌脏,全部扔进了垃圾篓里。
回想之前的事,她的衣服向来都是由佣人清洗整理放入衣柜的,这么久了从没有出现过问题……再回想今天自己出门后遇见的事情,只有在走进华缘世嘉大厅里的时候她曾经差点跌倒,被人扶了一把——
那是她今天唯一跟陌生人的接触了,现在仔细想想,也记起来当时那个人在她身后扶她,好像有碰到她的帽子,可当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此刻想起当时那个人看着她笑的嘴脸,宋清雅冒火发飙地想要尖叫!
看着自己那件呢子外套都觉得恶心,她这是被人家开了低俗的玩笑啊,恶心!
拉开门出去,往外喊了一个佣人的名字,不久,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赶紧跑上楼来,听候吩咐。
“把那件衣服给我扔了,赶紧!”
宋清雅转身指着沙发上的理智外套。
佣人走进去,拿起来看,这不是宋清雅今天出去才穿的衣服么?也没有看到哪里脏了破了有问题,年轻的佣人拿着衣服转头开口:“小姐——”
“说了让你马上拿出去你没听到吗?!”
在慕彦沉那儿受的委屈以及被人性sao扰的怒火,宋清雅都发泄在了佣人身上,佣人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赶紧拿着衣服就快步出去了。
宋清雅“呯——”地一声将门关上,心情烦躁得跺脚尖叫都不能缓解,突又再度转身拉开门,朝外面大喊:“赶紧来人给我打扫,恶心死我了!”
……
-
傍晚
方家
宽敞豪华的大客厅旁,方绍为从楼上拿了东西下来,经过客厅正要往外面走出去。
“站住。”
那边的真皮沙发传来低沉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威严。
方绍为的脚步顿了一下,可他并没有转身,而是选择继续朝外走出去。
而在沙发那儿坐着的人,正是他的父亲方正。
看着自己竟然叫不住儿子,他气得将手里的茶盅用力搁在桌上,脸色也很难看。
“你老子让你站住,你是没听到还是真的不想理?!”
他气得从沙发上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