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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外交官-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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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宿命,这样的浪荡公子哥儿的形象才更加适合他。

他也不知道,将他送到逆旅之后,载澄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打到回恭亲王府,而是在街角转了个弯儿,直奔沈哲的住处,而他去那个地方只是要跟这位自始至终的“操盘手”说两个字——“极品”,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这两个京城最富盛名的公子忠诚于同一个人,只是关于此事,他们忠诚的那个人不能知道。

而秦琢更加不可能知道的是,就在他怡然自得地享受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享用着精致地早餐,在脑海中盘算着今日要不要去郊外跑马,又时不时优越感十足地瞥一眼替他重新糊窗户的匠人的时候,他秦琢作为一枚棋子,已经被沈哲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不声不响地摆在了他的棋盘上而无论是放下的时间还是位子又恰恰在这位本应该死了将近六年的年轻人所计划的那样,分毫不差。

第三十三章 精致的“棋子”(4)

紫禁城里面已经没有了下过雪的痕迹,就连树杈上的积雪被摇了下来立刻扫掉,这主要是怕化的时候他自己跳下来,雪沫子飘到宫女太监的衣裳里是小,就担心那个动静惊了圣驾,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乾清门前已经开始发干的空地上,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两个人的岁数看上去都不大,步履轻快,甚至显得有些浮躁,前面走着的人是个小太监,执着拂尘,有一两个路过的太监向他问安,他也只是点一下头算是打理了,显得煞有介事,后面跟着的那个看样子还是朝廷命官,一身朝服,头略低着,似乎并不想让别人看清楚他的样子,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宗隆门的方向走到而来,穿过已经散了朝会多时的乾清门的门洞,前面的太监步履稍稍放慢,似乎是借机左右顾盼了片刻,断定没人之后,在出乾清门的时候向左一拐,没有往乾清宫里走的意思,两个人顺着墙根走到月华门,再一转,就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本来就不是一个大规模的建筑群,又和外庭连接紧密,可以说是居住区的边缘地带,这皇帝一搬走无论是于情还是于理都在没有住进别人的可能,昔日最神圣的地方陡然成了最冷清的地方,连普通的小太监走到这都恨不得绕路,怕沾了一身清冷气回头让自己的主子不高兴。

这样一来,养心殿到成了宫里头的人进行私底下的交易,贿赂或者是像刚刚进来的这两个人需要秘密私聊的场所。

沈哲是没想到自己与钱喜已经有了这样的默契,他仅仅用了一个眼神的示意就已经让这个他根本没有见几次面的年轻宦官明白他有一些事情要跟他单独聊。

“钱公公还记得上次跟在下说,皇上希望元宵佳节之时可以单独出面宴请各国宾客的事吧?”沈哲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这是在皇宫内院,没那么多时间让他兜兜转转。

“沈大人既然已有良策,为何……”

钱喜没说完,不过他的意思很明白,我就是一个传话的,您老真正的主子在乾清宫里头呢,你要报告工作找他去呀。

沈哲淡淡道:“办法倒是有,但有些事情不能让皇上知道。”

他话说的平淡,表情也平淡,似乎根本意识不到他现在已经给自己安上了一个欺君之罪。

钱喜皱起了眉头道;“小的是个阉人,皇上说什么小的才能做什么。”

“是么?”沈哲的面色仍然很平静,似乎很肯定他刚才所的话不会被钱喜传到载淳的耳朵里,之时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那前些日子,钱公公对于在下的试探,也是皇上授意的吗?”

钱喜一愣,没有说话。

沈哲轻轻一笑,又道:“钱公公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皇上不能明着授意,但是只要对圣上有帮助,咱们这些当下臣的就得为圣上分忧。”

钱喜听着这话竟有点感动,“咱们这些当下臣的”,仅这一句就证明了沈哲当他钱喜是自己人,同僚,盟友甚至是伙伴,并没有将他当一个宦官看待。

他低头沉吟了片刻,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已经比那成了坚毅果敢的目光:“沈大人想怎么做?”

沈哲淡淡一笑,压低声音道:“圣母皇太后正当壮年,思维敏锐,皇上想要从太后眼皮底下公然夺权自立门户肯定是不可能,而朝中真正拥有实权的大员们有多依附于西太后,虽然现在这些人对皇上也有所顾忌,但说句不好听的话,多半还是看在西太后的面子上才拿出了作为臣子的本分而已。皇上想要学秦始皇首先就得把圣母皇太后变成赵姬,把围绕在圣母皇太后周围的重臣们变成吕不韦。”

钱喜听罢,冷笑着摇摇头,手上的拂尘不经意间抖动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道:“圣母皇太后老谋神算岂是秦帝太后赵姬这种泛泛之辈可比。”

沈哲闻言,毫不客气的回击道:“当年的赵姬从一赵国民女一跃成为大秦王后,可以在流利赵国数年见保住自己和始皇帝的性命,在下可并不认为这样一个女人是钱公公口中的‘泛泛之辈’,圣母皇太后现在之所以仍然能大权独揽,众望所归,只是在于她的身边还少一个‘嫪毐’而已。”

钱喜一惊,看着沈哲的眼睛已然瞪圆。

沈哲浅笑,将一个狭长的木盒,拿了出来,钱喜本能地伸手去接,但当他的手将要拿到木盒的时候,沈哲的手却将木盒向上扬了起来,钱喜的手扑了个空。

钱喜看向沈哲,沈哲的脸上并没有笑意,并没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沈哲看了看手里的木盒,又看向钱喜,认真地说:“钱公公,有些话在下得跟您说在前头,您一拿了这个东西,就算蹚近了这趟浑水,说不好可是有性命之虞的。”

钱喜笑了笑,从沈哲的手上抽出木盒:“沈大人从跟在下说这话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有性命之虞了吧。”

木盒里面装着几张纸,几张纸用一个奇怪的铁圈固定着,一起固定着的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身量高大的年轻男人,摸样俊朗得少有,登时明白了,沈哲要把两千年前的秦国政局复制到大清来,而这个画片儿上的男人就是将要扮演“嫪毐”这个角色的人,不过,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个疑问,如果这个人是嫪毐,皇上是嬴政而太后是赵姬的话,那他和沈哲算什么?文昌君?韩非或者是李斯?不过,现在似乎并不是他给自己定位的时候。

“沈大人需要我做什么?”钱喜将那叠纸重新放回木盒子里,问道。

沈哲道:“要让这个人在紫禁城内人尽皆知能有多快?”

钱喜自信地笑了笑:“这宫里成千上万张喜欢说三道四的嘴巴,压根儿找不着不透风的墙,当然是想要多快就有多快。”

沈哲点了点头:“那这件事就麻烦钱公公了。”

钱喜摇摇头,表情认真地道:“这本来就不是沈大人一人之事。”

第三十三章 精致的“棋子”(5)

沈哲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天的另一边隐隐露出一个惨白斑驳的月亮,略暗的蓝色与橘色的夕阳在天空中交接着,交界处相容出绮丽的紫红色。引得本事行色匆匆的路人也抬头张望。

但是沈哲并不在这些抬头欣赏景致的路人之列,美好的事物并不是越位高权重就越有资格拥有,在很多时候,拥有的机会和权势恰恰是成反比的。

沈哲快马加鞭直奔秦琢投诉的逆旅而去,这么多年下来,他的马术长进了很多,在人流涌动的街道上左闪右躲一个人也没有伤到,当然这样的零伤亡率除了沈哲自己的因素,作为客观条件的百姓躲闪速度也是不容忽视的,之间这些街上的平民百姓,无论是鼻涕拉擦的小孩儿,佝偻着脊背,点着小脚的老太太,还是正当壮年的路人走卒,听到马蹄声远远而来都自觉地避闪开去,很少有人大声叫骂,最多也就是皱皱眉头或是投上不耐烦地目光,这些在皇城根儿下长大的人们面对这种情况已经习惯了,如今的皇族是游牧民族,时不时把这京城当成他们记忆深处的北方草原也不是稀奇事儿,久而久之这作为一种时尚被汉族的世家公子们也沾染去了,朝廷虽然几度明令禁止,但往往管制起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个一两个月也就不管了,毕竟他们最担心的事儿不是这些公子哥儿撞伤了人,而是这些公子哥儿那天向古时南朝那些贵族子弟一样听着马叫都得吓得找个洞钻进去。

而如果这些少年人们还能这样充满活力的策马狂奔,无论他是在集市上还是在郊外,那至少证明了他们还是有热血有精神的,真要拉出去打仗起码还能拼上一阵。

比起两百年前满人刚刚入关的时候现在的情况大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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