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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轻青果断无视,看着不远处那桌正谈笑风生的几个人。
盯了许久,唐少觅也没有再看她一眼。她心里莫名郁闷了一下。
吃完饭。王总、张总和唐少觅三人独自去抽雪茄……~要搅基么,真的是,三个大男人还兴私会?薛轻青腹诽,最重要的是,唐少觅这家伙竟然真的再没看她一眼!
'文、'草民们稍稍放松下来,孙大秘走过来,薛轻青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麻子脸头皮都发麻。
'人、'“待会他们下来,你去请唐少跳舞,要主动点。”他又指了指同事甲“还有你,你去请王总跳舞。”
'书、'同事甲张大嘴巴,又说:“孙总,轻轻的腿受伤没好呢,让他陪王总,王总那身量应该跳得和缓些啊~我跟她换吧?”
'屋、'王总身体微微发福,显然既不风流也不倜傥,同事甲自然想一亲帅哥的方泽啦,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孙大秘看了眼薛轻青,对同事甲说:“唐少知道她受伤。换什么换,我看你也适合跳缓和的!听从安排。”
说完便高傲地走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也适合缓和的?难道我胖么?我老么?轻轻,你必须跟我实话实说”同事甲抓狂:“那个唐少知道你受伤?!为什么他知道你受伤?!”
薛轻青心里正烦呢,没空理她:“哎呀,别吵吵。就是摔那天坐张总车回酒店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同事甲不依不饶:“然后呢?!”
“没然后!哎,你吃饱了就赶紧催着酒店布置场地去!省的以后真的只能跳缓和的了!”
“……薛轻青,你这小丫头,几时嘴巴这么阴毒了?”同事甲一脸残念地愤然离去。
整个宴会厅的灯光暗了,只余几丝柔和又暧昧的光线在头顶来回晃动这,原形的聚光灯打在一干乐手上,音乐声缓缓响起,如同流水一般,浸润了这个小小的会议室。服务员鱼贯而入,精致的点心和缤纷的水果拼盘,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美酒一一端上来摆好,一切都各就各位。
大家散落在各个角落,CEOCFO和孙大秘总监们、草民和草民们,各自相聊甚欢。
三位总裁大人一脸笑容地回来。
孙大秘使了个眼色,得到指令的薛轻青和同事甲立刻扑上去请大人们跳舞。
薛轻青把腰挺得直直的,尽量步履轻盈优雅地走到大佬们的面前,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笑如春风,眸若皓月的唐少觅:“唐先生,跳个舞好吗?”
唐少觅看了看王总拉着另外一个,已经准备进舞池,他勾唇,眼睛盯着她挺得过分的深V,轻笑了一声,也就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张总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走向对方公司的一位女生。
总觉得很多人在看她,或者是看唐少觅,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这有璀璨地被人关注过。薛轻青紧张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木然地跳舞,她确实不会跳舞,如今这种情况,是在是军令难违啊!
唐少觅带着薛轻青在舞池中飞旋,放在她腰上的手用了用力:“你职业一点行不行?!太不讨爷欢心了!”
薛轻青被她掐得生疼,刚要松手,被他大手一捞,更用力地搂住腰,几乎是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他热气吹在她耳后,低语:“接着跳,这么多人呢,你不讲礼貌我还要讲呢。”
薛轻青看了看周围,只好心不在焉地配合着,她不踩到他的脚了。
唐少觅低头,然后抬头魅惑地一笑,凑在她颊边:“今天胸很大,塞了多少东西啊!这有可以卖出好价了。”
薛轻青忍耐已经到极限了,恶狠狠地:“你再说这种鬼话别怪我当场不给你面子!我可不是你那些杂七杂八的手下!”
唐少觅忍住笑:“你敢凶我?!小心我把你挖到我们公司把你卖了!”
“挖个头!我才不要去!死拉皮条的!”
“由不得你~每个人都有个价码,我要是跟张总说,如果不派你到我们公司我就不参与此次合作,你猜他会不会把你卖了?”
“少来要挟我!什么合作?!我们是和王总合作!本来也没你什么事!”
唐少觅莫测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叹了一声:“说了你也不懂。不过,你们那个张总对你那么好,他还真有可能不放你,你既不讨喜,又给我搞这么多竞争对手,我还是买个别的妞算了。”
薛轻青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的八卦因子不合时宜地冒出:“所以你认识张总?”
“认识啊,刚刚认识的嘛。”
“切!”薛轻青鄙夷。
“你想知道什么?你这个笨女人,都说了我的小秘会查客户祖宗十八代的,说不定我了解他比他自己了解自己还要多。”
“那那天电梯里那个女人,是你的女人??!”
“是。”唐少觅老老实实说。
薛轻青郁闷了,难怪那天张总让她注意保护自己,原来他已经知道自己和一个拉皮条的北京流氓在一起鬼混:“所以张总知道你是拉皮条的?!”
“那倒不一定。”唐少觅故作神秘,薛轻青正想追问,却见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从她身上掠过,唇角有一丝莫测的笑意。。
乐曲散了,唐少觅绅士的半鞠躬表示感谢,举止间有一种貌似与生俱来的优雅和贵气,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跳舞期间交谈甚欢,沟通极好。
薛轻青胸口闷闷的,觉得像一直在猜一个谜语,却一直猜不出来,胸闷。
跳完舞,她若有所思地,默默地回到草民应该回到的地方,心里想着无数种合作的可能,但没有一种是跟唐少觅有关的,上次S公司的合作,唐少觅已经跟她说过,他是为了还人情。这次显然张总和那个王总这么买他的帐,应该是冲着少觅本身来的,莫非他还有别的公司?这个想法又否定,如果有,他怎么能这样闲散,在三亚一住就是好久?
正思索间,大腹便便的王总走过来,笑的一脸春风:“薛小姐,一起跳支舞可以吗?”
薛轻青赶紧笑容满面,暗暗骂娘:“在职场上,大家都是陪吃陪聊陪舞的低收入三陪,谁也没比谁高贵多少。”
跟王总跳舞的时候,瞥见同事甲跟唐少觅在一起跳得很热烈,旋转阿下腰阿,满场飞舞。花痴的同事甲笑得花枝乱颤。
突然心里酸酸的,想起唐少觅的话。恩。看来他是要买这丫头了。那个花痴女,心里应该巴不得才对,不知道为什么,胸闷更加严重了,甚至有点压迫心脏,微微地疼。
看着唐少觅昏暗的侧脸,想起他的手温和他身上惯有的青草和阳光的味道,更加胸闷,却又停不住去想。
一个晚上,大家轮换着把整场的男女青年都跳了个遍。
遇到跳得好的,都面带微笑热情洋溢。遇到跳得不好的,也面带微笑,只是偷偷内伤。
张总始终都没有来请薛轻青跳舞。唐少觅也没有任何异样表现。
她终于乐得清闲。
在不断的胸闷中,终于散场。都天都薛。
薛轻青客气着把所有客人送走,和同事甲互相叫苦连天。
“我这一晚上最美好的一支舞都给了唐少了~~”同事甲无比花痴地把双手捧在心口,一副甜蜜的要死掉的春相。
“你把自己也给他吧,花痴。”
“不花痴才怪!那么年轻结实的胸膛!要不是我结了婚,非要拉着他干点什么去才好!”
“你现在去也不迟。我回房了。”薛轻青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一打开房门,又是满屋子幽香扑鼻,还是玫瑰,只是这次是肉粉色的,很甜蜜的花。和以往不同的是,花后面还有一张如桃花一般的脸,唇瓣微勾,眼眸正喊着笑意盯着她——唐少觅。
“你跑我房间里来干吗?!”薛轻青不想对他笑,他害她猜谜,害她胸闷!
“送花,顺便看看你那件芒果衣服洗没洗。”他笑着,嘴唇抿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我累了。我同事正满世界找你,你去送花给她吧,顺便看看她内衣洗了没。”脱口而出的话。
“你在吃醋?”他嘴角笑意扩大,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脑子坏了。”薛轻青白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玫瑰,插在花瓶中。
“那好,我去跟张总把你要过来,让你这个好脑子帮我这个坏脑子。”唐少觅跟上来,恬不知耻地在她后面说。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忍不住问出口。
“你想了一晚上了吧?”他笑意盈盈,自然地如同在自己房间一般,邪邪的一躺,单手撑着脑袋。
“你又开始招人烦了。”
“我都说了我是皮条客。我不说谎。”唐少觅语气慵懒,眼睛看着她的动作,又补充道:“我没对你说过谎。”
薛轻青冷笑:“张总他年薪高,付得起你那些姑娘小费。”
“年薪那点钱还真不够。”他似乎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