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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点头接过,展开一看就看到安兰就挑在头一个。“哥哥说安兰那个未婚夫找来了,问我意思如何。”
章嬷嬷想了一会儿才道:“这婚事是她家长辈在时订的,咱们不好替她做这个主。”
“我明白,安兰自己是说,随我安排,我就怕万一我给她另择良人,日后她怨我,也怕她就这样嫁过去,对方待她不好,或想利用她,那就不好。”
章嬷嬷接过安竹托盘上的莲子汤,放到小小面前,宝亲王妃遇到相同的事,就不会想这么多,母女两个还是有些地方不一样。“安兰她们几个真是有福的,让您这么为她们的婚事伤怀。”
“您肯费心为她们的终身打算,是她们的福份。”
小小微笑以对,心里颇为不舍。
章嬷嬷就劝道:“夫人放心,安梅她们就算成亲,还是能进来侍候的,她们侍候夫人得宜,成了亲,正好在夫人身边当管事嬷嬷。”见小小仍有些郁郁之色,章嬷嬷故作委屈。“老奴也是担心,夫人身边就只有老奴一个管事嬷嬷,万一那日有个病痛,夫人自己一个人可忙得过来?”
儿子、小姑相继病倒,凤阳的病况一直反复,今晨总算有些进展,晓燕身体好一些,就急着回去侍候,见凤阳病况反复,可把她急坏了,今日凤阳好转,她反到又躺下了。小小看着心里就有些感触,平日都是带着安梅到花厅来,这回就换了安竹。
此刻再听章嬷嬷这么一说,不免心生感触。“章嬷嬷,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章嬷嬷点头,两个人又说了些事,才双双转回映园。
等了几天,大厨房那儿的动静出来了,大厨病倒了,让人告假,小小二话不说允了,章嬷嬷看了觉得有点不妥,嘴角翕翕却劝,小小却朝她使了个眼色,章嬷嬷低头想了下,总算想起来,这就是大厨想出来,要为难自己的法子?
小小将大厨家的小孙女打发走,接过安菊奉上的莲子汤,喝了一口后,方对章嬷嬷道:“嬷嬷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这想来便是大厨想为难老奴的法子吧?”
“应该是。这是冀阳哥哥给我的名单,嬷嬷看一下吧”小小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单,交给章嬷嬷。
章嬷嬷接过一看,有些明白了。
“大厨算计错了,真以为我们离了她,就不能活。却忘了福安商业协会名下酒楼、客栈满天下,要调个大厨过来何难?就是是厨房里的大小助手也多的是人可用,不是只能用福安山庄里的这些旧人。”
“原来夫人早看透了?”章嬷嬷颇为欣慰。
小小放下碗,对着章嬷嬷嘻嘻笑:“嬷嬷想想,大厨想要如何?拿捏着我们,她只有继续待在山庄里,才有油水可捞,真离开了,她虽能凭厨艺再找份工作,但别地方的差事,能否如她的意呢?”能否再像之前在福安山庄当差这般任她捞油水呢?
章嬷嬷颇为同意的颔首,“此等有异心的人,真留下来只怕不妥。”
“嗯。所以,她要装病正好,就让她荣退吧没了老虎,剩下那些人就好处理了。”
章嬷嬷听到小小将大厨比成老虎,不由轻笑出声,一旁的安梅等人,也跟着笑,小小扫了她们一眼,自己也笑了。
花厅里全是小小身边亲近的,小小习惯理完事,就待在花厅旁的书室小坐,翻看以前的账本及规例,她让安竹几个小丫鬟去各处打探过,账面上记的,跟实际上大厨房端出来的差很多,只以前龙从武并不耐烦听这些,因此让大厨藉此钻了空子。
小小一方面允了大厨的假,另一方面则道府里有贵客在不好怠慢,于是派人前往京城,从自家酒楼、客栈调来名厨及厨房的伙计数十名。
如此浩大的阵仗,让大家见了咋舌,原在大厨房当差的二厨、三厨等人,纷往大厨家去,大厨在家里自得的等待消息,照她看来,夫人这么干脆的允了她的假,接下来该是派人来探病拜访吧?首要人选自然是章嬷嬷莫属。
想到章嬷嬷要对自己低声下气,大厨心情就雀跃难耐,没想到却等来夫人请了这么一拨人来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蹊跷 中
第五百二十九章 蹊跷 中
高内官临出宫前,又被皇帝召去坤宁宫,命他将探查到地炽国有火器一事,跟老宝亲王提一声。
当年老宝亲王的尊长便是死于与地炽国大战之中,连他的腿也是伤在那时,每当阴雨绵绵,腿伤酸痛难耐之时,他就会想起往事,祖父、叔祖、伯父、叔父,还有他爹……,背着亲长的骨灰回京,偌大的宝亲王府白幡飞扬,他的亲娘得知父亲战死,承受不住打击就这么去了,祖母撑到大军凯旋,得知终有一子以继香烟,含着血泪辞世,遁入空门的伯娘、叔婶们拉着他的手,说着祖母的遗愿。
随着年岁的增长,腿脚痛的时日多了,那些记忆里的人们,疼他若命的祖父,恨铁不成钢的父亲,长兄如父的大哥,喜(炫书…提供下载)欢逗弄他的二哥……他们的脸都模糊了,想不起他们的脸,只记得失去他们时的锥心刺骨,跪在他们残破不堪的身躯前,那血腥浓烈的静寂战场上,亲人、敌人交迭的躺在一起,生前他们搏命厮杀,死后他们一起赴了阴曹地府……
当今登上龙廷之后,地炽国的元气大伤,但零星的小打小闹却是不断,直到近几年,才停了下来,皇帝方允许地炽国的人开始进关内经商,那个金老爷就是其一。
老宝亲王叹口气,端起身旁高几上的茶盏,“还是没消息?”
凤阁的余大主事恭敬的站在书房中央。“是。老宝亲王,朝中但凡与地炽国有往来的王公大臣,我们都暗查过,交往密切的,没有机会也无能力倒卖兵器,而有路子搞到兵器,甚至火器的,却与地炽国根本没有来往。”
宝亲王敏锐的以厉眼盯住余大主事。“你们清查的结果,确实有人能弄到兵器卖出去?”
“是,还不只一人。”
“是谁?”宝亲王沉着声问,余大主事扛不住被这般厉眼所视,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
“是兵部的一名小书吏,户部的也是小书吏。”他报了两个名字,宝亲王听了只觉陌生,这两人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就这两个人?”老宝亲王若有所思。
余大主事低声回道:“台面上只有这两个人,经我们追查发现,户部的这蒋姓书吏与柯太太的夫婿柯泰是顺同书院的同窗。”
“柯泰?”老宝亲王懵了,此人是谁?
宝亲王低声的为父亲说明,老宝亲王才恍悟过来。“哦,那个人的夫婿啊”
“我记得他的遗孀提出合作的条件中,就有一条是布诺丞相会给予你们所需的一切协助及文书。”
“是。”余大主事点了点头,又道:“柯泰串连起了通往韩川国的一条线,但是不能确定,他是否居中牵线盗卖兵器给韩川国。”
宝亲王起身走到书案后,在案上的玉版纸写下几个字,看着那几个名字沉思,良久才在旁边添上顺天府逮到来自韩川国的恶徒。
“柯泰的遗孀入境天阳后,在小镇上曾被人追杀,她女儿的奶公就是在小镇外被人杀死的。这一拨人与洪平田之子会合,由洪鑫贵领着,拿着洪大人的手书一路引人进京。”
“洪平田?那个老盯着你和平珏的御史?”
“正是他。”宝亲王朝父亲点了头,又对余大主事说:“洪大人已经被处置了,那些恶徒也被关在顺天府大牢里。”
余大主事应道:“我们已有安排了人,在柯太太身边,得知她身上有柯老爷取自布诺丞相的文书,只内容不知为何。”
“洪家的人兴许知道,她不是跟洪家那位少主在街上大闹一场?”
“是。”余大主事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递给宝亲王。“这是柯家两位爷给的。”
宝亲王打开一看,纸包里有一个陈旧褪色的荷包,还有一银制炼坠。
“这是柯三爷的奶娘给的,这是得自柯太太。”
宝亲王打开荷包,里头只有一个方胜,拆开一看全是韩川国文字,但看样式,可看出是官方的文书。再打开炼坠,这里头的方胜有好几个,纸张薄如蝉翼,打开来也是韩川文字,但看文的样式,却是私人书信。
“我们无人识得韩川国文字,所以,还得请宝亲王让通译馆的人来看。”
余大主事说完便告辞离去,
宝亲王沉吟片刻,与老父交换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