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纯阳笑道:“谢四妹妹挂念着,今儿早上还下地走了一阵儿呢,太医来瞧过,说是养着身子,再过一两个月当可无碍了。”只是抬眼瞥见安阳身后的丫头把食盒交给她的奶娘,不由说道,“下回来看我别带东西了,四妹妹常来看我我便很开心了。再者,燕窝灵芝这些补物也不能见天儿吃不是?我身子一日比一日好,这些与其给我,不如四妹妹留着自个儿补补身子。”说罢,便笑着盯着安阳瞧。
安阳自是听得懂她的话,不免有些脸红,想说两人还未圆房,却又想起如今又要分房的事,心里立时不是滋味,脸上的红晕还未染得通透便散了去。
纯阳瞧出她脸色不对来,心想定是自己说错了话,却又猜不出错在哪儿了,心下有些懊恼,忙说道:“可是我说错话了?四妹妹,若我说错了哪儿,你可别不高兴。”
安阳摇了摇头,见纯阳脸色有些惶恐,便皱了皱眉,说道:“二姐姐,你老毛病又犯了。我又没怪你,你干嘛想那么多?”
纯阳闻言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她也就这性子了,从小养成的,如今要改也难了。
“四妹妹可是遇上何事了?我虽没多大本事,也不见得会出主意,但四妹妹若说出来,心里想必好受些。”
安阳今日本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听纯阳问了,便说道:“二姐姐,我与轩哥哥成亲也有一个月了,今日轩哥哥说,按着规矩理当分房住。我想着,既然是规矩,二姐姐和二姐夫应该也是要守的。所以我就想来取取经,你们分房住都是怎么过的?”她只是想来取取经而已,她无法想象夫妻之间被一些条条框框管着,两人的感情还能这么好。可是二姐姐和她驸马的感情就一直很好,他们有什么秘诀吧?
安阳有些好奇,倒把纯阳瞧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道:“什么怎么过的?还不就是那样过?”
安阳见纯阳这时候脸红,不免有些急,摇了摇她的手说道:“哎呀二姐姐,我是认真问你的,不是为了取笑你的。”安阳垂着眸略微皱了皱眉,很认真地问道,“要是守着规矩,一个月能在一起几回?二姐夫能在你屋里过夜么?”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抱着轩哥哥的胳膊睡,他身上有着淡雅的香气,闻着心情特别平静,很容易就能睡得着。
纯阳哪里有被人这样直接地问过,当即脸上更是烧红,低着头小声道:“四妹妹,这闺房之事……闺房之事……”
“二姐姐,我没有打听你们闺房之事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安阳不知如何说才好,只是低了头,拧着帕子,小声说道,“你不知道,轩哥哥那个人温文尔雅的,不管做什么事他都不急不恼的,像是这世上没什么人或者事情能叫他生气。我一开始就是佩服他这点,换成是我怎样都没办法做到。可是成了亲,我发现……他不是只有对我才这样的,他对别人也是一个样,温文尔雅,淡然如水。我为这个苦恼了好些日子,一直猜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安阳皱着眉,却忽而微微笑了起来,“可是前两日,他竟和我开了个玩笑来着,为了这个,我高兴了好几天呢!心想着,总算有些不一样了,可是今日又来了个分房的规矩要守。我真怕当真分开了,这刚刚有些叫人欢喜的感觉就又回去了。我心里着急,这才来二姐姐这儿问问的。”
纯阳听安阳语气真挚,言语动作,一般一般,皆是女儿家的心事,也不由慢慢入了神,不再那么脸红了,虽闺房之事难以启齿,却还是安慰她道:“原来是这样……四妹妹别急,我与你说就是了。其实刚成亲那会儿,我与驸马也不是样样规矩都遵着的。婚后一个月,驸马也是搬了出去,可是每日照样相见,同桌用膳,也常有说笑,午时小憩还是在一个屋里的。只是后来孔宫正来了……”说起此人,纯阳的脸色还是白了白,“那时的事儿四妹妹也知道了。后来换了个宫正来,管得不太严,与刚成婚那阵儿没什么两样。同、同房……”纯阳的脸还是红了,但眼睛瞄了安阳一眼,见她眼睛里有期盼之色,终是说道,“同房的事也不多管,有时驸马来了也就来了。整夜不回宫正也不说……”
“真的?”安阳眼里总算迸出喜意,揪着纯阳的裙袖问道,“那这样说,不过就是做个样子?说是分房,各有各的屋子,其实管得也不太严?”
纯阳听了想了想,点头道:“如今的宫正不管这些的,不知四妹妹府上的宫正为人可否古板?”
安阳摇头说道:“比头一个好多了,不太管闲事。”
纯阳这才笑了起来,明显松了口气,说道:“既如此,那便好了。四妹妹且宽心,祖制自当守着,平日里日子该如何过就如何过,虽不能日日同榻而眠,平日亦可相见。只要能见着面儿,说得上话儿,自不会那般容易就生分了。我与驸马成婚多年,一直这样过的,不也挺好?”
安阳听了这才笑了起来。
这样最好了,既不会给母后惹上口舌是非,又不会和轩哥哥生分了。虽然不能日日同榻而眠还是叫她有些郁闷,不过只要能和轩哥哥的感情日日这样好下去,这事她也不是就那么难忍。
安阳听了纯阳的话,总算安心了下来,回到公主府里,便叫来方宫正,叫她安排自己与柳子轩分房的事。
驸马住的院子名曰沁怀居,占地也颇广,内有寝殿一座,两旁厢房,院内翠竹丛生,凉亭水池皆具,雅致宜人。虽然成婚第二日寝殿里就安排了服侍的宫人,安阳却还是亲自到了屋里,嘱咐人摆上柳子轩喜欢的墨兰香竹,又把他喜欢的书亲自摆在书架子上,她记得他喜欢坐在窗前看书,便指挥着人把屋里的圆桌挪了位置,搬到了靠窗的地方。
柳子轩回到公主府时,一切都已经安置妥当,安阳拉着他在屋里逛,问这个放在这里可还喜欢?那个放在那里要不要挪一挪?柳子轩见了只是摇头一笑,微微施了一礼,说道:“叫公主费心了。”
安阳抬眼见柳子轩一身月白素纹的袍子,雪冠玉带,墨发如缎,眉眼温润淡雅如水,不由嘴巴一瘪,也不管屋里还有宫人们在,只一下扑到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衣襟里,抱着他的腰就是不肯撒手了。
宫人们惊讶地面面相觑,忙低下头去,有的想笑却又不敢笑。方宫正也是面色有些尴尬,只抬眼望向柳子轩,柳子轩倒不见尴尬之色,仍旧一派温润,只笑着朝方宫正摆了摆手,方宫正会意,这才带了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出了屋,顺道把房门带了上。
待屋里只剩二人,柳子轩这才温和地问道:“公主这是为何?”
安阳摇了摇头,脸仍旧埋在柳子轩衣襟里,不肯抬起来,只是模模糊糊地说道:“我舍不得……”声音却是明显有些鼻音。
柳子轩只是垂眸笑着,屋里的光线有些暗沉,表情难见。过了一会儿,刚要出言安慰,安阳却果断放开了他,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只是低着头不敢抬起脸来,带着鼻音说道:“没事了。宫正已经安排好晚膳了,轩哥哥和我一起去用膳吧。”说罢,便逃似地跑出了屋子,一会儿就没了影儿,只留柳子轩一人在屋里,心思不知。
自这日起,夫妻二人便分房而居,因着安阳还未及笄,同房之事便暂缓,只是白天两人确实仍是一同用膳,午憩也是同一屋中。
安阳缓了几日,见情况与纯阳说得差不多,也没想象中那么差,便也慢慢接受了。
时日慢慢过,渐渐入了十月,已是金秋时节。安阳常与贤王妃等人一道去逛庙会,虽去相府时有些拘谨,但元老夫人见她常来,态度已经好了些。元皇后对她常回外公外婆府上请安的做法也算欣慰,安阳回宫请安时,也夸奖了几句,倒叫她开心了些日子。
说起来,除了分房之事,其他事情倒真是事事如意,无甚烦心之事。且这日更是发生了件叫安阳惊喜的事——公主府上收到了一封南郡而来的信。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抽得后台上不了,现在发。
宁阳的章节正在码,如果晚上**不抽,应该能发上来,如果抽了= =那就明天……
暗通
这几日宁阳也隐约瞧出了朝上似有些事情,诸葛端云往日总是下了朝便回王府了用些点心,而后便去前院儿办公去。这几日却回来得特别晚,总是要临近午膳的时辰才回王府。
朝上的事宁阳向来不问,只是见诸葛端云回来得晚,这日早膳便特意叫子青下厨做了几碟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