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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
男子收拢手中的折扇,略带兴奋的说到。
“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放下洛夕推门而入,继续说到,仿佛能把洛夕带回来对于这一群人来说是多棘手的事情
第2卷 第97节:道是行行重行行(5)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洛夕也跟着进入了这一道房门,这是一间布置简单却不失清雅的房间,正对屋门的墙壁正中挂着一幅水墨画,一个银衣男子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进来的两人,看着墙体上的水墨画不语。
不用多想,刚才屋内的声音便是他发出的。
“呵呵,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银衣男子不曾回头,还是淡淡的说到,听他的语气,仿佛是跟洛夕身边的折扇男子熟稔得很。
“谢谢称赞!”
折扇男子笑道,丝毫不觉得这样回答有何不妥。
未曾注意他们之间的谈话,从一进门洛夕便一直注意着那幅水墨画,不曾眨眼。
群山耸立,烟波浩渺,云山缭绕间,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巍峨庄严的城池。
即使是这样一幅画卷,也能让人感受到它的壮丽和气势磅礴!看着这幅画卷,洛夕脑袋嗡的一声响起!
心情顿时压抑的激动着,这!这不是琉璃古城?!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投向了背对着他们的男子,从他们一进门银衣男子就一直盯着墙体上的画不曾回头,到底是画吸引了他,还是他本就如此的性格?
不过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既能了解到慕红,还让她见到了琉璃古城的画卷。只要有线索,无论她想不想回去,至少也证明她有朝一日想回去的话,也是有机会的。
洛夕笑了笑,上前欲言。
“姑娘也喜爱这幅画?”
察觉她的动作时,银衣男子突然问到,仿佛他永远是这样的情绪,淡淡的,却又不显得一下子的突兀。
不同于皇甫子墨那种淡然,好似世间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又好似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眼中。
虽然他不曾回头,但给人的感觉便是如此。
“感兴趣!”不是喜欢,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感兴趣而已。
说着洛夕扯了扯嘴,找了张凳子,自顾坐下来,拿过桌上的茶壶自顾自的倒茶。
一气呵成的动作,到不显的拘束。看得旁边的折扇男子一阵好笑,这女孩子到是有趣。
“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
银衣男子笑道,这是洛夕发现他的第二种情绪,浅浅的笑声带着一丝愉悦,莫不是他一直淡淡的说话,洛夕还以为他只会这样说话。
“你也是个有趣的公子。”洛夕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哦?”
男子疑惑道,淡淡的声音煞是好听。
“本姑娘一进门,公子便一直看着那幅画,难道那幅画有我们两人好看么?”
洛夕看似开玩笑的说到。虽然这幅画实属佳作,既然客人到达,主人理当欢迎,难道这里的待客之道不同?
“小家伙,快闭嘴!”
听洛夕这样一说,站在一旁准备看笑话的折扇男子古怪的说到,别人不知道银衣男子的脾气,他可是知道。
第2卷 第98节:道是行行重行行(6)
“没事!”
正在洛夕疑惑时,银衣男子看似叹了一口气说到,刚才那女孩子提到了他一直忌讳的敏感字眼。
可是现在他已渐渐的接受了,有时候自己的脆弱反而不是让自己最痛苦的,痛苦的只是关心自己的人。
“我说错什么了吗?”
察觉到两人不同的气息,洛夕无辜的问到。直觉告诉她刚才的话引起了什么……
“呵呵,冒昧请姑娘来此,本属无奈,未曾相迎,实属抱歉!”
银衣男子说着抱歉的话,握着椅座慢慢的转了过来。
没想到银衣男子会这样说,这抱歉的声音到让洛夕不知所谓。
难道她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小心思,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好敏感的心思!
洛夕心中一凛,如此气度,如此敏锐的心思,以及身边这神秘莫测的折扇男子,要是有所作为,那这天下恐怕有够某些人操心的了……
“姑娘无需担心,我二人本就无心俗世……”
银衣男子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只见他微微仰头,双眼空洞的看向一旁的折扇男子,俊美的脸上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即使见惯了很多人的微笑,洛夕仍然无法诠释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笑容,包含了太多的复杂回忆和苦涩无奈,甚至是还有其它。
“对不起!”
或许是被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震动,也或许那那抹复杂的笑意。洛夕突然来的这么一说,让身边二人颇为讶异。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洛夕转念一说,眼前的男子不需要怜悯。一生中她很少说“对不起”三个字,而这一次是她最为真诚的!
原来眼前的银衣男子双目失明,而这轮椅,自然是双腿不便。而该死的,她刚才居然还说那样的话!想到这里洛夕心里掀起一阵自责。
“姑娘无需自责,呵呵,已经习惯了!”
银衣男子平静的说到,他不需要怜悯和同情,更何况这个小姑娘似乎也不把他归类为需要怜悯和同情的那类人。可即使是这样,洛夕也从那话语中听出一丝疲惫和忧伤。
“你会读心术?”
更让她惊讶的是男子那敏锐的感知力,她自认为心思隐藏的极深,一般人很难察觉到。
“不会!”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能轻易的感觉到面前小姑娘的情绪。
“哦。”或许她该相信他,确切的是她相信她自己而已。
再后来便是相对无言,洛夕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她就不擅长交际。而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小家伙,这次请你来是有事需要你帮忙的。”
看着快尴尬下来的处境,折扇男子讪笑着说道。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在这女孩子面前口齿不清的。
想来也对,这么多年来,他和花慕羽都是第一次请人帮忙,说直白点,就是第一次求人。
这求人的话,他妈的!确实是让他难以启齿,怪不得花慕羽一直不切入正题。
第2卷 第99节:道是行行重行行(7)
“哦?”
原来是有事所求?喝完茶的洛夕趴在面前的红木桌子上看着一脸纠结的折扇男。求她?还叫她小家伙?!
“呃,这次请你来,主要是,主要……唉,小家伙,你问他!”
折扇男指着一旁的花慕羽,一脸的别扭!
“你叫我小家伙?!”洛夕平静的说到,任谁也能听出她其实是咬牙切齿的。
“好好好,不叫小家伙,叫小姑奶奶也行,你问他,问他吧!”
他才不要求人的,他可是从来没求过人。别看那瞎眼的家伙此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内心其实是敏感而强大的。
就是他性子急,不然怎么会斗不过他?想让他去欠人情?不可能!
“算了,阿月,让姑娘休息一下,明日便离开吧!把你查到的关于慕红的细节都告诉姑娘。”
花慕羽神色安然,朝阿月挥挥手。他这样的身体,习惯了这么多年。治与不治,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那怎么行!”阿月一脸急切。
“你不知道这小家伙有多不好请,我可是花费了好长一段功夫才单独见到她。”
说到这里阿月也是一脸诧异。这小家伙明明就是一个归隐丞相的女儿,哪来的两队神秘人马的保护,他可是甩了好多次才把那些人给甩掉。
因为急切,他又叫洛夕小家伙,想到这里,他望着洛夕又是一脸讪笑。
不过,“小家伙”这名字挺好听的嘛!
“呵呵,阿月就是不一样。”
银衣男子笑着说,似乎已经忘记了是要求人治病这档事!
“花慕羽,我好不容易把小家伙请来给你看病,你欠我一个人情!”
刚才看似彬彬有礼的阿月早已不在,这样的阿月才是真正的阿月。
“阿月,我不打算看病了,这人情恐怕还算不上吧。”
花慕羽笑着说,明明是找人替他治病,但他那种看似无所谓的态度惹得一旁的阿月心痒痒的。没人发现花慕羽嘴角那飞快而过的无奈弧度,或许有时候看不到一切反而更好,只是……。
“你!,,你……”
阿月被他无所谓的态度给弄得快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