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疑其所言真假。
结果很快出来了,不出所料的令刘晔心中一沉,稍稍欣慰的是,只有蔡琰与刘成母子最近偶尔感到浑身酸痛,而且都是很快好转,他们只当作正常情况,这也是并没有告知于公孙燕和刘晔的原因。
刘晔看到了结果,却依旧没有将事情真正前因后果告诉家人,他还是在等华佗这位医圣前来。如果能除去毒根,只是虚惊一场,那么他自然不用声张,影响到家人正常生活。了解刘晔性格的公孙燕与蔡琰两人也没有多问,她们知道若是可以说,刘晔自然不会瞒着,太过棘手之事,问了反而让刘晔徒增烦恼。
很快,刘晔一家在吃过一顿各怀猜测思绪的午饭后不久,带着一脸疲惫之色的华佗赶到了,摆手拒绝了刘晔一家人的分别问侯行礼,以及先用饭食建议,已通过传信亲卫了解大略情况的他立即便先从刘晔开始,‘望,闻,问,切’一丝不苟地开始进行检查。
半个时辰后,刘晔的书房之中。
“子扬,情况还不算最糟,经过老夫诊断,只有昭姬与成儿脉像异常,若是毒物所致,只从内腑情况来看,不容乐观啊。”
华佗在听过刘晔更加细致的说起与张角对话,以及部分猜测之后,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与寻常病症不同,用毒所导至的身体不适可算是另一门极为复杂的学问,特别人为的因素参杂其中,更是使得这个原本医术还有很大局限性的时代难以应付。
“不过,老夫可以试试能否通过药补试探探,寻找到解决方法。”
看到刘晔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失望表情,想到半生行走天下所见所闻的华佗,顿时心中一痛,提出了自己最新的判断:“能否完全治愈老夫没有把握,但是拖延毒素发作却有信心。具体能拖多久,却是得通过日后验证方可知晓。”
“师父,您不必内疚,乱世之中,不择手断的野心家从来都不会缺少,既然身处其中,弟子便早有了面对各种坎坷准备,如今心痛也是因为累及家人,并且不能与他们母子共同承受痛苦而有感而发。无论如何,弟子都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事在人为,这件事总有能够解决办法。师父您能暂且放下教授弟子专程前来诊治,晔便已经感激不尽了,切莫再心添负担,否则晔更是心中难安。”
刘晔摇摇头,望着华佗这位医道师父,极为认真的答复着,最后他续道:“师父,也不必急于一时,想必您连夜赶路,现时必然饥困交加,还是先用点膳食,好生休息之后,再进行诊治吧。”
事情到了现今地步,一直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合格的野心家,或者乱世枭雄的刘晔,便知道与张角正式谈判将不可避免,于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召人将张角师徒二人“请来”。身份差距摆在那里,也不同于前时刘晔怒气难抑,不知对方底细,当然得讲究个排场气度,以势相佐,对谈判对方施加压力自然是极为必要的了。
“张角,你究竟所图为何,条件讲出来吧”
刘晔沉着脸,也没有心情再与张角客气,直呼其名道。
“师弟何必如此生份?你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师兄也不必再当那烦人地说客,既然师弟你是绝对明白若我们门内合作,天下几可轻易得手,为何还要如此防备师兄,几乎非得要撕破脸皮?”
张角确实很不明白,在他想来,合作对象有三种:超一流的高手,高瞻远瞩、笑里藏刀、借刀杀人、过河拆桥随手拈来,是绝对的吃人不吐骨头;二流的中手,面上敷衍,心怀鬼胎,或一心吞并收编以状扩实力,或纯粹的利用来捞取眼前利益;末流的低手,人云亦云,不知所谓,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无论何种,都不会如刘晔这般,放弃眼前丰厚的回报,咄咄逼人如同防贼般防备、针对他。这也是他被困之后,脑中始终不能释怀的问题。
“很简单,在这个世上,孤与任何人都不同,你张角,也同样如此”
刘晔淡淡地回道。
“哦,是吗?我或许明白了。”
张角若有所思地反问一句,见刘晔没有答话的兴趣,自言自语道。也不知他是真懂了,还是另有所悟,接着他也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深吸口气沉声道:
“安平王,我天华门有如下条件,若你能作到,事成之日,必将解药奉上。”
刘晔点点头,复又摇头。
“孤怎知你会否信守承诺,便是这条能够保证,那毒性又是否能撑到那时?”
张角目光灼灼地直视刘晔,朗声道:“我张角对天发誓,必然信守约定,如有不从,身化飞灰,死无存身之所而百毒散原本便是慢性发作,此次剂量也并不多,至少两年内决不会有任何问题,便是万一有所反复,我亦可提供缓解之药。如此,安平王可放心?”
“反正别无选择,且信你一回,开始吧。”
刘晔轻轻点头,也不回避张角那略带挑衅的眼神。
“第一,安平王接受与我天华门合作,在平定河北之地后,将并州,河内之地划归我方管辖治理。”
“只要你能保证平复过程中你的属下一定能恪守约定,不出尔反尔,故意使坏,我便同意。”
“这点还请放心,张某对于控制门下却还有几分信心。”
“有百毒散帮忙,这点我信,继续。”
面对刘晔不无讥诮意味的回答,张角眼中寒芒一闪,很快压抑下去,装作没听见地续道:
“第二,自划归之日起,安平王需通告天下,天下一统之后,尊奉汉室天子正统,为避嫌将交出手中权力,并保证促成朝廷重建之后,十年内不得攻伐并州——河内我等占据区域。”
听到这个条件,刘晔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便是一直紧盯着的张角也没发现。他静思半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让张角到了喉间的满肚“正义凛然”话语硬生生又咽了回去,那好似天塌下来都不会剧烈变华的神情也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顾不得发表疑问,张角渐渐加快了语气,续道:
“第三,原安平王属下武将不得担任要冲职业,具体包括太尉,大将军,司隶校尉……”
“第四,……”
在念完第五条,张角见刘晔依旧是风轻云淡地点头之后,忽然间便无可抑制地萌发了一个念头,眼珠转也不转地紧盯在刘晔脸上。突然间如同受伤的猛兽,愤怒地嘶吼着合身向稳坐堂上的刘晔扑去。
这个变故突然之极,便是刘晔自己一时都未想到张角为何突然间便“发起疯”来。变起仓促,就是立于刘晔下方的典韦都反应慢了一拍,眼看着势若疯虎地张角继续扑向刘晔。
正在这时,只见刘晔身边胡六也不抽刀,足下发力,合身便与当空扑来的张角撞到一起,两人各自在对方身上留下一拳后便分了开来,胡六吃亏在借力不足,落地后直退了五六步方才立稳,同时嘴角流出的一丝血迹表明他吃了不小的亏。而有此阻碍,反应过来的典韦以及太史慈立时怒气冲冲地迎上,二人合力,只在三招间便已将张角双手锁于背后制住,碍于其身份,在没得到刘晔点头之前,倒也不敢将其按跪于地。
“张角,你什么意思?”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想起张角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模样,刘晔还真是莫名其妙。
“刘晔,先前见你答应,张某还以为是你惜乎性命交关,不得已为之,而后则是听过即答,几乎不作考虑,岂不蹊跷?某自细观,方才发觉你根本未有中毒表现,如此耍弄,某又岂能干休?”
张角表情狰狞,额上青筋暴出,哪还有半点沉稳风度?可见其认为自己辛苦一场,却被刘晔当看“戏子卖弄”般戏耍,万般心思成空之后,本性呈现结果。
“张角,你以为孤有那般无聊?若真无牵绊,孤早就下令将你千刀万剐,何必前来听你废话?”
刘晔觉得这个时候的张角简直毫无逻辑思考能力,也顾不上多斟酌语气,直接喝斥道。
“也对,馨儿明明确定当日饭食被送入内宅,最后撤出时也是正常食用过,想来安平王意外不在,却是家人未能幸免了?”
张角明白凭着刘晔仔细查询,不难找到执行任务的外门弟子,对刘晔的怒骂也不生气,却是若有所思地以众人皆能听到的声音自语,最后他奇怪地看着刘晔,问道:
“凭心论之,若是张某自己,遇到此等情形,必然不会受要胁妥协,张某又如何相信安平王是否真心实意?”
“张角,本就不是同类人,以己度人岂非可笑?家人与孤是为一体,在孤心中重要性非你所能体会。再说一句,先前你所提条件,本就与孤最终想法没有冲突,如若事情能圆满顺利,岂非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