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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通过连续数日两个比他高出好几分的“师傅”指导,齐周亦将这精简实用的三式练得纯熟无比,实力比刚开始却强了好几分。
……
公元185年4月,距刘晔来到三国世界足一年时间,而刘晔被命为功曹从事协助刘虞处事已过去了半年,在这段时间内,刘晔被举为“孝廉”有了进一步为长官的资格外,亦学习到了更多治政要领,对于现在幽州情况有了进一步了解。
现在所谓掌一州大权的州牧刘虞,实则仅能完全控制几个附近的郡县罢了,其它各处却是盘根错节,麻烦从生,其中封蓟侯的后将军公孙瓒更是代表人物,与刘虞对治下少数民族意见愈显两极极端,现今公孙瓒便已联结许多亲近郡守,对刘虞命令阳奉阴违起来。
黄巾主力,张梁部在三月前便被剿灭,然而各州黄巾余党起义却依旧是连连不断,朝廷发诏让各州州牧自行兵事剿灭后,便不再理会,转而封起破黄巾之功来。
曹操得封济南相;孙坚除长沙别郡司马,没有势力又没送礼给张让等十常侍的刘备三人在洛阳徘徊数日,终是遇上郎中张钧,被上报于灵帝处,得封安喜县尉,可却让十常侍暗恼,为再过一月即将到来的沙汰“无用”之官吏埋下了引子。
于这一日早间,齐周神神秘秘地凑近前来,对正在与赵李两个再比试的刘晔大声道:“子扬,我给你带好消息来啦!”
刘晔大喝一声,手中手枪猛然加速数倍,瞬间便将赵明,李政两个手中长枪荡开,然后面露微笑将手中长枪放好,再转过头来问道:“子华大哥,你又有什么好消息?只怕是想讨咱们武力提升的秘诀吧!”
齐周面上作出冤枉表情,他却是早与刘晔三人混熟了,也不将那些俗套礼仪看在眼里,跟刘晔可谓是一见如故,大叹知音。
然后见赵明,李政都是笑着而不答话后,只得正色道:“子扬,这次为兄确实带来好消息给你了,岳父大人发出命你为代郡太守之请诏已被批复,下午便会有正式通知给你了。”
“哦?那却是得好生感谢叔父一番了。”
刘晔点点头道,虽说心里确有几分别样情绪,可面上却不露丝毫欣喜表情道。
“子扬,为兄真是佩服你!年纪轻轻,不只武艺精强,治政之才更是得岳父大人交口称赞,仅是半年时间便可升一郡之长。这代郡是个西接并州,北连塞外异族的边郡,其中自有不少麻烦,不如为兄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齐周前面夸奖刘晔,后面却是忍不住终于把自己目的说了出来。
“行!有子华大哥帮衬,正是晔之幸也!”
刘晔早就知道齐周的想法,恩索后有利于他尽快学到更多知识以及向自己目标更近一步,当然便应了下来。
果然刚过正午,便有州府差役传令请刘晔前去州牧府,刘晔整理过衣着后,便带着赵明李政坐上马车前去领命……
卷二:幽燕风云 【05】赴任途中动心思 夜投小村知郡情
官道尘烟漫漫,一队共二十几人的骑兵队伍正在疾驰,刘晔偶然望了望身后刘虞分给自己,已有半年其间经过自己训练交心,现今已是实力大增并完全忠心的二十名亲卫,再摸摸怀中与代郡现任交接的“郡守印信”。此时他却想到了前日进得州牧府,刘虞下传令后那一幕来。
刘虞初为刺史改名的州牧,因为他十年前任过数年幽州刺史,故而对此地情况多有了解,州府中也有不少旧前属下。他这一赴任,首先就任命了传为其侄的刘晔先任功曹,其间被保举为“孝廉”,现今刚过半年,又替换刘焉所任命的代郡郡守,这一举动不得不让人有所猜想。虽说因为他位高权重,更有一干旧日属下支撑无法动摇。但新派官吏皆是心中活动,对于刘晔自然就没什么好脸色。甚至别驾从事田裴当众质疑刘虞所做任一不足二十年仅弱冠之人出任郡守,是否是存了用人惟亲的私心。
这田裴是幽州三大族中的田氏族长,刘焉之前便多有倚重,日子久了却自生出股清高倔劲来。
面对此种情况,刘虞捋须笑曰:“举贤不避亲,子扬若是半年不得成绩,吾自会有个交待。”他这般仁厚做风却让准备拼力保住自己地位的田裴大感脸红,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刘虞确如别人所传那般“治身奉职”,为人公正仁和。
刘晔那时未发一言,仅是静静上前接令罢了,做出来的成绩永远比说要强得多。
这第二日,刘晔便在这二十名原为羽林军精兵的亲卫保护下赴任,齐周亦在其中。
“子华大哥,依你所说,只怕再过四个时辰便可到代郡范围吧?”
刘晔得空转头招呼齐周一声,扬鞭一指前方问道。
“不错,代郡我前些年去过一次,只是不知如今是如何状况。”
齐周点点道应道。
“大哥,这幽燕北地我与政哥皆有些看法。此处民风尚武,普通青壮能开弓善骑者众,其中还有不少感化后前来定居的异族百姓。”
赵明在后方大声地说道。
“嗯,只是我们快马前去代郡郡城之中,需得三日,今夜看能否就在一民家投宿,明日便可直入郡城。”
刘晔淡淡地说道。
无论再怎么从别处知道,都不如自己亲眼见到来得实际,从出发之前,他就从户籍资料上得知代郡合有二十五万余人,因代郡本就是因长城防线而设边郡,所以戍守兵有一万之众,想想自己能掌握到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支队伍,刘晔心里颇有几分向往。将刘虞所谓“宽仁政,缓练兵”的告诫放在一边。
刘虞对于外族的一味怀柔却是太过了些,认为全州十五万士卒若是勤加训练,免不得会招“异邦百姓”误会,只要以宽仁之心感化,必可让其归服我大汉天朝。
通过对刘虞这种见解的深入了解,刘晔大略猜测只怕刘虞对于外族政策成功有很大部份原因便是公孙瓒的铁血,嫉异族如仇,并且手下数万士兵亦是精强之极,久经战阵。有这这明显的对比,只要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怎么敷衍。
刘晔自然是两者观点灵活应用,“一手大棒,一手再拿着甜枣”这才是正道,而非两者那般各走极端。
几次劝谏却被刘虞固执的驳下后,刘晔只得开动心思,为求关键时候能保护与他命运交连的刘虞。
在他计划中,首要的便是牢牢掌握住这最重要的一万士兵,有了强力保障,然后才是研究如何治理好郡县,提高自己的内政水平,通过实践找出一条适合现状的改革方案来,并且不断完善它。
随后因为坐在马上确实不是那么舒服,几人也就默默赶路,不再多言。
在天色渐黑的时候,恰好瞧得真切前路下有一个大约几十户人的村里(汉时郡下辖县,县下设乡,亭,里,什,伍,五户一伍,十户为什,百户为里,十里一亭,十亭一乡),刘晔眼前一亮,便一马当先地向下方行去。这一阵马匹声响算是极大的,可是直到刘晔他们入了村中,都不见有一个人出来,这种情况倒是让人奇怪了些。
“阎方,你带两人去看看情况!”
齐周对着身边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军士道。
“得令!”
这位名叫阎方的军士躬身抱拳一个军礼后,便下马带着另两人前去扣门。
“咚咚咚!”
这单调的声响在现今只有马匹偶尔打出响鼻声的寂静情况下,传出很远。
阎方带着两人连敲了三家屋门,皆是不见反应,忽然一个军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阎方面色一变,回过头来躬身对刘晔回报道:“回禀太守大人,屋内似乎被牢牢顶上,明显有人,属下等不敢冒失,请问该如何处置。”
“哦?你且稍等,赵明,李政,你们随我一起去看看。”
在这般正式场合,却需得严肃些,刘晔觉得现在这情况有些怪异,自然想叫上两人,小心些总是好事。
到那两个剩下军士所在的屋门外,稍稍吸一口气后,刘晔朗声道:“敢问屋中可否有人,吾等因夜色将临,贪图赶路错过了宿头,想在此借宿,还望行个方便。”
稍稍片刻,只听得门内一阵乱响,最终“吱呀”一声,木门总算打开了,露出一个最多十四岁瘦弱非常的少年,他正好奇地看着门外刘晔等人,也不说话,忽然转头对里面喊道:“爹爹,我都说了不是强人,哪有强人还叫门的。”
这时木门终于被少年完全打开,露出里面简陋却干净朴素的陈设来,一盏昏暗的油灯那黄豆大小的火焰有气无力的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将一切都映照得模模糊糊的。
“公子莫怪,如今实在是太乱,所以我等作此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