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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也没用,我不会坐以待毙。”自己的人生不需要被人指指点点。
“恩,那你好好准备吧,我先回去。”绝情想想也是,有独孤辰在,自己担心也是多余的。
魅王府
“查的怎么样?”坐在太师椅上,玩着自己的手,想着小女人,心不在焉的问着一旁的天翼。
“太后寿宴要给墨王指婚,是大理寺卿的嫡女宋妙秋,侧妃是司徒庄主的妹妹司徒雨蝶。”
玩着手指的手停顿了下,随后又继续着玩手指头说道:“查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是,主子,还,还有就是太后也要给主子和太子指婚。”天翼小心翼翼的看着主子,见主子没有表情的脸上,不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预兆还是根本就不担心,额头上冒出细小的汗珠,慢慢的顺着脸颊留下来。
独孤辰阴冷的脸上勾起了淡淡的微笑,说道:“让她们消失在寿宴上,等过后在放出来。”
“是,主子。”转身的那一刹那,终于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元宵节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到来了。
“小姐,今天穿哪件长裙好。”百合皱着眉,苦着小脸,左右不舍的看着。
“就那件冰蓝色的吧,那个红的太亮眼,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低调些的好。”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看向百合手里的衣服,感觉还是蓝色比较适合这个场合。
百合闻言不舍的放下红色的,拿起蓝色的长裙,站在一边准备给小姐穿衣服。
罂粟再三的检查小姐的发誓,最后看着铜镜了的小姐,问道:“小姐,好了,你看眼。”
风絮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把头发偏斜的盘在一边,另一边用朵淡蓝色的曼陀罗,耳垂上挂着水滴状的宝石耳坠,风絮儿怎么看这么喜欢的夸赞道:“很好看,我很喜欢。”
“小姐。”百合拿着手里的长裙,开始服侍小姐穿衣,等穿完之后,在长圈外套着一个拖地试纱衣,刚刚穿好,门口就有丫鬟禀报,说是少主已经在大门处等候了。
风絮儿穿上特制斗篷,这才领着罂粟出了牡丹园。
“表哥。”来到大门口见表哥不知道地头想什么,便上前叫道。
绝情回头一看,一身艳丽的表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苦涩的笑道:“表妹,真好看。”
“呵呵呵,表哥在不走可就要来不及了。”很显然表哥这句好看愉悦了自己。
“走”绝情见风絮儿上了马车,自己纵身上马,拉紧缰绳,轻夹马腹,开始往皇宫方向走去。
马车慢悠悠的开始向着皇宫挺进,刚走到一般,却发现,马车停下来了。
“罂粟去问问怎么回事?”风絮儿挑开门帘,看着拥堵的街道,吩咐一边的罂粟看看前面什么情况。
“是,小姐。”转身的出了马车,来到前边一看究竟。
“你马车怎么赶得,看不见我们马车在你前面,还不长眼的往上撞。”小厮来到马车的后面,看着被撞坏的一脚,气的指着后面赶车的说道。
司徒雨蝶也没想到,出个门居然会撞马车,不屑的告诉车夫:“你去给他点银子,让他让开道,不就是一个马车,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小姐。”车夫下车,来到小厮的面前,扔在地上一个银锭子,讽刺的说道:“不就是一辆马车,看见没,我们小姐赏你的,赶紧的拿了,让开道,我们好去皇宫给太后老人家祝寿。”
坐在马车里的小姐听见一个小人都趾高气昂的,气不打一处来,低语的吩咐一边的丫鬟,丫鬟听完点头的下了马车。
珍珠下了马车,绕道后面,看着地上躺着的十两银子不屑的撇嘴道:“我们小姐大度,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我们宋府还是能用的起马车的,不像某些人,撞了人家的马车还这么嚣张,实在不知道这脸皮都有几层厚。”
珍珠的话传到马车里雨蝶的耳朵,精致的小脸气的通红,一把揭开马车的帘子,一跃而下,来到丫鬟珍珠的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完还不过瘾,在另一边又补上了一巴掌,指着鼻子说道:“哼,一个小小的婢女,如此的不知道分寸,放在我们山庄,早就拖出去卖了,省的放在身边丢人现眼。”说着用眼神还撇着前面车厢。
宋妙秋在马车里听完,起身就下了马车,看着一身红衣的司徒雨蝶,上前揉揉的说道:“我的丫鬟很好,没有不知道分寸,倒是小姐你,撞人马车在先,辱人在后,现在更是出手伤人,这就是你们山庄的规矩?真是令人闻所未闻。”
“哼,如果不是你们马车慢悠悠的挡在道上,我们马车也会撞不上去,只能怨你们马车太过老旧,该换个新的了。”抱着胳膊,翻着白眼道。
“强词夺理,当今圣上提倡节俭,都在以身作则,你是说我不应遵循皇上的旨意?”宋妙秋紧逼着司徒雨蝶。
司徒雨蝶这才发现自己无形中钻进了对方的套子,自己刚说让对方换个马车,对方就说是遵循皇上的意思。自己要是说不提倡节俭,那是和皇上对着干,要说提倡节俭,自己说的话打自己脸,想明白这点,司徒雨蝶找不到话来为自己辩解,气的转身上马车,调转车头,改走另一调小路奔像皇宫。
罂粟看完热闹的回到了马车上,跟着小姐说着刚发生的事。
“小姐,你说这司徒雨蝶也太嚣张了。”
“恩,嚣张放错地方了。”风絮儿忍不住的摇头,随后又皱着眉问道;“你没见到他哥哥?”
“回小姐,没有见到,我还特意的找了一圈。”罂粟也是纳闷,按理今天这个大日子应该在司徒雨蝶的身边一起进宫才对啊。
“恩,进宫之后,你多注意些。”风絮儿也在猜想司徒无忧没有跟妹妹一起进宫,难道是去见什么人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一路来到了皇宫外,罂粟扶着小姐下马,和表哥一起,递上了牌子这才放行。
“请问可是绝情堡的堡主和圣女?”王公公拿着浮尘,上前问道。
绝情和风絮儿对视一眼,绝情上前说道:“在下就是,不知道公公是?”“呵呵,老奴是太后宫里的王公公,请跟老奴来,其他几家隐族已经到齐了。”王公公甩着浮尘,在前面领路。
“敢问王公公,可是我们来晚了?”风絮儿给自己身边的罂粟使了个眼色,罂粟趁着王公公停下转身回话的功夫,放在王公公手里一张银票。
“不晚不晚,只是其他几家来的早些摆了。”王公公捏着手里的银票顺势的塞入袖子里,乐呵呵的回到。
走到花园里的一个岔道口,从旁边来了个宫女,向着风絮儿行礼:“小姐请跟我来。”
“圣女,那边是女客,这边是男客,时间一到,才会有人领着通往大殿的。”王公公跟着圣女解释道。
“有劳公公了。”向着公公欠了下身,才转身跟着宫女朝着人群中走去。
等走进了人群中一看,三五成群,有贵妇领着自己的女儿来回的穿梭在人群中,或者有几个小伙伴在一起捂嘴说笑,风絮儿穿过花园来到梅林里,看着枝头上的白梅,想起一首卢梅坡的诗句,随口就念了句:“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啪啪啪,想起一阵的掌声。从梅林里边走出一男子,身着紫色长衫,墨发发披在后面,用一根紫色的发带束缚,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好一个,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独孤墨没想到,自己在梅林里舒散心情,还能听到这样一首诗,很是惊讶。
“公子客气了,我只是吟了首别人的诗而已。”风絮儿汗颜,自己可没那两下子能写出这么绝美的句子。
“哦~,那可否告诉在下是哪个人做?”独孤墨看着眼前小女子,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心生一种邪念,想把眼前的女子藏在府里。
风絮儿见面前的人紧盯着自己,眼里流露出邪恶的眼神,不由的后退两步说道:“已经去世多年。”
“这样啊,那倒是很可惜了,世间又少了位才子。”独孤墨叹息的道,看着女子往后退了两步,独孤墨又往前走了两步说道:“小姐似乎很怕我?”
“哦!公子难道是坏人不成?”眼眸扫像眼前的男子,不着痕迹的转身继续看着这一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