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训斥完的风三天,摸摸后脑:“爹,那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风二雨也同样的看着爹,见爹的嘴角勾起,眼里闪过阴毒的光,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哼,先让他们蹦跶几天,等过几天在…”风有才从新拾起烟袋,闭着眼,慢慢的吸着,很是享受烟从鼻孔冒出的烟圈。
风二雨和风三田对视一眼,都阴险的笑笑。坐等那天到来。蹲在屋顶的小白,听着屋里无耻的三人对话,气的小前腿伸出来,漏出闪亮亮堪比刀锋的爪子,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挠几下,以解小虎心头之恨。
小白窝在风絮儿的怀里,寻求安慰,把自己听来的告诉风姐姐。风絮儿只是淡淡的笑着,抚摸着小白身上绒嘟嘟的毛。下毒,很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风平浪静的几天,相安无事。
无名山一千多亩的地上种满了,五百亩的辣椒苗,三百多亩的长豇豆,剩下两百亩的西瓜。风絮儿看着一大片的地,想着该请几个长工。为自己搭理这么一大片的地。于是在给罗家村村长结账时提出了这个问题,罗村长一听这是好事,答应风絮儿帮找几个,下午就可以上工。
风絮儿给罗家村发完工钱,一身轻松的回家了。午时刚过,就有人敲响风絮儿家的们。风絮儿开门一看是给自己地里干活的罗家村的人,让开们,让其进院子。
有一位肤色黝黑较年长的开口说道:“风小姐,我们是罗家村经村长介绍来这里做长工的。”说完嘿嘿一笑,接着又说:“风小姐,你放心,我们觉不会偷懒的。”
“是啊,要是我们偷懒,你可以不给我们工钱,撵我们走。”剩下的两人看着风絮儿不说话,还以为是不用自己,紧忙想风絮儿表态。
“你们先做,听我把话说完。”风絮儿从院子小圆桌下面拿出小板凳。四人坐定风絮儿开口说道:“在我这里做上工,一天管三顿饭,工钱是每一天二十五文,要求是把地侍弄好,至于怎么除草…。”
“哎,风小姐,你放心,我们现在就回家收拾下,晚上一准的赶回来。”罗开领着两个弟弟起身就回去了。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
两人鬼鬼祟祟的快速的朝着村外地里奔去,小白尾随跟着,用意念连着风絮儿:“风姐姐,他们去地里了。”
“小白,盯紧了,我马上就去。”风絮儿在空间查看荔枝酒,听到小白的呼唤,立马出空间,叫上大哥,一起奔向村长家。
敲开村长家的们,风喜拉上村长一边朝着地里跑去,一边告诉村长地里又让人下毒了:“还有这事?赶紧的去看看,别让贼人跑了。”村长听完顾不得穿上鞋,塔拉着鞋就往地里跑去。
风絮儿叫上种水稻几家,告诉他们地里又让人下毒了。结果几家人一听,都抄起锄头,气愤的奔向自家地里,找下毒人拼命去。
风絮儿跟在后面,讽刺的笑笑。
☆、五十五章 真想大白
等风絮儿赶到的时候,村长已经将投完毒的风二雨和风三田抓个正着,人脏并获。
抓投毒之人动静不小,惊动了村人。大家都举着火把聚在祠堂门口,看着柱子上绑着的风二雨和风三田。
“风大叔,开门,快开门,你两个儿子让村长抓起来了。”风柱子使劲的拍着风有才家的大门嘴里嘟囔着。
风有才听完险些晕厥过去,颤悠悠的来到祠堂门口。看见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大声的喊着报官之类的话,心里煞是凉了半截了,心想完了,事情败露了。
“村长,这种人不能姑息。”
“就是,敢在村里投毒,还祸害庄稼,这种人就不配留在村里。”
“一定要撵出村去,村里不能留此人。”
“村长,那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的庄稼都让这两个畜生祸害了,这叫我们以后咋活啊。”风赵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那个伤心。
“不行,一定要报官,让他们赔偿我们的损失。”风达的媳妇风罗氏叉着腰,在一边气愤的喊着。
风有才听着要报官,一送到官府去,自己的两个儿子可就彻底的完了,不行,一定要救回来。
“我说大侄媳妇,没凭没据怎么赖我儿子投毒?”风有才强势的站出来替儿子周旋。
“二叔,这话就不对了,大家有目共睹的看见你两个儿子投毒,怎么叫没凭没据的。”风罗氏斜着眼睛看着风有才。
“哼,笑话,就凭着一个瓶子就认定我儿子下毒。?”风有才看着风二雨使劲的向着自己使眼色。心里大约清楚了。
“当时抓住风二雨和风三田的时候,瓶子就在风二雨的手上,这事又怎么说,而且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到地里又是干什么来了。”张晖气愤瞪着眼睛质问风有才。
“你亲眼看见我儿子投毒的?”风有才半眯着眼睛。进一步探下虚实。
“…。没有”张晖噎住,闷声闷气的说了句。
“那么谁又亲眼看家我儿投毒的?”风有才加大声音的问着围观的人,眼睛扫向大家。随后又转身看向村长。
“村长,就评一个瓶子就要给我儿定罪,我不服,就算我拼了这一条老命,我也要讨个说法。”风有才定定的看着风铁木。
风铁木点点头,看向一边不说话的风喜。转眸又看看一脸淡定的风絮儿。沉思一下,转过身来看向风有才:“你儿子大半夜不在家睡觉,跑地里做什么去了,二雨手里的瓶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人老来了,睡的早。你可以问问我两个儿子。”风有才转转眼珠,看向柱子上的两个人儿子。
风铁木手一挥,看押的人就拿开风二雨和风三田嘴里的布。得到自由的风二雨直呼冤枉。
“村长,爹,我们冤枉啊,我和小弟只是想着爹的寿辰快到了,结伴去山上下个套子,整点野物。好给爹过个寿,结果走到地里,一脚就踢到一个瓶子,刚拿起来,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村长抓起来了。”风二雨为自己辩驳,其实也是像爹诉说着刚发生的事,风三田见二哥说的头头是道,自己也跟着喊冤。
“村长,看这事儿,原本孩子是好意想着给我过个寿辰,结果就被你们误会抓起来了。”风有才摊摊手,一脸的我很骄傲,看我儿子多孝顺。
风絮儿看着无耻的三人组,讽刺的勾起嘴角,来到风喜的跟前,悄声的说了几句话。
正在左右为难的村长不知道该放还是该关,就在这时,风喜上前对着村长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村长豁然开朗。
“有才大叔,是不是冤枉你儿子,一会儿就会见分晓。”风铁木转身叫来风达,拿上瓶子去镇上的药铺问问,这是谁家的给开的。
风达拿上药瓶,立马的就直奔镇上而去。风有才眼皮直跳,瞪着不争气的两个儿子。冷汗直流,寻思一会下面的事怎么办。
晓星隐去,天色迅速变化着,天边出现鱼肚皮白色,公鸡不时的叫上几声。天渐渐的亮了。
风达到镇子上,挨个的拍着药铺,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药铺找到了开药的人。顾不得说上什么,就拉着掌柜的一路狂奔的来到风家村。
“看,风达领着一个人回来了。”张晖眼尖的看着远处的风达正拉着一个人本地里而来。
“村长,我找到了,这药就是他开的。”风达摸着头上的汗,指着正在大口呼吸的合庆药铺掌柜。
村长上前一步,拿过风达手中的瓶子:“敢问这药瓶可是贵药铺的。”
合庆药铺掌柜扫了眼瓶子,有看向围观的人,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顿半刻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这是我们合庆药铺的专用的瓶子。”
“专用的瓶子?”村长犯着疑惑。皱着眉头问着药铺掌柜的。
“不瞒村长,这种瓶子只放有毒的药,普通的药,用大黄纸包好就行。”药铺掌柜慢条斯理的说着。
“有毒之物?不知道这些人里可否有去你店里买过这瓶子里的东西?”村长趁热打铁的问着药铺掌柜。
掌柜在人群了扫了一眼,在不远处就认出了风三田。“村长,就是他去我店里买的毒药。”
“村长,这回证实风三田买药,风二雨投毒,凭证都有了,你给做主吧”风罗氏气焰立马见涨,不依不饶的让村长给他做主。
随后被投毒的几家人都效仿风罗氏,让村长做主。
村长无奈把老族长请来,商量了一下,决定把风有才撵出风家村,然后卖掉风有才一家的田产,用来赔偿村民的损失。此事终于真相大白。至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