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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难不成是范续自己种的?”
刘备哑然,孙乾也愣住了,只有蒯越笑道:“主公,灵烈乃诚实之人,只怕是范续虚报了一二百担。”
刘备叹道:“原来如此!灵烈真诚实君子!不知所用何法?”
我笑道:“请许我缓言之,等明年再做分晓可好?”
刘备抚掌笑道:“就依先生。”
我说道:“只是,庞统此人实在大才,若是放在山野之间,便可惜了。”
刘备笑答道:“先生刚才所言,明年再做分晓,吾不妨也如此。”
我微微一笑,心知不可为了。
出去之后,我问孙乾:“子龙将军如何不见?”
孙乾一捋山羊胡子,笑道:“赵子龙仍巡江去了,因此不见。”
我辞别了孙乾,去寻孔明。孔明在府内看鱼,见我来了,笑道:“我知灵烈一去,必有计较,如此深得主公之心。”
我笑问道:“舅舅,可曾见了孙夫人?样貌、秉性如何?”
孔明微微一笑,将羽扇一摇,道:“此乃主公家事,你我不可说。你今日为何而来?”
“主公还没打算下西川么?”我问道。
孔明笑道:“主公仁义之人,如何肯夺取同宗基业?只怕顷刻之间不可为。”
“那舅舅现在可有闲暇?”我笑问,孔明答道:“有何事?”
“请舅舅去寻人,”我回答。我将天水姜维、汉中王平之事说明,随后辞别了孔明,仍去求见刘备,请许留在武陵郡。刘备犹豫片刻,允许了,我便留书一封给赵云,随即拜别几人而去。
庞统见我归来,眼中颇有期待之意。我把事情与他一说,他长叹道:“原来如此,我倒愿做个山野闲人了。”
我笑道:“你别担心,明年他必将重用于你,眼下还是忙着田地之事吧。”
夜里我有时睡不着,除了给吕蒙、赵云写信,给孔明写家信报平安之外,我拿来一封竹简,在上面按照自己的记忆画着在图书馆里曾经见过的攻城器,画着画着觉着不对,正想扔掉,却听一人在耳边道:“你这是什么?”
我吓一跳,抬头一看是穿着冬衣的庞统,于是我对他讲了讲,说攻城器如何能把城墙打碎。庞统听得满目放光,笑道:“若是有此物在手,破城更易!”
我想起一事,问他号炮如何构造,他略略一说,我按照他说的画下来,心想这不就是现成的大炮么?只要有铁质炮弹,不就是大炮了么?若是有大炮在手,攻城器发挥作用,再有一只精锐骑兵……我不觉忘了时间,与庞统谈论彻夜,直至冯袭打着哈欠对我们说天已经亮了,我却仍然毫无睡意。冯袭又送了赵云一封信来。
庞统道:“我素知南阳黄承彦对此事十分熟悉,他虽不在,但卧龙就在荆州,可请来商议。”
“为什么不直接把草图送了去?”我疑问道。
庞统但笑不语,我顿然醒悟,笑道:“不必如此,若是研制出来,记先生第一功。”于是我把草图交给了冯袭,命他必须亲自把草图交在孔明手里,沿途不得贪酒误事,又严加叮嘱,才放了去了。
庞统道:“灵烈,你为何如此慷慨?”
我淡然笑道:“为何?我也不知,只要胸中有沟壑,功劳算在别人身上又何妨!”
庞统嗟呀一声。
转眼又是一秋,金色满园。现在的武陵,正是金桂飘香好时节。冯袭一边检点着秋粮,一边道:“大人,如今那些猎户如何不来闹事了?”
我看着账簿,没抬头道:“也许还没到时候吧。”
庞统道:“今年居然岁入四千七百担,若是各郡都如此做法,何愁仓库不满?”
我笑笑,正要答话,却听从人报道:“大人,猎户、渔户们又来了。”
庞统看着我,苦笑道:“算账的,又找上门了。”
我命人让他们进来,猎户渔户们站好了。我正要问他们今年亏空多少,铜钱已经准备好了,就见那些人齐齐下拜道:“大人大恩,吾等今生难以报答,来生做牛做马——”
我打断道:“别说这些,亏空了多少?”
那个去年曾经身背猎叉前来的猎户拱手道:“不曾亏空,反倒多了些。”
冯袭看着我,十分吃惊;我笑道:“真的?”
那猎户答道:“没想到今年猎物、鱼虾居然多出不少,也不知是为何,吾等深谢大人!”
我笑道:“猎户们从此可愿随这个规矩?”
猎户们答道:“愿意,愿意!”
我又问渔户们,渔户们也答愿意,我随即说道:“既然如此,网眼再加宽一寸,休猎期再增加半月,你们可愿意?”这回没人再质疑,全都答应了,我叫冯袭把那些铜钱仍然补给他们,道:“你们若一直如此,则江鱼取之不尽,山兽猎之不竭。”
众人称谢,领了钱离去。
冯袭奇道:“大人真是神人哪!”
庞统微笑,我则说道:“别扣高帽子,不过凡人一个,秋粮算到哪了?”
没多久,刘备使臣又到,这次使臣对我越发恭敬,满口将军长将军短,说刘备急招我回去。我问起庞统,使臣犹豫道不知此事。我说道:“我自会与庞统一同回去,主公一日不传召庞统,我一日不归。”
使臣连忙上马,道:“我这就去请主公意旨!”
不消半月,使臣去而复来,召庞统与我同入荆州城。我与庞统、冯袭打点了,便要回去,没想武陵郡百姓知道了,纷纷扶老携幼出来相送。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不由潸然泪下,庞统也泪湿衣襟。
那个猎户之首伏拜于马前,久久不去。
我说道:“先生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猎户道:“我家世代居住此地,未见如大人般厚恩之人。如蒙大人不弃,愿随侍大人左右!”
我为难道:“非是我不留先生,只是我此去荆州城,不日又要随军调动,先生有家人在此,只怕难享天伦之乐。”
猎户泣告:“三年前家母病亡,家中现只有我一人了。”
我便道:“敢问先生大名?”
猎户喜道:“不敢,我叫秦昊。”
我笑道:“那就请秦昊先生随我一同去吧。”
秦昊大喜,拜道:“多谢大人!”遂随于军中。
冯袭道:“大人,此人来路不明,且只怕一无是处,如何留得?”
我淡淡道:“以观后效。”
我们一路疾行来到荆州城门口,却见城门紧闭,城上戒备森严。我看了不解,冯袭却一马当先越众而出,在城下大喊道:“灵烈将军归来,汝等为何如此?”
话音未落,只见城门缓缓而开,一众人出迎,走近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刘备带着文武百官远远出迎了!且刘备极其殷勤,一路长笑,快步走到马前,亲手执住缰绳;文武众人相随,周围香花灯烛。
我吃惊,连忙下马深深拜道:“何须主公迎接?灵烈不敢当!”
刘备亲自扶了我的手,大喜一拜道:“灵烈先生,灵烈将军!果然是王佐之才!”
我莫名其妙,回拜道:“主公,我不敢当。”眼见文武赶上,孔明却在侧微笑,我便问道:“舅舅,主公病了不成?快请大夫啊!”
孔明笑道:“主公喜极,哪里会生病!”
刘备示意孙乾上前,孙乾手持一单上前,大声道:“牙门将灵烈,自北而归,虽居北地多年,不忘汉室兴盛。救主于汉江之滨,护持于荆州城内,功绩累累,不可胜数。去冬今春二岁,牧野于武陵郡,人心安定,粮食丰足;所筹划之火炮,夺天之巧,造化之功;更荐王、姜二将,慧眼识人,丰功至伟。现特封为尚书令、偏将军,赏黄金五百两、白银一千两,锦缎三百匹!”
我深深拜道:“谢主公封赏。”
刘备笑道:“昔者人言灵烈将军乃王佐之才,我犹犹疑,而今我只笑自己不识人尔!”
我淡淡笑道:“主公,可许我说一言?”
刘备笑道:“先生快请讲,吾洗耳恭听!”
我忙道:“灵烈不敢。我只有三件事相求:第一,请主公与庞统先生谈论一个时辰。”
刘备看了我身边庞统一眼,不解道:“这是为何?”
我笑道:“庞统先生身怀大才,到武陵郡不到一下午便处理完积压半年的公事,这是其一;其二,庞统先生与我共谋屯田灌溉之事,多出主意,实在有功;其三,东吴鲁子敬也曾有书下在身边,言其大才,只怕是庞统先生未给主公看。主公若能与此贤才畅谈,必将受益良多。”
刘备点头,笑道:“吾允了,第二件?”
“第二件请主公撤去我的尚书令与